鋼鐵,槍炮與穿越異界的工業黨 第230章

作者:晓木生

  哈哈,其實保羅知道王國政府近幾年打不了仗,口頭忠照l不會。

  格爾德面露難色地說:“實話對您說吧,格萊曼伯爵,這次國王陛下給我用於採購技術的預算並不算多,畢竟僅僅是試驗性質的。既然價格如此高昂。那麼,格萊曼伯爵,打擾您了,我告辭了。”

  說完他站起身來,就要離開領主府。

  “慢、慢、慢着!”

  保羅伸出雙手阻止他離開。

  “格爾德伯爵,不知道您是否瞭解過,我們西北海灣最近流行“股份制”公司。”

  格爾德回答:“哦,不就是合夥做生意嗎?”

  “正是如此。”保羅笑着對他說:“其實,我可以不要專利費,用一種事物來代替它。”

  格爾德一歪頭:“股份?”

  保羅確認說:“是的,股份。阿爾達以技術入股,王領則負責出錢、出人、出地,然後按照股份比例進行分紅。”

  格爾德故作姿態地想了想,“這倒是可以,那伯爵大人希望您的技術能佔多少股份呢?”

  “百分之四十!”

  “不行!”

  “百分之三十五!”

  “不行!”

  “百分之三十?”

  “不行!”

  ……

  保羅一直降到百分之二十,格爾德伯爵才勉強點了點頭。

  “我個人覺得百分之二十還行,但是還需要國王陛下同意。”

  保羅笑着說:“我想陛下以陛下的睿智一定會同意的。”

  格爾德沒花一分錢就搞到了技術,而保羅則無需成本就開闢了一條看似前景可觀的財源,兩人都覺得比較滿意。

  當然,細節方面還有許多方面要談,但這些就交給兩人的屬下去做就行了,他們兩個把框架談好就行。

  保羅舉起茶杯向格爾德致意。

  “祝我們合作愉快!”

  格爾德也笑着回禮。

  “祝我們的合作一切順利。”

第481章

  昏暗的客廳內,一簇微弱的火苗在燭芯上輕輕地躍動着。

  燭火爲這個房間帶來了一絲光亮,也映照出青年英氣的臉龐。

  他趴在桌子上,眼睛一動不動地盯着燭光,臉上看不出絲毫感情,彷彿一尊雕像。

  突然,他眼前的燭火出現了變化,它不再輕輕地躍動,而是開始向上升起,但同時火焰也在變細,就像是一個小小的麪糰被廚師拉成麪條一般。

  盯着燭火的青年面容出現了一絲變化,他的眉頭微微皺起,眼神變得銳利,但仍然死死地盯住眼前的光亮。

  “被拉細”的火焰再次出現變化,它竟然打了個彎,上半部分微微向青年的左邊傾斜,旋即又往他的右邊傾斜,然後再左邊,然後再右邊……週而復始,循環往復。

  如果有另一個人在現場並仔細觀察,就會青年的眼珠在轉動,而火焰傾斜的方向與他瞳孔的邉臃较蚴且恢碌摹�

  似乎是這位年輕人在控制着眼前的火焰。

  火焰左右傾斜的速度越來越快,然而就在這時,吱呦一下開門聲響起,蠟燭上火焰的左右傾斜動作戛然而止。

  然後砰地一聲輕響,燭火化成一團火星在空氣中散開並迅速消失。

  廳堂地立刻陷入了一片漆黑,而蠟燭沒有復燃。

  “見鬼,愛德華,我感覺自己對火焰的控制就要再上一層樓了,用突破來形容都毫不爲過,現在好好的局面竟然被你打斷了!你進來之前就不能先敲敲門嗎?”

  剛纔控制火焰的青年語氣十分不爽地說。

  然後他啪地打了一個響指,剛纔熄滅的蠟燭倏地冒出一團火,迅速燃掉了原先一半的長度,最後恢復成正常狀態下的燭焰。

  青年看着只剩下一半長度的蠟燭,傷心地嘆了一口氣。

  “閉嘴吧,內森,你往常就算聽到一點點響動都會失敗,難道我敲門的聲音就小嗎?”

  被稱爲愛德華的來人是一個有着鷹一般銳利眼神的男人,但他說話時的語氣卻有點輕佻的意味。

  “這次不一樣,就臨門一腳了,我有信心……算了,先不說這個了。”

  被稱作內森的青年搖了搖頭,隨即問道:“怎麼樣了,那批書帶回來了嗎?”

  愛德華拿起桌子上的水壺,咕咚咕咚地管了好幾口,“有些波折,不過還好都帶回來了,薩內爾正在碼頭監督卸貨。不過……”

  “不過什麼?”一個女性的聲音傳來,隨即從樓梯上走下一位女性。

  她看起來年紀尚不滿三十,但透漏着一股成熟的魅力,容貌端莊秀麗,體態優美,擁有這一頭令人印象深刻的、近乎耀眼的紅色秀髮,在牛奶般雪白的肌膚映襯下,更是如同旺盛的火焰一般,頭髮被梳理得一絲不亂,在腦後盤成一個好看的圓髻,左右各留一綹頭髮垂在肩前。

  如果觀察女子的面容,就會發現連她的瞳孔也是近乎紅色的,這是一種在大陸上極其罕見的瞳色。

  “媽!”這是內森對她的稱呼。

  “瑪麗安娜女士!”這是愛德華對她的稱呼。

  如果有一個不相干的人在場,內森對女子的稱呼是會令他疑惑的,因爲這位女士的容貌與內森看起來更像是姐弟而非母子,實在太過年輕了些。

  與內森稱呼自己的母親十分隨意不同,愛德華對她的稱呼飽含着敬畏。

  因爲瑪麗安娜女士是一位強大的女性施法者,同時還有着另外一個身份——祕法會的最高機構十人團成員之一。

  愛德華也是不久前才知道了女士的名字——瑪麗安娜,之前他一直被告知稱呼其爲紅夫人,可能是因爲那一頭耀眼的紅髮吧。

  他馬上回答了女士剛纔的疑問,“我們的供貨商對後續的訂單提高了價碼,每本書要多收200奧爾多銅盾。”

  “爲什麼?”

  愛德華解釋說:“據薩內爾所說,當地教會對領主施加了影響,現在他們只能通過某些特殊手段叱鰜怼牛愃谱咚剑傊荒芄饷髡蟮亟o我們送貨了。”

  瑪麗安娜立刻問道:“當地教會怎麼施加影響的?有沒有爲難那裏的領主?”

  “沒有,女士,據我們所知,教會的人只是拿着書到領主面前提了提,然後領主就下令查禁這本書了。”

  瑪麗安娜繼續問道:“如果我們的供貨商繼續用他的【特殊手段】爲我們提供貨物,會對那裏的領主造成困擾嗎?”

  愛德華回答:“啊?困擾?那肯定是有的,比如沒法從這些貨物上徵稅了。”

  “我是指他和教會的關係。”

  “那倒不至於,哪個領主的本事能大到管住自己領地上所有的不法分子?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當地教會估計也就是要個態度罷了。”

  瑪麗安娜女士似乎陷入到了思考當中,愛德華注意到她的眉眼間閃過一絲憂慮。

  但僅僅是一小會兒,女士說道:“好吧,愛德華,關於供貨商漲價的事,這不是問題,滿足他們的要求就是了,現在不是計較蠅頭小利的時候。”

  愛德華點頭應道:“是,女士。”

  “另外,這是這一批次的樣書。”

  他掏出一本書雙數遞給了瑪麗安娜。

  女士用手慢慢撫摸着嶄新的、還散發着油墨味的書籍,上面用大號字體的角灣語寫着《冤情實錄》。

  良久,她才用一種感嘆的語氣說:“至今我都不明白,我們的供貨商是如何做到的——幾乎所有書籍的字體、筆跡都是一模一樣的。是同一個人抄錄的?但是一個人顯然無法完成這麼大的工作量,而且即使是同一個人抄寫的,那麼連續抄錄兩本,也不可能一模一樣。”

  愛德華立刻說:“哦!女士,關於這個問題,或許我可以解答一二。”

  “你?”

  瑪麗安娜看向他。

  “是的,我也是從薩內爾那裏聽說的,他在西北海灣時遠遠地看過一眼——這本書是怎麼出來的。”

  愛德華臉上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神奇,太神奇了。它不是人工抄錄的,而是從某種機器上出來的。”

  一旁的內森疑惑地問他:“那些書籍是從機器上製造出來的?”

  “是的,我原本也以爲那些書籍是組織大量人手抄出來的,也很疑惑爲什麼每本書的字跡……甚至字母的排列都是一模一樣的,但是薩內爾的描述讓我的疑惑都得到了解答。你說製造?不不不,用專業的術語應該是【印刷】。”

  愛德華糾正內森的錯誤用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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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2章 角灣暴亂

  “印刷?”

  瑪麗安娜和內森都是頭一次聽說這個詞兒。

  “是的,就是印刷。我從來沒有想過,書籍還能以這樣的方式誕生,以往都是需要抄書人一個字一個字地抄錄下來,還很容易抄錯。現在好了,有了這種機器,一臺就能頂得上幾百個抄書人,而且準確無誤。”

  愛德華手舞足蹈地說:“在進入車間拿書的時候,薩內爾遠遠地看到,他們往機器上的一塊鐫刻着文字的平面板子上塗抹似乎是墨水的液體,然後在上面鋪了一張紙,之後拉下一個上壓板與下壓板相接,這兩塊板將紙和鐫刻的字體壓在一起,然後紙面上就有了清晰的文字。仔細想想這種操作,確實比一個字一個字地抄寫不知道快了多少倍,而且只要那個平面板上的文字鐫刻正確,就不用擔心錯字等問題,是在巧妙的辦法。”

  看到同伴的樣子,內森皺着眉頭說:“愛德華,我承認這個方法很巧妙,但是我必須提醒你,你現在是一個施法者,不要爲一些區區凡人的事物如此情緒激動。”

  愛德華搖搖頭:“內森,你這就是偏見了,我們不應該拘泥於是施法者的還是凡人的,只要有用就行。”

  “切!”內森嗤之以鼻,對愛德華的觀點不屑一顧。

  “內森,愛德華說的要有道理,你太自大了。試想一下,如果在卷軸的製作上參考一下這個思路,那將會是多麼重大的突破。”

  瑪麗安娜用訓斥的語氣說。

  “呃……卷軸的製作可不僅僅是把字兒弄上去就行了。”

  面對母親的批評,內森嘴上並不認輸。

  瑪麗安娜擺擺手,“好了,現在不是爭論這個的時候。這一批次的書也要儘快散發到沿海各個城鎮去,愛德華,這事兒你盯緊些。”

  “是,瑪麗安娜夫人。我們已將在重要的城鎮裏擁有了十分有效的……【經銷商】,所以您可以放心。”

  愛德華向她打包票。

  女士轉向自己的兒子:“教會那邊怎麼樣了。”

  內森邪邪地笑着說:“哈哈,現在教會那邊估計就像是屁股坐在針氈上一樣痛苦了。”

  ……

  在一間寬敞明亮的大廳裏,許多人圍繞着一張大會議桌肅穆而坐。

  角灣大主教埃爾維斯面色鐵青地坐在一邢坏纳鲜孜恢谩�

  在他的左邊所落座的人員,清一色地身着神職人員所穿的長袍,在他的右邊所落座的人員,清一色地身着世俗貴族的華麗服飾。

  “大主教!”

  距離埃爾維斯最近的一位神職人員,面帶憂色地說,“二十個沿海邦國,目前還有五個態度尚不明確,其他十五個已經開始明確與我們爲敵,如果再不採取強硬措施的話,角灣教會將永遠失去對沿海一帶的控制。”

  聽了他的話,埃爾維斯狠狠地拍了一下座位的扶手,“這些愚蠢的異端,光明之主遲早會降下神罰。”

  局勢怎麼演變成這個樣子了?

  自從第一起“擲出窗外”事件發生後,立刻就有其他城市進行跟進,接二連三地發生此類事件。

  埃爾維斯曾經命令各地教堂將所徵收的十一稅拿出九成上繳給角灣教會總部所在的柯林斯,但是沿海二十個邦國之中,只有三個乖乖地邅砹硕惪睢�

  其他地方的教堂倒不是不遵從主教大人的命令,但都是礙於本地洶洶的民意,近乎無限期拖延着將稅款邅怼�

  總之大主教的意圖算是泡湯了。

  自今年開春以來,更爲嚴重的事情發生了,一本名爲《冤情實錄》的書籍開始悄悄地在角灣流傳。

  埃爾維斯接觸過這本書,但他當時只看了兩頁就氣得渾身發抖!

  褻瀆!

  褻瀆!

  這本污穢的東西是一本徹徹底底的褻瀆之作。

  他立刻下令全角灣封禁這本書,並發動全部的力量調查是誰寫的。

  追查這本書造成的影響都快趕得上獵巫了,在如此高壓下,“作者”被找出了不少,埃爾維斯不加審判就將其中嫌疑最大的幾人公開處刑,剩下的人通通投入大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