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挽天倾 第2011章

作者:林悦南兮

  贾珩低声道:“林姑父在忙向关外移民的事,如今国政繁冗,姑父他是内阁次辅,要操心许多。”

  黛玉那张白腻如雪的雪肤玉颜,在此刻早已绮艳生晕,秀气、挺直的琼鼻之下,粉润唇瓣似是轻轻“嗯”了一声,星眸似凝露,晶莹剔透。

  贾珩笑了笑,轻轻捏了捏丽人的脸蛋儿,低声说道:“林妹妹放心好了,如今太医院专门为林姑父调养身子,不会让林姑父累着的。”

  黛玉轻轻“嗯”了一声,垂下青丝秀美如瀑的螓首,柳眉之下,流光熠熠的星眸粲然如虹。

  贾珩与黛玉这边厢,好生腻歪了一会儿,也不多说其他,离得厢房,快步向着外间而去。

  黛玉翠丽如黛的柳眉挑了挑,粲然如虹的星眸莹莹如水,似沁润着柔波潋滟,道:“我这会儿喝了安胎药,要稍稍歇息一下,你先去陪着紫鹃姐姐和袭人姐姐,她们两个也许久没有见你了。”

  贾珩点了点头,轻轻伸手帮着黛玉掖着一角被子,笑了笑,说道:“闭上眼睛,睡吧。”

  黛玉轻轻“嗯”了一声,微微阖上粲然如虹的星眸,不大一会儿,丽人鼻翼之下就是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贾珩看着那张柔婉可人的脸蛋儿轮廓线条丰润可人,心头也有几许莫名怜惜之意。

  当年那个哭哭啼啼,总是黯然神伤的绛珠仙草,如今给他生儿育女,内心也明媚了许多。

  贾珩说话之间,起得身来,绕过那架山河屏风,来到厅堂,抬眸看见紫鹃。

  紫鹃压低了声音,问道:“姑娘睡了。”

  贾珩道:“已经睡了。”

  说话之间,贾珩挽过紫鹃的纤纤素手,然后看向准备轻手轻脚向着里厢而去的袭人,低声道:“袭人,一同去吧。”

  袭人“嗯”地一声,红着一张白腻如雪的脸蛋儿,随着贾珩出了厢房,向着偏厢而去。

  ……

  ……

  宫苑,福宁宫

  端容贵妃此刻一袭藏蓝色宫裳,那张丰润白腻的脸蛋儿,带着几许憔悴。

  与大位失之交臂,或者说得而复失,一般人都遭受不住这等打击。

  尤其,端容贵妃更是亲眼目睹了贾珩与宋皇后之间的私情,心头对于某人的愤懑可想而知。

  就在这时,一个身形窈窕的女官,从外间轻步而来,声音娇俏明媚,一如黄莺出谷:“娘娘,八皇子殿下来了。”

  端容贵妃抬起青丝如瀑的螓首,美眸循声而望。

  不大一会儿,就见八皇子陈泽面上怒气涌动,举步而入暖阁。

  陈泽如今也有十二三岁,身形颀长,面容英武,而眉眼带着几许崇平帝生前的威严、凛然神韵。

  “皇儿,你回来了。”端容贵妃轻轻唤了一声,察觉到陈泽神色变化,问道:“怎么了这是?”

  陈泽道:“母妃,我刚刚听学堂里的孙师傅说,现在卫王马上要被诸文臣相怨了。”

  现在的陈泽,几乎视卫王为寇仇,私下与端容贵妃,已然不再对贾珩以姐夫相称。

  端容贵妃美眸柔润如水,蹙了蹙翠丽如黛的修眉,问道:“究竟怎么一说?”

  陈泽道:“卫王,重农墨之学,而轻视儒礼之学,如今又逢春闱取士,天下读书人汇聚于神京,群情激愤,犹待一把火彻底引燃。”

  端容贵妃闻言,讶异了下,眸光闪烁了下,问道:“农墨之学?”

  陈泽点了点头,解释说道:“虽然农学和墨学于国社虽有裨益,但儒家礼教之学乃是煌煌正道,卫王远贤人而疏小人,祸不远矣。”

  端容贵妃心头微动,问道:“泽儿,你姐夫此举是否会引起外朝的文臣的哗然?”

  陈泽那张白净如玉的面容上,则满是冷峭之色,低声道:“何止是外朝的文臣,天下读书人都会对卫王倒行逆施之举痛恨莫名。”

  端容贵妃面上若有所思,问道:“泽儿,你现在能够联络到外间吗?”

  提起此事,陈泽面容黯然失色,低沉道:“现在外面锦衣府卫监视的紧,我与外间的人也不好联络。”

  说着,陈泽白净无垠的脸上戾气涌动,沉声道:“外间的锦衣府卫原是我皇室鹰犬,如今却为卫王门下走狗,如我重登皇位,当杀光这帮叛主之仆!”

  端容贵妃闻听此言,低声道:“泽儿,戾气不要这么重。”

  虽然端容贵妃也对贾珩恨意颇深,但毕竟在深宫之中当人间富贵花惯了,总能保持几分平和的心境。

  陈泽平复了下心绪,端起小几上的茶盅,啜饮了一口,说道:“母妃,你就等着吧,卫王现在自以为大权在握,就志得意满,等此事之后,自有忠臣义士勤王讨逆,靖诛奸邪。”

  端容贵妃翠丽柳眉春山如黛,美眸眸光深深,温声道:“泽儿,你姐姐那边儿,你要和她好好说话,终究是一家人。”

  陈泽轻声说道:“母妃放心,我与阿姐是亲姐弟,阿姐虽然受了卫王的蒙骗,但还是站在母妃和我这边儿的。”

  端容贵妃翠丽如黛的柳眉之下,那双晶莹剔透的美眸眸光莹莹如水,说道:“你姐姐当初的确是受了你姐夫的欺骗。”

  陈泽此刻,白净无瑕的面容阴鸷无比,黛青浓眉之下,目中神芒时隐时现,道:“母妃,舅舅那边儿管着内务府,四舅舅在京兆府为官,是否能够帮着我们?”

  端容贵妃轻轻摇了摇头,说道:“你三舅舅经过魏梁谋逆一事,已经不敢再掺和这等凶险之事,况且他还是卫王的岳丈,至于你四舅,虽在京兆担任府尹,但还是为卫王做事。”

  “啪!”

  陈泽一拍小几,刚毅、沉静的面容上似是蒙着一层霜色,道:“可恶!”

  端容贵妃蹙眉道:“本宫教你的养气功夫哪里去了?如是你父皇见到你现在这个样子,该是何等痛心?”

  陈泽闻言,面色倏变,连忙说道:“母妃教诲的是,是儿臣心浮气躁了。”

  端容贵妃转眸看向窗外,眸光深深,道:“卫王想要谋篡大汉社稷,可不是那般容易的,大汉立国百年,你父皇更是励精图治,锐意进取,中兴大汉,朝野内外不知多少仁人志士感其威德,只是如今卫王势大,这才曲意逢迎,忍辱负重,只要时机成熟,定能拥护于你。”

  端容贵妃说到此处,芳心深处幽幽叹了一口气。

  卫王现在党羽遍布内外,如高仲平、李瓒、许庐等忠臣义士皆为其所戕害,究竟还有多少朝臣心向汉室?

  况且,卫王如老狐狸般,步步为营,现在更是和姐姐两人扶立了陈洛为帝,蒙骗世人,她又该如何揭穿卫王的真面目?

  ……

  ……

  暂且不提端容贵妃芳心深处的忧虑,却说接下来的五六天,京中科举士子对所谓国子监内所设内衙——科学院的讨论热度不减反增。

  主要是关于一斤铁球和十斤铁球,究竟哪一个铁球先行落地的问题,其次,第二,就是铁船如何浮于水面?第三,古有嫦娥奔月,现有白兔上天。

  整个神京城的举子都在为国子监提出的这两个问题思考不停,同时觉得后面所谓白兔上天,纯属无稽之谈。

  兔子又没有翅膀,如何上天?

  而不久之后,又从国子监的科学院传出来消息,说是再过几天,在春闱之前,国子监将会在塔中举行实验,用以测试两个铁球,哪一个会先着地。

  此消息一出,顿时,让京中一众举子几乎为之沸腾。

  或者说,在经过了数天的熙熙攘攘和吵吵闹闹,京中举子也对徐光启以及国子监里的科学院颇觉好奇。

第1675章 凤鸣三问

  神京城,宁国府

  神京城在经过了几天的舆论发酵之后,京中举子已经对国子监科学院的一举一动更为关注,或者说,对传至于外的三道难题心头犹疑不定。

  书房之中,贾珩抬眸看向正在书案之后阅览着书册的陈潇,说道:“急匆匆的让人唤我过来,有事儿?”

  陈潇面容神色分明就有些古怪,说道:“师父她想见你。”

  贾珩闻听此言,神色不由诧异了下,旋即定了定心神,说道:“那等会儿,我过去看看。

  白莲圣母那边儿这是又要催二胎了?

  陈潇道:“最近,京中士子已经议论起来了,都在说你提出的三个问题。”

  贾珩面容神色诧异了下,问道:“国子监的徐光启那边儿,可是已经筹措妥当?”

  陈潇道:“东西已经建造出来了,先做铁球试验,我倒也想知道,那白兔如何上天。”

  贾珩点了点头,说道:“你那天一同过去不就是了。”

  陈潇点了点头,重又落座下来。

  贾珩拥过陈潇的娇躯,凑到丽人耳畔,打趣说道:“我倒是可以让你先行体会一下什么叫白兔上天。”

  陈潇闻听此言,那张白腻如雪的脸蛋儿,分明已然羞红成霞,低声道:“浑说什么呢,大白天的,一点儿正形都没有。”

  毕竟也是多年的老夫老妻,也一下子明白贾珩的话语。

  贾珩说着,伸手拉过陈潇的丰腴娇躯,道:“你不是想要个孩子,现在天气正好,正宜生儿育女。”

  陈潇翠丽如黛的秀眉之下,粲然如虹的明眸眸光闪烁了下,说道:“大白天的,你别乱来。”

  这人一闹起来,就是没天没地的。

  贾珩也不多说其他,紧紧搂住陈潇,凑到那两瓣柔润微微的桃红,噙住那柔润微微。

  陈潇轻轻推拒着贾珩,说道:“等会儿,你别忘了正事要忙。”

  贾珩道:“这会儿倒也不耽误。”

  说话之间,贾珩起得身来,换上一袭斑斓长衫的锦袍,快步出得宁国府,向着白莲圣母约定的地方行去。

  东篱居,茶楼,包厢二楼——

  一架竹木所制的锦绣云母屏风之后,白莲圣母一袭雪纺裙裳,神态端庄、娴静,而丽人那张脸蛋儿白腻如雪,在日光照耀下,白里透红,明媚动人。

  这会儿,白莲圣母就听得木质楼梯上传来“吱吱呀呀”之声,旋即,就是一阵急促而繁乱的脚步声传来。

  白莲圣母循声望去,眸光打量着那蟒服青年,道:“来了。”

  贾珩刚毅的面容上不由现出浅浅笑意,道:“圣母相召,我又如何不来?”

  白莲圣母闻听此言,目光不由为之一滞,说道:“没大没小的。”

  贾珩低声问道:“不知圣母相约,所为何事?”

  白莲圣母问道:“我就是问问你,当初叮嘱你和可卿的那件事儿,你办得怎么样了?”

  贾珩打量着白莲圣母,低声道:“圣母,我这边儿已经在办了,只是,˙这种事儿,纵然求也求不来,只能静候佳音。”

  白莲圣母翠丽如黛的修眉之下,那双晶莹剔透的美眸柔润微微,闪烁了下,道:“那后宅这段时间,我听说钗黛等人都有了喜讯。”

  不仅是钗黛,就连一些原本不该有着喜讯的人都有了身孕。

  贾珩闻言,眸光灼灼地盯着对面的丽人,半晌,忽而笑了笑,似是打趣说道:“圣母倒是没少关注我的后宅。”

  白莲圣母被那蟒服少年灼灼而视的目光,盯的有些不自在,莹润肌肤的脸蛋儿上,不由现出一抹羞恼之色。

  贾珩道:“圣母如果实在着急的话,要不以己身相代,倒也不是不可。”

  “你无礼。”白莲圣母玉容顿时清冷如霜,口中娇叱说道。

  这个贾子钰,总是想要占她的便宜。

  他就是个混不吝的,荤素不忌,谁都想要,见缝插针。

  贾珩道:“圣母既然十分关心房事,为何在前日言我无礼?”

  白莲圣母那张白腻如雪的脸蛋儿羞红如霞,似嗔似怒说道:“你是个什么人,我早就知道了。”

  贾珩容色微顿,若有所思道:“圣母是怎么知道的?”

  白莲圣母神色羞恼,冷声道:“究竟什么情况,你自己心里清楚。”

  贾珩:“……”

  “看来圣母先前看了我不少。”贾珩忽而起了捉弄之心,打趣道。

  白莲圣母眸光狠狠剜了一眼贾珩,道:“你胡说什么呢?”

  贾珩凝眸看向那张肖似可卿的玉容五官,忽而感慨道:“圣母和可卿倒是真像。”

  白莲圣母柳叶细眉之下,美眸深处闪过一抹慌乱,语气中似有几许羞不自抑说道:“你……你在胡说什么。”

  这个贾子钰就是属狗的,随时随地都能……

  贾珩笑了笑,并没有说什么,举起一只青花瓷茶盅,轻轻抿了一口,只觉齿颊生香,沁人心脾。

  白莲圣母被对面那似意有所指的目光盯视着,只觉得浑身都有些不自在,低声说道:“如果没有什么事儿,我先走了。”

  然而这时,却见贾珩起得身来,来到白莲圣母的必经之路上,看向丽人那张丰润可人的容颜,道:“圣母,话都没有说完,这般急着走做什么?”

  说话之间,也不多说其他,轻轻拉过白莲圣母的纤纤素手。

  嗯,只觉温软滑腻不胜。

  白莲圣母芳心不由为之一震,眸光深深,颤声道:“你放开我!”

  这人说着说着,怎么就动手动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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