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土土士
深知這短短几天時間裏,兩國上上下下多少個部門都在暗中較勁爭奪。
他之前還覺得國安特勤辦桉威風凜凜,知道的祕密最多,行動的時候還不用衝在最前面。
現在看來。
特警是在最明顯的危險中戰鬥,而國安人員,則是在陰影下與黑暗殊搏。
二者其實是一樣的,都是爲了保護國家和人民。
“顧幾,其實像咱們這樣,不用動腦子,只管打打殺殺也挺好的。”
“誒?我跟你不一樣,我有腦子。”
“你大爺的!”
……
從東瀛回到寧州,正好是週五早上。
不知道是不是提前打過招呼,顧幾等人被安排優先下飛機。
一打開艙門,他就看到了數輛警車組成的車隊,身穿白襯衫的特警支隊長李瑞麟,深藍色警服的張文軍,以及吳康的隊長,就站在隊伍最前側。
看到這場面,高博一下子懵了。
“好傢伙,這麼大陣仗,這是要幹什麼?”
“看樣子是要給你們慶功吧,上次要回國前,我將這次東瀛的行動過程全部上報給組織,雖然你們在東瀛的一切無法得到正式公開,但該有的功勞,組織是不會忘記的!”
史正民從後面拍了一把高博的肩膀。
“我,謝謝史組長!”
高博眼眶一紅,雖然他嘴上說不在乎功勞,但真看到李瑞麟和張文軍親自來機場接他們,心裏還是異常激動的。
由於國安跟公安是兩套體系,史正民就帶着曾丹、劉美玲先行坐車離開。
臨走前,陳知漁對着顧幾豎起小拳頭。
顧幾還以爲她是在搞惡作劇,誰知竟然對自己比了個加油的手勢,“這丫頭……”
“李支,張中。”
“嗯,安全回來就好,這次駐外任務兇險異常,說實話,在文件上簽字的時候,我也是再三猶豫,實在是不放心你們啊……”
李瑞麟伸出手,依次拍了拍顧幾三人的肩膀。
一旁的張文軍聽到這句話,差點兒噴出一口老血,就是你牽頭讓他們三個去東瀛的,現在倒裝起老好人了。
“但你們都是好樣的,聽國安的同志說,你們這次任務完成的非常出色,我很驚訝,也很欣慰。”
李瑞麟那猶如低音炮的嗓音笑了笑,然後忽然拔高聲音,表情嚴肅道:
“警員顧幾!”
“到!”點到自己,顧幾立刻雙腳併攏,挺直腰背。
“高博!吳康!”
“到!”
“歡迎回家。”
【喋血東瀛】關卡總結
1、本輪關卡部分場景靈感來自於《新世界》、《阿修羅》,這也是我比較喜歡的黑幫片之一,但出於敏感性和節奏考慮,我覺得臥底黑幫這種情節應該不適合現在的網文了,所以就沒安排,直接上對抗衝突。
節奏上,我曾思考過多人物並行描寫,比如着重寫一下汪學明,畢竟肉搏是他的老本行,但考慮到節奏,還是決定放棄,不過後面我會加一些劇情,來豐富人物,這個大家放心;
由於是新設計的關卡形式,儘管我已經盡力加快節奏,推動高潮,但當我審視完全卷後,發現大概三章一個劇情,如果換成是2000字一章,很完美,可我是4000字一章,難免還是略顯拖沓,後續我會努力更改;
2、主線方面已經開始陸續鋪開了,目前整體上還是按照我最初的大綱節奏來,大情節比我預想的來得要晚一點,是因爲我臨時添加更改了一些情節,的確是抄了部分本章說和書評(讀書人的事兒能叫抄麼,這是借鑑,開玩笑,還是很感謝各位書友提供的思路)。
說了這麼,是想告訴各位,目前本書情節整體可控,尤其是核心情節,一些挖坑的伏筆後面都會交代,放心食用。
3、更新;上個月月末本來答應大家努力更新,結果因爲朋友突然來了,是我發小,沒辦法,我於情於理都得招待,所以只能保證基礎更新,還經常老寫重複章節湊時長(真不是防盜,就是12點錢來不及寫完了QAQ),這點我非常抱歉,尤其是好多書友還把月票投給了我,我真的很感動。
所幸這幾天我的更新還不算拉胯吧?這是因爲我強制自己每天到圖書館,自習室寫書,周圍都是考公、考研的人,氛圍很好,感覺自己不努力說不過去。
所以接下來我決定把寫書職業化,每天像上班一樣,定點中午醒,去圖書館,從下午寫到晚上,更新字數……emmm,兔兔也不說大話,咱就先來一手穩6,爭7,望8,怎麼樣?
最後,看在兔兔這幾天還算努力的份上,馬上月中了,希望大家有月票、推薦票啥的,多投一投,章評和書評區大家也可以多討論一下,馬上就能升三級,然後就有基金和粉絲稱號了!
胸滴萌,衝!!
第238章 行動報告
話音剛落,霎時,全隊掌聲雷動。
張文軍與另一名隊長親自將鮮花送到三人手中。
儘管李瑞麟說出這四個字的時候,語音語調都很平常,就像是嘮家常似的,可也就是這種親近感,讓顧幾三人彷彿感覺到真的回到了自己的家一樣。
“唔……”
高博接過鮮花,用力憋着嘴,可終究還是壓抑不住。
一個在葬禮血鬥,被十幾名刀手圍攻都沒害怕過的大小夥子,硬是被“回家”這個詞,搞得熱淚盈眶。
就連顧幾也不爭氣地眼角含淚。
此刻;
三人心中只有一個念頭:
這場東瀛行動,他媽的值了!!
“謝謝李支!謝謝張中,謝謝大家!”
“這些都是我們應該做的,從9.17案,到10.16案,再到東瀛駐外行動,相信你們也都知道,這一系列案件的特殊性、保密性,所以,你們的功勞獎賞不會像之前那樣,在公安大會上公開表彰。”
李瑞麟抬了抬手,重重的捏着顧幾的肩膀,話音一轉:
“千萬別有情緒,該有的獎勵和榮譽,你們一份都不會少,等行動報告寫完,國安那邊結案,到時我跟魏局會親自給伱發獎章,至少是個二等功!”
“不會的李支,嗚嗚嗚,謝謝……”
高博已經哭得泣不成聲。
“行了,多大個人了,哭哭唧唧的,丟不丟人,趕緊上車!”張文軍猛地伸腳踢向高博和顧幾。
“是!”
顧幾挺直腰背,與李瑞麟、吳康告別後,就跟着張文軍歸隊。
進入車內後,高博鼻子依舊一抽一抽的,他用紙巾擦了擦眼睛,順着車窗,看到熟悉的機場路,以及進入市區後的標誌性寫字樓,忍不住感嘆:“還是寧州好啊!”
張文軍從副駕駛微微轉頭,不過沒有接高博的話,而是略帶嚴肅地說道:
“一會兒回隊裏抓緊時間寫報告,下午可能會有領導過來問話,你倆做好準備。”
“好的張中。”
顧幾被他後半句搞得有些摸不着頭腦,但還是先開口應下來。
難道是因爲他擊殺罪犯的事情?
回到寧江區特警大隊。
一進單位二樓巡特警中隊辦公區,同事盧繼才就咧着嘴,笑呵呵迎上來,偷偷在兩人耳旁低聲道:“恭喜顧局、高局歸隊!”
“什麼高局?盧哥,你可別捧殺我倆了。”
高博將花束放在辦公桌上,謙虛地擺了擺手。
說着,另一名同事用屁股挪動辦公椅,滑過來笑道:“盧哥說的沒錯,你們在東瀛的事情,我們都聽說了,大殺四方,連東瀛最高警察機構,警視廳的SAT特警都沒你們牛逼!”
“這屬於爲國爭光!對了,那件事你倆還不知道吧?”
“知道什麼?”
顧幾被同事們左一句右一句彩虹屁,捧得雲裏霧裏的。
盧繼才喝了口水,一副神神祕祕的表情。
“你們不在寧州的這幾天,特警圈都快傳開了,聽說市直的龍虎突擊隊要有大動作,三中隊的付騰飛隊長被調到禁毒了,上頭可能要改建,咱們張中已經被內定爲隊長了,你倆大概率要跟張中一起調過去!”
“真的假的?”
聽到這個消息,高博兩個眼珠子登時就直了。
盧繼纔將水杯蓋子重重一扣。
“我盧繼才說的,那還能有假?你們還是見習警員,就要被調到市直的精英反恐特警隊,前途無量啊,在龍虎執行幾次任務,多拿點兒功勞,三十七八歲一平調,起步就是分區副局長,那時我應該還沒退休,就多仰仗顧局、高局照顧了!”
“可不敢亂說,盧哥,我倆就是聽組織安排。”
高博一開始還有些不相信。
畢竟理論上來說,至少需要等一年見習期結束才能轉崗,並且龍虎突擊隊是市直特警隊,歸市局直接管轄,更是全國公安特警示範隊,國家級反恐特警隊,雖然編制規模跟他們區級特警大隊差不多,但經常執行省屬,跨區域流調,甚至是公安部國際任務,接觸的人員,以及行動完全不是一個級別。
他們不過是兩個見習小巡特警,能跟得上龍虎的節奏麼?
可當兩人四目相對的時候。
高博一下子想起之前跟顧幾、吳康三人在酒店的那場談話:國家在有意加快精英新人的培養。
或許,真的有可能!
十點左右,顧幾與高博將東瀛駐外行動總結報告交給了張文軍。
中午下班,兩人來到食堂,撲面而來的飯菜香氣,勾起了肚子裏的饞蟲,不知道是不是大隊長特意交代過,今天隊裏伙食格外不錯,有京醬肉絲、松鼠魚和鴨血湯。
東瀛食物偶爾喫幾頓還行,時間久了,還是夏國菜更符合他們的胃口。
“啊——!”
“咕嚕唔……”
陰暗潮溼的地下室內,伴隨着淒厲的慘叫,發黃的鎢絲燈泡微微閃動,一名瘦高男子被綁在長桌上,臉部被毛巾蓋住,正被水管不斷噴灌,遭受水刑的痛苦。
這就像是個單向閥,水不斷湧入,而毛巾又防止你把水吐出來。
灌入胃中、肺葉及氣管和支氣管中的水對人體的刺激極度地難忍,可以讓受刑者持續性遭受窒息和快要溺斃的痛苦。
所以,自中世紀問世以來,水刑一直被公認爲是一種酷刑,效率極高,受刑人中,大約百分之八十都會開口屈服,以至於美軍硬生生拖到2009年,才頂不住壓力,修改審訊手冊,禁止使用。
“朝軍。”燈光陰影下,穿着花襯衫的汪學明微微喊了聲。
負責灌水的朝軍便停下了手,撕開瘦高男子臉上的毛巾。
“咳咳!呼呵呼……”
男子本能咳出一口水,貪婪地喘息着,卻見他衣衫襤褸,長髮凌亂,渾身上下全都是被鞭子抽出的血痕,左腳被剁掉一根小母腳趾,唯獨面色陰白完整。
正是汪學明從東瀛帶回來的堂本修一。
當時他跟巴倫從地鐵站出來後,迅速避開監控躲入附近的無人小巷中,然後讓蔣娜給他們找了輛車和住處。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裏,汪學明時常找藉口過來跟巴倫審訊。
可除了身上搜出來的假證件,知道那名DIA特勤叫“勝村陽太”以外,無論是他,還是堂本修一,都是死咬不鬆口,中間有一晚差點兒還讓兩人掙脫束縛跑掉。
畢竟他們都受過特殊訓練,尤其是勝村陽太,審訊逼問可是他們DIA情報特勤的家常便飯。
恰好良本社本部被警視廳查封,毒品合作的事情黃了。
汪學明一咬牙,就決定帶着兩人返回緬北,東瀛不是他的主場,在這裏人手、裝備都不足,還需要時刻擔心DIA和警察找上門。
於是,他假意跟白明亮說自己抓到了阿部重本的心腹,有機會問出“天堂”毒品的配方,便利用白家的影響力,將兩人偷渡呋鼐挶崩铣病�
而巴倫則繼續留在東瀛,配合蔣娜,追查阿部重本的信息和下落。
到了緬北,汪學明就是將軍。
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就算勝村陽太兩人長出翅膀,他都能給掰斷了,困在蛔友Y。
“金元集團的勢力比不上你們良本社,但折磨人的手段不少。”
汪學明半聳着眼皮,站在桌子旁,居高臨下地看着堂本修一。
就像一名屠戶在看待宰的豬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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