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土土士
顧幾先是返回禁閉室走廊,強忍着空氣中散發的惡臭,將兩名守衛屍體身上的所有能用的裝備,全部扒了下來。
手槍、步槍彈夾、軍用匕首、戰術靴,VOODOO背心、M50面具。
以及最重要的那套生化維生系統!
顧幾打開了蓋革計數器。
“嗡~嗚~”
那熟悉而又經典的雜音,再次出現。
而當他定睛看向上面顯示的數字時,不由瞳孔猛縮。
708毫西弗!
西弗的單位很大。
所以往往用1西弗等於1000毫西弗,1毫西弗等於1000微西弗來進行換算。
兴苤t院的影像檢查都是有輻射的,比如CT檢查的輻射,在700至3000微西弗不等,福島核電站的輻射量在1015微西弗/小時,相當於一個人接受10次X光檢查。
而一次小於100毫西弗的輻射,對人體無影響。
當輻射量在1000~2000毫西弗時,可能會引發輕度急性放射病,但能夠治癒。
當輻射在2000到4000毫西弗時,人的骨髓和骨密度受到破壞,紅細胞和白細胞數量大量減少,有內出血、嘔吐等症狀;
大於4000毫西弗時能危及生命,但依然可以救治,成功率可達90%;
超過6000毫西弗時,救治存在一定困難;
超過8000毫西弗時,救治希望就非常渺茫了!
也就是說,只要在醫院七層區域內沒有做好防護,就已經被輻射線破壞了細胞,得了放射線病。
而這,還僅僅只是走廊。
因爲當顧幾把蓋革計數器向禁閉室內移動時,數值還在不斷加大!
換言之,他被關押的這些天,已經遭受了不知道多少西弗的輻射,全身上下,無論骨骼、細胞、內臟,全都已經被放射粒子破壞。
他,活不了多久了!
“媽的,這幫極端組織從哪弄來的輻射物質,明明禁閉室內沒有任何東西,僅靠輻射塵,就能擁有這麼強的輻射量?”
顧幾咬牙暗罵了一句。
現在,他必須儘快找到軍用防化服,可這兩名守衛身上的衣服全都被子彈打破,已經毫無用處,想要拿新的。
就只能再下一層,也就是第六層去尋找。
可六層裏,有發瘋的感染者!
“這把刀給你,如果有人攻擊你,就殺了他。”
“啊?我,我不會殺人……”
卡芙接過顧幾遞來的匕首,聽到“殺人”兩個字,頓時嚇得丟掉了地上。
顧幾沒有理會,只是撂下一句:“那你就自求多福吧,我可不會救你。”
望着他離去的背影,卡芙低頭看着沾在血泊中的匕首,咬牙一閉眼,還是把它撿起來,跟了上去。
來到樓梯間。
輕輕推開門。
顧幾注意到,剛纔緊閉的六樓消防樓梯,已經被打開了。
這也是他認爲這個未知病毒最厲害的地方,就是在讓人情緒失控,充滿攻擊性的同時,卻還能保持正常人類的基本思維。
第575章 嗜神經病毒
無論是最開始爆發症狀的守衛塔帕,亦或者被顧幾親手擊斃的醫生。
他們不僅可以正常溝通,還具備基本的思維能力。
例如反抗、呼叫、開門等等。
但比起影視中的喪屍,這些感染者的攻擊性會更偏低一些。
至少他們不會直接衝上來咬人脖頸,胡亂撓抓,致人於死地。
如果不是因爲當時身體實在太過虛弱,顧幾也不會貿然開槍,直接擊斃那個男醫生。
顧幾將加利爾ACE步槍收緊於胸前,從戰術腰帶分別拔出手槍和匕首,上下交叉握持,小心翼翼地來到了六層樓梯門口。
卡芙跟在後面,有些緊張地抓住了他的肩膀。
“西瑪,我們就這樣直接進去麼,要不要先丟個東西,吸引一下那些瘋子的注意力?”
“閉嘴。”
顧幾低呵一聲,先是利用切角,觀察了一下走廊裏情況。
肉眼可見,是一個被半人高前臺遮擋的中央辦公觀察區。
左邊是文件櫃,而右側牆壁上則懸掛着數排液晶電視,上面分別顯示着不同實驗室的畫面以及各項研究數值,其中就包括了禁閉室內每個房間的溫度以及輻射值。
中間則是各種辦公桌和椅子。
只是現在早已變得凌亂不堪,桌椅東倒西歪,各種廢棄文件漫天散落,就連電視也被砸壞了好幾個。
而最扎眼的,當屬左側出入口牆壁上的那一攤血漿。
如果沒看錯,裏面還混合了不少黃綠色的液體,是腦漿!
“你盯好右邊。”
觀察區兩側分別是一字形走廊,顧幾隻能專注其中一側,便把另一邊交給了卡芙。
雖然這女人有些膽小。
但她能活到現在,至少不傻。
於是,顧幾微微側身,穿過樓梯間,沿着牆邊來到門口,槍口一轉,利用切角戰術快步切入左側走廊。
而卡芙也按照他的要求,向右移動。
只是令顧幾沒想到的是,左邊什麼情況都沒有,除了地面散落的醫療垃圾,和幾處被砸碎的玻璃碎片,並未看到有可疑人影出現。
他繼續橫向移動腳步,靠近觀察區。
結果卻看到了令人作嘔的一幕。
一具身穿防化服的護士屍體,倒在了高臺的根部,整個腦袋就像被敲爛了西瓜,面部和顱骨整個凹陷下去,裏面各種黃紅混濁物,濺滿一地。
饒是顧幾見慣了死人,卻也免不了被眼前的場景深深刺激到。
“左側安全。”
“右,右,右……”
結果他前腳剛說完,後腳卡芙就磕磕巴巴地向後退,結果看到顧幾身旁的那具女屍時,當場便嚇得蹦起了半米高!
顧幾迅速轉身上前。
槍口對準走廊中線。
只見,整間走廊破舊的黃綠漆面牆壁上,到處都是血手印和血漿拖拽的痕跡,一個身穿病號服的人影,就躺在靠近走廊盡頭拐角的位置,不知是生是死。
“抓緊我,隨時注意警戒後方!”
撂下句話,顧幾便持槍向右側走廊躺着的目標靠近。
卡芙緊緊跟在他身後,左手抓着他的戰術腰帶,右手把匕首端在面前,三步一回頭,時不時看着兩邊虛掩的實驗室房間,生怕哪間房突然開門,衝出來一個“瘋子”!
“唔呃……”
“有,有動靜!他,他還活着!!”
就在顧幾走到一半距離的時候,沒想到那具病號服“屍體”突然發出了微弱的呻吟聲,嚇得卡芙臉色慘白,差點兒尖叫出聲。
“閉嘴!看好後面!”
顧幾冷喝一聲。
這就是普通人和專業軍警人員的差距。
如果是吳康在場,無論前面發生什麼動靜,他都不會回頭,除非接到命令,就像顧幾永遠也不會擔心後面會有人偷襲一樣。
這便是隊友之間的信任和默契!
距離拉近。
顧幾終於看清,躺在地上的病號服是個中年大叔。
他的傷勢非常重,兩隻手被利器刮爛,身上也全都是一個又一個血窟窿,而雙腿旁邊,還有一個沾滿肉糜的五金扳手。
看來觀察區的那個護士,就是被他活活砸死的。
這又與影視中的喪屍設定不一樣。
喪屍不會互相攻擊。
但眼前這些感染者,卻會無差別攻擊任何人類、動物,甚至是沒有生命的死物,牆壁上那些被砸壞的電視和滿地的玻璃碎片,就是最好的證明。
“啊……痛啊……真是太痛了,好玩,你們也是來玩捉迷藏的麼,啊哈哈哈……”
中年病號先是痛苦的慘叫着,可喊着喊着,又突然變成了狂笑,完全讓人捉摸不透。
不過按照卡芙的說法,他本來就是重度精神病患者。
“還有一個人,在哪?”
顧幾也沒閒心跟他廢話,連靠近都不想。
別看他現在佩戴着M50防毒面具,可沒有防化服,腿上的槍傷是完全暴露在空氣當中的,萬一這種病毒能通過氣溶膠傳染,那麼距離這傢伙越近,就越容易被感染。
“人?哪裏有人?該死!你們都是罪惡的!我要殺了你們,殺了……”
“嘩啦!”
“啊!小心!!”
異變乍起!
地上的中年病患正發泄暴怒的情緒,猝然,左側的房間突發異響,在門開一瞬,一抹黑影突然撲上來。
卡芙駭聲尖叫。
顧幾餘光一掃,只見寒刃襲來,迅速反應前腳蹬地後撤步,避開襲擊。
然後上半身如陀螺般繞轉,左手刀刃飛掠一閃,“噗呲”一刀,橫向扎向對方肩膀,用力一攪。
“啊——!”
一擊落空,刀刃在血肉中轉動,刺激得黑影連聲慘叫。
再想回撲,可顧幾後腳早已離地,扭腰轉髖提膝,前腿如離弦之箭,腳背繃直,連掃帶勾,“啪”一聲,正中黑影手腕。
這一腳下去。
瞬間踢得黑影腕間大筋發麻,五指大松,那金屬利器直接脫手而出。
腳步落下,顧幾面具遮臉,雙眼冷冽似刀,右手掄起手槍,對準黑影面部,轉瞬連砸,一下比一下狠,一下比一下重。
不出幾招。
黑影便已是鼻骨塌陷,眼皮血腫,滿臉血肉模糊,癱跪在地上。
“這……”
卡芙早已跑出五米外的房間躲着。
看到這一幕,震驚得下巴都快要掉下來了。
解決完最後一個瘋子,顧幾這才拔出匕首,將槍把在病號服身上蹭掉血污,開口道:“還有人麼?”
“應,應該沒了!”
卡芙趕忙跑過來。
“那就去給我找一套防化服,另外,還有酒精,紗布以及食物!”
上一篇:机战:从高达OO开始
下一篇:我的世界双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