鋼鐵,槍炮與穿越異界的工業黨 第144章

作者:晓木生

  在這次戰爭中,詭異的武器、整齊的軍陣、服從指揮的士兵,導致馬爾茨的軍隊陷入困局的主要敵方因素都是來自阿爾達。

  戰爭從年初打到現在的七月份,已經陷入了僵局,而且新公爵一派從前後兩個方向受到了攻擊——在後方搞事的還是那個保羅·格萊曼。

  公爵挑起過阿爾達的內亂,公爵招募過南方的僱傭兵,都沒有阻止自己一方漸漸地陷入頹勢。

  馬爾茨一度懷疑祕法會是否也在暗中協助格萊曼,讓他們自相殘殺剩下最強大的那個作爲代理人,就像傳說中的養蠱一樣。

  安迪遲疑地說:“公爵大人,我……我只會一點精神類的法術,該怎麼幫你呢?”

  “哦哦!年輕的朋友,我說的不是你,我說得是你背後的組織——祕法會。向我們(他在我們這個詞上加重了語氣)的同伴發出信息——我需要幫助。”

  相處這麼長時間以來,馬爾茨也知道了安迪的能力,確實沒有以前想象中的那麼強大,這讓他對原先無比憧憬的祕法會十分心寒,竟然派一個這麼弱小的法師來協助自己,再怎麼着也得是巴奈特大師那樣的強者啊。

  “可……可是……我在組織中人微言輕……”

  “難道祕法會已經拍拋棄我了嗎?”

  安迪還沒說完,就聽見歇斯底里的吼聲,伴隨着的還有哐啷一聲——公爵座位旁邊的桌子變得四分五裂,他一直把手擱在那個桌子上,一動沒動。

  “好大的力氣!”

  安迪嚇了一大跳,看向公爵後更是驚懼不已——他的氣勢已經完全像一頭擇人而噬的猛獸,嘴巴咧成一個詭異的形狀,又長又尖的犬齒毫無遮掩地露了出來。

  小法師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巴奈特大師究竟留下了一個什麼樣的怪物。

  “我……我會發出信息的……啊,我會努力說服他們的……”

  馬爾茨·肯特·費迪南德這才恢復了之前的笑容,彷彿剛纔的失態從沒發生過。

  “爲了祕法會!”

  他高舉起一隻高腳玻璃杯,將裏面的猩紅液體一飲而盡。

第300章

  馬車不急不緩地行駛在富蘭港的大街上,技藝嫺熟的車伕操縱着馬匹,車子行駛得十分穩當,只有少許的顛簸之感。

  班奈特·託德坐在馬車裏面閉目養神,心裏暗暗讚歎,不愧是湖心鎮機械廠生產的馬車,加裝了奇妙無比的減震裝置後就是舒服,屁股一點都不難受。

  聽說減震裝置是機械廠廠長蓋伊·伯恩斯大人親自參與研發的,到底是領主大人從王都晶耀挖過來的高級奇械師。

  在悠閒地體驗了一會兒新座駕後,班奈特把思緒轉移到最近的生意上來。

  在政務院扶植工商政策的加持下,班奈特沒有像其他商人一樣急不可耐地投資保羅·格萊曼伯爵倡導的各種新興產業,而是依舊操持着老本行——船咝袠I。

  無論是任何產業,生產出來的東西總歸要賣出去,而西北海灣素來貧苦,雖然領主大人致力於改善民生,但這可不是一年兩年的事兒,現階段的老百姓手頭沒有太多的閒錢去買非必需品,由於現在這個時代的陸上交通關卡林立,海邔⒊蔂戇h距離大規模咻數牟欢x擇,自己只要專注於老本行,不愁賺不到錢。

  果然,政務院很快就宣佈富蘭港船廠將推出民用型的風帆船,託德家族上下大喜過望。由於已經有了奎克船廠南下角灣之旅,所以班奈特對與全風帆船還是很有信心的。

  不過船廠給出的價格也高得嚇人,一艘單桅船要3000銀幣,一艘雙桅船更是高達5000銀幣,如果要加裝防海盜用的弩炮價格則要更高。

  彼時證券交易所還沒有正式開工,籌措資金很不方便,就在託德先生面對如此高價望而卻步時,在格萊曼伯爵的關照下,船廠爲囊中羞澀的的船商們出臺了便利措施——分期付款。

  錢,不用一次交清,簽訂合同後,可以先交一筆首付,剩下的錢分幾次還清。

  這個措施實在是太便利了,班奈特先生重燃希望,託德家族迅速籌措了一筆錢搶在其他同行之前向船廠下了訂單。託德家族是本地最大的船商,有了他們家的帶頭作用,其他同行紛紛跟進。

  在今年上半年,班奈特終於喜提一艘單桅帆船和一艘雙桅帆船,馬上投入了自己的生意當中。民用型的船隻加大了船艙的容量,靈活性較之軍艦稍有不如,但是更加適合咻d貨物(在保羅眼中這種船隻很類似於地球歷史上的克拉克帆船)。如果船廠的魯賓主管沒吹牛的話,一艘雙桅帆船的載重能達到60到70噸。

  天哪,這太不可思議了。沒錯,一些大型槳帆船要勝過這些全風帆船,但它們還得配置上百甚至幾百名槳手,而這種新船只需要靠風吹就行了。

  這兩艘船在自己生意中的實際表現證明了買它們是比絕對划算的買賣,班奈特愛死她們了,他還親自乘坐較大的那艘雙桅帆船去了一趟角灣,親眼見識了南方的繁華,那裏可真是一個以前只能存在於想象中的廣闊世界。

  班奈特還拿着領主府開具的介紹信拜訪了福斯特家族,確定了雙方在生意上的合作關係,這在以前更是想都不敢想。

  他已經計劃好了,將繼續訂購更多的帆船,取代家族現有槳帆船。

  “老爺,我們到地方了。”

  車伕的一句話打斷了班奈特對未來的美好暢想。

  “這麼快?”他睜開眼睛,一邊走下馬車,一邊囑咐車伕,“我先下去了,你就先不用在外面等我了,到了說好的時間過來接我就行。”

  映入眼簾的是一家酒館,車伕駕駛着馬車離開後,班奈特走了進去。

  說明自己的身份,在侍者的帶領下來到了一個房間,裏面已經有很多人坐着了,都是附近各行各業的頭面人物,造紙的、燒瓷的、生產罐頭的都有,這其中和自己最熟的就是鹽商葛德文。

  這些人有一個共同點——在政務院扶植工商和技術共享的政策下將家產翻了好幾倍。嗯,其實班奈特自己也算其中之一。

  “哈,班奈特,你總算過來了,大家都在等你了!”

  葛德文站起來歡迎他入席。

  班奈特露出抱歉的表情,“對不住,對不住,我家的船剛從角灣呋貋硪慌鷸|方香料,得親自去查看一番。”

  靠,東方香料!腥诵难Y狂噴酸水,無形裝逼最致命。

  腥撕岩环幔K於進入了這次聚會的主題——討論政務院發行的戰爭債券。

  葛德文提高聲調問道:“諸位對於戰爭債券都有什麼想法嗎?”

  “這……”

  沒人正面回應,只是三三兩兩地討論着,聚會腥酥饾u分成兩派,一派傾向於購買債券——當然是量力而行,一派認爲最好少摻和這事。

  一個年紀較大的商人捻着發白的鬍子,搖頭晃腦地說:“按理來說,幫助領主大人解決困境是我等子民的義務,可是……可是……”

  旁邊的一個人替他說下去,“可是我們也是本小利薄,實在是有心而無力啊。”

  兩人的話引起很多人的共鳴:“是啊,我們只是區區一介商人,如何能參與到貴族老爺們的爭端中去。”

  他們的觀點馬上遭到了反駁,“哼哼,你們真是忘恩負義啊。”

  “什麼?你怎麼能這麼說。”

  “想想你們之前過得是什麼日子,再看看現在,一個個豪華馬車坐着,精美衣料穿着。本小利薄?怕不是讓人笑掉大牙,誰不知道我們在伯爵的恩惠下發了大財。”

  兩派各執一詞,爭論不休。爲什麼要聚會討論這事呢?

  很多反對購買債券的人是這樣想的:買了債券後伯爵打輸了怎麼辦?花的錢豈不是要打水漂,還是老老實實做生意來得安穩。可要是我沒買,人家買了,伯爵只會給我穿小鞋,最好大家都不買。

  贊成購買債券的人則是這樣想:萬一伯爵打輸了,不能讓我一個人的錢打水漂啊,最好大家都賠錢。

  總之大部分人都抱着極端情況下不能讓我一個人倒黴的想法說服對方。

  “咳咳,諸位!”葛德文站起來說話。

  他是傾向於購買債券的,“大家的眼光要放長遠一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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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眼西北海灣,還是哪個貴族的領地能像阿爾達一樣對商人這麼友好。”

  這話倒是沒錯,腥税底渣c頭,不僅僅是西北海灣,奧爾多王國的商人都是當權者眼中的肥羊。

  “萬一伯爵大人輸了——願天主原諒我如此不敬——讓肯特家族得了勢,還有我們現在的好日子過嗎?”

  腥诵闹袦テ鹨还珊猓R爾茨·肯特可是個抽皮拔筋的主。

  “如果格萊曼伯爵能保住領地還好說,我們無非是分擔點戰爭賠款。可萬一出現最惡劣的情況,伯爵的領地被剝奪,換了個新的領主,你們還想回到過去那種苛捐雜稅交不完、暗無天日不到頭的日子嗎?”

  來自靈魂的一擊,在座的不少人已經開始下意識地搖頭。保羅·格萊曼繼位後,陸續取消了種種亂七八糟的稅金和攤派,過了一年多舒服的好日子,彷彿覺得生活就應該如此。其實如果縱向比較,大家交的稅比以前更多了,但前提是賺的也更多了啊。

  班奈特一言不發地看着正在賣力勸服腥说母鸬挛模芷婀郑约旱倪@位老朋友素來是個萬事不出頭的性格,今天怎麼變得如此積極?

  左思右想,班奈特腦袋裏靈光一閃,想到了某種可能。

  呵呵,看樣子被人搶先了,自己得趕快行動起來。

  況且他也認爲葛德文的那些話是很有道理的。自從親自去過一趟角灣後,班奈特眼界開闊了不少,在羨慕南方富庶的同時,心裏總是縈繞着一股自卑感。但他認爲自己也能取得比肩那些角灣巨擘一般的成就,但是這需要合適的環境。

  幼苗只有在合適的環境下才能成長爲大樹,不能讓這個環境給破壞了。

  打定主意的班奈特站了起來。

  “諸位!請聽我說幾句話!”

  ……

第301章

  七月下旬,西北海灣僭位者戰爭第二階段告一段落,在西線一帶,明面上的態勢恢復到了戰爭剛爆發時的樣子,交通要地比多堡仍然被肯特家族所佔據,但是另外兩處戰場上的壓力使得剛剛奪回比多堡的公爵軍隊不敢繼續進攻。另外兩處戰場中,其中的埃姆登藉助於藉助於拜蘭堡的堅固防禦讓阿爾達軍隊暫時無可奈何,但是在另一處戰場上——維斯河上流區域,形勢對於公爵一方卻是大大不妙,公爵直屬領北部的地區幾乎全部失守,阿爾達軍隊就駐紮在直屬領邊境,如果不是剛剛經過一場大戰需要修整,早就直趨森特城下了。

  由弗格斯和埃莫森指揮的公爵軍隊多次試圖將阿爾達軍隊驅趕回河邊,但是均以失敗告終,在正面對抗失敗後,他們終於找到了阿爾達軍隊的一個弱點——缺乏騎兵這種高機動兵種。

  於是他們派出輕裝騎兵部隊到處襲擾阿爾達軍隊的後方,破壞補給站,殺死新扶立的政務官,截殺小股部隊,搞得阿爾達軍隊疲於應對。

  想快速培養出一支騎兵是不可能的,而盟友們也因爲西線的威脅無法在這方面提供有效的支援,只能發揮阿爾達強大的步兵優勢。

  戰爭債券的發行爲湖心鎮緩解了燃眉之急,新的徵兵計劃開始啓動,一張張入伍通知書送到各家各戶中。

  保羅爲了提高年輕小夥子們的參軍熱情,同時也是爲今後全面廢除農奴制鋪路,打算頒佈一項法令:出身自農奴家庭的士兵在阿爾達軍隊服役完畢後可以成爲自由人。但是在政務院諸人的勸阻下未能成功,他們給出的理由是:這項政策可能會讓那些地主們失去大量不花錢的勞動力,肯定會在徵兵過程中製造障礙的。

  保羅無奈,好吧,只好再找機會了,先集中精力在眼前的戰爭上吧。

  四個暫編步兵營被組建起來,集中在湖心鎮附近夜以繼日地訓練,由於產量問題,其中只有一半的人領到了火槍,另一半人只能使用長矛和弓箭。

  但即使在如此情況下,參植恳矝]有放鬆針對隊列、陣型方面的訓練標準以及對內務的嚴格要求。高層並不期望把每個士兵都訓練得多麼精銳,他們只要能夠聽懂前進、後退、左轉、右轉等命令,以及沒有接到命令前不會自行撤退就行了。

  紀律,纔是阿爾達軍隊的第一要素。

  在這段日子裏,除了幾次小規模試探,雙方都沒有大的動作,第一營和第三營對拜蘭堡的炮擊也停了下來。

  讓保羅意想不到的是,馬爾茨·肯特竟然派出使者,向聯軍提出和談的要求,他期望能恢復到戰爭開始前的態勢——在這位新公爵看來,自己沒有提出索賠、割地等條件已經是很大的讓步、找鉂M滿了。

  聯軍陣營反應不一,麥爾肯家族和約翰斯頓家族態度曖昧,似乎有些心動,但是帕克家族則堅決反對和談。

  而格萊曼家族和加納德家族則提出:如果要結束戰爭的話,馬爾茨·肯特要承認他們對埃姆登北部的佔領。至於在霸王行動中佔領的卡特家族領地就算了,要來了也是塊飛地。

  結果當然是被森特城方面斷然拒絕,開玩笑,埃姆登可是公爵的老家,怎麼可能隨隨便便割讓給別人,一寸都不能。

  於是,格萊曼和加納德兩個家族也加入了反對休戰的行列中。剛剛發行了一大批債券,什麼都沒有得到的話,那豈不是白白欠下一屁股債。

  於是和談自然而然地告吹了。

  在聯軍陣營中,反對停戰最堅決的就是帕克伯爵了,這讓保羅很奇怪,非要打倒馬爾茨這個僭位者,難道僅僅是出於對貴族傳統和名譽的堅持嗎?

  他私下裏向政務院總管老福特請教。

  “喔,這不奇怪,帕克家族和肯特家族的矛盾由來已久了。”

  福特總管捻着花白的鬍子,給保羅講起兩個家族的恩恩怨怨。

  “帕克家族和格萊曼家族一樣是王室的直屬封臣——所謂的直屬封臣是指羅德尼家族在取得王冠前後親自分封的那批領主——而費迪南德家族及其下屬的一堆附庸,則是西北海灣的土著領主。不僅僅是西北海灣,王國的其他地方也有很多這樣的領主,他們的爵位來歷五花八門,有的甚至是從古貝拉帝國時期流傳下來的。在王朝初立的那個紛亂年代,他們或是出於利益與羅德尼家族合作,或是被羅德尼家族征服而被迫效忠。”

  “帕克家族是最早被王室分封到西北海灣的直屬封臣,這個家族代表着國王陛下在這片土地上的權威。而費迪南德家族在名義上也是王室的封臣,當西北公爵與國王發生矛盾時,出於忠樟x務不好公開爲自己說什麼,這個時候就需要一張別人的嘴爲自己發聲並號召一幫附庸了,於是從費迪南德家族分離出來的肯特家族就擔當了這個角色。”

  “所以,代表王室的帕克家族與代表本地領主利益的肯特家族齟齬不斷,歷代以來發生過多次衝突,彼此手上都有對方家族成員的人命。不過,由於有西北海灣最大家族費迪南德的暗中支持,肯特家族始終穩壓帕克家族一頭。”

  原來是世仇啊,保羅若有所思,這麼說自己也算是王室的【嫡系】了。

  他又問:“肯特家族就不怕遭到王室的懲罰嗎?”

  福特總管搖搖頭說:“理論上,國王陛下是整個奧爾多的共主,國境裏的所有人都是他的臣民,但在實際操作中,有一個不成文的規矩——我附庸的附庸不是我的附庸。國王固然可以動用自己的共主權威強迫西北公爵懲罰他的封臣或者乾脆親自動手,但這樣破壞規矩的手段能少用就少用,除非肯特家族公開羞辱王室或者發動叛亂。”

  保羅吶吶唸叨:“我附庸的附庸不是我的附庸嗎?”

  老福特點點頭:“是啊,上次賈爾斯·肯特帶兵南下參加凱瑟琳殿下的平叛軍隊,也是打着西北公爵麾下封臣的旗號。”

  聽了老福特的介紹,保羅暗自下定決心,在自己的地盤上一定不能存在這種亂七八糟的封建體系。

第302章

  賈爾斯憂心忡忡地坐在會議室裏,他的前面站着一個騎士。

  放下手中的信紙,公爵之子站起來在屋子裏來回踱着步。

  “父親已經下定決心了嗎?”

  “是的,子爵,公爵大人已經下定決心——收縮兵力,與格萊曼決一死戰。”

  賈爾斯搖搖頭:“可是我們好不容易重新收復了西部失地,一旦撤離敵人又會捲土重來。”

  “子爵,公爵大人讓我告訴您,只要我們能擊敗格萊曼,其他領主不過是小丑罷了。”

  見賈爾斯還在猶豫,騎士勸道:“有可靠的消息表明,格萊曼正在大肆招兵買馬,組建更多的軍隊,而他的艦隊在維斯河上暢通無阻,可以輕而易舉地把軍隊和補給叩缴嫌危能婈犚呀泚最I了安德魯家族的領地作爲前進基地,魚尾鎮是個良港,我們的探子說那裏每天都有貨船進出,阿爾達人顯然在籌劃着什麼,他們下一步的目標很可能就是森特,您難道想看着自己的父親陷入孤立無援的境地嗎?”

  賈爾斯攥緊拳頭:“不,絕不。可是,我想先帶兵北上先解決拜倫堡的困境。”

  “子爵大人,您去了後是想與外面的阿爾達軍隊野戰嗎?那裏離着格萊曼的老窩更近,他們獲得援軍和補給更加方便。或者是幫助範倫丁爵士守城?那豈不是浪費了您手中的兵力嗎?現在拜倫堡裏的兵力和物資還能堅持一段時間。而且範倫丁爵士傳回來的消息表明阿爾達人並不想強攻。”

  “根據公爵領曼達的兵源和物資,我們能夠獲得更大的主場優勢,而阿爾達人卻是遠道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