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土土士
因爲顧幾剛剛獲得了USMC爆破方法論,所以他也教給了高博不少熱破門技巧。
經歷這麼多次實戰演習。
他發現自己還是更適合擔任二號位或三號位的突擊手、指揮員,相比之下,高博的破門經驗就比他豐富多了,兩人配合這麼久,顧幾也更習慣他來當一號。
而一號位的危險程度毋庸置疑。
爲了保證自家兄弟的生命安全,顧几几乎把自己所學的強拆知識,全部傾囊相授教給了高博。
砰——!
伴隨着一陣煙塵與火光,在演習炸藥的威力下,木門“轟隆”一聲倒塌了下去。
望着自己成功破門,高博不由歡呼着:
“牛哇牛哇!顧幾,你是怎麼知道這些熱破門技巧的?”
“我在學校圖書館內網找到了USMC的爆破演習實例,自己一遍一遍記下來的。”
顧幾隨口找了個理由搪塞。
高博當即豎起了大拇指,“太牛了,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厲害,這一畢業,徹底解鎖封印了?”
“沒錯,其實我隨身帶着一個老爺爺,這些知識都是他暗中指點我的。”
“三年之期已到,莫欺少年窮?”
“哈哈哈……”
……
到了週二,顧幾跟高博正式入職寧江區特警大隊,而張文軍也開始着手給他倆申請持槍資格。
正常來說,警察只需要滿一年實習期就可以辦理持槍證,但實際上因爲警種不同,申請持槍證的時間也各不相同。
像治安、戶籍、交通等部門的警察,往往很難有機會申領,甚至一輩子都不需要,而像緝毒、刑偵、特警等高危部門,最快一至六個月就可以申請持槍資格,碰到大案,特事特辦,速度會更快。
入職後。
張文軍給兩人安排到寧州火車站附近負責巡查工作,幾天下來,顧幾兩人每天都需要按時乘坐衝鋒車,在火車站口執勤。
與此同時。
緬北,果敢山林內。
今天朋友有事兒找我幫忙很晚纔回家,非常抱歉,明天一定努力更新,欠8.6W,555……
第93章 重大嫌疑人
“呼呵……”
“呼……汪哥,還有多久啊,我快跑不動了……”
密集的老林子裏,兩名灰頭土臉,穿得嚴嚴實實的男子,正快速在崎嶇的山路上奔跑。
其中被稱作“汪哥”的男子,看起來四十來歲,身材微胖,烏黑髮青的頭髮油膩膩的,臉上全是汗,眼中帶着一股子狠勁兒,正是汪學明!
此刻他正拿着手機,時不時看着屏幕上的衛星地圖。
“快了,再走2公里,就能到達約定的地點,到時候把錢一交,我們就能混入木材車,從果敢離開,經由木姐縣口岸回國!”
汪學明很早以前在部隊當過兵,退役後轉業到地方成爲一名機牀工廠維修組長。
六年前因爲輕信一個朋友吹噓的發財路,他果斷辭職來到緬北,卻沒想到被騙,身份證、護照、錢財全部被搶光,後來被賣到了金元集團。
由於年齡太大,加上性子直,他幹不了電詐,便被丟進了礦上當起了黑工,一干就是五六年。
部隊學過的那點兒本事,在這裏根本發揮不了什麼作用,礦場的督導、打手人數卸啵�帶有槍支,他除了抗揍一些,沒有任何辦法。
所以,他一直在忍。
好不容易熬到了今天。
爲了這次逃跑,汪學明提前做足了充分的準備,趁着礦場平日外出放風的時機,暗中聯繫了偷渡的路子。
然後準備了刀、錢、兩個手機、滿電充電寶、清涼油,最重要的是衣服和鞋子,沒有好鞋根本跑不了山路。
他在礦上這幾年見過太多人逃跑失敗,就是因爲路上鞋子壞了。
還有衣服,礦場圍牆有鐵絲網並且帶刀片,多穿點衣服翻過去可以避免自己少受傷。
爲此,哪怕緬北最熱的七月天,汪學明也將自己全身捂得嚴嚴實實,趁着下午換班,礦場防禦最薄弱的時候,他壯着膽子,跟小孫打昏了一名督導翻牆逃了出來,然後一路向西北,跑進深山老林。
兩公里終於挺了過去。
汪學明擦着滿臉大汗,帶着小孫躲在樹後,撥通了一個號碼。
不一會兒,林子裏稀稀拉拉傳來了一陣動靜,兩名穿着花襯衫的瘦小男子走出來。
眼見沒有埋伏,汪學明這才漏頭:
“威哥,這兒!”
“你就是汪學明?錢帶夠了麼?”
“帶夠了,一個人三萬,都在這兒!”
汪學明急忙從兜裏掏出來兩疊大紅鈔票,都是他們這幾年好不容易攢下來的。
“行,跟我來。”
威哥眯了眯眼,接過錢連點都沒點,就招手領着兩人來到一輛破舊的綠色卡車旁,指着中空的木頭:“你們就鑽到這裏面躺着,無論外面發生什麼,不要出聲,也不要露頭,明白麼?”
“明白!”
汪學明趕緊帶着同伴一起鑽了進去,心裏已經在幻想着回國後的幸福生活。
傍晚,金元大廈,地下室。
“大海哥,這女的好像不動了,會不會是給她吸多了?”
“草,一點兒都不耐玩!”
孫大海穿上褲子,一腳將身下的橘發女子踹到了牆角,旋即領着打手們來到牆邊。
“大海哥,我們錯了!”
“求求你放過我吧大海哥!”
“大海哥,我真的再也不跑了,看在我幹了這麼多年的份兒上,饒我一命!”
汪學明渾身赤裸跪在地上,看着手術室臺上正在被摘腎的同伴,當即嚇得打起了哆嗦,苦苦哀求着。
他做夢都沒想到,自己好不容易聯繫到的偷渡客竟然跟白家是一夥的。
面對幾人的求饒,孫大海面無表情地揮了揮手:
“吵死了,給我打!”
話音剛落,阿輝等幾名打手就揮舞起手中的鋼管,砸向汪學明幾人。
“伱們他媽都乾女人幹傻了?用點力!”
“是大海哥!”
說着,阿輝下手更重了,聽着三人的慘叫聲,幾名打手的表情卻更加興奮了。
而就在此時。
原本還死告活央的汪學明,倏地挺直了脊背,一根鋼管猛地砸向頭部,將他擊倒在地上,可出奇的是原本還死告活央的他,竟然再無半點兒慌亂,也沒有開口求饒。
一雙眼皮半聳着,黑色的瞳孔中。
只有恐怖到極致的冰冷!
……
果敢開發區,一棟獨立別墅。
一名身着黑色真絲襯衫,深灰色西褲,棕色鱷魚皮鞋的微胖男子,正坐在茶室品茶,他的五官看起來很端正,眼角總是帶着一股和善的笑意。
手中的茶剛喝上一口,門外便傳來了敲門聲。
一名人高馬大的打手走進來,低頭道:
“邵哥,還是沒有消息,我看寧州市公安新聞已經發布,當晚破獲了一場販毒案,會不會是人已經被抓了?”
此人正是邵良!
邵良端茶的手微微一僵,帶笑的眼角逐漸下壓,抖動,原本和善的眼神瞬間化作惡氣。
他立馬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大海,你在哪?馬上給我找兩個身份乾淨的人,我29號要回國處理一些事情!”
掛斷電話後。
邵良又接連打了兩個電話,安排好回國的路子,正當他放下電話,端起茶杯的剎那。
轟隆隆——!
巨大的震動突然爆發,頃刻之間,整個別墅開始搖晃,他手中的茶杯“啪啦”一聲,掉落在地上摔成了碎片,下一秒,地震蜂鳴警報響徹在整個果敢上空。
“邵哥,好像是地震了!”
“走!”
邵良倒是冷靜,起身一記肘擊打碎了窗戶,捂着腦袋跳到了別墅草坪上。
震動持續了十幾秒。
眼看着恢復平靜,打手這時接到電話,立刻瞪起眼睛回頭道。
“邵哥,手下的人說,金元大廈消失了,好像是掉進了地底下!估計是跟白家偷挖的地下礦洞有關係!”
“什麼!?”
邵良面色驟變,眼神變換了數次,“走!白家跟軍閥派此災兩敗俱傷,很快就會把矛頭指向我,這場合作失敗了,我們得馬上離開緬北!備車!”
“邵哥,那大海哥他……”
“這時候還管什麼大海,我死了,就什麼都沒了!”
“是!”
……
緬北當地時間,凌晨三點。
白家莊園。
別墅東側臥室衛生間。
朝軍聽完汪學明的分析,渾身汗毛根根豎起,額頭冰涼,眼前一片恍惚,彷彿被死死扼住了喉嚨,“你先待在這裏等着,我馬上將此事上報。”
說完,他便離開了房間,在別墅內找到一個新廁所,關上門,從兜裏掏出另一個黑色破舊電話。
幸虧現在白家大亂,元氣大傷,打手、督導死了一大片,否則朝軍根本沒這個機會報信。
他馬上將汪學明剛纔所說的那番話,用特殊加密方式編輯了一遍,發送出去後,拆掉電話卡掰斷,丟進廁所裏,按下了沖水鍵。
國內,滇雲省怒州市。
這裏是西南邊陲,緊鄰緬北最近的城市,也是禁毒鬥爭前沿陣地之一。
邊境山林查緝大隊駐地。
一名精幹的中年男子正躺在單人牀上休息,忽地,耳邊的電話傳來了震動響聲,將他從睡夢中叫醒。
他迷迷糊糊摸向手機,發現並沒有消息,又繼續摸向另一個,看到短信內容後,當即睡意全無。
“是朝軍的消息,這個手機是我倆唯一的緊急聯絡方式,他一定是遇到了什麼重大情況,小宋,馬上把它翻譯出來!”
“好的趙隊!”
旁邊的桌子上還趴着一名年輕短髮女子,聽到領導的呼喊,一邊揉着眼睛,一邊從桌子上找到暗號本。
徹底將短信翻譯全後,小宋瞪着眼睛。
趙隊將檯燈燈光打在紙上。
“邵良,男,40餘歲,微胖,五官端正,會製作一種特殊致幻劑,成癮性極強,可以控制人的思想,讓人變得聽話、癲狂,失去恐懼,29日入境。”
“製毒師……”
上一篇:机战:从高达OO开始
下一篇:我的世界双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