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清理員! 第650章

作者:鱼狱圄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這個和現世看起來差不多的位面,恐怕還真不是現世,只是物種和環境都極爲相似而已,所以芙蕾德莉卡真是舊土來的?

  “不用審了!”

  見里昂被白鬍子老頭兒問得無言以對,芙蕾德莉卡身後最高最壯的猛男直接越卸觯а狼旋X地怒喝道:

  “我看這小子就是想看小妹洗澡!”

  “對!”

  猛男一號話音尚未落地,猛男二號便跟着站了出來,怒吼着朝着里昂猛撲了過去。

  “這該死的狗東西!讓我揍他一頓給他長長記性!”

  “輪得到你?”

  猛男三號扳住猛男二號的肩膀,怒不可遏地咆哮道:

  “你倆起開!讓我來!”

  猛男一號聞言勃然大怒,反手同時扯住了二號和三號。

  “混賬!要揍他也是我這個大哥揍他!你們這羣弟弟都給我滾一邊兒去!”

  “你在放什麼屁?”

  猛男四號聞言也忍不住了,朝着猛男一號怒喝道:

  “你要是大哥的話?那我踏馬是誰?”

  “你愛是誰是誰!反正他今天必須得我來揍!”

  “揍個屁!再裝大我踏馬連你一起……”

  “都閉嘴!!!”

  掄起手裏的牛頭柺杖,把爭着要揍里昂的猛男們劈頭蓋臉地抽了一頓後,累得氣喘吁吁的白鬍子老頭兒,揮手推開了想要過來扶他的芙蕾德莉卡,提着柺杖一臉猙獰地朝里昂走了過來。

  “居然敢偷窺我孫女洗澡……我今天就要讓你知道管不住自己的下場!”

  “別鬧了!”

  看着抽走了哥哥們後,居然想要親自下場的祖父,原本還一臉怒容的芙蕾德莉卡,不由得伸手扯住了白鬍子老頭兒,一臉無語地吐槽道:

  “比起偷看我洗澡,不應該先問他爲什麼會出現在聖地嗎?而且你都四百多歲了還要動手?萬一你有個三長兩短的怎麼辦?”

  三長兩短用在這兒確實合適,沒想到你居然用對了一個成語……啊不對!四百多歲?你祖父活了四百多歲?

  聽完芙蕾德莉卡的話後,里昂不由得大喫一驚,忍不住開口詢問道:

  “你活了四百多歲?所以你們的【寶物】沒有被四柱神奪走?”

  “?!!!”x15

  面對里昂脫口而出的詢問,大屋內一少女一老頭兒外加十多個壯漢,頓時不由得齊齊一愣,隨即齊刷刷地扭頭朝裏昂望了過來。

  “你是怎麼知道四柱……”

  “唰~”

  蝴蝶振翅聲響起,在滿眼驚詫的白鬍子老頭把問題問完之前,里昂眼前的世界開始飛快崩塌,因爲主動入夢而受到了限制的力量,也逐漸重新湧現了出來。

  等等啊!

  明白這是芙蕾德莉卡甦醒的前兆,里昂不由得心頭一急,連忙努力調動自己的噩夢權能加持夢境,想要把這個夢再維持下去,起碼等到白鬍子老頭兒把話說完。

  然而不知道是芙蕾德莉卡的意志甦醒過快,還是里昂的意志對於這個夢境來說太過龐大,在他嘗試強行維持夢境的一瞬間,整個夢境世界便轟然破碎,直接墜入了無邊無際的漆黑之中。

  “里昂!”

  “啪!”

  “里昂!”

  “啪啪啪!”

  “快醒醒啊!她馬上就醒了!你再不出來就要露餡兒啦!”

  醒……露餡兒……哦對!我之前用金牛閣下給的【翩夢蝶】,進入了芙蕾德莉卡的夢裏。

  感受到了臉上愈發用力的拍擊後,里昂極爲沉重的雙眼猛然睜開,意識終於徹底從夢境中拔了出來。

  “呼……”

  見到他先一步掙脫了夢境,金牛董事和雙魚局長頓時不由得長出了一口氣。

  伸手在里昂額頭上輕輕一搭,按住了還在嘗試振翅的【翩夢蝶】後,金牛董事忙不迭地詢問道:

  “里昂,你在她的夢裏看到了什麼?爲什麼你們倆的情緒波動這麼大?”

第1168章 水和毛

  我看到她在水潭裏洗……啊不對!

  徹底擺脫了半夢半醒的混亂狀態後,眼神重新清澈了下來的里昂,下意識地瞟了眼還沒有完全甦醒的芙蕾德莉卡,隨即回頭朝金牛董事和雙魚局長道:

  “金牛閣下,她確實沒有完全跟咱們說實話!”

  “什麼?”

  “我在夢裏成爲了一個放牛的牧童,在水潭……附近找到了芙蕾德莉卡,她來自一個和現世相似度很高的位面,住在大山旁邊類似村落的地方,家裏有十多個哥哥和一個祖父……”

  跳過了令人尷尬的天仙配部分後,里昂儘量詳細地講了下自己的所見所聞,隨即語速極快地開口總結道:

  “她所處的位面和現世很像,但並不是現世,她是舊土遺民這點應該沒錯,但她們似乎像最早的先祖們一樣,擁有五百歲的壽命。

  所以我懷疑在當初先祖們分開逃離的時候,她們的先祖可能保住了自己的那部分【寶物】,最起碼把完整的【壽命】保了下來,而她告訴我們的情報裏,並沒有包含這部分。”

  果然有所隱瞞!

  聽完里昂的總結後,金牛董事和雙魚局長不由得對視了一眼,隨即由金牛董事開口追問道:

  “里昂,那你覺得她可信嗎?這次舊土還能去麼?”

  “應該還行。”

  略微思忖了一下後,里昂回答道:

  “雖然她沒有完全說實話,但畢竟關係到舊土遺民的【寶物】,她不想講其實很正常。

  畢竟以舊土遺民和現世人類的比例,我們甚至都不需要動什麼搶奪之類的壞心思,只要提出‘共享’一下這部分壽命,就能把舊土遺民的人均壽命攤薄非常多,換我也一樣不敢直接把情況講出來。”

  倒也是,事關全族好幾百年的壽命,她不想講這個確實可以理解。

  聽完里昂的話後,金牛董事和雙魚董事不由得相繼點頭,而就在兩人還想再問時,旁邊大牀上的芙蕾德莉卡已然幽幽醒轉,揉着眼睛坐了起來。

  “美狄亞小姐?里昂先生?貞德閣下?”

  望着突然都朝自己看了過來的雙魚局長三人,芙蕾德莉卡不由得疑惑地眨了眨眼,隨即開口詢問道:

  “你們檢查得怎麼樣了?我的精神狀態能承擔這次舊土之行嗎?”

  “可以。”

  擺手示意金牛董事不要阻攔後,里昂深深地望了芙蕾德莉卡一眼,隨即神色平和地回答道:

  “你的精神狀態雖然還有些小問題,但整體已經穩定下來了,只要不再次連續入夢的話就不會出問題。”

  “那太好了!”

  認真聽完了里昂的評價後,正在將【躚夢蝶】從眉心取出的芙蕾德莉卡,頓時不由得面色一喜,隨即滿眼期盼地詢問道:

  “里昂先生,咱們什麼時候能出發?”

  “現在就行。”

  朝着她笑了笑後,里昂開口和金牛董事兩人簡短地道了個別,隨即便從芙蕾德莉卡手中接過幽藍色的【躚夢蝶】,伸手挽住了她的手臂並閉上眼睛,主動沉入了夢境之中。

  “唰”

  隨着【躚夢蝶】被完全發動,蝴蝶扇動翅膀的聲音再次響起,原本清晰可見的兩人身形微微一虛,瞬間化作一對翅生眼目的斑斕彩蝶,互相追逐着從金牛星宮之中飛離,落向了紛披燦爛的夢境世界。

  走了啊……

  望着消失在夢境之中的那對蝴蝶,神情仍舊有些擔憂的金牛董事,不由得微微嘆了一聲,隨即轉頭看向了手邊的星穹羅盤。

  然而就在她準備再研究一下舊土那些混亂的【渡】,看看什麼時候才能再開星門時,卻聽到身邊猛然傳來了一聲驚叫。

  “不對!這不對!”

  金牛董事疑惑地望去,發現雙魚局長正跪在里昂兩人剛纔躺過的牀上,像個變態一樣不斷地摸索着,把鼻子湊到牀單上聞了聞,甚至還伸出了舌頭……

  “美狄亞!!!”

  實在看不下去的金牛董事,慌忙扯住了發癲的雙魚局長,眼帶惱意地呵斥道:

  “你發什麼瘋!”

  “不不不!我不是瘋了!是……是……哎呀!”

  用力地甩脫了金牛董事的手後,雙魚局長像是真的發了瘋一樣撲了回去,隨即揪着溼漉漉的牀單道:

  “這是溼的!溼的!”

  牀單是溼的……有什麼不對嗎?

  “水!潭水啊!”

  見金牛董事還沒懂自己的意思,雙魚董事頓時急得連連跺腳,隨即有些語無倫次地解釋道:

  “你還記得里昂說過什麼嗎?他說他在一處水潭旁邊找到了那個芙蕾德莉卡!而她在醒過來之後,居然把夢裏的潭水帶出來了!”

  夢裏的潭水?

  金牛董事聞言大喫一驚,隨即又有些猶豫地詢問道:

  “會不會是……”

  “不是汗水!”

  雙魚局長急道:

  “我已經舔過了,一點兒都不鹹!甚至還有點兒回甘!除非舊土遺民出汗是甜的,否則這一定是她夢裏的潭水!”

  “可是……”

  “你等等!我再找找!肯定還有!”

  見金牛董事一副實在難以相信的模樣,雙魚局長忙不迭地回身繼續翻找了起來。

  而當兩人抖開牀榻,把里昂躺着的地方也找了個遍後,金牛董事不由得猛地倒抽了一口涼氣,隨即顫抖着伸出手,從牀單上拿起了一根土黃色的粗硬毛髮。

  這手感和顏色,肯定不是里昂或者在場誰的頭髮,倒像是……牛毛?

  牛毛!!!

  想起里昂提過的,他在夢境之中的牧童身份,金牛董事兩人頓時只覺得一陣遍體生寒。

  但現在里昂兩人已經出發,【躚夢蝶】早就不知道跳進了哪個夢境位面,舊土的星門又無法正常開啓,此時想追已經根本來不及了。

  而就在兩人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般,卻又無計可施一籌莫展時,跟着里昂一起進入了某處夢境位面的芙蕾德莉卡,已然重新化爲了人形。

  扶住還在酣睡的里昂,並細心地驅散了圍攏過來的夢境生物後,芙蕾德莉卡有些羞惱地怒瞪了他一眼,隨即伸手在里昂眉心輕輕一抹,竟將金牛董事鍛冶的【翩夢蝶】直接抹了出來。

  你個混蛋居然偷看我的夢!甚至還在夢裏……可惡!

  忿忿不平地瞪了里昂好幾眼後,託着【翩夢蝶】的芙蕾德莉卡猶豫了一會兒,隨即抬手把掌心溄鹕摹觉鋲舻抠N上了自己的額頭。

  一報還一報,我倒要看看你都能夢見些什麼!

第1169章 荒唐的夢境

  “呼……”

  看着面前終於破碎的夢境世界,面露疲態的里昂不由得長出了一口氣,眼中閃過了一抹極爲複雜的神色。

  以自己爲主的這個夢境,強度絲毫不比芙蕾德莉卡的夢境差,除開略顯生草的魔改,和偶爾會因爲沒有“劇情”而突然跳過一大段時間外,幾乎完全能夠以假亂真了。

  而且因爲是主動沉入夢境的緣故,甚至自己一開始都不能保留記憶,真的像個普通英國小孩兒一樣,跟某個額頭帶着閃電疤痕的救世主一起,傻乎乎地在小學唸了好幾年的書。

  直到自己年滿十一歲,以優異的成績從女貞路實驗小學畢業,準備去上老倫敦第一人民中學的時候,一隻貓頭鷹突然用屁股夾着信找上了門兒,跟自己在肛腸科上班兒的牙醫老爹講,他兒子其實是一名巫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