鋼鐵,槍炮與穿越異界的工業黨 第41章

作者:晓木生

  爲此他命令廚房每兩天就殺一頭牲畜,當天獲得的血液最是鮮美無比,再留下幾杯放到冰窖中冷藏,留待第二天飲用。

  伯爵喝了一口“飲料”後精神大好,開始享用桌子上的美食。

  他邊喫邊說道:“先不說南方的叛亂,最近我們這片地方可是發生了不少事情呢!”

  剛回來的賈艾斯來了興趣,靜靜等待着父親的下文。

  “我們北邊的鄰居竟然靠一己之力就剿滅了侵犯領地的海盜,我記得格萊曼家的那小子現在應該剛滿15週歲吧,竟然有這份能耐。”

  賈艾斯嗤之以鼻,區區海盜而已,他略帶不屑地說:“就算領主的年紀再小,他手下的封臣們還是能幹活的。”

  肯特伯爵繼續說道:

  “打完海盜之後,我們的這位小伯爵似乎膨脹了起來,竟然接管了隔壁的拜爾丁,說起來他和拜爾丁的領主麥隆·加納德是血誓兄弟呢。”

  “事情的經過有兩個版本,一個是格萊曼宣揚的,加納德的封臣們要陰趾λ浪麄兊闹骶鳡扄溌 ぜ蛹{德的血誓兄弟不能坐視不管,通告上有麥隆·加納德的親筆簽名,不過也可能是被逼的。”

  “另一個是加納德的封臣們所宣揚的,格萊曼覬覦拜爾丁的財富,借宴會之名扣押了麥隆·加納德,他們起兵要討回公道。當然不出意料地失敗了,幾個子爵和男爵怎麼可能和一個伯爵相抗衡,所以這幫傢伙跑到我們這裏……”

  賈艾斯接着父親的話說:“想讓我們出兵援助?”

  “是這樣的,拜爾丁的總管安其羅三天兩頭過來找我。”

  “父親您認爲哪一方在說謊話呢?”

  肯特伯爵聳聳肩:“可能是格萊曼,可能是安其羅,也可能兩邊都在說謊話。誰又能知道呢?老加納德死得不明不白,安其羅等人脫不了干係,而格萊曼接管了拜爾丁也是不爭的事實。所以,我的孩子,誰在說謊並不重要,重要的是……”

  “做出對我們最有利的選擇!”賈艾斯明白父親要說什麼。

  看兒子這麼成熟,肯特伯爵微笑着點了點頭,舉起杯子呷了一口“飲料”。

  “安其羅已經開出了他的價碼——一半的拜爾丁土地,不知道格萊曼能開多高的價,我現在正在考慮應該讓誰去阿爾達走一趟。”

  伯爵的話音剛落,剛纔一直在默默聽他們說話的埃莫森就站了起來。

  “肯特叔叔,若您同意的話,我願意去阿爾達走一趟。”

第93章 勒索2

  “肯特叔叔,如果您同意的話,我願意去見一見格萊曼伯爵。”

  埃莫森當即站出來,表示自己願意爲肯特伯爵去一趟阿爾達。

  這可是個鞏固兩家關係的好機會啊,對於懷爾德家族這樣的法衣貴族而言,有一個封地貴族作爲強援是極其必要的。

  肯特伯爵高興地說:“有你這樣的能言之人去跑一趟,我就放心多了。”

  肯特父子當着另外一個家族的成員談論這樣一件事情,沒有一點的不適應感,因爲他們兩家早就可以算得上是利益共同體了。

  埃莫森如果能參與進去,那麼肯特家族獲得到期望的利益後,肯定少不了懷爾德家族一份。

  “肯特叔叔,我到了阿爾達後,該從何處入手呢?”

  埃莫森剛纔從肯特父子的談話中已經大概瞭解了事情的經過,不過他還是打算請教一下肯特伯爵。

  肯特伯爵摸了摸自己光溜溜的下巴,思考了一會兒,良久他說道:

  “先拿拜爾丁那幾個封臣的說辭作爲開始,如果對方有充足的證據……”

  “在我們這個地方,西北公爵費迪南德才是國王陛下最大的封臣。哼!格萊曼連請示一下公爵都沒有,就擅自武力接管了隔壁的領地,他也太不把公爵大人放在眼裏了。”

  “就算事情的真相真如他自己所說的那樣,那也得由費迪南德公爵來進行決斷,哪裏輪得着他妄自行動。”

  “你去了後,就抓住這一點,看看這位小伯爵怎麼應對。”

  埃莫森表示自己記下了,然後又問道:“那麼肯特叔叔您希望從格萊曼家得到些什麼呢?”

  伯爵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摸出了一張紙遞給了埃莫森。

  埃莫森看了紙張一眼,小心地收起來,說道:“我一定不會辜負您的期望。”

  伯爵將玻璃杯中的“飲料”一飲而盡,用餐巾擦拭掉嘴角的血跡,笑着說道:

  “這個小格萊曼年輕氣盛,做事不計後果,早晚會給自己的家族惹下大禍。所以我有必要替他過世的父親好好教訓教訓他。”

  “肯特叔叔教育後輩真是煞費苦心啊,我實在是佩服。”

  “哈哈哈!”

  餐廳裏響起了三人的大笑聲。

  到現在爲止,在座的三人都沒考慮過萬一保羅·格萊曼拒絕了他們的要求怎麼辦,因爲在他們看來,這個問題絲毫不是問題。

  肯特家族是這一地區僅次於西北公爵費迪南德的強大家族,家族直屬的騎士足有50多名,而且領地內還有10個附庸的男爵領,每個男爵領內又各自封有數量不等的騎士。

  只要他一聲令下,就能召集到100人左右的騎士隊伍,在西北海灣地區,誰敢小看這麼一股力量。

  阿爾達更是不必多說,就算是保羅·格萊曼驅逐了海盜,吞併了拜爾丁,他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建立一支匹敵肯特家族的力量嗎?

  所以,格萊曼可能會猶豫、可能會討價還價,但絕對沒有膽子一口拒絕。

  很快,埃莫森就啓程前往湖心鎮了。

  ……

  出乎埃莫森意料的是,他一來到湖心鎮就碰到了釘子。

  來到湖心鎮後,他最大的感覺就是大街上十分整潔,他來到西北後可沒有整天窩在肯特伯爵的領地上,而是逛了很多地方,但是所到城鎮無一不是髒兮兮的。

  “這裏倒是一個宜居的好地方。”懷揣着這樣的想法,他來到湖心鎮的城堡大門前。

  埃莫森對站崗的衛兵亮明自己王都貴族和肯特家族使者的身份,說是有急事找格萊曼伯爵。

  衛兵進去通報後,很快一名穿着儒雅的男子出來了。

  他很奇怪:“奇怪,格萊曼伯爵不應該才十五六歲嗎?這人的年齡得有二十多了吧?”

  儒雅男子走到他的跟前行了個禮節說道:“我是格萊曼伯爵的祕書——伯納·弗朗西斯,請貴使隨我到會客室。”

  埃莫森一下子感覺自己被冒犯了!

  他代表的可是西北海灣地區實力排名第二的肯特家族,而且他自己本身也是一名貴族,剛纔和衛兵說得清清楚楚。

  對方不親自出來迎接也就罷了,竟然隨隨便便地派了一個刀筆小吏來打發自己,簡直就是太不把他埃莫森放在眼裏了,太不把肯特家族放在眼裏了。

  在西北的這近半年時光,埃莫森也曾到別的領地上拜訪過其他家族,對方得知他是肯特家族的親戚,又兼是一名王都貴族後,無一不奉承巴結,盡心招待,不知不覺中就讓他養成了一種極其自負的心態。

  “請帶路吧!”

  埃莫森還是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態,暫且把不快放在一邊,跟隨伯納來到城堡的會客室。

  伯納恭敬地問道:“請問貴使來到這裏有什麼事情嗎?”

  埃莫森搖搖頭:“我只能親口對格萊曼大人說,請他速速與我見面。”

  不料眼前這個自稱伯納的人竟然說:“格萊曼大人現在正忙於其他事務,我是他的首席祕書,有什麼事您儘可以跟我說,我一定會一字不差地轉告給格萊曼大人。”

  “很抱歉,我只能親口對格萊曼大人說!”

  埃莫森又着重強調了一遍,雖然前面說着抱歉,但是語氣裏已經有點不善了。

  伯納非常鬱悶,不知道自己哪裏得罪了眼前這位使者,剛纔他說話的口氣明顯帶有一絲威嚇的意味。

  他回憶了一下保羅的日程安排,無奈地說道:“使者先生,如果您執意要見到格萊曼大人才說的話,那就只能等到明天下午了,伯爵在明天下午之前的日程都已經安排滿了。”

  保羅曾經給他交代過各種事項的優先級,像同級別領主派來使者要見他這樣的事,如果對方不是來宣戰或者談生意合作,那麼就往後排。

  既然埃莫森不願意開口,伯納只好把他往後放放了。

  埃莫森聽了後一下子惱怒起來!

  他來之前就仔細打聽過格萊曼家族,因爲在宮廷鬥爭中站錯了隊被髮配到西北海灣,而且還被禁止分封附庸,下面別說是子爵、男爵這樣的正式貴族了,就連正規的騎士都一個沒有。

  像這樣的家族,連那些稍微強一點的子爵都不如,竟然還敢如此無視肯特家族的使者。

  “好好好!那我就等着明天下午與格萊曼大人的會面。”

  埃莫森不怒反笑,他決定好好地陪這位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年輕伯爵玩一玩。

第94章 勒索3

  埃莫森一肚子怨氣地等到了第二天的中午。

  在保羅送別了奎勒一行人並小小地捉弄了下自己的女顧問後,伯納派人去找埃莫森,通知他下午2點可以與格萊曼伯爵會面,地點還是城堡的會客廳。

  兩點鐘的時候,保羅來到會客廳,卻沒見到這位使者。

  “也罷,就等一會兒吧。”

  保羅翻開一本書,坐在會客廳裏看了起來。

  看完一章後,他抬頭看看會客廳裏的落地鍾,已經過去15分鐘了。

  他搖搖頭,心裏略微感到不快,自從繼任領主之位後,還沒遇到過敢放他鴿子的人。

  繼續等待了一會兒,這時已經兩點半了,保羅忍不住了。

  “伯納!”他大叫一聲。

  首席祕書立刻從辦公室裏跑了過來,“什麼事?格萊曼大人!”

  “咦?那位埃莫森爵士呢?已經走了嗎?”伯納發覺似乎有什麼不對。

  保羅不滿地說:“我還要問你呢!你不會是通知錯了時間吧?”

  首席祕書立刻說道:“不可能啊,格萊曼大人。一點半的時候我還派人再去提醒了一次呢。”

  保羅疑惑了起來:“不會是發生什麼意外了吧?再派人去找找他。”

  “是,格萊曼大人。”伯納轉身就要走。

  這時一名僕人進來報告:“埃姆登的使者埃莫森爵士前來拜會格萊曼伯爵。”

  保羅一下子又氣又惱:“好吧!看樣子我是單純被別人放了鴿子而已。”

  首席祕書有點喫驚地說:“哦!這太過分了。”

  昨天這位使者就有些盛氣凌人的樣子,不過自己畢竟也只是一名祕書,倒也沒覺得什麼。

  到現在看來這位使者簡直可以說是狂妄了,竟然讓一位堂堂的伯爵等了自己半個小時,他決定留在會客廳看看事情會怎樣發展。

  僕人把埃莫森領了進來,保羅瞅了他一眼,模樣長得還不錯,只是讓人覺得眼神中有點兒陰鷙的味道,也不知道是天生這樣還是裝出來的。

  埃莫森來到了保羅面前,規規矩矩地行了一個貴族禮節。

  保羅連站都不想站起來,更別說還禮了,他僅僅用手指了指對面示意使者落座。

  埃莫森看到保羅這個樣子,嘴角微微一翹,坐了下來。

  然後保羅開口問:“貴使這麼大老遠來到湖心鎮,不知道有什麼指教呢?”

  埃莫森不緊不慢地說:“指教不敢當。我是奉肯特伯爵的命令,特意來向您問清楚阿爾達擅自扣押加納德伯爵一事情。”

  “什麼?扣押?”保羅一陣冷笑。

  埃莫森鄭重地點頭說:“是的,拜爾丁總管安其羅子爵已經將事情的原委清清楚楚地通告了周圍的領主。”

  保羅不屑:“哼哼!我也給你們發過通告,你們沒看過嗎?還是說你們就是相信那幾個叛徒的一面之詞了?”

  對方搖搖頭:“格萊曼大人,請不要顛倒黑白。”

  保羅轉身向伯納吩咐:“把麥隆請過來一趟。”

  他懶得跟埃莫森廢話,直接把正主交過來,看看對方怎麼說。

  會客廳裏陷入了沉寂,保羅懶得理會這個放他鴿子又說他顛倒黑白的使者,拿起書來繼續翻看。

  而埃莫森也沒有再說話,開始閉目養神起來,看起來不焦不燥。

  一會兒麥隆來到了會客廳,他已經被伯納告知發生了什麼事,一進來就說道:

  “使者先生,安其羅等人說的都是一派胡言,這些叛徒謿⒘宋业母赣H、他們的主君,後來又想陰职邓阄遥姨澪彝德牭搅怂麄兊恼勗挘瑢懨苄沤o我的血誓兄弟保羅·格萊曼,並趁他們尚未發覺陰忠呀洈÷吨畷r逃到了湖心鎮,然後保羅發兵擊敗了那幾個叛徒。”

  “總之,請不要聽信叛徒們的惑兄~。”

  埃莫森靜等麥隆說完,笑着說:“加納德伯爵,我知道您現在身處險境,不得不說一些違心的話,不過請放心,肯特伯爵一定會爲您討回公道。”

  保羅和麥隆聽到他說的話後都無語了,這是什麼操作啊。

  麥隆駁斥道:“我現在非常好,完全就是自由之身。”

  埃莫森搖着頭說:“如果不是您被軟禁了,如果不是格萊曼伯爵妄圖吞併拜爾丁,怎麼解釋您現在仍然沒有返回布圖雅而是仍留在湖心鎮,又怎麼解釋現在拜爾丁境內的政令都是由湖心鎮發出的呢?”

  麥隆解釋道:“因爲我手下的人都是叛徒,我現在根本就沒有既忠沼值昧Φ闹謳臀抑卫戆轄柖。岳u不得不求助於湖心鎮,而且我前幾天纔回布圖雅召集領地上的商人開了一次會,在那裏住了好幾天,你可以去拜爾丁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