鋼鐵,槍炮與穿越異界的工業黨 第186章

作者:晓木生

  “格萊曼大人,這個世界上永遠不缺少戰亂,您大可以放心。”

  啊,自己已經完全代入武器商的角色了嗎?罪惡啊!

  ……

  “殿下!我們該走了。”

  奧菲娜走到公主的身邊,輕聲提醒道。

  兩人正站在荊棘要塞雄偉的城樓上,遙望南方的大地。

  凱瑟琳默然不語。

  王國終究要失去對南方的統治嗎?

  賈爾斯停止了叛亂,對方一開始喊出的口號是取奧爾多王國而代之,現在重新恢復了稱臣,單論這點的話,平叛是勝利了。

  但是這是一場苦澀的勝利。

  原先的南境不僅僅有賈爾斯和他的黨羽,還有相當數量忠於王國的封臣家族,然而現在他們的領地盡入賈爾斯和他的黨羽囊中。

  要是這些封臣都爲王國盡忠了還好說,偏偏在停戰後都被賈爾斯客客氣氣地送了過來,如何安置這些失去土地的貴族又是一大難題。

  還有東境的維布倫……

  在最後一戰後,凱瑟琳本想咬牙堅持下去,但是巨大的損失和後方的不穩定最終促使她接受了和談。

  晶耀傳來消息,大量的哥布林在森林中出沒,需要軍隊去清剿。而且西海岸也有零星的海盜襲擊報告,南下勤王的西北艦隊雖然表現出色,但也僅有區區十幾艘船,如何防備那麼漫長的海岸線。

  “唉!”

  公主嘆息一聲。

  “奧菲娜,我們走吧。不過,我發誓……”

  ……

  “啊!”

  賈爾斯雙目赤紅,大吼一聲將眼前的人打倒在地,然後舉起大劍順勢就要劈下去。

  “大公饒命啊!”

  倒地的人慌忙求饒。

  戰爭結束了,但是結果卻與賈爾斯期望的目標相差甚遠。

  家族連續幾代的積累,自己經年累月的謩潱瑩Q來的僅僅是割據一方。

  本來自己應該騎着高頭大馬在晶耀的街頭接受萬民歡呼的。

  本來自己應該坐在晶耀的王宮裏接受羣臣賀拜的。

  現在卻只能在決鬥場發泄自己的一肚子的怒氣。

  “滾!”賈爾斯停下手。

  “謝謝大公饒命!”被抓作決鬥對手的人落荒而逃。

  賈爾斯擦了擦汗,然後狠狠地咒罵道那些讓他完不成願望的人。

  “該死的維布倫!”

  沒有這個拖後腿的“盟友”,最後一戰本應該是大勝纔對。

  “該死的西北人!”

  西北海灣也上了大公的黑名單,如果不是他們賣給王室那麼多的護甲和武器,自己有着強力加持的軍隊早就勢如破竹了,而且有情報顯示戰爭期間西北海灣還供應了大批的軍糧。

  “我會一個個收拾你們!”

  “我發誓……”

申請解禁中……

  新上傳的一章提示有敏感詞,被屏蔽了,正在申請解禁。

第394章 新戲展開

  南方叛亂被平定的消息迅速傳遍了奧爾多全國,王國政府對外公佈的消息是大勝,而賈爾斯和維布倫這兩個叛亂方也很配合地沒有開口說什麼。

  表面看起來,奧爾多王國似乎回覆了以往的平靜,羅德尼王朝的統治依然穩固如山,但是一些別有心思的人卻探知到,王室雖然明面上取得勝利,但在暗地中卻損失不少。

  國王陛下的政府開始將注意力轉移到治理西海岸氾濫開來的哥布林——這是海盜入侵留下的禍患,而奧爾多內亂結束的消息也愈傳愈遠,傳到大陸的其他地方。

  角灣同盟的首都尼斯堡,不同於更北方的奧爾多已經開始下雪,這裏的天空正淅淅瀝瀝地下着小雨。

  一輛馬車緩緩地在尼斯堡郊外森林裏的小路上行駛。兩年前,這片森林發生了野狼聚集襲擊人類的事件,一時間來往的行人個個自危,後來市政廳組織城衛軍和冒險者對郊區進行了大規模的清剿,這才恢復了正常交通。

  距離尼斯堡已經有一段距離,馬車拐進一個岔道,在一所隱蔽的莊園前停下來。

  車門打開,愛德華伸腿踏在莊園門口的青石磚上。

  “這該死的天氣!都下了這麼多天雨了。”

  他看着晦暗的天空抱怨了一句,扯了扯斗篷帽兜以擋得嚴實點,然後來到大門前,使勁地拍了拍。

  “是誰?”門上的一扇小窗打開,露出一雙警戒的眼睛。

  愛德華默不作聲,只是將一塊木牌遞了進去,片刻之後,莊園的門就打開了。

  他裹了裹斗篷,沿着一條石子路進入穿過院子,進入莊園內的宅邸之中。

  脫下斗篷交給迎來的侍者,理了理頭髮,進入二樓的棋牌室中。

  裏面已經有兩人在等待了,一人是名爲內森的年輕法師,正在無聊地擺弄一副紙牌,另一個人是女的,身着便裝,正站在窗前注視着外面漫天的落雨。

  愛德華先朝內森微微頷首致意,對方頭也沒抬地點點頭算是回應了,繼續擺弄紙牌。

  愛德華倒也不介意,相交這麼久,他了解這個青年的脾性。更何況,屋子裏還有與內森大有關係的另一位存在。

  愛德華朝向站在窗前的那位女性,拘謹地行了一禮——雖然對方根本看不到他的行禮。

  “大人,斯科特那邊傳來了確切的消息——奧爾多的內戰已經結束了。”

  “內戰?”

  女性回過頭來,展露出一張美麗姣好的面容,雖然看起來年輕,然而神情中卻有着些許滄桑感,這種滄桑給她徽稚弦粚悠渌贻p女人所沒有的成熟韻味。

  “是的,內戰。賈爾斯和維布倫已經重新向王室表示臣服了。”

  愛德華如此解釋。

  “哈哈!”一旁擺弄紙牌的內森嗤笑一聲,“這麼說斯科特那幫傢伙是白費力氣了?”

  “不!”愛德華搖搖頭:“雖然奧爾多王室贏了面子,但輸了裏子——南境和東境原先忠於國王的家族已經分別被賈爾斯和維布倫連根拔除,這兩塊地方實質上已經脫離王室的控制了。”

  “這麼看我們的計劃成功百分之九十了。”

  “就實際效果而言是百分之百,經過這麼一折騰,奧爾多王國再也無力干涉外部事務了。”

  內森丟下紙牌,摸着下巴說:“哼哼,奧爾多王室應該慶幸,本來他們失去的應該會更多,如果巴奈特大師在西北海灣的計劃成功了,王國境內脫離王室掌控的可就不僅僅是南境和東境了。”

  “那就是用力過猛了!”

  窗前的女性突然插口說道。

  “呃……老媽!”

  “是,大人!”

  內森和愛德華停止了討論。

  女性用帶有幾分告誡意味的語氣說:“記住,我們的目的不是爲了製造混亂,現在奧爾多已經失去了力量,恰到好處即可。”

  愛德華低下頭,一副受教的樣子,就算他心裏面不贊同,也不敢在臉上表露出來,對方可是祕法會最高十人團裏成員之一。

  在他主持了對奧爾多西港的入侵後,就被這位大人嚴厲警告不得再與奧爾多的軍事力量——在西港艦隊覆滅後,主要是西北海灣派來的勤王艦隊——正面對抗,只能以小股力量騷擾的方式進行。

  理由就是剛纔的不許用力過猛。不過從現在的結果來看,這位大人當時的主張是對的。

  要是當時在王國的後方襲擾得太狠了,萬一賈爾斯打到晶耀怎麼辦?祕法會的目的從來不是扶持賈爾斯統一奧爾多,而是要製造一個分裂的奧爾多,讓各種力量無法擰成一股繩。

  內森笑嘻嘻地說:“現在賈爾斯或許在怨恨我們給的支援不夠呢?這傢伙一開始的夢想可是戴上王冠,絕不是裂土一方這麼簡單。”

  女性不屑地一笑:“要恨就恨自己沒本事吧,靠別人的力量奪得的王冠,就算戴上了也是很沉的。”

  隨即又說道:“好了,以後我們就不要插手奧爾多的事情了,特別是西北……嗯,總之就這樣吧。”

  內森臉上浮現出一絲興奮之情:“哈哈,新戲就要開演了。”

  女性嘆了一口氣:“我怎麼就生了你這麼喜歡鬧事的兒子。”

  內森走到窗戶邊,看着遠處朦朧的森林,“內斯塔已經屈服,奧爾多自顧不暇,接下來就是在角灣牽制住教廷的力量,然後皇子殿下的大計就可以真正地實施了。”

  愛德華站在他的後面,眼裏露出對未來憧憬之色:“如此我等就能光明正大地行走在世人之間了。”

  三人沉默一陣,女性又突然問起:“那批脫困者聯繫上了嗎?”

  內森回答說:“聯繫上了,不過他們中的很多人似乎還在猶豫。”

  女性臉上露出回憶之色,“離開自己長期生活的地方,確實是一個艱難的抉擇。”

  內森則很不屑:“一羣短見之人。”

  他的母親瞪了他一眼:“不許嘲笑我們的同胞。而且將他們置於如此危險的境地,我們……是有責任的。”

  內森不說話了,良久才小聲嘟囔道:“這都是爲了大業,必要的犧牲……是不得不做的。”

  他的母親搖搖頭,轉過身去重新對着窗戶。

  “儘量把他們接納到我們這邊吧……”

  外面的雨,開始下大了。

第395章 魔女助理

  尼斯堡的港口區,弗里德里希·李斯特滿意地站在一棟二層小樓前面,他細細打量着這棟建築,以後這裏就是自己工作和生活的地方了。

  叮叮噹噹地一陣響聲後,一塊由奧爾多語和角灣語組成的雙語牌匾穩穩當當地懸掛在正門上上——“託德船行”。

  在爽快地給裝修工人付了錢後,李斯特神情輕鬆地呼了一口氣,老闆委託自己建立的辦事處,總算是搞定了。以後自己就是船行駐在角灣的代表了,雖然會很長一段時間不能回西北海灣,不過算起來這也是“高升”了。

  辦事處要時刻注意當地市場的動向,託德船行的商船自西北海灣南下時載滿了貨物,來到角灣卸下後自然不能空船而歸,這時候就得通過辦事處尋找是否有南貨北叩臉I務可接,或者是自行採購有利可圖的商品帶回去。

  隨着兩地經濟貿易程度的加深,相信角灣這片土地上由西北海灣商人建立的辦事處會越來也多。

  就在他暢想着未來的情景時,一塊抹布從二樓的窗戶中飛了出來,不偏不倚地落在他的臉上。

  繼而裏面探出一張漂亮的臉龐,不過漂亮歸漂亮,上面的表情卻彷彿李斯特欠了她八百萬一樣,“不是說要打掃衛生嗎,怎麼一個人在下面偷起懶來?”

  李斯特苦笑着將抹布從臉上拿下來,慌不迭地說道:“來了來了,我這就去幫你。”

  “哼!說得彷彿就是我的事一樣!”

  “哈哈,不好意思。”

  女子名爲塞維婭·阿西蒂尼,是李斯特新招的助理,但她還有些另一層身份——一個隱藏身份的魔女!

  正是她在一個多月前公然跑到尼斯堡的大教堂附近向教會宣戰,鬧出了不小的動靜,讓尼斯堡教會的顏面大損。

  不過她的真實目的是將守衛大教堂的教會武裝引出,好讓另一夥人潛入進去營救被囚禁的巫師,而且也成功了,真是狠狠地扇了教會一巴掌。

  但也不知道是託大還是已經抱着決死之志,在事成之後竟然暈倒在地上,所幸她隱蔽得夠好,而且教會的武裝人員在發現有人劫獄後匆忙回援,這才逃過一命。

  然後就被躲在一旁戰戰兢兢觀戰的李斯特碰上並“撿”了回來。

  倒不是因爲解藥的事情,過去這麼多日子了,自己什麼事都沒有,李斯特也猜到了當時魔女是在嚇唬他。不過或許正是因爲那一夜的親密接觸,李斯特總感覺自己不能對這個女人見死不救,冥冥中有一種無形的東西驅使着他。

  也幸好他當時新租了住處,有個隱蔽的地方能安身,否則還是在旅館的話可就麻煩大了。

  不出所料,教會開始全程搜捕,大街小巷地盤查過往行人,還強行封閉了城內外以及港口的出入。李斯特那幾天都不怎麼敢出門,淨化隊再次搞得滿城的人怨聲載道。

  所幸後來新任的尼斯堡主教安傑洛壓制住了聖騎士維萊烏斯等激進派,讓城市秩序恢復了正常。大街小巷流言紛紛,據說教會內部意見不統一,爭吵不休,淨化隊的頭頭們對新任主教的溫和傾向多有不滿,但主教大人也有自己的一大批擁護者。

  回到李斯特撿回來的魔女身上,她在連續昏迷三天後終於醒來,搞清什麼狀況後就把救命恩人罵了一頓。

  “誰讓你救我的!傻瓜!”

  “不知道有多麼危險嗎?蠢貨!”

  末了還用譏諷地語氣說:“呵呵,是不是因爲那天的事,你就認爲自己對我負有什麼責任了?原來還是個雛鳥嘛,別自作多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