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鱼狱圄
但伱的邭鈱嵲谑遣畹贸銎妫尤粍偤帽坏顾腻X箱砸進了醫院,而且照片還被太陽報的記者拍了下來,當成趣聞上了社會版的頭條。
那個《每日要聞》的主編看到報紙後,連三秒鐘都沒用上,就把你給認了出來,而我們祕調局查了下住院記錄之後,自然也就跟着鎖定了你的身份。”
阿這……
雖然遭遇聖靈被砸進醫院是不可抗力,但剛評價完別人毛躁,結果自己也翻了車,里昂的神情不由得微微一囧。
“所以你……”
“所以你早就暴露了!只不過礙於你是清理局的人,所以沒有抓你而已!
再說了,我雖然性子有點兒急,但好歹也是個祕密警察,怎麼可能蠢成你想的那樣?”
在里昂面前喫了一堆癟的女警察,難得逮住一次揚眉吐氣的機會,微昂着頭哼了一聲道:
“現在明白了嗎?我一直盯着你是有原因的!發現亂黨混進了警務部之後,我怎麼可能置之不理?自然要嚴防死守!”
里昂聞言沉默了一會兒,隨即開口反問道:
“你說的嚴防死守……還包括在我射擊的時候偷襲我的屁股?”
“……”
聽到里昂的話後,女警察不由得面色一垮。
“我那是一時沒忍住……混蛋亂黨!咱們不是說好了,今後不提這個事兒了嗎?”
“行,這個事兒我不提,但作爲交換,我的事兒你也最好忘掉!”
互相拌了幾句嘴後,解開了誤會的兩個人,對對方的觀感都提升了不少,從原本的神經病和混賬亂黨,變成了無腦莽婦和……比亂黨還激進的警務人員。
回憶了一下里昂的“政治主張”後,怎麼想都覺得他跟萊恩家不是一路人,徹底放下心的女警察將里昂給的名單揣好,隨即開口詢問道:
“現在要查的東西已經查到了,接下來呢?接下來咱們幹什麼?”
“接下來……”
望了眼逐漸黑下去的天色後,里昂扭頭看向沙發上被捆成了糉子的女犯人,想了想後開口道:
“我的事情已經辦完了,不過看在你幫了我不少忙的份上,我可以幫着查一下你要查的事。”
我要查的事……六年前那位審調員嗎?
明白了里昂的意思後,女警察不由得神情一肅,隨即起身走到了沙發邊,一臉認真地對被堵着嘴的女犯人道:
“你應該明白,自己已經不可能跑掉了,而且等回到祕調局之後,迎接你的會是24小時不間斷的審訊,直到你徹底交代爲止。”
“唔!唔!”
“放心吧,我現在並不是要問你亂黨的事。”
看着一邊掙扎,一邊朝自己怒目而視的女犯人,女警察深吸了一口氣,隨後神情諔┑氐溃�
“我知道你不信任我,比起洗刷你丈夫的罪名,你更傾向於親手向萊恩家復仇,但我還是希望,你能配合我的調查。
而刺殺王女的事情太大,等回到祕調局之後,所有針對你的審訊,都只會針對亂黨本身,你丈夫的事多半是不會有人查的,所以這不光是我最後的機會,也是你最後的機會了。”
說完這些話後,看着不再掙扎的女犯人,女警察試探着道:
“你願意配合我的調查嗎?願意的話就眨眨眼。”
女犯人聞言猶豫了一下,隨即有些喫力地扭過頭,瞪向了遠處的里昂。
“放心吧,我想問的東西,之前已經都問得差不多了。”
明白她是怕自己抽冷子問話,套出更多有關亂黨的情報,里昂挑了挑眉後反問道:
“而且你不妨動腦想想,如果我準備從你這裏打探消息的話,你說話和不說話有區別麼?”
“……”
聽到里昂的反問後,女犯人不由得神情一餒,略顯頹喪地眨了眨眼。
確實,對方那詭異的審訊方式,似乎只需要自己醒着就行了,哪怕自己堅持一聲不吭,他也能直接得到答案……
……
“呼……”
等到嘴巴里塞的手帕被取出來後,女犯人先是不甘地瞪了里昂一眼,隨即深吸了一口氣,冷冷地看向了女警察。
“關於我丈夫的事,你想怎麼查?”
“先從確認身份開始。”
準備好了紙筆後,女警察微微蹙眉道:
“有能力害你丈夫的人裏,軍部的上一任國防大臣,已經被王女下令處死了,剩下就是你丈夫的上司,還有萊恩家當初……”
“我丈夫的上司已經不用查了。”
打斷了女警察的話後,女犯人先是冷哼了一聲,隨即不無快意地道:
“他是你們祕調局的,差不多四年前下班的時候失蹤,被發現時已經爛掉的那個就是,你只要查萊恩家當時執掌軍火公司的人就行了。”
四年前……
女警察聞言心頭一驚,連忙開口詢問道:
“刑訊處的上一任處長?”
“那我就不清楚了。”
女犯人搖搖頭,冷笑了一聲道:
“我只知道,他根本就不記得我丈夫了,還是我反覆提醒之後他纔想起來,自己曾經有過那麼一個蠢貨部下,你說好笑不好笑?”
“……”
“不過他也不是完全沒用。”
瞥了眼表情有點難受的女警察後,女犯人自嘲地笑了一聲道:
“說起來我還真要謝謝他,要不是他死之前拼命求饒,說他只是個負責辦事的,真正要對付我丈夫的另有其人,我甚至連到底該恨誰都不知道。”
“……”
所以……最終還是萊恩家的人下的手嗎?
抿着嘴脣將“上司”劃掉,寫上了萊恩軍火公司後,女警察側頭望向了一邊的里昂。
“六年前執掌軍火公司的是……”
“博比·萊恩。”
回憶了一下相關的記載後,里昂乾脆利落地吐出了一個名字,隨即若有所思地道:
“我給你的名單裏,排第二的就是他,這個人是萊恩家現任家主的弟弟,跟他哥哥的年紀差了接近二十歲……
哦還有,他哥哥並沒有子嗣,所以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他以後應該會接手萊恩家,成爲下一任獅心公爵。”
第98章 釘子與支配(二合一)
時間稍晚一些,萊恩莊園主樓東側翼的套房裏。
“托馬斯大人。”
畢恭畢敬地朝着金髮中年人行了個禮後,負責招待里昂兩人的管家開口彙報道:
“兩位客人進了展覽樓後,先是把第三個人捆好放在了沙發上,隨即便進入譜系廳裏,在裏面呆了接近六個小時。
我們按您的要求統計了一下,被他們翻閱過的記錄差不多七十本,範圍主要針對最近六十年,內容則涉及年表、大事記、譜系錄、失蹤及死亡名單、產業報表等六個方面……”
別的也就算了,怎麼還有失蹤及死亡名單?
“等等!”
聽到這裏時,金髮中年人皺了皺眉,抬手示意管家停止彙報,主動開口詢問道:
“你確定他們一直都在一樓,中途沒有上樓也沒有離開?”
“是的。”
年紀頗大的管家點頭道:
“在得知他們的來意後,我就把二三樓上了鎖,鑰匙一直由我貼身保管,並且讓兩名女僕在茶水間伺候,院子裏也調了一名傭人去打掃落葉,他們如果離開過的話,一定會第一時間被發現。”
那應該是真的沒離開過……
看着老管家一臉篤定的模樣,金髮中年人不由得皺緊了眉頭。
所以……是我想多了?他們真的是來認親的?但如果只是來認親的,那他們這個組合也太奇怪了吧?
……
想了好半天也沒想明白,這三個人到底是來幹什麼的,中年男人只得低下頭,眉頭緊鎖地看向了手邊的訪客登記單。
國防大臣的女兒、清理局新入職的員工、還有參與過刺殺王女的亂黨,這三家哪個跟自家都不對付。
尤其是那個國防大臣的女兒,她爹是軍部裏的改革派,也是第一個靠向王女的軍部高官,在上位之前就一直惦記着撬動自家的軍火生意。
這次刺殺事件裏,那些該死的亂黨特意用了自家軍火公司流出的武器,多半就是看準了這個矛盾,想要給國防大臣遞刀子。
而情況也不出自己所料,在自家的影響下,專案組的人原本都準備忽視這個線索了,但那個國防大臣的女兒加入後,卻立刻就提出要順着武器來源調查。
幸好博比閣下反應得快,用妻子過生日爲藉口,請來大量舊貴族參加宴會,並在宴會上將調查說成了王女準備對舊貴族下手的訊號,暫時壓下了調查進度。
而如果不是他耍了這麼一手,拖住了那個國防大臣的女兒,給清理證據和人都留出了足夠時間,這次自家的軍火公司必定會被狠狠咬上一口,硬生生扯走好大一塊肥肉!
想起那個足足發了十幾封調查函,死活非要咬着自家不放的女警察時,金髮中年人的面色不由得微微一黑。
她爹是條又兇又黑的老狗,這女人的作風也一脈相承,一旦咬住人就死不撒嘴!
至於剩下的兩個人,亂黨就更不用說了,他們原本的口號,還只是把無能的王室趕下臺,並讓渡出主要權利,順便限制貴族的權力和在議會中的席位。
但最近不知道怎麼回事兒,這些亂黨突然變得激進了十倍,甚至揚言王室和貴族都是褲襠裏的蝨子,早晚要被抓出來一把捏死!現在的它們已經是自家的死敵了!
還有清理局……
手指輕點着桌上的登記單,在里昂·萊恩的名字上,用指甲重重地劃了一道印記後,金髮中年人擺手示意管家退下,隨即拿着登記單離開套房,通過相連的拱道去了莊園主樓。
“托馬斯?”
聽到敲門聲後,正在桌案上對着報表的年輕男人驚訝地抬起頭,一臉笑意地門口的中年人道:
“都這麼晚了還沒休息?你原來是這麼勤奮的人嗎?”
“博比閣下。”
開口問候了一聲後,面對看起來大概二十幾歲,最多也不會超過三十的年輕男人,眼角已經生了不少皺紋的托馬斯,卻異常恭敬地彎腰行禮道:
“您謬讚了,和您比起來,我這點勤奮實在是微不足道。”
“呵呵,不一樣的。”
招呼他進來後,年輕人笑意盈人地道:
“我之所以勤奮,是因爲準備往上再走一步,不光要繼承大哥的爵位,還想着坐一坐家主的位子。
而你現在坐着長老席位、管着家族六分之一的財富、還兼任着對外交涉的代表,能守住這些就已經超出你能力的極限了,還這麼努力做什麼呢?”
“……”
看了看眉梢漸漸冒出冷汗的托馬斯,年輕人笑吟吟地道:
“托馬斯,最近你負責的事情,好像出了不少岔子啊?現在還工作到這麼晚……是不是我給你安排的任務太重了?需要幫伱卸卸身上的擔子?”
“博比閣……博比大人……還請您聽我解釋……”
從對方的話語中,品味出了深切的不滿後,金髮中年人連忙開口道:
“查爾百貨公司的事,我真的已經努力在做了,正常情況下那家公司肯定會被拖垮。
只是誰也沒想到,老查爾會搞出賣貨賠償這一套,把那些本該衝擊百貨公司的受害人,都綁在了他那一邊兒,搞得市政那邊也不敢下手。
而且發現情況不對之後,我也沒有乾等着,而是立刻就聯繫其它兩家策應,甚至想辦法請下了一頭聖靈。
只要那頭聖靈弄出大規模傷亡事件,路政局那邊有藉口插手叫停查爾百貨的促銷,但那個清理局卻剛好……”
“行了,別解釋了。”
曲起指關節敲了兩下桌子,叫停了托馬斯的解釋後,年輕男人面色淡然地道:
“我當然知道你只是邭馓睿瑏K不是真的蠢到無藥可救,不然你根本就不會有站在這裏跟我解釋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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