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挽天倾 第1972章

作者:林悦南兮

  贾珩轻轻揽过咸宁公主的肩头,温声说道:“咸宁,你母妃那边儿,你帮我劝劝。”

  咸宁公主:“???”

  先前她还答应了母妃,还要劝劝先生呢,现在又要回去劝说母妃?

  这可真是两头堵了。

  贾珩探入丽人衣襟当中,掌握丰盈团团,温声说道:“先不说这些了,让婵月和妍儿过来吧。”

  咸宁公主闻听此言,那张靡颜腻理的清丽脸蛋儿两侧,已是氤氲起团团玫红气韵,清莹美眸当中似是浸润着妩媚清波。

  说话之间,就见李婵月和宋妍从外间而来,道:“小贾先生。”

  贾珩挑了挑眉头,眸光温煦地看向李婵月,说道:“婵月,妍儿。”

  如果不再进一步,等陈泽再大一些,对他进行清算,这些娇妻美妾,都有可能沦为阶下之囚。

  李婵月这边厢,正自说话之间,行至近前,一下子握住贾珩的手,道:“小贾先生。”

  贾珩笑了笑,拉过李婵月的纤纤素手,温声说道:“婵月,这会儿让我看看肚子有动静了没有。”

  说话之间,将丽人一下子拥在怀里,轻轻捉弄着丽人的小腹。

  李婵月目光闪烁了下,秀气挺直的琼鼻腻哼一声,那张白腻如雪的脸蛋儿,分明是霞飞双颊。

  宋妍正在说话之间,就在一旁静静看着,脸蛋儿氤氲浮起浅浅红晕。

  灯火彤彤而照,摇曳不定,秋风吹过庭院中的梧桐树上,但听飒飒作响。

  至此,一夜再无话。

  ……

  ……

  翌日,宫苑,武英殿——

  深秋时分,可见雾气朦胧,遮蔽视线。

  而道道金色晨曦驱散薄雾,日光照耀在蜿蜒起伏的殿宇上,五彩琉璃瓦上可见晶莹熠熠,流光溢彩。

  李瓒一袭文官蟒服,头戴黑色乌纱,落座在一张漆木条案之后,手执一根沾染了红色朱砂的羊毫御笔,其人眉头紧锁,神情专注,勾画之间,正在批阅着奏疏。

  幼帝刚废,新皇甫立,朝廷百衙诸司,地方府县递交而来不少奏疏。

  齐昆行至近前,对着李瓒说道:“元辅,太庙的登基大典已经筹备妥当,明日就可前往太庙举行。”

  李瓒瘦松眉之下,目光深深地看向齐昆,沉声道:“按制,召集文武群臣,拥立八皇子登基才是。”

  齐昆道:“元辅,卫王那边儿,究竟怎么一说?”

  李瓒默然片刻,道:“倒也不用理会卫王。”

  就在这时,一位面皮白净、儒雅的内阁中书小吏,就从外间跌跌撞撞进入殿中,对着李瓒道:“李阁老,大事不好了,锦衣府卫刚刚进得宫苑,围拢了武英殿。”

  李瓒在这一刻,闻听此言,心神不由为之一沉,两道瘦松眉之下,目中不由现出惊异之意。

  卫王如此兴师动众,难道要掀桌子?

  而齐昆面容之上神色也不大好看,心提到了嗓子眼。

  李瓒就是起得身来,抬眸看向那蟒服青年,心头不由一沉,道:“未知卫王这般兴师动众,所为何来?”

  贾珩默然片刻,眸光灼灼而视,逼问着李瓒,问道:“李阁老,最近这几天,是将登基大典准备好了?”

  李瓒默然片刻,道:“卫王,国不可一日无君,如今国无长君,需要及早定下君位归属才是。”

  贾珩默然片刻,沉声道:“这次内阁擅行废立之事,在储君人选酌定上,未经内阁军机议定,大违祖制,在下认为,需要重新议立储君,安定社稷。”

  李瓒道:“卫王,圣旨经由太后传至于外,实难改易。”

  贾珩冷声道:“李阁老,当初幼帝登基,得光宗皇帝遗命,继位诏书同样传至于外,不过年许,还不是为尔等犯上作乱?”

  李瓒目光深深,沉声说道:“幼帝并非光宗皇帝血脉。”

  贾珩问道:“李阁老说幼帝非光宗皇帝之子,不知有何证据?”

  李瓒闻听此言,却有些无言以对。

  因为,李瓒总不能说幼帝实乃卫王之子吧。

  贾珩默然片刻,眸光咄咄而闪,沉声道:“以臣子之身废掉人主,李阁老,纵观我大汉立国百年,都不曾经历过这等悖逆之举!”

  李瓒一时语塞,似是无言以对。

  许庐在一旁起得身来,目光闪烁了下,朗声道:“卫王,此乃太后钦定圣旨,谈何悖逆之举?”

  贾珩面容端肃,剑眉挑了挑,眸光深深,说道:“许总宪,武英殿乃内阁军机议事之所,许大人无权站在这里吗?”

  许庐张嘴欲辨,然而就在这时,外间一个内监,在殿外门槛之侧,高声道:“陛下驾到!”

  说话之间,只见一个面容英武的少年郎,正在几个内监的陪同下,大步进入武英殿中。

  其人正是八皇子陈泽。

第1643章 贾珩:……殿下还不是皇帝!

  宫苑,武英殿,殿中

  陈泽身穿蟒服,就在说话之间,向着殿中快步而来,而那张莹白如玉的面容上,不由流露出一抹诧异之色。

  旋即,一个身形挺拔、面容上密布英武之气的蟒服青年,快步行至近前,问道:“姐夫,你怎么来了?”

  贾珩朗声道:“八皇子殿下,我这边儿和李阁老说几句话。”

  陈泽抬眸看向那蟒服青年,目光深深,唤道:“姐夫,曾太皇太后要见姐夫一面。”

  显然这位“新君”也是聪敏之人,想要以冯太后的名义来压制贾珩。

  “八皇子殿下,稍后我自会去见曾太皇太后。”贾珩面色不为所动,道:“八皇子殿下,李瓒和许庐两人行谋逆之事,废立幼帝,乱我大汉统绪,需要即刻交付有司论处。”

  此言一出,陈泽心头惊惧莫名。

  贾珩说着,也不管周围之人的反应,转眸看向一旁的锦衣府卫,沉喝道:“来人,速速将李许两人拿下!”

  “乒乒乓乓……”

  但听一阵急促、繁乱的脚步声响起,而后,可见大批按着一把把绣春刀的锦衣府卫,快步进入殿中。

  而后,锦衣府卫一下子按住了李瓒和许庐的胳膊,凶神恶煞,杀气腾腾。

  李瓒容色倏变,旋即镇定下来心神,沉声道:“卫王,武英殿中对内阁阁臣妄行刀兵,不知朝廷法度何在?”

  心头涌起一股急切。

  曹变蛟和严烨现在何处?

  贾珩冷声道:“几天之前,尔等在武英殿中逼迫新君退位,可将朝廷法度放在心上?”

  陈泽心头大急,质问道:“姐夫,李阁老犯了什么罪?”

  贾珩沉声说道:“废立幼君,祸乱朝纲,如此大逆不道之事,原本就是诛连九族的事,我为三朝老臣,先帝钦点的顾命大臣,岂能坐视,而不匡扶社稷。”

  说着,看向一旁的锦衣府卫,沉喝道:“将李瓒、许庐两人带走!押进诏狱!”

  “是。”锦衣府卫闻听此言,齐声应着。

  许庐疾呼道:“卫王,曾太皇太后的懿旨,已然册立了新帝,如今圣旨明发中外,再起反复,天下士人如何看待朝廷?”

  贾珩剑眉之下,清冷眸光落在许庐脸上,冷笑道:“曾太皇太后受了尔等的蒙蔽,所立懿旨,乃为矫诏,岂能取信于天下士人?”

  挥了挥手,顿时可见几个锦衣府卫按住李瓒等人的胳膊,然后不顾李瓒的挣扎,推搡着,眼看就要出了武英殿。

  见得此幕,陈泽心头大急,沉喝道:“尔等住手!”

  然后,锦衣府卫见此,手中动作为之一顿,凝眸看向那蟒服青年。

  倒不是畏惧陈泽的“新皇”名头,而是都知道陈泽是贾珩的小舅子。

  贾珩态度却毫不退让,沉声道:“带走!”

  锦衣府卫见此,齐声应诺,旋即,将李瓒和许庐一下子押出了大殿。

  在这一刻,整个宝殿当中鸦雀无声,只有刀兵之气无声四溢。

  至此,在场众人才知道谁才是这座宫殿真正的主人。

  陈泽白净莹莹的英武面容,已然黑如锅底,藏在袖中的手攥的骨节发白,分明正在压抑着愤怒。

  他是皇帝,姐夫这是压根没有给他面子。

  怪不得李阁老常言,卫王不臣之心,昭然若揭!

  乱臣贼子,不过如是!

  可以说,陈泽已经成长为翩翩少年郎,其身体中流淌着的陈汉宗室的血脉,就决定了其必然视染指皇权的外戚,为心腹之患。

  陈泽几乎是咬牙切齿,一字一顿道:“卫王,我是皇帝。”

  贾珩将那双沉静目光迎上前去,冷笑说道:“殿下,未曾登基大典之前,殿下还不是皇帝!”

  此刻,不仅是统绪之争,还是生死之争,绝不能让他这个小舅子登基。

  纵然是扶持傀儡,也不能找这么年长的皇子为君,不过一二年,更难废黜。

  他需要时间培植党羽和羽翼。

  此刻,与贾珩对视着,陈泽感受到那股冰冷如霜的煞气,心神剧震,一时间不敢对视。

  贾珩待吩咐着人将李瓒和许庐两人带出殿中之后,少顷,看向一旁的内监,道:“来人,送八皇子殿下回福宁宫。”

  锦衣府卫应诺一声,然后来到陈泽近前,一下子架住陈泽的胳膊,说道:“八皇子,走吧。”

  陈泽见此,惊声道:“你们要做什么?”

  这些锦衣府卫焉敢如此无礼?他是新皇!

  贾珩默然片刻,说道:“八皇子可先至福宁宫歇息。”

  到了这个时候,已经彻底撕破脸,就不能太过顾忌情面了。

  旋即,陈泽面容苍白如纸,手足冰凉。

  这是要软禁于他?

  而随着锦衣府卫上前围拢着陈泽,局势已定。

  贾珩高声道:“贾芳何在?”

  这会儿,从廊檐下转出一个武将,面容英武,抱拳道:“在。”

  贾珩道:“派练武营兵马重新接管宫禁,封锁宫道,严防宵小和歹人。”

  他从来都不是什么单刀赴会,整个神京城,从京营到宫卫,从五城兵马司到锦衣府卫,到处都是他的人。

  先前如果不是将李许二人“逼反”,压根就不会给二人机会。

  另一边儿,陈泽就在锦衣府卫的相陪之下,一下子就是离了武英殿。

  贾珩深深吸了一口气,对上殿中诸内阁小吏那一双双惊惶失神的眸子。

  旋即,贾珩凝眸看向面色苍白如纸的齐昆,沉声道:“齐阁老,接下来,由你和柳阁老、赵阁老,三人共同主持内阁日常事务。”

  虽说当初废黜幼帝的圣旨乃是齐昆所拟,但其人更多还是受了李瓒的裹挟,现在先将李瓒和许庐等顽固分子清洗。

  此刻,齐昆看向那眸光睥睨四顾的蟒服青年,心头同样沉浸在一股巨大的震撼当中。

  卫王如此冒天下之大不韪,当着“新皇”的面,抓捕内阁阁臣,难道不怕天下之人讨伐吗?

  只是,念及这大半年的局势变化,神京城内的局势变化,几乎就如走马灯一般,实是让人眼花缭乱。

  或者说,内阁文臣先行冒天下之大不韪,废掉幼帝,就正式拉开了陈汉政局动乱的序幕。

  而天下之人一来会是渐渐习惯,二来也会认为是李许两人不守规矩在先。

  贾珩深深看了一眼齐昆,沉声道:“齐阁老,你先在这儿等着,我去见见曾太皇太后。”

  想要重新改立宋皇后之子,仍然需要冯太后的懿旨,就在法理上进行背书。

  不过在此之前,还要去看看甜妞儿。

  宫苑,殿中——

  宋皇后落座在厢房之中,那张香肌玉肤的脸蛋儿上,似蒙着一层胭脂红晕,嫣然明媚,一如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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