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挽天倾 第962章

作者:林悦南兮

  宝琴移步近前,软糯声音蕴着娇俏,说道:“我不大想凑着热闹。”

  说着,抬眸看向那剑眉朗目的少年,杏眸秋波莹润微微,问道:“珩大哥这几天京营没回来,姐姐和林姐姐……都惦念着珩大哥。”

  贾珩转眸看向那桃腮雪腻,神情萌软的少女,问道:“那宝琴妹妹呢?”

  其实,经过那天马车之上的突发事件,已经有些小姨子和姐夫的心照不宣。

  他事后反思,可能也是真的喜欢宝琴这个萌软的傻白甜性子,记得前世红楼原着时,就对这个几乎是完美暇,却又字数寥寥的金钗有些好奇。

  或者说,文字勾勒出的想象,越是寥寥几笔,越是绰约风姿,撩人心弦。

  可惜,直到电视剧的明月道童,彻底摧毁了文字的美好想象,而真当书中的人物活生生出现眼帘的时候,犹如罗辑之于庄颜,近迟尺之间的美好,难有些难以克制。

  否则,之前也不至于……哪怕是对宝钗和黛玉,一个都没有。

  对上那似有几分“灼热”的目光,宝琴眉眼低垂,一张白腻如雪的脸蛋儿红扑扑的,道:“珩大哥,我……我也惦念着。”

  贾珩顺势拉过少女绵软嫩滑的小手,少女轻哼一声中将宝琴拥入自己怀里,柔软、丰腴的娇躯怀中带着一股青春靓丽的幽香,扑鼻而来。

  贾珩看向宝琴,问道:“这几天,宝琴妹妹似乎没有睡好。”

  宝琴丰润、白腻的脸颊绯红如霞,粉红小袄下的芳心砰砰跳个不停,柔声道:“姐夫,姐姐她好像疑心了。”

  贾珩:“……”

  不是,这话怎么有些怪怪的?

  但宝琴为何这时候偏偏改口喊着姐夫?小丫头……似乎也没有表面表现的那般傻白甜。

  看向那雪腻脸蛋儿明显有些认真担忧之色的少女,贾珩凑近而去,少女含羞带怯的眼神中低头噙住那两瓣莹润丰盈。

  宝琴连忙阖上秋波盈盈的水润杏眸,宛如玉梁的鼻翼腻哼一下,皎白如白牡丹的丰润脸蛋儿上,渐渐爬上醉酒之后的酡红。

  那股如饮佳酿的晕晕乎乎之感袭上心头,几乎不能自持,丰腴玲珑的娇躯一下子如水般瘫软贾珩怀里。

  如同第一次随着父亲坐船远航出海,廖阔的海面上,白云朵朵,浪花涛涛,心头似乎因为晕船,既兴奋又觉得紧张。

  许久,贾珩看向脸颊红霞一直绵延至耳垂的宝琴,伸手轻轻捏了捏宝琴已是艳如桃李的脸蛋儿,触碰之时,指尖微烫,轻声说道:“你姐姐知道也没什么的,别这般心事重重的。”

  其实宝钗知晓,多半会推波助澜,这个时代的后宅,女人为了固宠,很多时候的举动是法用后世的逻辑框架理解。

  宝琴羞红着一张有些婴儿肥的丰润脸蛋儿,“嗯”了一声,对上那温润的眸子,声音柔软道:“珩大哥,先前林姐姐和姐姐说,你这几天没回去着。”

  贾珩握着宝琴肌肤柔腻的小手,说道:“我一会儿过去看看。”

  这会儿肯定没法过去,等晚一些罢。

  宝琴杏眸莹润如水,抿了抿粉唇,柔声道:“珩大哥,以后咱们……”

  贾珩亲了一下那丰润盈盈的脸颊,道:“将来的事儿将来再说,再等一二年也不迟的。”

  宝琴脸颊羞红成霞,轻轻“嗯”了一声。

  贾珩又与宝琴腻了一阵儿,凑到宝琴耳畔,少女身上的幽香似是一种梅花的冷香,低声道:“宝琴,你平常家里做什么?”

  宝琴渐渐习惯了亲昵,只是仍有些娇羞不胜,脸颊红润如霞,柔软、酥糯的声音响起:“这几天闲暇时候,看珩大哥写的那本三国话本,我都看完了,珩大哥什么时候写第四部?”

  贾珩道:“今年恐怕是不成了,估计要等明年了。”

  下次再写就要等与女真“赤壁之战”之后了,如果大获全胜,再着书以庆,那时候三分天下的格局初定。

  嗯,这般一看,三国似乎也印证了他的人生轨迹。

  只是不知最终拿的是孔明的剧本,还是仲达的剧本,谁是他的姜维,谁又是他的贾充?

  宝琴转过白里透红的脸蛋儿,杏眸中流溢着关切之色,说道:“珩大哥明年是不是要打仗了。”

  贾珩道:“嗯,明年战事是要多一些。”

  说着,握着宝琴的绵软素手,凑至近前。

  宝琴腻哼一声,眼睫垂下,檀口微张,任由施为。

  与宝琴腻了一会儿,贾珩起得身来,说道:“宝琴妹妹,咱们去园子里四下走走吧,上次只是随意看看,都没怎么游玩。”

  宝琴红着一张,轻应一声,起得身来。

  她觉得自己有些愧疚,二姐和林姐姐正屋里刀光剑影,她却陪着珩大哥……

  两个人沿着廊桥走着,积雪融化的大观园略有几分萧瑟,林木花卉也未见繁茂葱郁之景。

  与上次的浩浩荡荡不同,贾珩此次与宝琴一同游园,倒可以探索一些山石险峻,幽奇古谲之所。

  宝琴柔声道:“明年开春,园子就好看了。”

  贾珩笑了笑,牵过宝琴的素手,说道:“现的确是荒凉了一些,不过一年四景颇有不同,也不能只是春夏之绚烂,秋冬之静美仍有可观赏把玩之处。”

  宝琴“嗯”地应了一声,四下看向周围,见人从周围经过,这才放下心来。

  就贾珩与宝琴游园之时,千里之外的金陵——

  甄宅

  后宅之中,帘帷垂降的阁楼上,两个一红裙,一黄裙的丽人,冬日金色斑驳暖阳下坐两张藤椅上晒着太阳,腿上盖着一条毛毯。

  乌青秀发绾成的云髻上的凤翅金钗上的璎珞流苏,偶尔随着微风晃动,或曲或直的影子耳朵和脸颊上腾跃起舞,耳垂上的耳钉晶光炫彩,颇为惹目。

  这般久过去,甄晴已经稍稍显怀,穿着宽大的裙裳,小腹微微隆起,原本冷艳、清冽的面庞条也柔美了一二分。

  此刻丽人手里正拿着邸报,转过一张因为有孕而渐渐珠圆玉润的脸蛋儿,递到一旁的甄雪跟前儿,狭长的凤眸笑意糅合着妩媚沁润眼底,说道:“果然是一等侯。”

  甄雪接过邸报,目光浏览而罢,虽不涂抹任何胭脂却仍娇媚非常的脸蛋儿,也浮起欣然之色,目光迅速被另外一处吸引,“咦”的一声,条愈见柔美的玉颜轻抬,柔声说道:“姐姐,楚王他现授了兵部侍郎?”

  甄晴玉容上的笑意迅速敛去,说道:“兵部侍郎而已,又没有入得军机处。”

  甄雪放下邸报,端起一旁的热茶,说道:“一步一步来,姐姐也不要操之过急。”

  甄晴轻声说道:“齐王、魏王最近同样执掌一衙,这次又是制衡之道。”

  父皇最喜以权术操持朝局,这次又是故技重施。

  甄晴柔声道:“妹妹,我有些想回去了,这金陵没什么意思。”

  她还是有些担心王爷她不京城的时候,胡乱找其他野女人,万一生下子嗣……

  而且,她还有些想着那个混蛋,哪怕是听他说那些气人的混账话。

  甄雪容色微变,连忙劝道:“姐姐现是最当紧的时候,不能乱动着。”

  “我自是知道。”甄晴柔声说着,凤眸看向自家妹妹,问道:“书信可给溪儿妹妹寄送去了?”

  甄雪柔声道:“前个儿就寄送过去了,等溪儿妹妹收到后,不过我想着京里也忙,未必有时间回来。”

  “那他当初怎么说的?年前说过来一趟。”甄晴柳眉挑了挑,妍丽玉容上见着恼意,轻哼一声,说道:“妹妹,你说他是不是觉得咱们是累赘了?这才一点儿都不上心?”

  她和妹妹怀着他的骨肉,不说该珍视的给什么似的,可连一封信都不回着,一副烦了她和妹妹的模样。

  是不是觉得自己封了一等侯,觉得她和妹妹成了他的隐患,这才故意晾着她和妹妹?

  怪不得甄晴如此想,这是经过楚王当初弃子脱身以后的心理阴影。

  孩子?有权有势,根本不愁女人帮着生孩子。

  而她和甄雪对贾珩而言,的确是一个隐患。

  甄雪:“……”

  “姐姐,他这会儿刚到京里,总要陪着家里人,再说京里还有一堆事儿,最近京里不是朝局大变?”甄雪美眸微顿,劝慰道。

  随着孕吐越发剧烈,姐姐愈发胡思乱想,似乎特别想见着子玉。

  甄晴玉容如霜,柳叶细眉下的美眸,抬眸眺望远处,幽幽叹了一口气,心头烦躁不胜。

  她又如何不知,但这几天家里待着,行动不便,偏偏外间音书隔绝,心情愈发郁郁难解。

  都怨那个混蛋。

第887章 宝琴:就喜欢身子呀……

  神京,宁国府,大观园

  冬日之内,万物凋零,落木潇潇,贾珩沿着青砖铺就的石道行走,只觉庭院四处冷风吹动树枝的飒飒之音不绝如缕。

  两人登上一处高阁,站在阁楼二楼,眺望着大观园远处。

  贾珩拉着宝琴的手,寻了一个轩窗前的木质长椅,并排而坐。

  宝琴道:“小时候陪着爹爹四处做着生意,走南闯北,倒是见着一些,但也不曾见这样匠心独运、典雅有致的庭院。”

  贾珩拉过宝琴的手,问道:“妹妹都去过哪些地方?”

  “西南去过川贵诸省,西北去过西域,江南那边儿也去过淮阴、庐陵,再远的还有交趾。”宝琴水润杏眸见着信息之色。

  贾珩道:“妹妹去了这么多地方,见识比着寻常闺阁女孩儿不知强上多少了,还有那琵琶倒是学了不少。”

  先前曾经见过宝琴弹过琵琶。

  “那琵琶是在西北那边儿待了一个月,跟着一个胡女学的。”宝琴声音酥糯说道。

  贾珩拉着宝琴,坐在怀里面,在少女彤彤如火的脸蛋儿边儿,轻声道:“妹妹去的地方可真多。”

  “珩大哥,唔~”少女转过丰润白腻的脸蛋儿,怔怔看向那少年,刚要说话,再次被堵了进去。

  过了一会儿,宝琴粉唇如雨后牡丹,露珠滚动,微微喘着细气,玉颜酡红好似晨曦晚霞,艳丽无端,嗫嚅说道:“珩大哥……你真的喜欢我吗?”

  贾珩在宝琴耳边儿低声说道:“妹妹是雪堆的娃娃一般,我抱着稀罕的紧。”

  宝琴:“……”

  就喜欢身子呀?

  贾珩轻声说道:“妹妹性情天真烂漫,心思玲珑剔透,也颇得我意。”

  薛小妹既有湘云的率直、烂漫,又有一些慧黠可爱,从原着之中哄着宝玉说真真国的故事,就可见窥见一二。

  绝不是什么傻白甜,甚至那天他都开始怀疑,马车晃得厉害归晃得厉害,也不至于让宝琴往他怀里扑吧?

  如果再配合着薛父催婚……

  嗯,这就细思极恐……或许是最高明的猎手总是以猎物的形式出现?

  宝琴鼻翼腻哼一声,只觉娇躯阵阵酥软,几不能持,分明是耳畔传来阵阵湿热,丰润如莲荷浅红的脸蛋儿红霞氤氲,声音发着颤儿,羞嗔说道:“怪不得姐夫喜欢姐姐。”

  贾珩说道:“你姐姐,我是的确喜欢她。”

  这个宝琴一会儿珩大哥,一会儿姐夫的,他刚才就说她心思慧黠不是,哪有傻白甜?

  如果用殷素素的话,越是漂亮的女孩儿越会骗人,傻白甜或许只是一种保护色?

  两个人又亲昵了一会儿,渐觉温度下来,就有些冷。

  贾珩抬眸看去,只见天色已至未申之交,握着宝琴的素手,说道:“宝琴妹妹,咱们去蘅芜苑吧。”

  “唉。”宝琴轻轻应了一声,随着贾珩前往蘅芜苑。

  蘅芜苑

  这是一座青砖黛瓦的楼房,一色水磨砖墙,四周并未植有佳木秀林,而是种植有藤萝薛荔,只是正值冬日,不见蓊蓊郁郁之象,自也无原着所言,“花如金桂,味香气馥,非花香之可比。”

  此刻里厢之内,黛玉看着四周简单单调的摆设,如雪洞一般的墙壁,蹙了蹙卷烟眉,柔声说道:“宝姐姐这屋子里怎么不多放一些物件?”

  宝钗笑道:“我平时不大摆着物件,如是锦绣辉煌,富贵奢丽,也太过铺张了一些。”

  黛玉看向那端丽的少女,道:“宝姐姐的性情,太过澹泊随时了一些。”

  过往初识尚不觉,但随着相处日久,却为宝钗那逢事理让三分,藏拙守愚的恬澹性子所感佩。

  现在的情况,几与原着二女明争暗斗自也不同,现在钗黛二人都不能独占那个位置,反而少了几分硝烟。

  当然并不意味着,渡尽劫波今犹在,相逢一笑泯恩仇。

  今日不争,并不意味着来日不争,只是此时此刻初步形成一个动态平衡。

  宝钗道:“妹妹那边儿太幽凉了一些,在冬天还要多注重保暖才是。”

  黛玉柔声道:“凤嫂子让人准备了一些上好的石炭,说是取暖所用,屋内倒是不大冷。”

  就在钗黛二人叙话之时,外间的丫鬟说道:“姑娘,大爷来了。”

  正在说话的两人心头一讶,抬眸之间,已经飞快交换了个眼色。

  黛玉忽而玉容幽幽,轻轻笑了下,说道:“看来是来找姐姐的呢。”

  宝钗:“……”

上一篇:谍海王牌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