鋼鐵,槍炮與穿越異界的工業黨 第98章

作者:晓木生

  “陛下,請恕我失禮……我謹代表奧爾多王國的格萊曼伯爵,向您致以敬意。”

  “免禮,免禮。你們可都是我的英雄。”

  伊頓大公親手把他扶起來。

  “你們不顧安危深入狼羣之之中,救了我的妻子和妻妹,我代表伊頓王室向你們致以敬意。”

  大公和顏悅色地感謝起他們來,夾雜着一些奎克聽都聽不懂的貴族專用語法,奎克則只是“嗯嗯”地應對着,生怕說錯什麼話。

  靠,格萊曼大人,我現在應該怎麼搞啊????

  “也請替我向格萊曼伯爵轉達敬意,阿爾達已經贏得了伊頓公國的友誼,如果他或者他的使者以後到角灣來,伊頓公國一定熱情招待。”

  “是,是,大公陛下,我一定會如實轉達。”

  “那麼,請收下我們的謝禮。”

  大公一拍手,兩名侍從抬着一個木箱放在了奎克面前。

  木箱打開後,周圍的人一陣驚呼。

  金光燦燦,裏面竟然是滿滿的一箱金錠。

  “不不不,這萬萬使不得……”

  奎克的舌頭都打結了,他還沒見過這麼多金子,這能買製造多少條南方號啊。

  但大公一臉堅定地說:“不,請一定要收下,裏面一半贈與船上的諸位勇士,一半贈與格萊曼伯爵。”

  兩人來來回回地推讓了好幾遍,話都說不利索的奎克最終還是拗不過大公,收下了黃金。

  “這是要挖我福斯特家族的牆角啊!”

  福斯特家的二公子心裏噹噹噹地敲響了警鐘。

  “嗯哼!!!”

  奎勒大聲清了清嗓子,一臉嚴肅地說:“大公陛下。”

  “你是?”

  伊頓大公疑惑地問,看對方的打扮,應該是角灣本地人。

  “鄙人是角灣同盟評議會福斯特侯爵的二子——奎勒·福斯特。”

  “哦,原來是福斯特侯爵的孩子,我認識你的父親,他是位和善豁達的人啊。我和他之間的交流非常愉快。”

  “謝謝大公,我父親聽了您對他的評價想必一定會感到榮幸的。”

  “那麼,福斯特少爺在這裏是爲了什麼?”

  “哦,大公或許有所不知,福斯特家族與格萊曼家族是商業上的合作伙伴,我們是伯爵在角灣的獨家代理商。朋友要離開,我理所當然地要前來送行。”

  奎勒將“獨家代理商”加重了語氣。

  “格萊曼伯爵還與角灣做生意嗎?”

  大公還不知道他宮廷裏重金買的瓷器就是福斯特家族從西北海灣哌^來的。

  但他很快就明白了奎勒的隱晦所指。

  大公笑着拍了拍奎勒的肩膀說:“我同樣珍惜與侯爵大人的友誼,自然不會去做破壞友誼的事情。此番前來只是單純爲了表達感激之情。”

  奎勒這才鬆了一口氣,與大公相視一笑。

  不過他心裏嘀咕:看樣子保羅在角灣的路子會越來越寬啊,得提醒下老爹提高對西北海灣的重視程度。

  ……

  大公妃海倫拉過自己的學妹悄悄地說着話。

  “你的冒險者朋友呢?”

  “昨晚聚餐完畢後,本地的冒險者公會送來一封信件,因爲有急事他們連夜出發了。”

  “說起來,那位格萊曼伯爵對你怎麼樣啊?”

  “伯爵大人待我很好,你知道的,以西北海灣的條件,各類人手還是比較缺乏的,所以像我這樣難堪大用的人也很受重視。”

  “難堪大用?我總算聽見菈荻你講了一個笑話。”

  “學姐,我想起一件事來,教會那邊有什麼反應……”

  海倫沒好氣地說:“哼,現在他們沒辦法強行對公姓故尽C據’了,看樣子自知理虧,也沒有向外部透露這件事。”

  畢竟沒有直接的證據,擅自扣押一名女貴族可是大罪,教會再拽也不敢在這方面犯信�

  “有過和您們交涉嗎?”

  “沒有,他們八成是想就這麼過去了。”

  “那你們有什麼想法?”

  “世間哪有這麼便宜的事?我丈夫已經決定極力促成並加入反教會的聯盟,之所以也沒有聲張這次的事件,是因爲時機還沒有成熟。一旦時機成熟,這將是教會的罪狀之一。”

  “這個……不會爆發戰爭吧。”

  各國的統治者們聯合起來壓制教會是身爲法師的菈荻所樂見的,但是如果因此而導致戰爭,那又是她所不願意見到的。

  “戰爭?不可能吧,教會只有一些自衛性的聖騎士,如果各國聯合起來,他們有膽量武裝反抗嗎?”

  大公妃顯然很樂觀。

  “希望真是如此吧。”

  話雖如此,菈荻內心卻不如海倫那般樂觀,先不說教會在民間的影響力,就是在各國的統治階層中也有不少是教會的忠實信徒。

  希望不會真的因此而爆發戰爭,熟讀史書的菈荻很清楚歷史上幾場宗教戰爭的經過,與國與國之間因利益而爆發的戰爭不同,這類打着信仰旗號的戰爭更容易突破下限。

  她可不想見到如此繁榮的角灣變成一片廢墟。

  ……

  腥嗽诖a頭上說了一會話後,終於到了預定的起航時刻,在奎勒·福斯特和伊頓大公夫婦的注視下,奎克和菈荻等人登上了南方號。

  怪船的離崗吸引了碼頭區不少人將視線投向這裏,要不是因爲伊頓公國的侍衛封鎖了泊位附近的地方,他們就一起湧過來了。

  岸上的一名港務人員解開了系在碼頭木樁上的纜繩,南方號上的水兵們將纜繩收到了船上。

  奎勒大聲命令:“起錨!”

  “一、二、三……”

  卸嗟拇瑔T喊着號子,用力推動着起錨絞車。

  巨大而沉重的船錨在絞車的作用下,從水中被緩緩地拉起。

  由於南方號上沒有船槳,所以僱傭了港口裏的幾艘小型槳帆船作爲拖船,以幫助其駛離泊位。

  水兵往拖船上打出手勢,拖船上面的人開始划起槳來,通過纜繩讓南方號慢慢地動了起來。

  奎克、菈荻等人站在船舷邊向岸上揮手告別,站在碼頭上的奎勒和大公夫婦也揮手回應。

  南方號緩慢地駛離了港口,來到開闊的水域,它解開了與拖船相連的纜繩,升起船帆,藉助風力向外海駛去,踏上了返回西北海灣的航程。

第200章

  時間退回到幾天前……

  在尼斯堡市中心的大教堂裏,埃爾維斯主教率領剛剛結束了一次陡妗�

  在主教進行了例行的講話後,教士們各自散去。

  剛剛還一副雲淡風輕樣子的埃爾維斯主教卻換上了一副凝重的神色。

  他來到食堂裏,準備享用晚餐。

  其實以他的地位,完全可以吩咐廚房爲自己單獨準備飯食。

  但是除了生病等特殊時期,埃爾維斯一直堅持與普通教士大食堂裏一起喫大鍋飯,這也是他深得人望的一個重要原因。

  他坐在自己一直坐的那個位置上,教堂的僕役將餐盤擺在他的面前。

  埃爾維斯拿起一個煮雞蛋,在桌面上連續敲着,卻一直沒有停下來。

  旁邊的一名教士很奇怪,主教大人的雞蛋都快整個敲碎了,而他卻渾然未覺的樣子,似乎在思考什麼問題。

  “埃爾維斯大人?埃爾維斯大人?”

  教士輕輕地推動埃爾維斯的胳膊,這才讓他清醒過來。

  “哦……”

  埃爾維斯這才發現自己手中的雞蛋都快碎了。

  “主啊,饒恕我吧。”

  主教爲自己糟蹋食物懺悔不已,他小心翼翼地一點一點地剝下破碎的蛋殼,小口將煮雞蛋喫完。

  一旁的教士看了十分欽佩,主教大人對自己的要求真是嚴格啊。

  另一名教士匆匆走來,他來到埃爾維斯身邊附耳說道:“安東尼大人回來了。”

  “我知道了。領一份早餐送到他房間去,讓他在那裏等我。”

  “是,主教大人。”

  埃爾維斯加快了喫飯的速度,不一會兒就將眼前的事物消滅乾淨。

  在感謝光明之主又賜予了自己一頓豐盛的晚餐後,他起身向安東尼的房間走去。

  安東尼也剛剛結束了自己的晚餐,在房間裏接待了他。

  埃爾維斯一臉愧疚地說:“安東尼大人,我不慎放走了一名女巫,實在是有負主教之職。”

  安東尼十分疑惑:“究竟發生什麼事了?慢慢地說給我聽。”

  埃爾維斯一副爲難的樣子,似乎不知道如何開口。

  良久,他才緩緩地說道:“昨晚上我們轉移女巫的過程中,出事了。”

  “昨晚上?是遇到狼了嗎?”

  安東尼指的是夜裏不同尋常的狼嚎,估計城外的道路上有很多狼羣出沒,押送芬妮女爵的隊伍遇上狼羣是有很大概率的。

  “是的,經過了一整夜我們都沒有接到押哧犖榈母裁煲涣廖揖团沙隽岁犖榍巴莻�教堂一探究竟。”

  “但是在路上卻發現了大量的狼羣活動蹤跡,以及……我們昨天派出去的人的屍骨,全員都……”

  “願他們的靈魂升入天堂。那名女巫也……”

  “她逃了!現場沒有發現她的屍骨!表明上看是押送隊伍被狼羣襲擊,女巫趁亂逃跑,但我認爲事情覺得沒有這麼簡單!”

  埃爾維斯搖着頭說:“一定是那個女巫!一定是哪個女巫使用了邪惡的魔法,召喚了附近的狼羣攻擊我們的押送隊伍。”

  主教越說越咬牙切齒,他現在認定昨夜的羣狼異動是女巫芬妮引發的。

  “否則這個邪惡的女巫絕對沒有獨自倖存的理由。”

  安東尼有點可惜地說:“這麼說,我們就無法與伊頓公國做交易了?”

  埃爾維斯有點垂頭喪氣,“是啊!真是可恨,難道我們就眼睜睜地看着一個反教會的聯盟形成?”

  安東尼寬慰他:“不要過於自責,主教大人。即使伊頓公國順從我們,以他們力量所能起的作用也有限。”

  “我知道這點,其實我的不甘主要是放走了那個女巫。”

  就在二人交談之時,門外傳來一個聲音:“埃爾維斯大人在這裏嗎?我有要事有稟報。”

  “安東尼大人,我去去就來。”

  埃爾維斯起身到房間外面,一會兒後他就回來了。

  只是他臉上現在帶着驚怒的神色。

  “安東尼大人,我剛剛收到彙報,伊頓大使館宣佈他們找到了芬妮女爵——那個該死的女巫果然跑回去了!他們公開的消息是在伊頓護衛城外攔截到了綁架芬妮女爵的匪徒團伙!”

  安東尼若有所思:“看樣子昨晚的事情並不簡單啊。”

  埃爾維斯焦急地轉來轉去:“這一定是有關聯的,伊頓所宣稱的匪徒團伙可能就是指我們的押送隊伍——很可能伊頓的護衛昨天晚上也在那條路上。”

  “啊啊啊!我早就應該猜測到了,伊頓人肯定知道他們的女爵是一名女巫,又通過某種方式知悉了我們的計劃,他們和女巫召喚來的惡狼一起襲擊了我們的押送隊伍!”

  埃爾維斯開始腦補起來。

  安東尼問他:“主教大人,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