鋼鐵,槍炮與穿越異界的工業黨 第205章

作者:晓木生

  圖爾斯建議:“我們應該發動力量在其他地方禁絕這本書。如果在以前,我是不擔心的,但是自從奧爾多紙的出現,書籍抄錄的代價變得大大降低了,所以它的流通範圍也會變得更廣。”

  布魯姆主教說:“也不需要這麼小心吧,就算紙張變得便宜了,也得有人一個字兒一個字兒地抄寫,這麼一本厚厚的書,我們短時間內還不需要擔心,我們應該集中注意力於即將到來的戰爭。”

  “嗯,暫時可以這樣,但是希望各位不要忘記這件事。”

  圖爾斯點點頭,其實他也只是在今天的會議上提一提罷了。

  今天整理小說時發現,前幾章標題的序號搞錯了,433,434,435應該是423,424,425,沒有缺少章節。(T_T)給各位讀者老爺道歉。

第431章 伽貝拉的態度

  “如果沒有別的事情,今天就先散了吧。”

  開了一上午的會,大家的肚子都咕咕叫了,教皇哈林頓二世打算結束會議。

  “陛下,我要向您控訴一件事情。”

  他正要起身的當兒,一個人冒冒失失地闖了進來。

  哈林頓二世看去,發現是沃爾什主教,除了教職身份,他還分管王都的治安。

  沃爾什之所以能不經通報闖進來,一來這裏是教皇的私人寓所,而沃爾什和哈林頓二世私交不錯,僕人侍衛都很熟,二來他本就是這次會議的預定參與人之一,只是臨時有事來晚了。

  “發生什麼事情了,值得你這麼大動肝火。”

  哈林頓二世很好奇,此時的沃爾什完全不像是個德高望重的主教,反而像是角鬥場上的鬥士。

  “在座的諸位,我很抱歉來得這麼晚。但是陛下,您必須管管明理會那幫異端邪說的瘋子了。“

  腥诵难Y一下子敞亮了,估計是明理會又鬧事了,怪不得分管王都治安的沃爾什被絆住了。

  沃爾什連坐都沒有坐,就站在桌子旁邊向大家說道:“昨天他們又挑起了事端,而且還是在各國使節駐地的附近,聖都的臉都被他們給丟盡了。”

  沃爾什說話的時候使勁拍着桌子,顯然十分憤怒,如果不是在座的都是熟人的話,一個不敬的罪名是跑不了的,侍衛當場就可以把他拖出去。

  “不要急,慢慢說。”

  哈林頓二世吩咐僕人給沃爾什主教上了一杯茶,主教坐下來,慢慢地將昨天發生的事情敘述了一遍。

  “最後竟然還讓一個伽貝拉的使節過去勸了一句,真實丟人丟大發了。”

  沃爾什一臉痛苦地說:“再這麼下去,在那些外地人眼裏,神聖的光明之都就淪落成野蠻人聚集地了。”

  他瞅了一眼宗教裁判所所長圖爾斯說:“明理會這幫對創世的真理妄加猜測的異端應該通通下地獄。”

  圖爾斯苦着臉,他聽出了沃爾什對他的指責。

  我能有什麼辦法?教皇陛下一直以來試圖維持一個開明的形象,只要不是對《光明聖典》中的內容直接進行否定,他都能容忍。

  果然,教皇陛下朝着沃爾什擺擺手說:“要慎用‘異端’這個詞彙,我可不想讓聖都變得像角灣那麼混亂。”

  “難道您還認爲現在的聖都是秩序井然的嗎……”

  “咳咳……當然,讓他們繼續這麼任意妄爲下去也不是個辦法。圖爾斯!”

  “教皇陛下。”宗教裁判所所長站起身來。

  “你抽空找明理會的幾個領袖談一談,警告他們一下,合理辯論可以,但是揮舞拳頭,製造衝突絕對不在我們的容忍範圍之內。”

  “是,陛下。”

  哈林頓二世又轉向沃爾什:“對於昨天鬧事的人,該抓的抓,該判的判,絕對不要手軟,但是就當普通的治安案件就好。”

  “是,陛下。”沃爾什主教有些喪氣。

  “對了,你剛纔說是哪國的使節?”

  主教回答說:“伽貝拉,具體來說其實是伽貝拉使者的隨從。”

  “伽貝拉啊。”

  哈林頓二世眯起眼,“奧爾德里奇,學士塔的大學者,我跟他的會面就安排在今天下午。”

  ……

  奧爾德里奇拄着木杖,邁着輕緩的步伐來到覲見廳,他的身後則跟着一臉緊張的蒙德和凱文。

  他穿越大門,裏面的主人已經身着盛裝在等待他了。

  哈林頓二世正襟危坐在主位之上,在他的左右兩邊,依次坐着樞機院的各個重要成員。

  “歡迎你,遠方到來的客人,學士塔的奧爾德里奇大師。”

  奧爾德里奇施了一禮。

  “十分榮幸,我——戴維德·奧爾德里奇——能夠代表伽貝拉皇帝和千萬信徒來覲見您——天父在人間至高的代表、最爲忠盏膬W人——哈林頓二世陛下。”

  教皇微笑着伸出右手示意。

  “請坐吧,大師,希望您帶來了我想要的東西。”

  奧爾德里奇坐下,蒙德和凱文則站立在他的身後。

  他小心翼翼地從懷裏掏出一封信說:“這是我國皇帝陛下命我親手交給您的,您想要的一切都在裏面了。”

  侍者立刻跑過去雙手接過,快步來到哈林頓二世身邊交給他。

  教皇拆開信封,展開信紙,仔細地看起來,他看的非常認真,似乎是在一個詞一個詞地揣摩信中要表達的意思。

  凱文站在奧爾德里奇的後面,壯起膽子觀察教皇。

  哈林頓二世雖然白髮蒼蒼,但是保養得很好,臉上只是有些許褶皺,下巴拖着長長的白鬍子。

  他的眼睛雖然和其他這個年齡段的老人一樣有些混濁,但是充滿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慈祥,似乎和他對視一眼就能讓人毫無保留地信任他。

  這可是光明教會的教皇哎,以前只存在於傳說中的大人物,竟然就這麼出現在自己面前了。

  雖然在覲見前已經做了好幾次心裏建設了,但是真到了這一刻,凱文的心臟仍然抑制不住地撲通跳動,

  他看到,哈林頓二世在打開信封時略微皺起的眉頭逐漸舒展開來,看樣子信紙上的內容讓他很滿意。

  教皇抬起頭來,看着奧爾德里奇說:“我非常感謝皇帝陛下的支持。”

  奧爾德里奇笑着點點頭,“伽貝拉一直是教廷的堅定支持者,這點毋庸置疑。”

  “那麼,奧爾德里奇大師。”

  教皇小心地收起信紙,“如果貴國沒有異議的話,我將向周邊列國公佈這份信的內容,您看怎麼樣?”

  奧爾德里奇毫不猶豫地說:“當然,既然我們已經表明了立場,那就沒有藏着掖着的意思。”

  教皇哈哈一笑,“說的好,我不瞞着您,奧爾多王國的羅德尼陛下也表態支持教廷。”

  奧爾德里奇點頭:“大家都承認您領導下的教廷纔是光明教會的權威,那些半路上不知道從哪裏跳出來的異端不足爲慮。”

  “哈哈!”

  哈林頓二世沒有接他的話,而是說道:“奧爾德里奇大師,我們在金頂聖殿爲您準備了豐盛的晚宴,請你務必要留下。”

  “榮幸之至!”

  奧爾德里奇立刻站起來表示感謝。

  晚宴開始後,哈林頓二世突然向奧爾德里奇提出了一個問題:“恕我冒昧,皇帝陛下的繼承人選好了嗎?”

  學士塔大導師皺起眉頭,似乎覺得對方的問題有些突兀。

  他很快組織了一下語言,慢斯條理地回答說:“陛下正當壯年,不急於安排自己的身後事,他還有很長的時間可以細細地考察自己的孩子。”

  “說的是啊,真羨慕他的年輕,不像我已經老了。”

  教皇捋了一把自己的白鬍子,無比感慨地說。

  奧爾德里奇趕緊說:“您的精神是肉體無法比擬的……呃,這位是?可否給我介紹一下嗎?”

  他問起了教皇身邊的年輕人。

  “安東尼,是我們這裏最年輕的樞機司鐸。”

  哈林頓二世笑着介紹道。

  安東尼立刻站起來身來向奧爾德里奇致意。

  “安東尼?”奧爾德里奇微笑着說:“年輕人,你的名字讓我有十分親近的感覺。”

  “安東尼司鐸剛剛作爲使者從角灣回來。”

  一起用餐的布魯姆主教用有些驕傲的口吻繼續介紹。

  “年紀輕輕就能擔任教廷使者這麼重要身份,你的前途很遠大啊。”

  奧爾德里奇笑意愈發濃厚,“這麼說,年輕人,你親眼看到角灣現在是個什麼樣子了?告訴我,你怎麼看角灣目前的局勢?”

  “尊敬的奧爾德里奇大師。”

  安東尼笑着回答:“沒有任何問題,就算是有些不自量力之徒,但是,我還是要告訴您——一切都在我們的掌控之下。”

  在座的教會人士都笑了起來,他們的都相信,只要教廷親自下場並展現出自己的力量,角灣對立的雙方都將俯首聽命,之前居中調和的態度做得太足顯然讓某些人誤會了什麼。

  “都在掌控之下嗎?哈哈。”

  奧爾德里奇舉起盛着果汁的杯子,“讓我們祈督菫吃诮掏⒌膸椭履軌蚝芸旎謴椭刃虬桑∏ �

  “乾杯!”

  “乾杯!”

第432章 去往柯林斯

  一輛馬車緩緩地行駛在鄉間的土路上,從車廂的樣式的裝飾來看,這是一輛專門用於出租的馬車,對於角灣這種商貿比較發達的地區,存着着大量交通工具租賃服務,哓洝⑤d人,無一不有。

  “客人,要我來說,您的膽子還真是大,特別是您還是一個外地人。”

  車伕的聲音通過車廂前面的窗口傳了進來。

  弗里德里希·李斯特無奈地笑了笑,角灣的車伕都這麼健談嗎?

  他只是想安安靜靜地欣賞沿途的風景而已。

  不過出於禮貌,他還是回應道:“爲什麼這麼說?”

  “難道您不知道嗎?”

  車伕的聲音裏充滿着詫異。

  “最近兩邊的局勢越來越緊張了。”

  李斯特知道,車伕話裏的兩邊指的是以角灣同盟爲首的角灣沿海國家與以柯林斯爲首的角灣內陸國家。

  兩邊明面的矛盾集中在是否繼續已經持續了多年的獵巫邉樱窃诮菫成盍撕荛L一段時間的李斯特明白,矛盾的實質還是因爲經濟利益產生的。

  沿海諸國長期把持着海上貿易,年年賺得滿盆盈悖鴥汝懼T國只能依靠並不發達的農業和手工業出產的幾種地方特色產品賺取一些外部利潤,比如茶葉,蠶絲,就這還得依賴那些沿海人的商船,把持海叩难睾I倘顺3S酶鞣N手段壓低收購價格,這怎能不引起柯林斯等內陸國家的嫉恨。

  偏偏教廷將角灣大主教的駐地選在了內陸國家柯林斯,角灣教會在各地產業的收入,以及在各地徵收到的什一稅——這是角灣教會資金收入的大頭——通通匯集到柯林斯,角灣教會在給教廷的份額上繳完後,剩下的錢主要花在柯林斯極其周圍的內陸諸國,所以內陸很多人依賴於教會討生活,這其中甚至有很多人直接領取教會的佈施。

  角灣教會的這種偏向性的資金使用政策,在內陸培養了大批的虔招磐剑斐闪藘汝懼T國宗教氛圍十分濃厚,特別是在其駐地柯林斯,從國王到奴隸都是光明神教的忠實信徒。

  但是也造成了沿海諸國的強烈不滿,普遍認爲角灣教會這是在殺富濟貧。

  近幾年的獵巫邉樱八从械馗蓴_了沿海地區的正常商貿活動,最終在角灣同盟的首都發生了將教會使者擲出窗外的事情,隨之便是以反抗角灣教會的控制爲宗旨的新教派在沿海的廣泛傳播,更是將兩邊本就積累已久的矛盾推上了新高峯。

  聽了車伕的話,李斯特反問道:“您不是經常跑這條道路嗎?難道不擔心自己嗎?”

  車伕轉過身來隔着窗戶對嘿嘿一笑,“我們這種常年跑兩邊討生活的人,自然有自己的門路。客人,您放心,如果路上有人攔住我們,交給我來應付就好。不過,嘿嘿,到時候您自己也得激靈點兒……”

  車伕的話讓李斯特心裏有些擔憂起來,雖然事先做過準備,知道路上可能不太平靜,但是他此行有着不得不去的理由——柯林斯里有一個很有地位的貴族,派人聯繫託德船行在尼斯堡的辦事處,他想通過奧爾多人出口自己的蠶絲和茶葉。

  因爲最近的局勢,西北海灣的商人喫下了不少原本屬於角灣商人的生意,一方面,沿海諸國試圖從經濟上打擊內陸,另一方面,內陸人也不想繼續忍受海商們的奸詐。

  真是怕什麼就來什麼,就在李斯特提起心來後,遠方的路上揚起塵土。

  一隊人馬飛快地衝到馬車附近,將他們團團圍住。

  “停車!裏面都是什麼人!”

  領頭的人騎着高頭大馬,凶神惡煞地朝車廂大喊。

  李斯特十分緊張,想起了車伕剛纔的話,一切交給來應付。車伕立刻跳下來,跑到領頭之人的馬前,馬上的人俯下身子,兩人對話了一番。

  然後領頭的人抖動繮繩,來到車廂前,沉聲喝道:

  “奧爾多人!我們是柯林斯的獵巫人,下來,接受檢查!”

  李斯特只好打開車門,站立在地上小心翼翼地向那人行了一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