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清理員! 第599章

作者:鱼狱圄

  ◆打造生死和諧發展共同體

  【核心業務】

  ◆靈魂全生命週期管理(收容-審判-折磨「劃掉」淨化-投胎)【圖】

  ◆善惡因果人工分析彙總投放(手動勘驗功績複覈罪孽)【圖】

  ◆定製化地獄體驗服務(拔舌/刀山/油鍋等18項特色套餐)【圖】

  ◆高端往生通道郀I(vip極樂直通車/功德積分兌換)(待開啓)

  ◆功績延壽及死後房產銷售(讓您死後的家比生前更溫暖)【圖】

  【員工福報】

  ◆死後住房……提前置業……

  ◆親屬託夢……功績探親……

  ◆彈性工作制……隨時可辭職……

  【社會擔當】

  ◆定期舉辦公益講座……

  ◆資助現世“積德行善”教育項目……

  ◆建立首個因果報應研究院……

  【客戶見證】

  ◆夢中前往參觀的天蠍分局清理員x先生……地府一日遊讓我學會了敬畏生命!

  ◆丈夫死於今年8月的y女士……託夢功能讓我們夫妻團聚,如果能在夢裏xx就更好了!

  ◆父親於9月初去世的z小姐……雲燒紙真的很方便!希望儘快開通生死匯兌業務!

  ◆因爲反人類罪被投入油鍋地獄的w先生……啊!啊!啊啊啊!!!……中氣這麼足?加大火力!

  【招賢納士】

  ◆急聘崗位……

  ◆面試須知……

  加入我們吧!

  (火)指你(火)

  ……

  誰tm要加入你們啊!!!

  頭皮發麻地看完了十八層地獄的詳細圖解及客戶實例後,望着宣傳冊最後一頁上,在刀山火海中擺出了‘i want you’的姿勢,笑眯眯地伸手指向自己的食神,十二王國的國王們頓時覺得背心陣陣發冷。

  雖然這份宣傳冊裏面,有着大量不知所云的奇怪內容,但排除掉這些亂七八糟的部分之後,剩下的東西他們還是看得懂的……尤其是【核心業務】和【客戶見證】裏,有關十八層地獄部分的那部分!

  至於做得這麼絕嗎?!!!

  哆嗦着合上了色調陰森的小冊子,匆忙擋住了里昂那張笑容滿面的臉後,回想起自己剛剛在這本冊子裏看到的,那些比照片都要精細的十八層地獄配圖,雷暴之國的國王不由得猛拍了一下桌面,怒聲大喝道:

  “你這是胡搞!”

  “什麼?”

  里昂疑惑地望了過來,看着右手不斷在桌面震顫的雷暴國王,有些不解地詢問道:

  “您有什麼事嗎?”

  我說你這是在胡搞!

  鼓足了全身的力氣,努力張開嘴巴,再次大吼出聲後,看着面前仍舊一臉疑惑的里昂,雷暴國王這才猛然驚覺。

  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整張臉上的肌肉已經完全僵住了,而自己之前的那兩次“大吼”,別說出聲了,甚至連嘴巴都沒能完全張開,僅僅咧出了不到一指寬的縫隙。

  自己那兩聲飽含憤怒的斥責,僅僅存在於自己的想象之中,剛剛自己實際吼出來的,只是兩聲意義不明的喑啞低哼,像是小獸被餓狼堵在洞中時崩潰的哀泣。

  “我……我是想說……”

  用力揉捏了一下自己兩腮的肌肉,終於恢復了一點兒語言能力的雷暴國王,像是已經大吼了一整夜似的,嘶啞着嗓子道:

  “這……這太瘋狂了!死後……死後就應該一了百了,不……不能這麼……這麼”

  “爲什麼不能?”

  再一次打斷了雷暴國王的話,里昂凝望着他的眼眸,溫聲回應道:

  “有些人雖然死了,但因爲他的妄爲造成的惡果,還是會一直延續下去。

  有些人雖然死了,但那些因爲他而受苦的人,依舊要繼續承受他創造的苦難。

  有些人雖然死了,但……他憑什麼就痛痛快快的死了呢?”

  “?!!!”

  瞥了眼雷暴國王紫黑交纏的靈魂後,里昂收起了自己臉上的笑容,重新翻開對方面前的宣傳冊,神色平和地開口道:

  “就像之前說的那樣,我相信各位都是想把國家治理好的,只是因爲能力稍有欠缺,外加有人在拼命的拖後腿,纔會讓現世變成這個樣子,而現在地府分局送來了好辦法,剛好能夠幫各位解決這個問題。

  這個宣傳冊我印了很多,各位回國的時候不妨多帶一些,順便也讓那些拖你後腿的人看看,相信未來的情況一定會大幅改善……如果沒有改善的話,各位儘管來找我!”

第1091章 海眼與潮汐界

  “你說什麼?”

  聽完里昂轉述的情況後,金牛董事頓時不由得大喫一驚。

  “海底開始結冰了?而且不只是一小片區域,而是整體開始結冰?”

  “是的。”

  拿起鹹魚小姐標記好的海圖,對照着上面那些墨跡未乾的塗抹區域,里昂語速極快地補充道:

  “以分隔開兩片大陸的【中央海】爲主,臨近東西卡萊文王國、莫爾納王國、折光王國、巫女之國,共十七片大型海域的底部,全都出現了不同程度的結冰現象。

  不過按照海族那邊給出的說法,這些地方的結冰現象,並不完全是自下而上地開始結冰,而是以兩塊大陸爲基準線,從‘遠’到‘近’的結冰。”

  “從遠到近的意思是……”

  “就是比較靠近陸地的位置,海底結冰的程度就輕一些,離陸地越遠,海底結冰的現象就越嚴重。”

  解釋了一下從鹹魚小姐那兒聽來的情況後,里昂標記了一下海圖上結冰程度近似的位置,並用線條將其一一連了起來,隨即打量着圖上幾個不太規則的圓圈兒,有些不大確定地道:

  “或者也可以反過來說,並不是靠近陸地的地方結冰程度輕,而是越靠近【中央海】中心的位置,結冰的程度就越嚴重。”

  聽完了他的話後,金牛董事立刻便反應了過來,忙不迭地追問道:

  “所以你覺得海底結冰的源頭,很有可能就在【中央海】的核心位置?”

  “可能性不低。”

  按照海圖上自己手繪的“等結冰線”畫了幾個圓圈兒,初步鎖定了“結冰圈兒”的最中心位置後,里昂不由得略微皺了下眉,隨即開口詢問道:

  “金牛閣下,我記得海族開闢的那個【潮汐界】的出入口,應該就在【中央海】最中間的海眼附近吧?”

  “對。”

  微微點了點頭後,金牛董事也發現了這個不合理的情況,跟着一併皺起了眉。

  所以這次大海結冰的源頭,很可能就在海族掌控的潮汐界?甚至可能直接就是海族搞出來的?

  問題和居住在陸地上的人類比起來,海族纔是大海結冰最大的受害者,如果這次的事真是她們搞出來的,那她們做這種事的目的是什麼?總不能是想給她們自己找麻煩吧?

  “里昂。”

  看着【天球鏡】中眉頭緊鎖的里昂,金牛董事想了想後,試探着開口道:

  “你在和那位溫蒂陛下溝通的時候,有注意過她的靈魂狀態嗎?”

  “我全程都在看。”

  同樣感覺有疑點的里昂,自然明白金牛董事到底在懷疑什麼,直接開門見山道:

  “她的靈魂和心湖都很澄澈,並沒有出現說謊時的特徵,所以她應該是真不知道海底結冰的原因,但這也只能證明她得到的消息裏不包含這些,並不意味着整個海族都不清楚。”

  所以海族雖然也是受害者,但她們身上的嫌疑同樣不小麼?

  在海族很可能有問題這一點上,和里昂達成了某種共識後,金牛董事思忖了一下,隨即開口道:

  “里昂,我記得你之前說過,那位溫蒂陛下其實是一名混血人魚?”

  “嗯。”

  里昂點了點頭,隨即簡單講了下自己問出來的情況。

  “按照那位溫蒂陛下的說法,她的父親是賽奧王室的旁支,她的母親則是大庭十裔裏【流渦】一脈的人魚。

  另外,她雖然沒有告訴我,但從其它海族對她這個混血的態度來看,她母親在【流渦】一脈中的地位應該不低,很可能是流渦裔裔首的直系後代。”

  大庭十裔的嫡系嗎?

  金牛董事聞言琢磨了一下,隨即突然眼前一亮。

  “既然她母親的地位很高,那你試沒試過……”

  “她已經跑了。”

  “啊???”

  面對天球鏡裏神情錯愕的金牛董事,里昂一臉無奈地解釋道:

  “我還沒來得及和您說……之前溫蒂陛下向我坦白了情況,並且在海圖上給我塗了一下結冰區域後,我就想試着接觸一下她的母親,看看能不能問出更多的情報來。

  但就在我趕回港口的時候,見到我帶着溫蒂陛下向她們的船靠近,那船裏直接傳出了一陣尖叫聲,然後整艘船唰地一下就消失了。”

  “……”

  “而且不只是船。”

  瞥了眼旁邊桌上扔着的項鍊後,里昂一臉頭疼地道:

  “在那艘蚌殼船消失的瞬間,溫蒂陛下脖子上戴的項鍊突然也跟着裂開,裏面灑出了一些海水。

  而在接觸到項鍊裏那些海水之後,溫蒂陛下也跟着那艘蚌殼船一起消失了,原地只留下了一灘和她體積差不多的海水。”

  “……”

  所以……她和她媽就這麼當着你的面跑了?你怎麼不攔一下呢?

  “我不好攔的,那應該是一件‘置換’類的異常物,只要一接觸到海水,就會和大海里的另一部分海水交換位置,而且發動還非常快,效力只一瞬間就覆蓋了她的全身。”

  一眼便看穿了金牛董事的想法,瞥了眼天球鏡裏欲言又止的金牛董事後,里昂晃了晃自己鍍上了根源之色的手掌,神情無奈地解釋道:

  “雖然我可以強行打斷那件異常物的效果,但她連真神都不是,我這一巴掌下去她能抗得住嗎?”

  “……”

  倒也是……

  看着里昂那雙“師承”三代的手掌,金牛董事不由得無奈地點了點頭。

  目前里昂用那雙手撕過的東西里,最菜的也是個真神,而那位混血的人魚女王,撐死了也就是普通一級清理員的水平,真捱了里昂一巴掌的話,怕是小半條命都得被抽沒了。

  “我想辦法再聯繫一下她們吧,儘量讓海族主動帶咱們去潮汐界看一眼……對了里昂。”

  面對情報來源被裏昂嚇得奪路而逃,導致調查不得不暫時中止的情況,金牛董事不無頭疼地提議道:

  “要不這次海底結冰的事兒,你就先別參加了,讓天蠍他們去查吧?”

  “?”

  “你別誤會,我沒有不相信你的意思。”

  看着天球鏡裏面神情微帶不滿的里昂,金牛董事無奈地解釋道:

  “主要你過去的名聲太……響亮了,萬一聽到你要過去幫忙之後,她們嚇得躲進潮汐界裏不出來了怎麼辦?”

  “……”

  ……

  “快封上海眼!所有人都撤進潮汐界!”

  看着突然擠開周圍的海流,出現在了托盤狀船塢裏的蚌殼船,一直守在船塢旁的男海妖不由得面色大變,朝着身旁面露驚色的副手催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