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林悦南兮
甄晴而后,也不多说其他,神情施施然,来到一旁停靠棺椁的偏殿,此刻,尚有女官和嬷嬷跪于灵柩之畔,对着灵柩哭泣不停,方才殿中诸文武大臣议事之时,哭声就隐隐传至殿中。
因为新皇身边儿除了甄晴,再无其他妃嫔,只能寻一些宫人来充数。
甄晴容色清冷,吩咐着一旁的女官,道:“晌午了,让这些人都下去用饭吧,待下午再过来。”
那女官轻轻应了一声,然后也不多言,转身离去。
贾珩心头愈发古怪,目光闪烁了下,凝眸看向甄晴,说道:“你打算做什么?”
甄晴弯弯修眉之下,晶然明眸犹如凝露一般,凝眸看向那蟒服少年,羞恼道:“本宫在这儿,还能做什么?”
这人心里不定正在冒着什么坏水。
不过,当初她在对那人恨的咬牙切齿,心底暗暗发狠之时,也曾想过要在那人灵前,狠狠气上那人一场。
贾珩面色凝重,朗声说道:“今日朝堂之上,文武群臣的表现,你应该已经见到了,今日物议沸腾,群起而攻。”
甄晴纤声说道:“你在朝中可以发声维护之人太少,虽说你岳丈也为内阁阁臣,但贸然出言,反而成为众矢之的。”
贾珩赞同说道:“是啊,放眼望去,朝堂竟无一人能够站出来仗义执言。”
甄晴细秀柳眉之下,那双妩媚流波的美眸,静静凝视着那蟒服少年,柔声说道:“今年开恩科,你来充当主考官,以为推延新政,拣选人才,可以挖掘一些人才。”
贾珩道:“此法倒也甚好,但纵是进士,也各有学派、乡籍,很多或可因利聚,但如想长久,还需以理服人。”
哪怕是内阁阁臣的学生,一样能和座师反目,关键是要有一套理学学说笼络人心。
也就是他要构建自己的理学学说,在意识形态领域获得话语权。
甄晴说着,指着那不远处停放的棺椁,偏僻的角落,轻声道:“随本宫来。”
贾珩目光瞟了一眼那棺椁所在位置,沉静面容上就是现出一抹异样之色。
不是,磨盘这是来真的?
贾珩也不多言,说话之间,随着甄晴,向着偏殿里厢而去。
此刻,甄晴这边厢,蹲将下来,抬眸之间,凝眸看向那蟒服少年,妩媚流波的美眸当中现出几许痴痴之意。
纤纤素手凑近而去,檀口张开,不大一会儿,那张丰腻、柔润的脸蛋儿酡红如醺,而那双妩媚流波的美眸中满是欣喜之意。
贾珩清冷眉眼之间满是舒爽之意,面容上满是欣然之色。
此刻,不远处正是停放着楚王的棺椁,周围支起白幡。
贾珩心神惊悸莫名,尤其垂眸之间,看向那端庄华艳的丽人,脸蛋儿时鼓时陷,心神更是涌起一股莫名之意。
也不知多久,甄晴剧烈咳嗽了几下,脸蛋儿两侧红晕酡红,明媚如桃,咕咚咕咚咽了下去,那张脸蛋儿酡红如醺,抬眸之间,弯弯柳眉之下,晶然美眸嗔怒流波地看向那蟒服少年,说道:“你可真够荒唐的。”
这人似是呛了她一下。
贾珩目光深深,凝眸看向嘴角仍有白露垂挂的甄晴,面容上却似现出一抹诧异之色。
暗道,这不是你提出来的吗?怎么到了你的嘴里,就成了我够荒唐的了。
甄晴这会儿,拿着帕子擦了擦嘴,那张白腻如雪的脸蛋儿愈添明媚和娇艳。
贾珩这会儿,轻轻整理着衣裳,剑眉之下,目光深深,眸光凝露而闪地看向甄晴,催促道:“快些,别让人瞧见了。”
甄晴轻轻应了一声,白了一眼那蟒服青年,暗道,你方才怎么不快一些?
贾珩凝眸看向甄晴,低声说道:“宫中这几天怎么样?”
甄晴温声说道:“你是问哪方面?如果是问本宫和宋氏的关系,这几天,本宫并没有怎么去招惹她。”
贾珩点了点头,温声说道:“倒也不是,宫中的宿卫,我让人轮换而毕,你和杰儿平常也要小心。”
甄清修眉之下,美眸白了一眼那蟒服少年,似是打趣,又似是讥诮,道:“难得一见,你这般关心着杰儿。”
贾珩面色有些不自然,说道:“你这话说的,我的儿子,也是我的骨血,怎么可能不关心。”
嗯,在楚王灵柩之侧打情骂俏,总有些丧尽天良,这怕是要遭天谴的吧?
甄晴柳眉弯弯,晶然熠熠的目光闪烁了下,轻声说道:“等过几天,让兰儿和溪儿从外间过来,一同进宫说说话,本宫这边儿在这皇宫里,孤零零的,倒是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当然,这也是希望贾珩能够一同过来。
贾珩想了想,目光闪烁了下,轻声道:“我看能否再寻个什么由头,进入宫中。”
甄晴轻轻叹了一口气,道:“本宫在这宫中,真是没什么意思。”
原本以为成了皇太后,可以垂帘听政,或许生活多了一些趣味,但真正到了这一天,发现也就这么一回事儿。
贾珩看向面上现出怅然之色的甄晴,心绪莫名。
……
……
荣国府,荣庆堂
贾母落座在一方罗汉床的软榻上,正在与邢王二夫人叙话,下首落座着薛姨妈和凤姐。
众人正在说着笑话,有凤姐在,荣庆堂不缺笑声。
就在几人叙话之时,忽而林之孝家的进入厅堂当中,开口道:“老太太,二老爷回来了。”
贾母闻听此言,面色讶异莫名,低声说道:“他今个儿不是去宫中上朝去了吗?”
少顷,却见贾政身穿三品官袍,面带喜色地进入荣庆堂中。
贾母面容诧异了下,问道:“政儿,这是怎么了?”
贾政道:“母亲,今个儿,新皇继位,封子钰为亲王之爵。”
贾母:“……”
王夫人手中的佛珠已经现出了指甲印,那张白净面容上见着一抹震惊。
亲王?这比着郡王又晋爵了一次?
凤姐笑道:“亲王了?”
贾母闻听此言,那张苍老面容上现出一抹诧异莫名之色,道:“异姓亲王?”
此刻,薛姨妈那张白净的脸蛋儿上,繁盛笑容也不由自主地浮将起来。
贾政点了点头,只是那张儒雅、明净的面容上不无反对之意,低声说道:“只是,朝中文官反对声不绝于耳。”
“那些文官儿什么时候不反对?”贾母此刻苍老面容上现出一抹思量之色,一针见血,没好气地说道。
贾政面色一滞,说道:“母亲这么说也是。”
可不是,从子钰封伯爵,再到封侯爵,封公爵,朝中文官的反对之声就没有停过。
第1545章 贾珩:楚王真的要揭棺而起了……
……
荣国府,荣庆堂
此刻,随着贾政叙说今日朝堂之上的情况,厅堂中恍若一股春风吹过,喜气洋洋。
薛姨妈眉头紧皱,语气就有些不满之意,说道:“那些文官还真是的,珩哥儿但凡弄个啥,他们都要拦上一拦。”
邢夫人在一旁帮腔儿,说道:“可不是?但凡有个大事,还不是珩哥儿出去平定着,待事情平定了,封赏了个啥,他们就只会说三道四。”
贾母苍老的面容之上挂着笑意,目光凝露看向贾政,问道:“珩哥儿这次封了亲王,当真是祖宗保佑,光宗耀祖了。”
凤姐在一旁静静听着,心道,纵是祖宗自己也没有成为郡王、亲王,上哪儿保佑后世子孙?
但这等话自是不能和贾母去说,以免扫了贾母的兴致。
贾政剑眉之下,粲然目光闪烁了下,低声说道:“老太太,等子钰回来,再商议祭祖的事儿。”
贾母点了点头,道:“这个倒不急太多,鸳鸯,你去东府那边儿和可卿说一声去,给她说说这个好消息。”
鸳鸯在贾母身后笑着“哎”了一声,然后离了荣庆堂,向着外间而去。
贾母道:“珩哥儿这次封了亲王,以后规制与以往就不一样了。”
贾政点了点头,低声说道:“老太太说的是,现在子钰封了亲王,按着礼制,可得府卫、乘舆扈从,俸禄也得提升。”
贾母道:“是啊,以后就是亲王,不一样了,林丫头和宝丫头以后的侧妃位分儿也等同郡王王妃了,将来诞下一儿半女,也是郡王,郡主的。”
当然,侧妃所出虽是郡王,但也不一定实封,终究是取决于圣眷。
薛姨妈在一旁听着贾母所言,而那张白净、丰润的脸蛋儿上现出繁盛笑意,说道:“这还要看宝丫头和林丫头她们两个福分,能不能诞下个一儿半女的。”
她家女儿就是有眼光,珩哥儿成了亲王,她以后就是侧妃了,将来孩子也有着爵位。
那可真是天大的富贵了。
宁国府
此刻,后宅厅堂当中,秦可卿抱着自家女儿贾芙,那张芙蓉玉面上,肌肤白腻,气质柔婉,满是贵妇人的优雅个雍容。
不远处的一张梨花木椅子上,落座着尤二姐、尤三姐以及尤氏三姐妹,同样是珠辉玉丽,浮翠流丹。
就在这时,一个面容苍老的嬷嬷进入厅堂当中,对着落座在软榻上的秦可卿,说道:“王妃,西府的鸳鸯来了。”
秦可卿闻听此言,那张白腻莹莹的脸蛋儿上,顿时现出一抹诧异之色。
少顷,只见鸳鸯进入厅堂中,迎着秦可卿的好奇目光,说道:“给王妃道喜了。”
秦可卿闻言,面色怔忪,问道:“我何喜之有?”
鸳鸯声音中难掩欣喜之意,说道:“刚刚二老爷从宫中回来,提及王爷那边儿晋了亲王之爵。”
秦可卿容色微顿,心头又惊又喜。
尤三姐轻笑了下,低声说道:“看来是封赏了亲王,我就说王爷先前扶持新皇登基,又平定歹人叛乱,宫中也当有所奖赏才是,不想等在这里了。”
鸳鸯轻笑了下,说道:“老太太说,等过段时间,就行祭祖告慰列祖列宗呢。”
秦可卿点了点头,道:“宝珠,你到大观园知会林妹妹和薛妹妹。”
这时,宝珠应了一声,然后转身离去。
尤三姐笑了笑,目光闪烁了下,柔声道:“姐姐这以后就是亲王王妃了。”
秦可卿低声说道:“王妃不王妃的,在家中都是姐妹,哪有王妃。”
尤三姐轻笑了下,说道:“那倒也是。”
而花厅之中,众人面上都带着欣然笑意,喜不自禁。
……
……
大明宫,含元殿,偏殿
轩敞无比的宫殿之中,停放着一具朱漆木质棺椁,窗外近晌的日光照耀在棺椁漆木之上,可见圈圈朱红光泽。
甄晴柳眉之下,美眸似沁润着山水情长,将那蟒服少年的面部轮廓寸寸描摹至心,近前而去,凑到那蟒服少年耳畔,似是低语了两句。
贾珩:“……”
不是,你这是来真的?
这真是要遭天谴的吧?
尤其是在楚王的棺椁之侧,就搞这种事情,实在出人意料。
甄晴玉颜酡红如醺,美眸当中波光莹莹,轻声道:“快点儿,趁着这会儿没有什么人。”
她非要让躺在棺椁之中的那人知道,她百倍偿还。
贾珩容色微顿,剑眉挑了挑,目中现出一抹诧异之色,一下子拥住甄晴的丰腴娇躯,向着僻静之地而去。
掀开衣裙,就是诧异了下。
嗯,这个磨盘,又图凉快是吧?
而此刻早已箪食壶浆,洒水净道,相迎于外。
贾珩也不多言,开始推磨。
甄晴腻哼一声,正在猝不及防之下,连忙一手扶住身旁的棺椁,秀眉之下,美眸似是眯起一线,似有几许雾气朦胧。
甄晴雪肤玉颜的脸蛋儿两侧,浮起酡红红晕,柳眉之下,目中流溢着几许绮丽春韵。
此刻,丽人一袭如雪一般的白色孝服,那娇躯曼妙玲珑,感受着那蟒服少年的顶撞,秀美云髻上的璎珞流苏,轻轻摇曳不停,秀气挺直的琼鼻之下,鼻翼轻轻腻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