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土土士
前者在1939年的波蘭戰役和1940年的西歐戰役中,都因卓越的特種作戰技能立下赫赫戰功,只可惜漢斯國軍官團對這種“偷偷摸摸”的作戰方法表示鄙視,後期就被改回正面作戰。
後者則大爲不同。
哥曼德部隊是霧國首相丘吉爾親自下令組建的新型作戰部隊,起初是爲了針對漢斯軍佔領區發動連續攻擊,因爲效果出奇,後來轉變成了世界上第一支獨立執行任務的特種部隊。
這便是大名鼎鼎的霧國SAS特種部隊的前身,被譽爲現代特種部隊“鼻祖”。
不過顧幾也知道,從今天莫斯尼利下臺後。
勒希特爲了把他這位“合作伙伴”從關押地營救出來,根據勃蘭登堡部隊的框架,重新組織了一支奧寧堡突擊隊。
也正是從這個時期開始。
“特種作戰”的概念逐漸被世界各國重視,什麼東瀛神風特工隊、震天特工隊、鷹國遊騎兵、夏國委員長特別衛隊等,就連CQB也開始大爲流行,成了後世軍警必備訓練科目。
一旁的盧卡緘默不語。
但眼睛一垂,瞳孔始終在注視着顧幾的表情神態。
看樣子是有所懷疑了。
這也很正常,畢竟盧卡是勒希特身邊的黨衛隊,自然見過不少世面,如果之前搶坦克,還可以說是突發奇想,那麼剛纔突襲防空洞,絕對是隻有受過特殊軍事訓練纔有的表現。
偏偏現在是二戰時期。
顧幾還沒辦法擡出“代號:7472”這層虎皮。
於是他略微思索,就開口道:“我曾經跟科斯爾長官受訓過一段時間。”
“哦?你竟然認識他?”
盧卡挑起眉毛,忽然反問。
顧幾並不意外,反而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點頭。
奧托·科斯爾,被稱爲歐洲最危險的男人,二戰漢斯國武裝黨衛隊特種部隊旗隊長,也是奧寧堡特種部隊的指揮官,曾奉命執行過解救莫斯尼利任務,擁有極其豐富的特種作戰經驗。
在調任前,他曾經就在第1“裏夫·勒希特”師任職過,所以同屬部隊的盧卡自然也聽說過他。
聽到熟悉的名字,盧卡似乎又想起死去的部下,表情變得有些沉默。
但很快又開口道。
“聽說他之前在月光中隊,後來調離第2帝國師後就消失不見了。”
“那是因爲長官因傷住院了,後來我恰巧也在那家病院,也就是那時候跟長官訓練指揮作戰的。”
顧幾回答完這句後,盧卡眼中的懷疑徹底消失。
因爲喜歡軍事槍械的緣故,他從小就對這些特種部隊歷史很感興趣,對科斯爾的經歷記得一清二楚。
他也不怕盧卡過後調查。
因爲從今天開始,科斯爾就被勒希特祕密調往奧寧堡組建特種部隊去了,盧卡根本沒資格去打聽。
歐根現在對顧幾的崇拜已經到達狂熱的地步。
“赫爾曼大哥,請您把這些寶貴的作戰經驗傳授於我吧,我也想變得像您一樣厲害,爲漢斯意志帝國奉獻我的全部!”
“好說好說。”
顧幾隨口應付了一句,扭頭開始欣賞起地中海的美景,連續高強度作戰了半天,終於有時間可以休息一會兒了。
但快樂的時光總是很短暫。
南南外島與羅馬國大陸的勒布達斯港口距離並不遠,只飛了半個小時的功夫,在太陽臨落山前,飛機就降落在港口軍事機場。
“命咧娨呀浨庙懀F鷹同盟的軍隊已經壓進,生死存亡在此一舉,我們要從入侵者手中解放我們的城市,所有守軍都要做好犧牲的準備,奮戰到最後一發炮彈……”
剛打開飛機機艙門。
顧幾就聽到了漢斯軍基地擴音器迴盪的戰前訓話。
漢斯國作爲最大侵略者,竟然把同盟國一方比作侵略,不得不說真是最大的“諷刺”。
基地的空地上,大量漢斯國軍隊士兵正整齊劃一地登上弑嚕⑹教箍恕⒀b甲車、PAK40反坦克炮,各種重型武器陸續駛向港口。
“看來最後一戰不可避免……”
正當他嘴裏呢喃着時,一名穿着灰綠色風衣的軍官手持文件,領着兩名衛兵快步趕了過來。
軍官先是衝盧卡敬了個禮,隨後表明了自己的身份。
“我們是懲戒營的,說一下你們的情況。”
聽到“懲戒營”這四個字,歐根、勒爾等人明顯打了個哆嗦。
這個由戰地憲兵控制的懲戒營,是專門用來懲罰戰場上的逃兵、違紀軍人,以及“意志動搖”分子,以命贖罪,除了嚴重的體罰以外,還會被派遣到東線戰區當炮灰。
盧卡見慣了這種人,主動走上前,詳細講述了今日的全部作戰過程。
聽到對方是“第1警衛旗部隊”的坦克車長,憲兵軍官眼神頓時變得尊敬了許多,直到講到顧幾時,眼神更是變成了驚駭。
“感謝盧卡長官的講述,也感謝腥藸懙蹏龀龅呢暙I,赫爾曼列兵所做的一切都已記錄,到時會一併稟報上級,請各位現在去營帳休息!”
等憲兵軍官走後。
歐根臉上洋溢着興奮。
“我們幫帝國搶回來一架飛機,你說我們這次的表現會不會得到榮譽和獎勵?”
“你我不太清楚,但赫爾曼夥計肯定沒問題。”
勒爾拍了拍歐根的肩膀,略帶自嘲地笑了笑。
對他來說,能從南南外島活着回來,就已經是最大的獎勵了。
盧卡早已習慣了類似的安排。
“正常來說,從前線戰退回來的士兵,會被調往非戰區或家鄉修養半個月,等榮譽獎勵下發後,再重新調任至戰場上。”
聽到這句話,顧幾眼睛瞬間一亮。
“最快什麼時候能回家?”
“這要看憲兵上報時間以及指揮部的安排,快的話,或許明後天就可以離開。”
“赫爾曼大哥,你這麼激動,是因爲想家了麼?”
歐根表情失落,心裏還想着跟顧幾繼續學習指揮作戰。
經歷過生死的勒爾也有些捨不得顧幾。
望着一起並肩作戰的腥耍R卡開口道。
“如果有機會的話,我會跟上級申請,把你們調來第1警衛旗,跟隨我指揮作戰。”
“那太好了,這樣我們就能一直在一起了!”
歐根一把抓住顧幾的手臂,“赫爾曼大哥,你可別忘了教我!”
“放心吧……”
腥擞姓f有笑地前往軍營食堂,先解決了肚子問題,然後跟隨憲兵看了眼他們晚上休息的營帳。
軍官的休息區跟列兵是分開的。
顧幾跟歐根被分到了通鋪,剛一進去,一股濃烈的汗臭和腳丫子味的就撲面而來。
他早已身心疲憊,管不了那麼多,仰頭就睡。
可想不到是。
當天夜裏十點多,整座軍事基地忽然一片騷動,將他從睡夢中驚醒。
顧幾一屁股從地上坐起身。
“什麼情況?”
“糟了,赫爾曼大哥,菲利克斯說的都是真的,剛纔羅馬電臺向全國發表廣播,說國王已經批准了政府首腦本尼託·莫斯尼利閣下的辭職,並任命彼得羅·巴多格里奧元帥接替這一職務。”
“什麼!?”
顧幾心裏早就知道了結果,但還是佯裝着震驚。
走出營帳,所有漢斯軍士兵都聚集在軍事基地北部的鐵網邊緣,聽着勒布達斯城區內的擴音廣播。
“戰爭結束了!”
“***滅亡了!!”
街道上,人們走上街頭,不斷高呼,更有瘋狂分子將懸掛在牆壁上的莫斯尼利頭像摘下摔碎,或當場焚燒,整座城市一時陷入瞭解放狂歡。
顧幾不禁感慨。
看來平民長期受戰爭壓迫,已經積怨太久了。
這一幕同樣也讓不少漢斯軍士兵喪失了鬥志,指揮部緊急驅趕腥耍瑏K增派憲兵督促,才阻止情緒進一步擴散。
顧幾無心理會這些。
歷史的車輪不是他這一粒塵埃所能推動的,他唯一的目標,就是解決這場關卡危機。
第三天上午。
在喫完了漢斯軍配發的午餐後,腥私K於收到了指揮部的安排,可以選擇回家鄉探親,或者跟隨各自的部隊主力前往非戰區休整。
顧幾當然選擇了迴路德維希港。
記錄憲兵略帶惋惜。
“早知道你要去路德維希港,剛纔就安排你跟隨飛機一起回去了,這樣一來,恐怕你要等到傍晚的航班,去柏林再轉機迴路德維希港。”
經過一翻詢問。
顧幾才得知,原來前幾日路德維希港剛遭受霧軍飛機轟炸,上級臨時決定抽調幾支小隊前往調查,就在他調令下來前,咻敊C已經起飛離開基地。
好好的機會就這樣錯過了。
但他也算過。
從勒布達斯飛到柏林也就兩個多小時的功夫,再轉火車回去,時間上也足夠了。
到下午三點。
飛往柏林咻敊C終於準備起飛,腥艘灰桓评怂垢鎰e,作爲稀缺的飛行員,他還有別的任務需要執行。
傍晚,飛機降落在柏林軍事機場。
腥瞬粧蔚刈髁烁鎰e。
相約在第1警衛旗裝甲師再聚。
相比於南南外島和羅馬國,顧幾在這裏完全感受不到任何戰火的氣息,作爲漢斯國的心臟以及二戰歐洲中心,柏林可謂是一片繁榮,建築上到處掛着紅底黑十字旗,每一名漢斯國臉上都洋溢着狂熱和自豪。
可他們根本不知道。
相隔數百里外的南南外島以及庫爾斯克,漢斯軍東西線戰場正在面臨雙面敗退。
“1943年,漢斯國……”
顧幾嘴裏呢喃着,腦海中猛地閃過一段重要信息:
Volut公司的創辦者巴肯好像就是漢斯國人,他前往鷹國發明便攜式心臟起搏器的時間是1955年,此時應該還在漢斯國。
想到這裏,他不禁生出一個大膽的念頭。
倘若他現在去找巴肯,會不會得到一些有用的情報?
但很快,這個想法就被他否決掉。
就算巴肯真的是《危機處理遊戲》玩家,他也不知道對方獲得遊戲的具體時間,萬一撲空,什麼都查不到不說,還會耽誤關卡任務時間,得不償失。
當天凌晨。
顧幾聽從軍隊安排,在柏林火車站登車前往路德維希港。
由於羅馬國跟漢斯國沒有時差,按任務頒佈的時間來算,只要他能在中午之前到達就能順利完成。
而柏林與路德維希港只有三百多公里的路程,按照軍列40-50公里每小時的時速,最慢八個小時即可到達。
軍列裏的環境雖然比不上現代火車,至少是獨立牀鋪。
顧幾在“咯噔咯噔”的搖晃聲中,一覺睡到了第二天。
大約在早晨八點左右。
他終於收到了遊戲系統的提示音,此時透過車窗,能夠看到列車已經行駛進路德維希港的城鎮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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