鋼鐵,槍炮與穿越異界的工業黨 第261章

作者:晓木生

  不用懷疑,能使用這麼多火槍,鐵定是阿爾達的正規軍規了。但是保羅·格萊曼這次前來才帶了五十名侍衛,這二百多人是從哪裏來的?一直到他們動手之前,弗格斯都沒有收到這附近突然出現一支軍隊的報告,也就是說,這支隊伍應該是在今天晚上剛剛趕到的。

  邪門了,他們是怎麼知道領主要被刺殺的消息,難道是自己或者其他幾大家族留在家裏的人中有什麼內鬼,在他們進入森林狩獵後就找機會把他們的事給告發了。

  極有可能是這樣,但是……但是他們已經按照布爾甘的要求把附近的信號塔給控制了啊,消息是如何這麼快地傳遞給附近駐軍的,按照路程估算就算是騎馬也不可能啊。

  弗格斯一開始就排除了信鴿等方式,他們爲這次動手籌劃了很長時間,也會想到種種泄密可能,各自的莊園中除了嚴防內鬼外還嚴禁鴿子這種可能送信的動物出現。

  但是無論是如何泄密的,弗格斯都清楚一點,以現在自己身邊的武裝力量對上阿爾達的正規軍就是一羣不折不扣的烏合之校螞r對方的人數不在己方之下。

  當下他不再猶豫,揚起鞭子狠抽馬屁股,試圖趁着眼下的混亂逃離戰場。

第550章 叛亂18

  此時的叛軍們大都在忙着躲避槍彈,沒幾個人注意到他們的臨時統帥弗格薩正在逃跑。那些覺察到的人,則無一例外地選擇了跟着弗格斯一起逃跑。

  他們在一片慘叫聲和驚恐的呼喊聲中穿越隊伍。

  “駕!”弗格斯不斷地抖動着繮繩,他的雙腿緊緊地夾住馬鞍,彷彿與其生長在一起,同時上身低伏,以降低自己被射中的概率。

  但是在跑出前方五百米左右的時候,他用力地一扯繮繩,高速飛奔的坐騎立刻嘶鳴着揚起前蹄,艱難地停了下來。

  在他前進的方向上,一排黑影靜靜地矗立在那裏,給弗格斯的感覺就是在專門等他一樣。

  從他們的姿勢來看,每個人都端着火槍指向着自己,弗格斯毫不懷疑,如果自己繼續前進,一定會被打成篩子。

  錚地一聲響,弗格斯拔出了自己的騎士長劍,戒備地看着前方。

  一陣馬蹄踩踏泥水的聲音響起,從旁邊的森林中出來幾名騎士。

  “真是沒想到啊!”

  領頭的人開口說話,讓弗格斯感覺到一股似曾相識。

  隨着來人的繼續接近,藉助着重新出現的月光——此時雨已經漸停,烏雲開始消散——弗格斯辨識出了來人的臉龐。

  “卡特·霍利?”弗格斯皺起了眉頭。

  “是我。弗格斯……大人,真是沒想到,您竟然背叛了保羅·格萊曼大人,而且還是叛亂分子中的主要人物。”

  第八步兵營的營帳霍利中校一幅痛心疾首的表情,眼前的這位騎士的家族可是世代效忠於格萊曼家族的,怎麼突然就墮落了呢,當時他從那隻鳥兒帶來的信中知道叛亂很可能即使弗格斯策劃的時候,內心的震驚無以復加,現在更是親眼見到這個叛徒,實錘了,中校此時的心態十分複雜。

  “哼!保羅·格萊曼的倒行逆施搞得天怒人怨,他已經徹底墮落成一個暴君、一個劊子手,我們的行爲如何稱得上是背叛,我們這是在替被他壓迫的人民伸張正義,讓阿爾達回到她正確的軌道上去。”

  “豈有此理,我從未聽過如此惡毒的誹謗,阿爾達現在蒸蒸日上,你說這話真是瞎了眼睛、昧了良心。”

  對於弗格斯的話,霍利中校和他身邊的科布少校十分憤慨,對弗格斯的最後一絲惋惜消失的無影無蹤。

  霍利中校正色說道:“弗格斯,如果你現在就放下武器,並老老實實地交待出你所有的同夥和整場叛亂的始末,或許格萊曼大人能看在你的家族世代效忠的份上饒你一命。”

  “霍利!”弗格斯突然勃然大怒,“你不過是布萊斯身邊的一介扈從,現在竟然敢跟我這麼說話了。”

  “扈從?”霍利中校一怔,他好久沒有聽過這個詞兒了。

  反應過來後,霍利回應說:“是的,但那是以前了,我現在阿爾達陸軍第八步兵營的營長。”

  “狗屁營長!”弗格斯的面容變得扭曲,長久以來埋藏在心底的不甘和怨恨突然爆發。

  在海盜之亂被平定後,弗格斯覺得領主所建的軍隊中約束太多,所以沒有留在湖心鎮任職,而是返回自己的村莊經營莊園,但那時的他還保持着對格萊曼家族的忠眨绻I主有需要他的地方,他隨時披掛上馬,帶上自己的扈從和家僕,義無反顧地爲領主衝鋒陷陣,即使戰死沙場也在所不惜。

  在格萊曼家族的騎士中,與弗格斯做出同樣選擇不止他一個人。

  然而在那以後,阿爾達所參與的歷次戰爭中,保羅一次都沒有召集他們這些選擇回家的騎士,全都是憑藉自己建立的新軍隊打贏了戰爭,這讓賦閒在家的騎士們心裏很是不解。

  特別是僭位者戰爭,這場戰爭讓以前名不見經傳的阿爾達大放異彩,徹底扭轉了格萊曼家族在西北海灣的弱勢地位。如果重要的戰爭,對於參與其中的人而言,意味着極大的地位、名譽,以及財富。在那段日子裏,弗格斯甚至無心打理自己莊園中的事務,每天都派人去打聽戰局的發展,他翹首以待,渴望着主君的召喚,在不止一個夜晚中,他夢到來自湖心鎮的使者敲響了自己的大門,宣讀領主的命令,讓他前往戰場效力。

  但是,直到僭位者戰爭結束,弗格斯都沒能等來湖心鎮的使者。

  戰爭之後,按照格萊曼伯爵的最高指示,在戰爭中表現突出的人物被大力宣傳,甚至成爲戲劇中的主角,數支宣傳隊前往各個城市和村莊,一遍又一遍地爲居民們重現他們當時英勇的事蹟。這些傑出的人物,上有沉着冷靜的軍官,下有英勇無畏的士兵。這其中犧牲之人的名字和事蹟則被鐫刻在位於湖心鎮的英烈紀念館中,永遠受到人們的銘記。

  格萊曼伯爵在湖心鎮召開了盛大的慶功大會,公開爲立下功勞的戰士們授予勳章和獎勵,那時弗格斯也被受邀前往,但是僅僅是作爲賓客在臺下觀禮。伯爵不知道的是,在一陣陣掌聲和歡呼聲組成的海洋中,一顆怨恨的種子開始生根發芽。

  是的,弗格斯仍然和自己的主君保持着熟絡,他每次寫給保羅的問候信都會得到熱情的回覆,甚至在節日的時候自己會先收到領主的問候信,但是那又如何,弗格斯是一個騎士、是一個武人,他的使命就是在戰場上馳騁,直至壯烈地爲自己的主君獻上生命,而非是如同一般鄉紳那樣終老於自己的莊園之內。

  怎麼?現在的格萊曼伯爵已經完全把他當做一個普通平民朋友了嗎?

  是的,嚴格來說,自己還是一介平民,在王室爲格萊曼家族恢復了名譽後,湖心鎮那些與自己相熟的朋友們——布萊斯、老福特、克勞德……他們都被授予了貴族爵位。

  他們的血脈從此變得高貴,他們無論走在哪裏,都會被人尊敬地稱呼爲“爵爺”。

  伯爵也正式授予了自己騎士稱號,但是騎士僅僅是一個榮譽稱號,嚴格來說不算真正的貴族。

  這也是讓弗格斯所無比失落的一點。

第551章 騎士挑戰

  自從加入瓦倫家族發起的叛亂密忠詠恚ジ袼挂恢闭J爲自己是爲了恢復阿爾達古老而傳統的秩序而戰。

  是的,保羅·格萊曼如此地苛待鄉紳——不尊重他們,羞辱他們,打壓他們,竭盡所能地壓榨他們,還要收回他們手中的權柄,原本寧靜而美好的田園畫卷被一步步無情地撕碎,而且領主身邊還圍繞着一圈只知道阿諛奉承、溜鬚拍馬的狡猾商人,他們用金錢侵蝕了阿爾達原先淳樸的社會風氣,搞得農民們都不安心種田,背井離鄉紛紛往城裏頭跑,如此下去,整個阿爾達都會日益墮落,陷入不可挽回的深淵。

  而自己——弗格斯騎士——身爲這片土地的兒子,必須要站出來挽救這一切,趁着阿爾達還沒變得無可救藥之前,把造成這些禍亂的總源頭,也就是保羅·格萊曼,給剷除掉,雖然他是自己所效忠的主君,但是他已經墮落了,投入了惡魔的懷抱。

  然而現在,面對眼前這個曾經的騎士扈從,現在的步兵營營長,這個以前只能仰望自己的卡特·霍利,弗格斯終於明白了自己最真實的想法,爆發出了長久以來深埋於心底的那份不甘。

  他舉着自己的佩劍,將劍端的尖刃遙遙地指向對面這個在以前甚至不配他拔劍的扈從,聲嘶力竭地大吼道:

  “霍利,你這個卑微的扈從,只不過是靠仰食布萊斯的鼻息才爬到了現在的位置,有什麼資格對我說三道四。來吧,如果你覺得自己配得上現在這個位置的話,那就拔出你的武器,遵循古老的傳統,和我來場一對一的騎士對決。”

  弗格斯胯下的坐騎也攢動着馬蹄,向着霍利等人打着響鼻,鼻孔中噴着白色的霧氣,如同在挑釁他們一般。

  但是霍利並沒有理會福格斯的挑戰,而是說道:“弗格斯騎士,您畢竟是格萊曼大人親自所封的騎士,我不想搞得太難看,難道您不考慮一下投降嗎?”

  “投降?哈哈哈哈哈!”弗格斯彷彿在嘲弄他們似地哈哈大笑。

  “我向誰投降?向一個死人投降嗎?還是說向一堆灰投降?簡直就是滑稽至極。”

  他狀若癲狂,不僅僅是對着卡特·霍利,而是對着周圍所有能聽到他話的人,比之前更大聲地喊道:“你們敬愛的保羅·格萊曼大人,早就在這場大火中被焚燒成了灰,連骨頭都找不到了。這種時候,竟然還要讓我投降,笑死人了。相反的是,你們作爲阿爾達的軍隊,應該早早地反正,早早地拋棄那個肉體和靈魂均已墮入地獄的僞君,向新的領主效忠。只要你們做出正確的選擇,我願意不計較你們的失禮,替你們在新領主面前說幾句好話,讓你們不至於像一羣喪家之犬一般被驅逐出阿爾達。”

  雖然猜測到格萊曼伯爵凶多吉少,但是從弗格斯嘴裏說出來,霍利中校的心臟還是像被大錘重重地擊了一下似的。

  等到弗格斯把那番話說完,霍利中校就像看一個臆想症患者一樣看着他,厭惡、仇恨的目光中又夾雜着幾絲憐憫。“你在發什麼神經,弗格斯,即使新領主繼位,他首先要做的也是懲罰你們這羣叛逆,以撫慰格萊曼大人的靈魂,怎麼可能還容許你到他面前說話……”

  “不!你什麼都不知道!”霍利中校還沒說完話,他就被弗格斯打斷了。

  “可憐蟲們!不妨告訴你們吧,現在這個時候,湖心鎮已經在我們的掌控之下了,新繼位的領主只會是我們這些忠粘紝偎J可之人,他,會撥亂反正,把格萊曼的種種倒行逆施一一回歸到正確的軌道。”

  “哈哈哈哈哈!”說完,弗格斯又一次不可抑制地仰天大笑。

  “你說什麼?”教導員科布少校被弗格斯剛纔的話刺激得大驚失色,“湖心鎮已經……”

  霍利中校舉起馬鞭在他面前,阻止了少校繼續說話。

  他用嘲弄般地語氣說:“哼,只不過是叛徒在陷入絕境時的胡言亂語,想在我們中間製造混亂好讓自己苟活,不能相信。”

  “你竟然把我想象地如此鄙下?”霍利的話讓剛纔還在大笑的弗格斯頓時勃然大怒。

  雖然霍利中校嘴上這麼說,心裏卻已然掀起驚濤駭浪,這麼說叛徒們是在兩頭動手嗎?

  只要有一處得手都會給阿爾達造成極大的混亂,巴博爾村這邊,如果將領主刺殺掉,後果自不必說,湖心鎮那邊,只要能成功推舉出一個新領主,就意味着政務院各個要害部門已在他們掌控之下,一部分軍隊武裝也可能效忠於新領主,也會造成阿爾達的大分裂。

  最爲可怕的是莫過於兩處都得手了,那將會造成完全不可逆轉的局面。

  而自己所在的巴博爾村這邊,至少目前看來領主是凶多吉少了。

  可惡!

  在心裏暗罵一聲後,霍利中校還是覺得先把眼前的弗格斯除掉。一方面是出於對格萊曼伯爵的忠眨ジ袼故侵苯訉е虏敉龉实娜耍獱懰麍蟪稹A硪环矫妫退闶桥淹絺兊脛萘耍麄兺婆e的新領主繼位了,自己也可以推說是不知道湖心鎮發生的事情,在這種情況下爲舊主報仇合情合理,忠障騺硎鞘艿阶撁赖模沁@個時代最大的政治正確。

  當然,霍利中校心中最大的希望或者說推斷就是——格萊曼伯爵這幾年來一手建立的政務體系和武裝體系,絕對不是一羣像弗格斯這樣的傢伙所能顛覆的,湖心鎮大概率還在忠张傻恼瓶刂隆�

  在霍利的前面,弗格斯還在挑釁着:“來吧,卡特·霍利!既然你不相信我的話,那就接受我的挑戰吧!就算卑微的你不具有騎士的身份,起碼也像個男人一樣和我決鬥吧!”

  他揮舞着佩劍,臉上的表情極盡嘲弄之能。

  霍利左手伸出三根手指,“弗格斯,我最後給你一次機會,馬上投降!三……二……”

  “啊——!”

  霍利屢次拒絕自己的邀戰,激起了弗格斯心中無盡的怒火,眼前這個小丑,身爲騎士的自己向他發出決鬥的邀請已經是給他莫大的榮耀了,他怎麼還敢拒絕!

  當下他大叫一聲,使勁催動馬匹,揮舞着刀劍向霍利衝了過來。

  不甘、嫉妒、怨恨、憤怒,種種負面情緒讓弗格斯失去了理智,忘記了指着自己的冰冷槍口。

  “碰!”

  一聲槍聲響起,騎士墜落下馬匹。

  霍利中校吹了吹槍口的硝煙,一臉鄙夷地說:“像你這種老古董早就該淡出時代了。”

  弗格斯沒有死,中校瞄準的是他的馬,但他墜地時腦袋正好撞在一塊石頭上。

  要是自己當時沒有離開湖心鎮就好了!

  這是他昏迷前腦子裏最後的想法。

第552章 確認安全

  在弗格斯墜馬的那一剎那,那些跟隨他的人還試圖逃跑,但是士兵們的火槍也紛紛開火,將他們一個個都擊落在地。

  “綁了,通通綁了!先留下活口。”

  對於那些還活着的敵人,霍利中校如此命令道。

  這時,河邊的戰鬥已經接近尾聲,埋伏在森林中的阿爾達軍隊在打了幾輪槍後,就伴隨着衝鋒號的聲音一股腦地充了出來,端着明晃晃的刺刀捅向那些已經被嚇破了膽子的叛軍。

  那些沒被子彈射中的倖存叛軍士氣和組織度早已跌到了零,士兵們沒費多少功夫就把他們都俘虜了。

  他們被阿爾達士兵們用繩子一串一串地綁了起來,足足綁了十隊。

  “營長!營長!”

  響亮的喊聲從遠處傳來,聲音裏透露着驚喜,吸引了霍利中校的注意。

  他看到有兩個人向這邊跑來,他遠遠地問道:“什麼事情?”

  向他跑過來的人喊道:“領主府的侍衛,我們找到了領主府的侍衛!”

  “什麼?”霍利中校和他身邊的教導員科布聽了後大驚,立刻催馬跑過去。

  是一連長梅薩,他剛纔在樹林裏指揮自己的連隊作戰。

  梅薩的身邊還跟了一個人,霍利中校定睛看去,那人身上軍服的樣式是領主府侍衛的樣式,這名侍衛渾身溼漉漉的,鞋子和褲子上沾滿了泥漿,上身的衣服則滿是樹葉和草籽,好像剛剛從灌木叢裏鑽出來,頭髮凌亂,可能是被煙燻過,臉上黑乎乎的,讓他的眼白特別明顯。

  “格萊曼大人怎麼樣了?”

  顧不得對方呼呼地喘着粗氣,他急匆匆地問道。

  “格萊曼大人沒有受到傷害。”侍衛一邊喘氣一邊回答。

  聽到這個消息,中校和他身邊的人無不都是又驚又喜。

  “你叫什麼名字?”

  “斯特法諾!大人,我叫斯特法諾。”

  霍利中校吩咐部下,“快,給他點水和食物。”

  知道領主安然無恙,他心裏的一塊大石頭終於落了下來,也就不急着問詢眼前這個疲憊的侍衛了。

  斯特法諾只接過了水囊,咕咚咕咚地灌了幾大口。在從領主的營地出發進行偵查前,他已經喫了一些食物,所以肚子並不餓,當時也喝了水,只是剛纔躲在附近觀看戰鬥時又覺得渴了。

  他和另外一名同伴受命往巴博爾村方向偵查,期間遇到到了叛軍留下的一支小隊伍,有十個人,他們正往營地方向靠近,兩人略微一商量,同伴回營地報告情況了,而斯特法諾則繞過他們繼續往巴博爾村進發。

  沿着河流繼續行進後,很快就遇到上第八步兵營對叛軍的伏擊戰,但是他一時摸不清狀況,於是在附近藏起來悄悄觀察,在看到叛軍們被狠狠地痛擊後,才確認是忠於領主的軍隊到了,他留在原地,繼續觀察並打算找機會接觸這支軍隊。

  直到戰鬥結束後,斯特法諾才跑出潛伏點,向正在打掃戰場的士兵喊話。

  一開始,他差點被士兵們當做了叛軍的漏網之魚,幾支火槍齊刷刷地瞄準了他,他只好舉着雙手,小心翼翼地走近了他們,這才解釋清楚了自己身份。

  然後斯特法諾就被如獲至寶的梅薩連長帶到了霍利中校身邊。

  斯特法諾知道別人想問他什麼,用袖子一抹嘴巴說:“中校大人!啊,您是霍利中校吧?”

  “是的,我就是科特·霍利,第八步兵營的營長。”

  “太好了,我是奉維克多大人的命令前往巴博爾村打探情況的,沒想到在這裏遇到了你們。再往那個方向……”斯特法諾往來的方向一指,“走上兩裏地,就是兔猻谷了,格萊曼大人的營地就在裏面。許多弟兄受了傷,但是格萊曼大人本人安然無恙。”

  “願光明之主永遠眷顧着他。只是,剛纔那麼大的火,你們是怎麼躲過去的?”

  斯特法諾哈哈笑着回答:“大火剛剛蔓延到我們的營地邊上,天上就下起了大雨。”

  “竟然如此幸撸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