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鱼狱圄
‘墳土主宰不是好人,他盯上了你和母親創建的地府分局,估計用不了多久就要來搶了,我過來就是想告訴你這個的,你可一定要做好準備啊!’
二合一哈……or2……
第1226章 名字
墳土主宰是敵人?
聽到靈魂之中傳來的提醒,里昂不由得微微一怔,隨即連忙追問道:
‘你能確定嗎?另外有問題的是墳土主宰自己,還是他和懸星主宰的“死驢同盟”全都有問題?’
‘父親,死驢同盟是什麼?’
“???”
聽着靈魂中好奇的詢問聲,看着面前陡然“稚嫩”了少許的眼眸,里昂愣了一下後反應了過來,有些無奈地詢問道:
‘剛纔那個你已經回去了?’
‘是的。’
小嬰兒眨了眨眼道:
‘艾瑪阿姨問完問題之後,給了我兩顆水果,然後讓我喊那邊的我回去,趕緊把今天的作業做了。
不過那邊的我今天已經喫過了,艾瑪阿姨說小孩子一天不能喫太多,又把水果要了回去,讓我回來之後再找你要……父親,我是不是上當了?’
“……”
你上不上當我不知道,但你現在牙都沒長呢,所以水果肯定是別想了……
‘也不算上當,小孩子是不能喫太多,你……你艾瑪阿姨也是爲你好……’
解釋了下不能給的原因,並許諾了用別的甜食交換後,急於知道“預言”的里昂追問道:
‘你能把他再喊回來一會兒嗎?我也有事想要問他。’
‘好像不行……’
聽到里昂的話後,小嬰兒的臉上露出了爲難的神情,並在維羅妮卡的拍打下微微搖頭道:
‘那邊的我只是好多個我裏的一個,但“我”實在是太多了,他單獨找上我的時候還比較好找,但回去之後聯繫就斷掉了,就像……就像……emmm……’
‘就像一滴水重新回到了大海里,分不出來了?’
‘啊對!就是這個意思!’
得到了里昂的補充後,詞彙量還不太豐富的小嬰兒欣喜地點了點頭,隨即一臉認真地道:
‘就是一個我回到了好多好多個我裏面,如果換成那些年紀比較大的我,說不定還能把他再找出來,但我現在還太小了,只能一個一個去找,想找他出來要好久好久的!’
好吧……
得到了回答的里昂微微嘆了口氣,隨即同樣不太抱希望地詢問道:
‘那未來的你呢?能不能讓未來的你回來一下?’
‘我還太小了,過於遙遠的我聯繫不上,近一些的倒是可以,但是他們都不想跟我換。’
小嬰兒嘆了口氣,有些無奈地道:
‘未來的那些我覺得我現在只能被人抱着,不光不能踢球,甚至連怎麼爬都沒學會,和我換太沒意思了,只有在做作業的那些願意跟我換,但我必須得先幫他們做作業……
父親,我感覺那些未來的我,好像被作業欺負得很慘啊,所以作業是什麼很可怕的怪獸嗎?比玫蘭妮姑姑講的那些惡魔還可怕麼?’
“……”
這個……具體不好說……不過在你玫蘭妮姑姑和威廉叔叔眼裏,作業確實比惡魔可怕一萬億倍就是了。
用儘可能簡單的語言,勉強解釋了一下作業的意義,免得給被嚇到的兒子埋下厭學的心理陰影后,尋求“預言”失敗的里昂決定還是先解決家庭問題,於是伸手輕攬維羅妮卡女王的腰肢,小心翼翼地詢問道:
“對了維妮,孩子的名字取了嗎?”
“還沒有。”
雖然心湖中已然醋海橫流,但女王陛下終究還是講道理的,明白這並不是里昂的錯。
或者雖然是他的錯,但並不是眼前這個他的錯,爲此大發脾氣有些沒道理,便滿含怨念地瞥了他一眼,順着力道向里昂懷裏靠了靠,隨即輕輕搖了搖頭。
“我之前和安娜商量過幾次,但都沒有太好的想法,所以最後決定還是等你回來,讓你這個父親來給他取名字。”
“這樣啊……”
聽到維羅妮卡還算平和的回答後,明白自己算是勉強過了關,里昂不由得偷偷鬆了口氣,隨即把目光投向了維羅妮卡懷裏的小嬰兒,有些好奇地“私聊”道:
‘我突然想起來,你應該已經知道自己的名字了吧?爲什麼不直接告訴維羅妮卡?還要等我回來再取?’
‘父親,我沒懂你的意思。’
小嬰兒聞言疑惑地眨了眨眼。
‘你不是還沒給我取名字嗎?我爲什麼會知道自己的名字?’
“???”
被他的反問弄得一愣,里昂疑惑地追問道:
‘既然你能接觸到很多未來的你,那應該也能知道自己的名字吧?’
‘但要父親你先給我取了名字,我才能知道自己的名字啊。’
‘可未來的那些你,已經在我給你取了名字之後了,他們不應該知道我取了什麼名字嗎?’
‘未來的我也是我啊,我還沒有獲得名字,他們爲什麼會有名字?’
“……”
“……”
有些懵逼地和說胡話的兒子對視了一會兒後,里昂渾身微微一震,好像突然想明白了什麼,臉上露出了相當古怪的神情,隨即忍不住心虛地朝維羅妮卡的方向望了一眼。
“?”
看着和孩子大眼瞪小眼半天,就是不張口說話的里昂,維羅妮卡女王不由得皺了皺眉,有些擔憂地詢問道:
“怎麼了?是孩子有什麼不對嗎?”
“沒……”
忙不迭地搖了搖頭後,心頭隱約有了猜測的里昂,凝望着小嬰兒澄澈的黑眼珠,試探着繼續詢問道:
‘我問你,是不是如果我還沒有給你取名字的話,那所有的你、包括未來的你、其它世界線上的你、其它世界線上未來的你……這些你是不是也都不會有名字?’
‘對的呀。’
既然是這樣的話……
心裏的猜想從側面得到了證實,里昂頓時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神情複雜地追問道:
‘所以……我也和你一樣是“特殊”的?雖然現在的我還不是,但未來的我可能會是?’
大概由於話題實在過於抽象,超出了小嬰兒的理解能力,他在困惑地眨了眨眼後,情緒略微有些低落地搖了搖小腦袋。
‘父親,我不懂你的意思。’
‘沒關係,我大概已經明白了。’
看着小嬰兒一臉困惑的可愛表情,緊攥雙手的里昂先是長出了一口氣,隨即俯身貼了貼他的額頭,繼而抬頭望向一旁的維羅妮卡,開口提議道:
“要不,咱們就叫他……”
第1227章 珠串
不對!!!
伴隨着嘩啦一聲水響,漂在水潭中的女人猛地睜開眼睛,直接從黑紅青三色的水潭中坐了起來。
隨着她的起身,周圍濃稠得幾乎凝成膏狀的“潭水”微微擾動,繼而盪開了一圈兒又一圈兒環狀的波紋,朝着遠方蔓延而去。
緊接着,數之不盡的怪異聲響自水潭深處接連湧出,翅膀扇動時抽擊空氣的拍打聲、惡魔互相廝殺時的鱗甲破碎聲、大量獸類長短不一的咆哮和怒吼聲……
原本寂靜的水潭迅速亂了起來,黑紅青三色的影四下擾動,泛起濁色的潭水翻卷出帶着血沫的渦旋,宛若活物一般朝着遠離女人的方向逃離,又被某種強大的力量盡數捉回,牢牢地束縛在了她的身邊。
怎麼回事?爲什麼一切又恢復正常了?
抬手將浸滿潭水的髮絲掠至耳後,露出了美麗的面容後,芙蕾德莉卡端坐在根源匯成的水潭中,凝望着因爲自己的甦醒而激盪的潭水,清秀的眉頭不自覺地擰了起來。
現在的自己是所有根源遺民中,距離完成終極使命最近接的一個,所以即便處於主動消散自我意識,全身心吸納根源的情況下,自己的感知也絕對不會出錯。
剛剛自己被驚醒的那一瞬,絕對有什麼東西打亂了當前的“次序”,在極短的一瞬間走到了自己的前面,抵達了比自己更靠近終極使命的位置。
可在自己被驚醒之後,這個突然冒出來的人卻又好像從未存在過一樣,從自己的感知裏消失得無影無蹤,再也找不到半點“蹤跡”……這裏面絕對有問題!
閉目回憶了一下剛剛的感受,再次確定不是什麼錯覺或者癔症,而是真的確有其事後,芙蕾德莉卡抬手將溼漉漉的長髮挽至胸前,擋住了心房處仍在不斷滲血的傷口,隨即起身走出了根源匯成的水潭。
而待到她白皙的腳掌踏上地面,身後混雜於一處的三色水潭立刻散開、凝結、固化……轉瞬間便縮小成了三粒小小的珠子,在無形絲線的串聯下並做一處,出現在了芙蕾德莉卡纖細的手腕上。
神明、星界、大地海洋天空、精神意志夢境、生與死、善與惡、獸與月。
芙蕾德莉卡將戴着珠串的手臂抬至眼前,仔細觀察着上面半明半暗的十四枚珠子,不時伸出手指反覆輕觸,一遍又一遍地感受着其中貫穿無數位面的深邃律動。
但無論芙蕾德莉卡怎麼檢查,最終的結果依舊沒有任何區別,已經從屬於她的那些珠子,像是被膠水黏住般緊緊地並在一起,牢牢佔據了珠串靠近繩結末端的位置。
在“自己”之後散着的其餘珠子中,代表善惡的黑白珠子互相靠近併吞喫,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地糾纏在一起,和過去一樣密不可分地貼合着,並不像有過異動的模樣。
而遍佈裂痕的生命珠子,則一邊野獸似地不斷吞喫着所有珠子散發出的氣息,一邊又好像還沒睡醒似的沉寂着,連其中透出的律動都弱不可聞,同樣沒有任何異常的地方。
既不是純白聖母也不是里昂跟3號?那……難道是星界主宰和墳土主宰?
蹙眉檢查了一下滿溢死氣的灰色珠子,和正在發出星光和高亢驢叫的珠子後,芙蕾德莉卡的眉頭頓時皺得更深了。
自己的感覺一定不會錯,剛剛那一瞬肯定是發生了什麼,可現存所有的位面和根源遺民都一切正常,並沒有任何的異常波動出現,那到底是什麼驚醒了自己?
赤身裸體地站在一片黑暗之中,靜靜地思索了一會兒後,沒能得出答案的芙蕾德莉卡猶豫了一下,隨即抬手在散着的珠串上輕敲了一下,其中一枚珠子立刻亮了起來,盪出了帶着疑惑的詢問聲。
“1號?你現在不是應該正在吸收根源嗎?怎麼突然停下來聯繫我?”
“自然是有事。”
盯着手腕上泛出湹峁獾闹樽樱硇坞[於黑暗之中的芙蕾德莉卡,並沒有說自己被驚醒的事,而是溫聲詢問道:
“你應該已經去過純白淨土了吧?見到那個冒牌的3號了麼?覺得他怎麼樣?”
“冒牌3號啊……”
聽到芙蕾德莉卡的詢問後,珠子裏的聲音不由得微微一頓,隨即腔調稍顯怪異地回答道:
“那可真是一個很離譜的傢伙,甚至比你跟我說的還要更離譜……1號,有件事我覺得有必要找你確定一下。”
給了一句不明所以的評價後,泛着柔光的珠子滿是好奇地詢問道:
“那個食神真的只是冒牌貨嗎?”
“嗯?爲什麼這麼問?”
“因爲和他這個冒牌貨比起來,感覺我這個正牌根源遺民纔像個假貨。”
聲線怪異地嘆了一聲後,泛着柔光的珠子無奈道:
“大家同是根源遺民,我比不了你也就算了,畢竟你本來就是我們之中希望最大的那一個,得到了最多的優待,輸給你倒也不丟人,但他一個從我們的根源中誕生的人,憑什麼能在根源上比我們走的更遠?”
“怎麼?”
芙蕾德莉卡聞言眉梢一揚。
“里昂他在純白淨土,和純白聖母正面比拼根源了?”
“比那還要離譜得多……”
泛着柔光的珠子唏噓道:
“他頂着純白聖母凝結出的根源之粹,強行將大量天使墮落成惡魔,隨後反過來將純白聖母的根源盡數污染,導致惡淵主宰的殘渣復甦了。
而惡淵主宰在他面前表現得還不如純白聖母,明明身上的根源之粹極其龐大,但連出手對抗一下的機會都沒有,直接被他……嗯……具體過程你能猜到的。
總之在那位食神喫完惡淵主宰,把純白聖母從牙縫裏摳出來的時候,我是真的有點兒被驚到了,而看純白聖母抖得那副樣子,估計她就算之後僥倖能活下來,一聽到食神兩個字怕是都要打擺子。”
原來如此……不過倒也合理,畢竟能在夢境中生吞了憩夢主宰的人,要是輸給了純白聖母纔是怪事。
“無所謂,純白聖母的事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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