作者:戰鬥的堅果
支弓和李妙臨很聽勸,在器修離開後,第一時間招呼羅風以及柯月駕駛兩艘旗艦就往界外星趕去,此刻界外星外圍已經被道宮聯軍完全佔領,廢墟和宇宙渣滓都已經清理大半。
等他們根據玉簡的指示來到接收的地域時,還真看到一些妖族和真陽教修士在爭鬥,但是劃定給地窟門和太衍教的地域卻很安靜,因為負責此事的星神聯盟成員,在這兩塊地盤上都畫上了顯眼的太衍教標記。
這些妖族就算再大的膽子,也不敢抹除太衍教的標記,畢竟數個時辰前王平可是親臨過這片星空,而且一個瞬間就將叛軍三百位四境星神處死,這事讓前線每一位修士聽到都感覺遍體生寒。
羅風望著遠處昏暗的域外星域,低聲說道:“但願這片星空可以安靜一段時間!”
卷末囉嗦兩句
這一卷狀態不是很好,算是完成了任務。
下一卷要清理玄清的汙染,以及喚醒地文,還有真君之間的矛盾也會爆發,域外的一些事情得交代。
主角的修為會繼續進步。
下一卷的細綱剛寫一半,有什麼坑沒填的可以留言,我一般會記錄自己的留的坑,但是有些可能會忘記,道友們記得留言,我會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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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3章 五百年
界外星的戰爭結束不過數年,便有各種各樣的傳說從前線傳回各地的生態區,其中以王平的傳說最為豐富,一時間讓他在各地的香火無比鼎盛,甚至很多生態區專門為他建立廟宇。
不過這個宇宙沒有主角,時間可以侵蝕任何事情,也可以讓人遺忘任何事情,隨著時間的推移,人們把更多的熱情投入到域外生態區的建設當中。
在界外星戰爭結束後的十年內,道宮又接連冊封超過一千位旁門三境,將他們分佈在界外星周邊,這些人看似很多,可實際上佔用的星空面積不過九牛一毛。
往後每隔一個甲子,道宮都會冊封十到二十人不等,將他們分佈到界外星周邊以及中州星周邊。
這片星空真正的迎來了宇宙時代!
如此五百年的時間一晃而過。
雖然道宮聯軍與叛軍沒有宣佈停戰,但這五百年內幾乎沒有任何戰事發生,不過界外星周邊已經佈置有大量的前線營區,以及足夠多的監測法陣和防禦法陣。
域外叛軍這五百年裡,可能是因為當初王平一念之間摧毀太多叛軍四境,差點讓他們的傳承斷代,使得這五百年的時間裡一點訊息都沒有露出來,甚至沒有一個人走出那片洶湧的魔氣。
而內環星域,在這五百年裡可謂變化巨大。
中州星。
從高空俯瞰,整顆星球依舊保持著舊時的模樣,青山綠水間有無數城鎮點綴其中,城鎮內青灰瓦片連綿起伏,飛簷斗拱層疊交錯。
城市比以往要乾淨得多,街道上鋪就的不再是粗糙的青石板,而是一種溫潤如玉的材質,表面看似樸素無華,卻在行人腳步落下時泛起細微的波紋。
城市的天空不再空曠,無數飛行物按照看不見的軌跡有序移動,有龐大的貨唢w舟,外形如放大的樓船,船身繪製的雲紋實則是導引陣法;也有小巧的個人飛器,形似摺扇或如意,在建築之間靈巧穿行。
這些空中港口最為繁忙,數十個懸浮平臺錯落分佈在城市上空,傳統的碼頭棧橋延伸向雲層,停泊著形制各異的飛行載具,不少的苦工在港口忙碌,他們操控一些精密的傀儡卸貨裝物。
這些城市又以玄門五派和天門兩派所在駐地最為繁華,而太衍教因為特殊的原因,其駐地內外都無比清淨,是一個靜修的好地方。
太衍教的信徒真正集中的地方是在中惠城,經過五百年的發展,城市僅常駐人口就有六百萬之巨,這使得城市周邊數百個小型城鎮都要為它而服務,比如最基礎的糧食供應。
城市青灰色的城牆蜿蜒如龍,將這座巨城環繞其中,五百年的擴建讓城牆不斷外延,新舊牆體的接縫處生長著靈性的藤蔓,在磚石間勾勒出天然的陣紋。
城市中心,供奉王平的廟宇已經擴建數次,主殿九重飛簷層層疊起,每片琉璃瓦都鐫刻著微型符咒,在太陽光線中流轉著細碎的金芒,廟前廣場的青石地磚上,密密麻麻的腳印還未乾透,那是每天排隊的信眾留下的痕跡。
貫穿全城的河道如同一條碧玉腰帶,水面上漂浮著自動清掃的蓮舟,河岸兩側是連綿的商鋪,幌子上的墨字在微風中輕輕搖曳,原本紅船已經搬遷到上安府港口附近的河道,而上安府如今也只是中惠城的港口城區而已。
王家村依舊於這寸土寸金的中惠城中獨立為一個城區,每天都有各地來拜訪的達官貴人,可真正能進入王家大院的屈指可數。
在城市最東面,千木群山周邊河道外唯一的小型碼頭邊上,一座不起眼的小廟外面,每天都有十位擁有修行根骨的童子送過來,由兩位千木觀弟子驗明正身後送入千木觀的登仙台,同樣每天也有因為修行不夠或者無法忍受修行枯燥的弟子被送出千木群山。
千木觀登仙台還保持著以前的樣子,進山的山門以及外門修行區域讓沈小竹恢復到了她記憶裡的樣子,內門和前殿同樣如此。
剛入門的弟子在練出氣感時,會有一次進入鍛體大陣提升根骨的機會,這也是他們修行之路的第一次考驗,每次都有一半的弟子因為無法忍受疼痛而放棄。
透過考驗就可以進入內門修行,內門每年都有考驗,名列前茅者可以獲得門派資源的傾斜,這無形之中造成一種非常具有壓力的競爭,很多抗壓能力不行的弟子,不出十年便會申請下山,很多都再也沒有回來的機會。
如今千木觀內一共有三十位二境太衍修士,入境太衍修士有一百零三人,已經獲得晉升第三境資格的弟子有一人,這個名額是一個甲子一次的大比決出來的,這場大比不光是有千木觀二境弟子參與,所有太衍二境修士都有機會參與,大比的地點也不在千木觀,而在太衍山脈的太衍教駐地。
沒有獲得晉升資格的二境修士,大多會在壽命耗盡前選擇前往外太空尋找更多的機會,算是為太衍教總部輸送中下層修士的一種固定手段。
按照這條規則,所有太衍二境修士一生當中透過正規渠道,有三到十次機會拿到第三境的名額,時間算起來還算寬裕,所以到第二境後修行環境很是寬鬆,而且有相當一部分修士,晉升到第二境後也沒有晉升三境的想法。
千木群山的北面,柳雙所在道場內外此刻很是喧囂,這是柳雙在為她徒孫舉辦慶典法會,因為他徒孫趙雷上個月成功以《太衍符籙》晉升到第二境。
這種修行速度對於一些天才修士而言算得上很慢,可柳雙卻依舊很高興,她這輩子最大的遺憾就是當年沒有選擇修行《太衍符籙》。
她也趁此機會邀請了不少修行路上結識的好友相聚,這場熱鬧的法會持續了三天,之後他們又相聚到柳雙的小院裡閒談。
“二十年前,三席會議就在商議解決中州南北分化的問題,可是到現在卻依舊沒有解決,我們在北方的好多貿易都因此而中斷。”
這個問題是由坐在末席的冷可貞提出來的。
中州大陸依舊是中州星的中心,可是如今中州大陸上南北分化嚴重,這事最開始是源於生意上的競爭,也就是飛舟的買賣問題,這可是目前中州星最賺錢的買賣。
競爭最終演變成衝突,導致雙方修士的矛盾越積越深,積累到現在有一種老死不相往來的架勢。
“不然你想怎麼樣?三席會議已經盡力!”吳老道回應冷可貞,他在界外星的戰爭結束後,將一切的賞賜都讓給門下弟子,然後獨自一人回到中州星,打算就在中州星上等待壽命的終結,如今也算是中州星道宮三席會議的重要代表。
冷可貞微微皺眉,問道:“真的沒辦法?”
吳老道搖頭道:“能有什麼辦法,難道你想用武力來解決問題?放棄你的想法吧,今時不同往日,中州星不允許發生大規模的鬥法,除非發動一場凡間戰爭。”
因為四境修士的離開,中州目前的一切事務都由三席會議接管,是僅限於中州的三席會議,而這些三席會議的成員都是相互熟悉之人,於是他們定下不允許大規模鬥法的規定。
至於凡間的戰爭,三席會議則不會插手,如今凡塵與修行界完全是兩個世界,隔在兩個世界中間的便是大量的練氣士,根據道宮三十年前的統計,中州星常駐的練氣士足有千萬之巨。
他們的存在讓一些與民生相關的法器接連不斷的更新迭代,比如短距離使用的通訊法陣,以及簡單的動力法器,動力法器多被用於小型飛行器,讓凡間通訊和咻斪兊酶鼮楸憷灿幸恍┍挥渺稇馉帲沟梅查g戰爭形態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吳老道見冷可貞還要繼續說點什麼,便連忙轉移話題道:“聽說器修的第四境秘法又在外面出現了?這些年每隔一段時間都有這種訊息,這次訊息準確嗎?”
冷可貞沉默了兩息,見所有人包括沈小竹和柳雙都看向自己,他才順著話往下說道:“當年東參晉升失敗後,將一份秘法交給了他的弟子辰明,而這份秘法經過這麼多年的輾轉卻依舊沒有被人發現,辰明也不知去向,如今是大宇宙時期,他的蹤跡就更不好找。”
他先是說起這麼一件往事,接著話鋒一轉道:“這個訊息能傳播到我們的耳中,估計是辰明或者他的傳人故意為之,亦或者他的敵人發現了什麼,想借助外界的手做點什麼。”
“冬水山道場多虧東參前輩才得以儲存到現在,我會調查清楚這裡面的事情。”左梁首先表態。
冷可貞認真打量左梁一眼,隨後輕笑一聲沒有繼續這個話題。
吳老道又對冷可貞說道:“你非常適合外太空的生態區,那裡每天都在爭勇鬥狠,你想要謩澋谒木车脑挘蛘邽槟汩T下弟子謩澋谒木常詈玫霓k法是去外太空,而不是在中州星上爭奪資源。”
冷可貞回應道:“此事以後再考慮。”
柳雙接著話題往下說道:“如今修行界比起我們那時候路要寬得多,我要是沒有師父的庇護,在那樣的環境下或許連入境都不可能。”
專程從外太空生態區回到中州星參與這次法會的文海,聞言連忙對著木星方向抱拳說道:“我等在座的所有人,都是依託長清真君才有如今的地位和修為。”
他這話說得真眨@話一出口在場所有人都只能接連表態,吳老道也不敢再像以前那般倚老賣老,說一些王平當童子時期的事情。
柳雙看著他們表態,暗自嘆了一口氣,她這些年心氣全無,感覺到師父離自己越來越遠,每天的打坐修行也只是習慣而已,修為已經在五六百年前就已經停滯不前。
這是修行界大多數三境旁門修士的真實寫照,只有少部分人不認命,比如楊蓉這些年一直都在發展外太空生態區,盡全力收購域外的靈性水晶,用來增強她的元神,偶爾還到木星上採集一些天材地寶。
“不止我們,這天下所有的修士,都應該感謝長清真君,要不是他,他們能有進入外太空的機會嗎?”元正道人正在同夏文義對弈,“只是人心難測,好多人轉眼就忘記誰開闢的這條路,這些年外太空不少依附太衍教的生態區,都轉投到其他門派。”
“主要是管不過來,就連道宮對很多事情都束手無策,再有子欒治下的太衍教規矩太多,很多旁門修士無法忍受。”冷可貞說了一句實在話。
柳雙點頭並說道:“嗯,這倒是實情,十年前太衍教總部有一次法會,聽子欒道長說,太衍教的弟子有限,以後很多年內不會再收取旁系宗門入教。”
“物極必反,盛極而衰。春華秋實,夏茂冬藏,皆自然之變也。”夏文義輕聲說出這句話,“子欒道長做得很對,很多事情過猶不及。”
他的樣子就像是一個學者,而非是一位三境太衍修士,因為他現在正是在到處做學問,至於他在東洲創造的夏王朝政權,在他一次閉關二十年後走向了消亡。
他的完美政權離開他的調節不過二十年就化為泡影,他在皇宮的廢墟上枯坐數年,事後沒有理會族人再次建立政權的提議,而是研究起人道學問,試圖尋找一些道理,經過這麼多年依舊沒有走出來。
“師弟既然明白這個道理,為何還要執著呢?”
沈小竹聲音很輕,她這些年一直都在靜修,以穩固她的元神修為,偶爾會到木星閉關一段時間,如今中州星三境修士內她可以穩居前十,已是中州南方修行界當之無愧的領袖。
夏文義看向沈小竹,搖頭道:“師姐誤會了,我並非是執著,而是…”
他的話很突兀的卡在這裡,隨後自嘲的笑了笑,言道:“就當我是執著吧,我現在很好。”
他話音落地時,西南面的天際忽有一道彩光昇天。
元正言道:“應該是玉清教那位晉升到了第四境,這麼多年,他鬧得莫州路和海州路很不安寧,現在總算是可以消停一陣子了。”
第1004章 各自的路
沈小竹目光平靜,伸出右手稍微推演一二,就對冷可貞吩咐道:“你去看看,別又像上次那樣出現動亂,波及到我南方修行界。”
冷可貞當即起身稱“是”。
接著就看他身邊的晴江也站起身,對沈小竹拱手道:“小道也去看看。”
沈小竹很隨意的點了點頭。
本要離開的冷可貞,聽到晴江的話停了下來,等沈小竹答應後,他再次向沈小竹拱手致意,才與晴江一同化作一道流光向莫州路方向飛去。
此刻中惠城內百姓都集中在街道上,閣樓間的窗戶全部開啟,視線都對著天邊的彩光,讓冷可貞和晴江經過城市上空的時候,清晰的聽到一陣喧囂。
他們飛到城市西面天空港口位置,駕著一架全身佈滿金靈紋路的飛舟,以撕裂空間的速度劃過茫茫天際,不過十多息的時間就來到南林路與莫州路交界的上空。
這裡已經升起一道神術符文,似在監視著什麼,而這道神術符文匯聚之地,有兩位身穿藍色短袖道衣的神術使者,他們是王平廟宇裡的主持,王平的神國世界,經過五百年的發展,如今他的神術使者遍佈這片星空太衍教勢力範圍的每一寸土地。
他們尋常以廟宇廟祝的身份在各地傳道,要是有什麼事情發生,會第一時間搭建起神術符文進行監視並記錄下來。
“是三紋使者!”
晴江與冷可貞傳音,並將自己的身份牌投射到雲層之下。
冷可貞同樣第一時間表明身份,隨後朝著那兩位神術使者抱拳行禮。
所謂‘三紋使者’是指他們眉心處的三枚金色紋路的標記,可以借用神國三境的力量,是目前最強大的神術使者。
而且整個中州之地三紋使者也不會超過五人,此地卻出現了兩人,這兩人對於冷可貞的行禮視而不見,因為在他們的眼裡只有侍奉的神國之主,且還要一直維持這樣的信仰,否則他們會瞬間失去獲得的力量。
這些人有自己獨立的精神世界,對外界的一切都不在意,仔細看的話會發現他們其實還只是肉體凡胎,可他們的肉身受到神國的庇護,體內經脈流淌著濃郁的信仰靈性。
冷可貞和晴江對於他們兩人的無視毫不在意,行禮後繼續向海州路方向急速飛行,很快就抵達中州與湖山國的邊境。
此刻兩地交接的萬里天幕之下,萬千飛舟如繁星懸停,它們或浮於雲上,或隱於霧中,將整片雲海映照得流光溢彩。
而在更低處的雲層間,兩道湛藍身影踏虛而立,又是兩位三紋神國使者,他們周身環繞著璀璨神符,在虛空中勾勒出綿延數里的巨大陣圖,這陣圖如活物般呼吸起伏,將整片邊境山河盡數徽衷谏窆庵小�
冷可貞與晴江的飛舟未作停留,轉眼就穿過兩地交接的區域,十多息後出現在一片群山的邊緣,此地便是彩光散發之地,這裡的天穹更顯壯闊,數百艘巨型飛舟結成九宮大陣,船首猙獰的青銅獸首吞吐雲氣,船舷兩側展開的靈力羽翼遮天蔽日。
這是玉清教的飛舟,估計是為防止有宵小前來搗亂,這很有必要,因為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修行界就有傳言,當修士晉升第四境的時候,會有真君的祝福降下,他們求的便是真君的祝福能夠恩澤到他們。
當玉清教的修士注意到冷可貞與晴江的身份牌時,立刻就飛出一人迎上來,冷可貞不等對面說話,便主動拱手招呼道:“青禾道友,別來無恙。”
青禾道人如今是玉清教掌教,原來的掌教岳陽道人正在晉升第四境,他見冷可貞主動招呼,當即還禮道:“兩位道友別來無恙。”
他很是客氣,不過神色間故意露出些許疑惑,他的‘疑惑’是在詢問兩人到此有何事。
冷可貞拱手道:“此前幾次你們鬧出的動靜,都影響到了南林路的凡人,這次我奉語兮仙子的手令,特來檢視一二,免得到時候有誤會。”
青禾道人笑呵呵回應道:“這次你可以放心,沒有人敢來搗亂。”
冷可貞視線快速掃過這片星空,這次確實是他們多慮了,這次估計有人剛想掀起一點波瀾,就會被玉清教摁死。
“既如此,我們也就不打擾道友。”
冷可貞拱手致意並提出告辭。
青禾道人更客氣,順勢說道:“我送一送兩位道友。”
冷可貞沒有拒絕,因為他知道這位青禾道人說是送他們,其實是不放心他們兩人有別的動作。
青禾道人送得很遠,一直將冷可貞和晴江送到海州路境內才返回。
“前線的戰爭看似已經停歇,可諸位真君想來不會善罷甘休,這些年玄門和天門之中不斷有新晉的四境修士,這種事情我只在妖族戰爭的歷史記錄當中看到過。”
晴江看著青禾離開的背影說出這句話,語氣裡充滿擔憂,她現在就想專心將自己衣缽傳下去,其他的事情都不感興趣。
冷可貞應道:“擔心也無用,吳道長說得沒錯,我們之前在前線累計的功績一直存放在太衍教,實在不行就走子欒道長的路子,在木星周邊軌道討要一片星空經營生態區吧,雖然沒有在中州星這般自由,可相對穩定一些。”
晴江點了點頭,“也好。”
他們當初沒有第一時間領取功績,就是想先回中州星經營一段時間,可是效果並沒有外太空更好。
“諸位真君是真的要放棄中州星了啊!”
晴江情緒低落。
冷可貞認真打量她一眼並說道:“恰恰相反,諸位真君是太過重視中州星,才會讓四境以上的修士離開,你閉關太久了,我建議你帶著你門下的弟子去外太空走一走,最好去看看界外星。”
“我已經在注意,但有時候意識總是會亂。”晴江抬頭看天,“只有到這個時候,我才能明白長清真君的智慧,真是我等不可及的存在。”
冷可貞聞言只是默然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