鋼鐵,槍炮與穿越異界的工業黨 第364章

作者:晓木生

  賈爾斯預估的沒錯,天氣的限制確實影響了王國軍隊火器的發揮,但是嚴格訓練的王國軍隊也並非完全依賴於火器。

  在鷹嘴隘前的開闊場地上,兩支軍隊的長槍兵陣列嚴整,如鋼鐵森林般對峙,不多的陽光透過烏雲,灑在冰冷的槍尖上,閃爍着刺眼的寒光。

  隨着戰鼓擂響,雙方士兵齊聲吶喊,聲勢震天,兩片由長槍組成的叢林在細雨中互相接近,爾後驟然一停,又互相猛然前刺。

  槍尖交錯,發出刺耳的金屬碰撞聲。

  前排士兵緊握長槍,奮力突刺,後排則不斷推進,形成連綿不絕的攻勢。鮮血飛濺,戰甲破碎,倒下的人影迅速被後續的士兵填補。空氣中瀰漫着血腥與塵土的氣息,喊殺聲和慘叫聲交織成一片。

  賈爾斯派出了自己的不死軍,這些士兵遭受着藥物刺激,臉部的肌肉猙獰地絞在一起,眼睛中噴湧着嗜血的紅光,神情十分可怕,他們一邊戰鬥一邊大吼大叫,用各種骯髒惡毒的語言挑釁對面的王軍士兵。

  而王國士兵們目光堅毅,步伐穩健,任憑對方如何辱罵也只是沉着應戰,沒有一個人脫陣冒進,也沒有一個人避戰後退,只知根據上級的命令向前或向後。

  雙方士兵的每一步都在書寫生死,戰場如同絞肉機,無情地吞噬着生命。

  鏖戰多時,賈爾斯竟發現自己的軍隊竟然沒有討到一絲便宜,只好下達命令,將軍隊匆匆撤回關上。

  王國軍隊這邊因爲已經開始了迂迴作戰的計劃,沒有緊追不捨,生怕早早把賈爾斯逼得過早地離開。

  “該死的!”

  賈爾斯將自己的頭盔狠狠地擲在地上,他已經回到了鷹嘴隘的指揮部裏,正在大發雷霆。

  “羅德尼十八那小子給他的士兵喫了什麼?”

  他懷疑王國士兵是否也像他的不死軍一般服用了什麼奇怪的東西。

  “我們的損失很大,急需補充,新的一批士兵還沒送到嗎?”

  賈爾斯睜着血紅的眼睛,脾氣很不好地朝自己的左膀右臂溫德爾和薩馬爾問道。

  兩名部下互相看了一眼,都注意到了對方的小心。

  這兩人最近幾天經歷了十分複雜的心理歷程。

  開始時他們對自家的軍隊是很有自信的,所以當澤克伯爵倉皇得敗逃回來時,兩人都十分看不起他。

  但是當他們自己隨主君親自上陣與王國軍隊作戰幾場後,原先的那份傲氣蕩然無存,開始認識到己方所面臨的現實是何等嚴峻了。

  王國士兵的戰鬥力比上次戰爭中提升了數倍不止。

  見主君將目光集中在自己身上,薩馬爾一個激靈,只好硬着頭皮說:“呃……負責徵兵的尼爾森已經提早去蛙鳴鎮接收了,算算時間也該回來了,或許應該再派人去催一下。”

  溫德爾皺起眉頭,“尼爾森這傢伙平時就喜歡喝酒,不會是又在鎮上的酒館把自己灌得爛醉吧?”

  賈爾斯狠狠一甩尚握在手中的鞭子,“派人去蛙鳴鎮看看,如果他真的喝酒誤事,就當場把他的皮扒下來曬在鎮子中心!”

  大公憤怒的吼聲震得屋子都嗡嗡作響。

  賈爾斯大公針對尼爾森的命令永遠無法執行了,他已經成了王國軍隊的俘虜。

  蛙鳴鎮坐落於鷹嘴隘南方的山坳中,是自鷹嘴隘通往更南方的必經之地,因爲地處要道,多有商旅經過,所以平常時節可以稱得上是個繁榮之地。

  但由於近期戰爭的影響,鎮中的許多年輕男子都被賈爾斯強徵去服勞役了,剩下的人沒事也不敢出門,生怕到大街上亂逛被抓了壯丁,小鎮上憑添了許多冷清蕭瑟的感覺。

  在一個清晨,出去撿撿柴火的居民碰上了異常狀況——從附近的山上竟然下來了一大隊人馬。

  他們手持武器,穿着統一樣式的服裝,顯然是一支軍隊,雖然風塵僕僕,身上的衣物也髒兮兮的,但每個人似乎都攢着一股勁,昂着頭,挺着胸,踏着整齊的步伐,鏗鏘有力,排着長隊緩緩進入小鎮。

  這便是自山路中迂迴到鷹嘴隘後方的皇家步兵第二團,他們克服了重重的艱難險阻,終於從魔鬼肚皮的褶皺中鑽了出來,而且方向正確,及時抵達了計劃中預定的地點。

  當從山上眺望到蛙鳴鎮時,二團的每個人都情不自禁地歡呼起來。團長埃德·錢伯斯在興奮過後,冷靜地派出偵查兵悄悄地接近小鎮,在確認鎮內沒有賈爾斯的駐軍後,他下令士兵們整理軍容,排成嚴整的隊形,以一種威嚴的形象進入小鎮。

  要實現王國對南境的穩固統治,軍隊的給當地人的第一印象是很重要的。

第770章

  因爲戰爭的原因,蛙鳴鎮酒館的生意比較冷清。

  今天坐在這裏喝酒的只有稀稀拉拉的幾位客人,其中少見年輕人,畢竟因爲某位特殊客人的存在,年輕人來這裏無異於羊入虎口。

  尼爾森就是這位特殊的客人,作爲賈爾斯大公的部下,他最近被指派了一個挺重要的活兒——徵兵,特別是在最近幾次戰鬥都損失較大的背景下,尼爾森的工作顯得尤爲重要了。

  他這趟來蛙鳴鎮的目的不是從這裏的居民下手,因爲南境的幾位領主繳納的血稅要抵達了,他來蛙鳴鎮的目的就是要接收這批新兵,不過,路上如果有看上的精壯小夥子,他也不介意一道兒納入囊中。

  尼爾森先生不會讓自己的工作耽誤自己的享受,大清早的就一腳踢開了蛙鳴鎮酒館的大門,讓老闆把這裏的各色酒類都給他來上一大杯。反正是在等人,一邊品味着美酒一邊等待又有何不可呢?何況因爲路途遙遠,新兵隊伍延誤個一兩天都是可能的事。

  讓跟着自己的侍從站在門口盯着路口,他在裏面就開幹了,把自己灌了個酩酊大醉。

  “老……老闆,再來……再來五杯這這這……”尼爾森哆嗦的手指向面前一排酒杯的第三個杯子,口齒不清地嘟囔道。

  酒館老闆小心翼翼又討好地問:“五杯龍焰?”

  “對對……嗝!五杯龍焰!”

  嘭!

  正當他打算開始第二輪的時候,一聲巨響,守在外面的侍從衝了進來,滿臉的驚慌之色。

  “尼爾斯大人,有一支軍隊開進鎮子了!可他們有些奇怪。”

  “啥,軍隊?”醉眼惺忪的尼爾斯打了個嗝,“哦哦哦,是大公的新血到了,有啥奇怪的?”

  他記起來自己的工作,便朝酒館老闆打個招呼:“我這邊來活了,桌上的酒先別收拾,忙完回來繼續喝。”

  問明是哪個領地上來的,清點一下人數,給兵丁們安排個地方休息,用不了太多時間。

  他的侍從都要急死了,“大人,他們看起來不像是咱們這邊的。”

  的確,之前各個附庸領送來士兵,裝備和衣着都是亂七八糟的,許多人還拿着草叉和鋤頭,鬧哄哄地聚在一團。

  而這一支部隊,侍從還從未見過着裝如此統一、隊伍如此整齊的士兵——他一直跟着尼爾森忙於軍需工作,還未上陣見過王國軍隊。

  尼爾森不滿地推搡了侍從一把,“沒見識的東西,不是咱們這邊的難道是敵人那邊的?鷹嘴隘還沒失陷呢,敵人怎麼可能出現在後方,當心大公聽到後把你絞死。”

  他戴上帽子,揉了揉因爲醉酒而渙散的眼睛,努力讓兩個眼球重新變得有神起來,擺出一副頗有氣勢的模樣,大大咧咧地走出去。

  果然,一支軍隊正向鎮子中心開進。

  皇家步兵第二團的團長埃德·錢伯斯走在自己隊伍的側邊,在魔鬼肚皮裏穿山越嶺時,二團的馬都遺失了,軍官們只好和士兵們一起徒步。

  一件讓他意外的事情發生了,鎮裏的居民都對他們唯恐躲避不及,唯有一個剛從酒館鑽出來的男人邁着晃悠悠的步伐朝他們走來。

  此人長得胖嘟嘟的,穿戴一身輕甲,兩隻腳似乎不足以支撐身體的重量,導致整個人走起來時像個皮球般晃來晃去的。

  還隔着好幾米遠,錢伯斯就聞到隨着微風瀰漫過來的酒氣,看來是碰到醉鬼了。

  “嗝!”尼爾森的氣勢沒維持多久,又恢復了剛纔那副醉醺醺的樣子,開口問道:“你們誰是頭兒?”

  沒人回應,“你們誰是頭兒?”尼爾森又問了一遍。

  仍舊是沒人回應,尼爾森惱火了,昂了昂胸膛喊道:“太不知禮數了!我可是賈爾斯大公派駐在這裏的徵兵官——尼爾森大人!你們這些剛到的丘八,都得聽我的話!快回答我的問題!”

  呵,賈爾斯的人。

  錢伯斯面無表情,命令道:“拿下!”

  兩個士兵一左一右上去按住尼爾斯粗壯的膀子,把他噗通押倒在地。

  “瑪德好疼!你們想造反嗎?”正處於在醉酒狀態的尼爾森還沒反應過來,酒精和憤怒讓他滿臉通紅,大聲嚷道:“你們是哪個領主派來的,我會向大公告發你們的叛逆行爲!”

  倒是他的侍從已經意識到什麼,但想跑已經來不及了,乖乖做了俘虜。

  “造反的是你們!”錢伯斯上前左右開弓抽了尼爾森兩個大嘴巴子,“聽着,我們是光榮的奧爾多皇家步兵第二團!到這裏來就是爲了鎮壓你們這幫叛逆!”

  “皇家……你們是王室的人?”尼爾森一個激靈,終於清醒過來,“這不可能?難道鷹嘴隘已經失陷了?”

  在他的認知中,不能有成規模的軍隊通過崎嶇難行的山路繞道鷹嘴隘後方。

  “這你就別管了,先到牢裏去待著吧!”

  成爲俘虜的不僅僅是尼爾森和他的侍從,還有一隊駐守在鎮上的叛軍士兵,一共有五十個人,這些傢伙整日在鎮上無所事事,被王軍包圍時還聚在哨所裏喝酒賭博,連派個人在路口放哨都沒有。

  錢伯斯不禁對自己的見聞感到疑惑,在之前的戰鬥裏,他見識到賈爾斯的軍隊裏不乏有敢戰的勇士,特別是那些被稱爲不死軍的傢伙,十分難纏,但他沒有想到叛軍的二線部隊竟然墮落鬆散到如此地步。

  在上次戰爭中,王國軍隊就是被這樣一羣傢伙擋住了?

  錢伯斯出身於晶耀的貴族家庭,接受過完整的傳統騎士教育和軍事教育,也曾經多次爲王國軍隊效力——比如他曾經跟隨哈里森剿滅過西港的海盜,但他屬於那種應召而來的騎士,有仗打的時候帶着扈從趕來,沒仗打的時候就回家。

  此前他還未曾被安排過指揮一支軍隊,也沒有長期在舊式軍隊中呆過,身爲貴族的他與底層普通士兵交流也不多。

  羅德尼十八籌建新軍時,像他這樣既通曉軍事知識、又對舊軍隊習氣沾染不多的年輕貴族子弟受到歡迎,被委任到各個重要崗位上去。來來自西邊海灣的軍隊制度和紀律讓錢伯斯發自內心地認同,他認爲一支軍隊就應該是這樣的。

  直到南下討伐賈爾斯,他才“大開眼界”,貪狼大公直屬的部隊倒還有些可圈可點,但那些地方領主的武裝簡直就是不能稱之爲軍隊。

第771章

  皇家步兵第二團在進入蛙鳴鎮後,立刻開始着手準備防禦。

  錢伯斯命人把守住鎮子的各個出入口,又派人挨家挨戶將鎮民們“請”到位於鎮子中心的一片開闊地上,向他們表明自己的身份。

  不得了,王軍竟然打到這裏來了!蛙鳴鎮的鎮民們震驚萬分,難以置信地面面相覷。

  “大人,那賈爾斯大……現在怎麼樣了?”頭髮花白的鎮長拄着柺杖,小心翼翼地詢問錢伯斯。

  “叛逆賈爾斯仍在鷹嘴隘負隅頑抗,我們到這裏來就是爲了將他包圍起來,防止其南逃!”

  錢伯斯並不隱瞞自己的目的,事實上他甚至計劃稍後不久便將消息擴散出去,以儘快打擊叛軍一方的士氣,製造大規模的慌亂情緒。

  “諸位,接下來我要發佈一系列命令,這些命令在現在的你們看來可能不怎麼友好,但我以奧爾多王國軍人的身份向你們保證,你們所遭受的損失將會得到合理的賠償,而且我們不會將你們直接捲入到戰鬥之中。”

  不安的情緒在鎮民們中間擴散開來,但其實每個人心裏已經有了一定的準備。其實,自戰爭爆發以來這種心理準備就已經有了,千百年來領主們之間的戰爭已經教會了底層民性S多存活之道,誰來了就聽誰的,不要拿自己的生命去硬抗。

  錢伯斯徵用了全鎮青壯年,收集全鎮的建築材料,包括磚石、木材,還拆了幾座空閒建築,他命令全團士兵和鎮上的居民在選定的一處高地上修築工事,這座高地位於蛙鳴鎮的旁邊,上面還修建有一座木製的瞭望塔,本是鎮裏平時防備山匪所用,是這座小鎮的最高點,並且緊挨着蛙鳴鎮通往北方的大路。

  士兵們揮舞着從鎮裏徵用的鏟子和鎬對高地的地形進行加工,將四周原本的斜坡挖成一個大致的垂面,鎮民們則在上面砌磚,經過一個白天的忙活,一座簡易堡壘成形了,分爲上下兩層,上層佈置火槍、火炮、弓弩等遠程單位,下層的胸牆後面則駐守着長槍兵。

  因爲是穿山越嶺而來,二團無法攜帶太重的火炮,只能攜帶一種三磅炮,這是阿爾達爲了在崎嶇的地形中支援步兵而特別設計的一種輕型火炮,被暱稱爲“蚱蜢”,炮管長約120釐米,炮管重量約94千克,僅用一匹馬或者四名士兵就能帶着快速移動。

  雖然是一種輕型火炮,但其仍具有可怕的威力,能在600米的距離上形成有效的殺傷,其發射的實心彈可以輕鬆擊穿以砂石築成的胸牆。

  此次迂迴行動,二團一共帶來10門“蚱蜢”輕炮。

  因爲曾經遇到過糟糕天氣,且行軍時也沒時間晾曬,王國軍隊所攜帶的火藥受潮嚴重,現在抵達了蛙鳴鎮,他們終於有時間和地方了,鎮子的打穀場上,鎮民們好奇地看着王軍炮兵將一桶桶黑色的粉末攤開,在晾曬了半天后又匆匆地收集回去,許多當地人猜測那些黑色的粉末可能是某種藥品。

  經過一天的繁忙,終於到了日落西山的時候,在鎮外警戒的士兵報告了一個情況,一支隊伍正從南方的道路上而來,粗略統計約有兩千多人。

  錢伯斯推測這支隊伍正是叛軍徵兵官尼爾森所要接收的援兵。

  他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命令兩名士兵看着尼爾森前去接洽,引誘這支叛軍援兵進入鎮子的主街道。

  貪生怕死的尼爾斯乖乖服從命令,錢伯斯的計策十分成功,援軍遇到“自己人”後根本沒有懷疑,拖拉着長蛇隊就冒失地走進鎮子,但沒過多久,兩邊的房屋上和巷子口中呼啦啦冒出大批人影,將火槍和弓弩對準街道上已經呆若木雞的叛軍援兵。

  有尼爾森在旁指示,王國軍隊很快鎖定了他身邊的叛軍指揮官,噼裏啪啦一陣響,這個倒黴的傢伙身上爆出朵朵血花,一聲沒吭就噗通栽倒在地上。

  叛軍援兵中大部分都是剛剛徵召的壯丁,匆匆進行了幾天的訓練後就被送到戰場上來,他們根本就沒有什麼有效的組織,一見指揮官死了登時大亂,爭先恐後地向王軍投降。

  錢伯斯接受了他們的投降,審訊時發現這批人中不少人接受過戰鬥訓練,還裝備着刀槍等武器,他決定擴充自己的力量。

  所有的軍官都被集中看押起來,士兵則被打散分配到各個營中。以錢伯斯的判斷,如果沒有軍官指揮,這些投降過來的士兵根本生不出什麼異樣的心思,頂多就是趁亂逃跑。

  時間來到第二天清晨,在鷹嘴隘對面安營紮寨的王國軍隊終於按既定的時間發起了猛烈的進攻。

  隆隆的炮聲在山谷中反覆迴響,一枚又一枚的炮彈砸向鷹嘴隘的堅牆。

  如此緊要的時刻,賈爾斯派去催促尼爾森的人回來了。

  “公爵殿下!”這名部下被打得鼻青臉腫,見到賈爾斯後嚎啕大哭,“蛙鳴鎮被北方佬佔了!”

  在場的所有人都如遭雷劈。

  “怎麼可能!”賈爾斯憤怒地揪住他的衣領,幾乎把他提了起來,“難道他們能從天上飛過去?”

  “我也不知道!”部下哭訴,“我走進鎮子時才發現街上的王軍士兵,頓感大事不妙,剛想跑,結果被他們發現了!”

  因爲臉腫的原因,他有些口齒不清。

  “尼爾森也在他們中間,他大概已經投降了,這混蛋說出了我的身份,我被那幫北佬摁在地上一頓好打,北佬的頭頭讓我回到鷹嘴隘通知您立刻投降……哎呦您輕點。”

  “該死的!”賈爾斯把這名部下擲在地上。

  周圍的部下們,包括溫德爾、薩馬爾等人,面對這個突如其來的消息,一個個變得像泥胎木雕般,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蛙鳴鎮失守了,意味着他們與五羊城的聯繫已經斷絕,即使能一時守住鷹嘴隘,但得不到後方的補充,兵力和食物都會慢慢耗盡,最終會被王國軍隊攻佔,可若現在分兵去奪回蛙鳴鎮,防禦力量又會大大減弱。

第772章

  藉助鷹嘴隘高大堅固的城牆,王國的軍隊的第一次進攻被擊退了。

  但是他們的進攻也給隘上的守軍造成了很大的損失,而因爲後方剛剛發生的災難性事件,現在的鷹嘴隘得不到任何補充。

  “誰能想出什麼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