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戰鬥的堅果
太極圖之中有一抹最為純正的亮光落在那界外星的域外扭曲之物身上,將它過去、現在、未來完全觀察得一清二楚,星空下呈現出與它交織的所有因果,隨後遍佈星空每一寸空間的法陣全部連線到一起。
下一刻,王平感應到自身被一道亮光掃過,這道亮光無聲無息,且波瀾不驚,但他很清晰的感覺到元神被探查,頭頂還有一道五行陰陽規則一閃而過,無數與他相關的因果也顯現而出,但隨後便歸於沉寂。
雨蓮這時在靈海里說道:“傳言玉清教修到最後可以一眼看清所有人的因果,以及每個事物最基礎的跟腳,現在看來所言不虛,他們是在藉助域外之物的因果探查這片星空所有生靈,包括玄門五位真君!”
第1001章 告一段落
王平自然能看明白天門兩位真君是在做什麼,他並不擔心自己會被看透,因為他們是以域外生命體為因果窺視根腳,而王平同域外生命體不可能有因果聯絡。
他真正在意的是尋常毫無存在感的天門兩派,或許底蘊比起玄門五派加起來都要強大,首先就是遍佈星空每一寸空間的法陣,就算以王平如今的修為,想要佈置如此多的法陣不被發現,也至少需要兩萬年的時間。
而玄門五派成立至今或許都還沒有兩萬年!
特別是一向不問世事的白言,他的意識足以追溯到這片星空秩序誕生之時,這已經不是用時間可以表達清楚的。
儘管在如此長的時間裡,白言的意識必定會有沉浮,修為也會因此而起伏,可他隱藏起來的手段,多得可能只有他自己知曉。
想到這裡王平收斂起小瞧他們的心思,緊接著他就感覺到星空之下的木靈之氣有些動盪,隨後是整個五行陰陽規則都有輕微的晃動。
是此刻遍佈星空的陰陽雙魚在清理同域外有因果關係的生靈,而在界外星附近的扭曲怪物,被陰陽雙魚的光柱覆蓋,就像是被一隻大手壓在虛空,無論它如何掙扎都無法掙脫。
看著掙扎的扭曲怪物,王平更覺自己應該低調行事,因為眼前這東西掌控的‘毀滅規則’連他如今的修為都要認真對待,可被陰陽雙魚的光柱徽郑瑓s像個小孩一樣只有掙扎的份。
數息後。
落在王平身上的亮光消失不見,遍佈宇宙的法陣也消失不見,白言和玄清化作兩道流光落在王平的身側。
朱無、白辛等妖族真君看到白言和玄清目光有些複雜,曾幾何時他們妖族與這兩位的地位相當,可那是十多位‘大羅境’妖族作為利益團體的結果,如今他們只能躬身抱拳拜禮道:“見過兩位真君。”
可白言和玄清連正眼都沒有去關注他們,而是客氣的看向王平拱手致意後,由白言指著那域外怪物說道:“這畜生由我們來收拾的話波及的範圍太廣,還是交給道友直接定義它的生機吧。”
玄清附和道:“它的肉身可是好東西,用來滋養星球的地脈,說不定還能誕生出一兩件類似‘神玉筆’的魔兵,要是我們出手它的肉身連渣滓都不會剩下。”
兩人各自說完話,由白言真君對左右妖族吩咐道:“你等周邊警戒,要是有域外叛軍干擾我們就地斬殺。”
朱無、王弦以及牛磐當即抱拳稱“是”,白辛和侯繼沒有回應,卻也跟隨分散到四周,留下的權狌很是恭敬的對王平三人行禮後才分離。
至於臧易和月夕,他們對白言的話視而不見,只是看著王平等待著命令。
“你們兩人去看看後方各派弟子,穩定住外圍我們構築的臨時駐地。”王平對兩人下達了不一樣的命令。
在兩人行禮離開後,王平對白言和玄清客氣的拱手道:“我只能試試。”
他說罷,視線透過‘通天符’觀測到和五行陰陽規則交織在一起的魔氣規則,看到規則之下那扭曲生物強大的生機,身邊一道碧綠玄光浮現,以‘偷天符’窺視天道的生死界線,在規則大網之上定義了這扭曲怪物的死亡狀態。
扭曲怪物的掙扎突然凝固。
它的數百條觸鬚還保持著揮舞的姿態,佈滿尖牙的裂口仍維持著無聲的嘶吼,但所有的動作都在這一刻定格。
它原本就被陰陽光柱鎮壓,王平定義它的生死狀態就像是喝水一樣簡單,就看它體內那些跳動的星神核心一個接一個熄滅,不是爆炸也不是枯萎,而是像被擦去的墨跡般無聲消失。
這個過程並非被暴力摧毀,而是像退潮時的沙灘,記憶、感知、本能一層層褪去。
整個過程中,怪物連一聲哀嚎都沒能發出,它的死亡不是終結,而更像是從未存在過的抹除,當他最後一絲意識消失時,白言真君抬手構建起一個巨型法陣,一道紫光閃過,將其龐大的肉身收入了他的袖中。
可就在這時,時空忽然凝固,將陰陽雙魚灑落的光柱屏退。
是乾息的能力!
可是王平卻無法捕捉到他具體的位置,甚至連他的氣息都飄忽不定,在規則的大網裡,也沒有具體的存在痕跡。
這是早就防著王平的手段。
與此同時,域外邊境散發出無與倫比的信仰靈性,王平元神立刻感應到魏玲的神國,再然後就是億萬百姓的意識,他們以信仰靈性祭祀著什麼。
剎那間,域外邊境的星空如同被撕裂的寰劊坏罊M貫星河的漆黑裂縫驟然顯現,這裂縫裡顯然又是一隻扭曲的怪物!
白言冷冷的說道:“這些叛軍,沒有一人是無辜的!”
他的殺意顯露無疑,顯然是想在域外大開殺戒,不過隨後他就將這份殺意掩蓋,修羅一族雖然執掌殺戮,可以白言的性格是不會輕易動手的。
他與玄清對視一眼,手掐法訣的同時對王平說道:“長清道友為我們壓陣!”
他話音落地,就看星空之中的陰陽雙魚帶動這片星空的規則,試圖將那裂縫閉合,可在這時,一隻覆蓋著青銅鱗甲的巨爪從裂縫深處探出,那爪子輕輕一按,陰陽雙魚圖竟被生生抵住。
王平目光微凝,正要祭出木靈世界,星空深處突然傳來一聲清越的龍吟,震得整片星域的規則都為之一顫。
是龍君!
王平意識本能的想起這兩個字。
隨後就看天邊火光沖天,烈陽的氣息由遠及近,轉眼就出現在接外星的外圍,數息後落在王平的身邊。
而那星空的縫隙,在龍吟聲響起時便已經恢復原狀。
“域外叛軍不過小病而已,尋常百姓都知道治小病是不用剮肉剔骨的。”烈陽先對王平、白言以及玄清拱手致意說出這席話,隨後看向界外星方向,“此事就此作罷,如何?”
回應烈陽的是遍佈界外星的域外魔氣快速消散,而那些五境星神以及魏玲和乾息都不知了去向,只留下界外星一片狼藉,它此刻如同一顆被啃噬過的殘破果實,懸浮在死寂的星空中,星辰錶面原本繁華的生態區只剩下廢墟。
最觸目驚心的是星辰錶面的裂痕,這些裂痕並非自然形成,而是像被某種巨獸的利爪撕扯過,邊緣處還殘留著黑色能量的餘韻。
星空中漂浮著大量碎片,有建築殘骸,有法器碎片,甚至還有凍結的屍塊,這些碎片在失重環境下緩慢旋轉,偶爾碰撞發出沉悶的聲響,一些較大的碎片上,還能看到未熄滅的靈火在靜靜燃燒。
星辰軌道上,原本井然有序的防禦法陣如今只剩下殘破的陣基,那些精心煉製的陣盤要麼碎裂,要麼被某種力量腐蝕得千瘡百孔。
整個界外星區域的空間結構都變得不穩定,時而出現細微的扭曲,一些區域的空間甚至出現了裂紋,透過裂紋可以看到後方虛無的黑暗。
烈陽只掃過一眼界外星如今的慘狀就不再關心,他看著撤掉陰陽大陣的玄清和白言,似乎想要問點什麼,最後卻只是吐出一口氣,看向王平說道:“你欠我一個人情,等玄清和地文的事情結束,記得還我這個人情。”
王平拱手道:“自然!”
他能猜測到烈陽要他做什麼,無非就是幫烈陽穩定意識修行,而以如今烈陽的修為,他的修行只會與這片星空的恆星有關。
烈陽聞言只是點頭,同玄清對視一眼後,化作一道火光轉眼就消失不見。
玄清和白言在烈陽走後對王平拱了拱手,隨即同樣化作一道流光,轉眼也消失在星空之下。
雨蓮這時鑽出王平的衣袖,爬到王平的肩膀上趴著,評價道:“這次鬥法,看起來都在佈局,可真到關鍵的時候,只有天門兩位真君和你在認真在對待,其他人都不過是落子看戲而已。”
王平順著這話往下說道:“還真是一場大戲。”
叛軍用他們的瘋癲阻止了戰爭的進一步蔓延,玄清和白言或許得到了他們想要的答案,烈陽和天工似乎在相互較勁,以目前的情況來看應該是烈陽暫時獲得勝利。
“只是這場大戲還沒有結束,你們幫助玄清清理體內的汙染,並喚醒地文的時候,會給他們足夠的喘息時間,也不知道所謂的星空規則,是否真的能清理掉那時的他們。”
雨蓮的聲音很輕,“按照戰爭的邏輯來說,你們現在應該乘勝追擊,可是此刻就連你都不想繼續打下去了吧?我感應到你的氣息似有不同,你的嘗試有結果了嗎?”
“算是達到預期!”
王平回應的同時身邊轉移網路不斷張開,他消失之前給朱無、臧易等留下的命令是接手界外星的一切,並沒有宣告戰爭結束。
他直接回到的是木星的九玄山道場,這裡依舊是漫山的美景,與界外星周邊此刻的破敗形成鮮明的對比。
雨蓮回到自家的地盤,立刻放開思緒,對王平說道:“我剛才的戰鬥看得不明白,能給我詳細講一講嗎?”
她說話的時候騰雲而起,從尾部的儲物空間裡拿出一枚玉簡,試圖用靈氣記錄王平的講述,遠處睡覺的三花貓聽到雨蓮的聲音,耳朵動了動後起身伸了一個懶腰,盯著雨蓮打量兩眼後,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
王平沒有拒絕,他一邊以目前已經發生的事實推演後續的各種可能,一邊回憶界外星戰事的一切細節,將自己觀察到的規則同雨蓮詳細講了出來。
目前能同他分享此事的也就只有雨蓮,這個過程無疑是愉快的。
雨蓮記錄的文字很奇怪,並不是玄門推廣的通用文字,而是她靈蛇一族自己使用的符號,有些就連王平都看不懂。
“妖族真君除白辛之外,全程沒有一個人用心戰鬥,對方那些五境星神同樣如此,只有跟隨魏玲和乾息成長起來的年輕修士,才是在真正的賣命。”
雨蓮聽完王平的講述,用靈氣在她的玉簡上點了幾個符號,並作出簡單的評價,“再有烈陽和天工,他們應該也在這場鬥法中佈局過什麼,卻完全沒有體現出來,倒是玄清忽然站隊白言,看似荒誕,卻又在情理之中。”
“你以後得注意白言,他可能並非表現出來的樣子,畢竟他可是在玄門五位真君崛起前就在規劃著什麼,他的修為可能在烈陽之上!”
王平下意識的點頭,他早已將白言提升至龍君的級別,雖然這可能有些誇張,可很有必要,“白言很可怕,他能讓我考慮問題的時候下意識的將他遺忘,或者說大多數人考慮問題的時候,都會下意識的遺忘他。”
雨蓮又在他的玉簡上記錄著什麼,並回應道:“他沉寂這麼多年,連自家的弟子都任天工擺弄,這份忍耐力不是誰都能有的,只是他這麼多年的忍耐,就為這事現身…”
王平倒是能理解,“每個人堅持的東西都不一樣,我們或許認為無足輕重的事情,對於他而言可能比自身存在還要重要。”
雨蓮若有所思的點頭,接著變換話題道:“另外,有一件事情,你注意到了嗎?這片星空大部分星神核心,都是五行陰陽規則中的木靈特性,你看,能晉升到五境的能力有言官、繁衍、隱秘、夢境、時間以及空間。”
“這裡面除‘夢境’能力外,其餘能力大機率都是木靈特性,你覺得這是因為太衍修士本就擅長製作傀儡的原因嗎?”
王平早就在思考這個問題,如今被雨蓮點破,順著話就往下說道:“大宇宙時期,可能太衍修士創造的傀儡有些多,這是第一個可能,第二個可能是有人故意在引導與木靈相關的能力星神核心進入這片星空。”
“要是第二個可能,你覺得這是誰的手筆?目的又是什麼呢?難道是為了讓自己能更快觀測到木靈特性嗎?”
雨蓮滿臉好奇的詢問。
王平也不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而且連一點推演的線索都沒有,所以只能暫時擱置。
第1002章 事畢
放棄思考這個問題后王平看著雨蓮轉移話題道:“你記錄這些是為創作新的話本故事嗎?”
“喵~”
旁邊的三花貓先叫了一聲。
雨蓮用她的尾巴推開三花貓,對王平解釋道:“有可能,我現在手裡的故事已經夠用,我是打算為信徒們編撰一本新的神話,這些東西可能會有用。”
王平若有所思,問道:“就像是金剛寺那樣?”
雨蓮點頭應道:“沒錯,我在傾聽信徒們祈兜臅r候,經常發現他們分不清玄門五位真君,而且宇宙真相對於凡人和底層修士而言並不重要,有些故事我們可以直接編撰。”
王平下意識的點頭,對與雨蓮的思路表示認同,“可以試著做,不過不要記錄其他五派的事情,無法避免的時候一筆帶過就行。”
雨蓮帶著笑意承諾道:“放心吧,我明白。”
接著就看王平伸出左手輕輕一點,一個小型的木靈世界頓時在他身邊展開,並對雨蓮和三花貓說道:“用你們的法術攻擊我,我試試‘偷天符’新的能力。”
“沒問題!”
雨蓮的語氣裡充滿期待,三花貓卻是跑出木靈世界。
接著就看雨蓮要施展‘冰錐術’,可是法術符文剛成形就直接崩潰,她嘗試三次後很不爽的說道:“我甚至無法凝聚法術,你這樣怎麼嘗試嘛。”
王平聞言輕笑,他剛才就已經在嘗試,是以規則直接影響雨蓮的施法因果,這個過程是以木靈規則觀測水靈規則,然後影響施法因果,以打斷雨蓮的施法。
“好,你繼續,我這次不打斷你。”
“你說的啊!”
雨蓮再次施展‘冰錐術’,這次王平真沒有干擾她的施法因果,而是以‘偷天符’將雨蓮構建好的法術因果盜取過來,最終的‘冰錐術’是在王平的手裡顯化。
“這麼神奇!”雨蓮豎瞳裡滿是好奇,隨後她不服氣的大喊道:“再來~”
就在王平忙著驗證‘偷天符’新能力的時候,界外星周邊卻是忙做一團,道宮聯軍第一批三境修士已經在妖族諸位真君的監視下抵近周邊變成廢墟的生態區。
而在後方聯軍的臨時駐地內各派此刻首要的任務,是清理之前被俘虜的那些四境修士體內的汙染。
就比如太衍教的駐地內,中央營帳內一道碧綠的光芒直入星空,那是最簡單的‘青木術’,不過此刻是由李妙臨在施展,自然就不同凡響。
法術作用在雲松的身上,並在他體內靈脈中不斷遊走,由於木克土的特性,使得雲松此刻肉身彷彿乾裂的泥塊,出現了無數的裂痕,裂痕下的土靈靈脈在亂竄,這使得他體內的汙染變得清晰可見,只要時間足夠完全可以清理乾淨。
一旁的支弓有些緊張,她是真擔心地窟門再失去一位四境,如此一來就真的沒有翻身的可能。
羅風以及柯月在附近警戒,防止任何人打擾到李妙臨。
如此一個時辰過去,雲松的意識才得以恢復,就聽李妙臨說道:“現在你肉身的汙染幾乎沒有問題了,可元神的汙染得你自己搞定,另外,你元神汙染沒有清理乾淨之前,你只能待在這裡,這裡有我的封印法陣。”
雲鬆起初有些迷茫,聽完李妙臨的話眉頭一皺,旁邊的支弓解釋道:“你在之前的戰爭中被域外叛軍俘虜,是長清真君以大法力將你們解救出來,但肉身和元神都有不同程度的汙染。”
支弓此刻的語氣放鬆不少,因為只要雲松體內的土靈保住,就算他元神意識消散,也有的是辦法再培養一位四境地脈修士。
雲松聞言記憶像是復甦了一樣,臉上表現出一點不自然,畢竟被俘虜不是很光彩的事情,隨後就看他朝著左手邊一座金身神像跪拜道:“多謝真君的仁慈。”
接著他又對李妙臨抱拳道:“多謝道友為我驅逐汙染。”
李妙臨搖頭道:“我剛才說過,你身上的汙染並沒有驅逐,最重要的還是元神的汙染,這需要數百年的時間,而且不注意就會出現問題,我建議你回到我太衍教總部駐地,那裡木靈純正,可以壓制你的元神。”
“好!”
雲松沒有拒絕,地窟門的真君在沉睡,如今發展外太空生態區的井噴時代,地窟門的修士也只能在土星外圍搭建起一個小型駐地,過得實在有些悽慘。
李妙臨卻是看向另一邊,是一位星神聯盟的三境器修,他在兩位太衍教弟子的帶領下來到李妙臨的身邊,拿出一枚玉簡說道:“李道長,中軍剛傳來的訊息,令你帶領門下弟子去接收界外星的一塊駐地。”
旁邊的太衍教弟子將器修遞出來的玉簡接過,並快步走向李妙臨。
那器修又提醒道:“界外星雖身處苦寒之地,卻是域外魔氣與五行陰陽靈氣交匯之地,靈性最是集中,只要有一個大型的煉化法陣,便有源源不斷的靈性可以採集。”
李妙臨雙眼一亮,對器修拱手道:“多謝告知。”
他接過玉簡,對給遞玉簡的弟子微微示意,這是讓他多給這位器修一些好處。
那器修目光又落在了支弓身上,“支弓道長也在,正好中軍的命令也有你一份,同樣是讓你帶領地窟門弟子去接收界外星一部分駐地,大頭領知道你們兩家要好,就將兩塊地域劃在了一起。”
他說完又提醒道:“你們得快一點,雖然中軍有劃分地盤,可妖族很多修士不講道理,為爭奪其他派的地盤,都已經刀兵相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