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挽天倾 第1820章

作者:林悦南兮

  贾珩这边厢,拉过凤姐的纤纤素手,温声道:“凤嫂子,这一两个月,纨嫂子和妙玉那边儿应该要生孩子了,凤嫂子平常还是多多照顾一些。”

  凤姐说话之间,伸出纤纤素手,紧紧搂过那蟒服少年的脖子,刚刚凑近,却见那少年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飞快躲开。

  凤姐弯弯柳眉之下,丹凤眼闪烁不停,可见粲然凤眸波光嗔恼,这个冤家难道是嫌弃她了?

  贾珩说话之间,一下子抱住凤姐丰腴款款的娇躯,目光闪烁了下,凝眸看向那张丰容盛鬋、娇媚无端的脸蛋儿,一下子拥在怀里。

  裙锯之内,早已热泪盈眶,分明是箪食壶浆以迎王师。

  贾珩剑眉倏扬,目光几乎一如往常的温润,说道:“凤嫂子。”

  凤姐不愧是人如其名,当真是一夜西风紧。

  凤姐此刻如遭雷噬,秀气、挺直的琼鼻腻哼一声,那张酡红如醺的脸蛋儿氤氲而浮两朵浅浅红晕,葱郁秀发之间别着的一根金钗,摇动不停,可见熠熠流光,辉芒闪烁。

  贾珩抱起凤姐的丰腴娇躯,来到一旁把着。

  凤姐那张妍丽玉颜酡红如醺,芳心惊颤莫名,旋即,十五个吊桶,七上八下。

  凤姐轻轻闭上睫毛弯弯的丹凤眼,可见一缕葱郁秀发自鬓角垂落而下,可见那张瓜子脸蛋儿一侧汗津津,在日光映照下,晶莹靡靡,照耀人眸。

  也不知多久,这边厢,贾珩与凤姐痴缠而毕,凝眸看向娇躯正自无意识颤栗的凤姐,看向那张彤彤如火,绮丽如霞的脸蛋儿,道:“凤嫂子先行沐浴,我先回去了。”

  凤姐轻轻“嗯”了一声,却听那声音中带着几许酥软和娇媚,此刻丽人感受到那汩汩之势,平复着激荡心绪。

  而后,贾珩也不多言,唤平儿伺候着凤姐,离了凤姐所在的院落,重新返回宁国府。

  宁国府,书房之中——

  待到傍晚时分,暮色四合,华灯初上,万籁俱寂。

  这时,可见高几之上的烛台,已是点燃而起,但见烛火橘黄摇曳,通明如水。

  陈潇那张白璧无暇的晶莹玉容见着几许嗔怪之色,说道:“都这么晚了,还没回来,怕是被什么人给牵绊住了。”

  顾若清柳叶修眉下,美眸炯炯有神,问道:“西府那边儿,难道也有他的女人?”

  “这府上的大姑娘、小媳妇儿,哪个没有和他有一腿?”陈潇那双粲然如虹的明眸现出一抹闪烁,没好气道。

  顾若清蹙了蹙秀眉,说道:“他这也太过风流了一些。”

  陈潇冷哼一声,说道:“你是和他相处的少,倒也不知他的性子,荒唐之处,远超常人。”

  顾若清闻言,抿了抿莹润微微的粉唇。

  她如何不知,当初在朝鲜王京城上头,相拥望月,慕天席地……

  就在这时,外间传来一道声音,旋即,只见那蟒服少年举步而来,面上笑意盈盈,问道:“潇潇,又在说我的坏话?”

  少顷,只见那蟒服少年落座下来。

  陈潇秀气、挺直的琼鼻,鼻翼不由抽了抽,清冷熠熠的妙目当中见着一抹羞恼,道:“你这又是从哪个骚狐狸屋里出来的。”

  这都是什么味儿,差点儿熏着她了。

  贾珩没有回答,只是拿起茶几上的茶盅,放在唇边,轻轻抿了一口。

  顾若清容色微顿,柳眉之下,也有嫌几许嫌弃,道:“让人准备热水沐浴吧。”

  这去西府吃个饭,回来都能带着一身脂粉香气,方才潇潇说的风流好色,她算是体会到了一些

  贾珩一时有些无语,道:“若清,你别和潇潇学坏了。”

  说话之间,放下一只青花瓷的茶盅,凝眸看向顾若清,柔声说道:“我已经让晴雯准备热水沐浴了。”

  说话之间,就是出了厢房,在晴雯的侍奉下沐浴而毕。

  而后,贾珩转身返回书房之中,凝眸看向陈潇,落座下来,低声道:“潇潇,最近这几天,仇良那边儿可有动向?”

  陈潇面色微顿,柔声说道:“派出了人调查你,只怕这样下去,也会查出一些蛛丝马迹。”

  贾珩眉头紧皱,沉声说道:“的确也不是法子,他最近不调查白莲妖人了吗?”

  陈潇玉容如霜,明眸熠熠而闪,轻声说道:“他不是和陈渊两个人搅合到了一起,如何还会调查自己人?”

  贾珩道:“让京中传流言,就说仇良与白莲教勾结一起,让他不能这般闲下来。”

  陈潇轻轻应了一声。

  旋即,贾珩与陈潇、顾若清一同用着晚饭。

  此后,一夜再无话。

  ……

  ……

  第二日,天光大亮,贾珩离了宁国府,唤着甄兰和甄溪两姐妹,说话之间,向着宫苑而去。

  大明宫,内书房

  楚王一袭龙袍,身上热孝未退,落座在一方枣红色的漆木条案之后,那张带着几许阴鸷之气的白皙如玉面容,抬将起来,目光闪烁之间,凝眸看向不远处的两人。

  不远处,正是站着原楚王府长史廖贤,以及主簿冯慈,两人如今都到了军机处,一个挂了户部郎中的差遣,一个则是吏部郎中,皆挂着军机处司员的头衔。

  明眼人都能看出,这是楚王的潜邸心腹之臣。

  而户部和吏部,人事和财政两大权力,楚王是都要握在手里,用以巩固君权。

  楚王剑眉挑了挑,明眸凝视廖贤和冯慈,问道:“廖长史,冯主簿,这几天,在户部和吏部问事,这几天怎么样?”

  “回圣上,户部这些年经崇平新政之后,国库殷实,仓禀皆备。”廖贤开口说道。

  楚王点了点头,说道:“前日,内阁方面递送的奏疏,朕也已经看了,这几年新政成效斐然,国库殷实,朝廷不复往日捉襟见肘。”

  冯慈面色肃然,拱手道:“圣上,吏部这二年,因为战事,选官任官,人事混乱,亟需整饬。”

  楚王点了点头,说道:“朕继位之后,也有整顿之意,在这几年开科取士,刷新吏治。”

  冯慈也不多说其他,向楚王拱手应是。

  就在这时,一个面白无须的年轻内监快步进入书房,禀告说道:“陛下,卫郡王已经递了牌子进宫,求见圣上。”

  楚王道:“宣。”

  不大一会儿,就见一个身形挺拔几如苍松,一袭黑红缎面蟒服的少年,快步进入书房,目光凝眸看向楚王,拱手说道:“微臣见过圣上,圣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楚王目光温和几许,说道:“子钰免礼平身。”

  “谢圣上。”贾珩道了一声谢,起得身来。

  楚王点了点头,问道:“子钰,前日朕让你留意的京营将校,怎么样了?”

  贾珩面色现出恭谨,禀告说道:“微臣这几天,对京营人事簿册整理、翻阅了下,对当初与汝南侯有过勾连的将校名姓逐一圈定,调离要害之位,审慎使用。”

  楚王点了点头说道:“这是应该的。”

  贾珩又叙说道:“至于当初直接附逆的将校,如今已在刑部大牢、诏狱呆着。”

  楚王点了点头,说道:“如今,大行皇帝还在停灵,倒不宜妄动刀兵,朕如今只是让仇良顺藤摸瓜,将凶逆一并查将出来。”

  贾珩道:“圣上,微臣此前,听说京中舆论鼓噪,说是要废黜宋氏后位,未知圣上如何看?”

  他作为当初拥立楚王的擎天保驾之臣,直接终结了“魏梁两藩、宋皇后谋逆大案”一党的功臣。

  在此过问宋皇后废后一事,没有立场问题。

  楚王点了点头,温声道:“京中科道言官多有持此论者,广上奏疏,弹劾宋氏教子无方,纵容魏梁两藩,以子逼父,悖逆纲常,遂请去其皇后尊号,废为庶人,朕以为宋氏虽然教子无方,以致先前父皇辞世,也有大过,只是如今诸事繁芜,尚不是议宋氏之罪时。”

  贾珩道:“圣上,如今新年改元,正是气象更始,百废待举之时,如今的确不是议宋氏之罪之时。”

  楚王默然片刻,开口说道:“此事,皇后倒是有不同看法。”

  这时候,楚王口中的皇后,自然是指甄晴。

  贾珩点了点头,凝眸看向楚王,说道:“娘娘或是因为前事而心存芥蒂,只是落之于外人之口,委实有些不像话。”

  楚王面上现出一抹不自然之色,说道:“女人心性,过于记仇。”

  因为,两人分属连襟,这会儿倒是有几许话家常的抱怨之意。

  不远处,恭候而听的冯慈和廖贤,面上老神在在,只当没有听到两人的叙话。

  楚王点了点头,说道:“等会儿,子钰你去见见皇后,也帮朕劝劝她。”

  贾珩拱手应是。

  磨盘不听话,他帮着棍棒教育一通也就是了。

  楚王剑眉之下,目光陡然湛然若神,紧紧盯着那蟒服少年,道:“如今,已经开春,辽东方面也当班师回京,省得大军在辽东之地,空耗钱粮。”

  贾珩点了点头,说道:“微臣以为,辽东方面尚有女真人作乱,可以先行撤回一部兵马,拱卫京幾。”

  虽然攻破了辽东,但当初女真的确逃出了一些残部,这段时间倒是仍有死灰复燃之势。

  不过,调拨回一批军士,也算是让楚王安心。

  两人又叙了一会儿话,贾珩告辞离去,前往坤宁宫,去见甄晴。

  待贾珩离去,楚王看向一旁的廖贤和冯慈,说道:“卫郡王公忠体国,虽风流好色,但于大节无亏,还是靠得住的。”

  当然,这位建兴天子还不知道风流好色,已经好色到自己头上。

  廖贤点头说道:“圣上明察,如果卫郡王品行不端,当初处也不会率兵入宫平定魏梁两藩的叛乱。”

  楚王剑眉挑了挑,目光冷闪,白皙、沉静的面容上,神色不置可否。

  一开始他还算感激莫名,但细细思来,他乃是父皇昭告天下,册封的东宫太子,贾子钰凭什么不帮他?

  其实,这就是帝王的刻薄想法,或者说凉薄之人,将成功归因于自己的努力,将失败归咎于别人的阻挠。

  ……

  ……

第1519章 甄晴:子钰,本宫要他死!(月底月初求月票!)

  宫苑,坤宁宫

  正是建兴元年的春天,仍有几许料峭春寒。

  甄晴一袭素色广袖宫裳,青丝如瀑的秀发梳成端美、秀丽的云髻,而那张白腻肌肤的脸蛋儿,纵是不施粉黛,仍是艳丽无端。

  不远处,则落座着一袭犹如藕荷的雪白纺裙的甄雪,怀里正自抱着一个女童,正是甄晴的女儿茵茵。

  甄晴在成为皇后之后,在宫中有时候也颇为无聊,就这样唤了甄雪进宫,陪着自己说话解闷儿。

  这会儿,两个男孩儿,甄晴的儿子陈杰,与甄雪的儿子水英,两人正在一块儿叙话起来。

  一个身形丰美窈窕、玉颜姝丽的女官进入殿中,朝着甄晴恭谨行了一礼,低声说道:“娘娘,卫郡王进宫了。”

  甄晴点了点头,道:“宣。”

  甄雪那张气质温婉可人的白腻脸蛋儿上,美眸莹莹如水,似沁润着柔波潋滟,难免涌起一股欣喜莫名。

  不大一会儿,就见那蟒服少年从外间而来,凝眸看向那端坐在软榻上的甄晴,道:“微臣见过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甄晴容色冷艳,此刻柳眉弯弯如黛,狭长、凌冽凤眸打量着那蟒服少年,轻声说道:“卫郡王免礼平身。”

  这个混蛋,过往那般嚣张,如今还不是要向她行礼?哼……

  只是上次偏偏让她伺候,哪天非要让这个混蛋伺候伺候自己不可。

  贾珩道了一声谢,然后在铺就着一方褥子的绣墩落座下来。

  这会儿,陈茵茵细秀眉头之下,晶然熠熠的眸子莹润微微,凝眸看向那蟒服少年,唤道:“干爹~~”

  在小丫头的印象里,就连自己的父皇都不怎么待见自己,唯有这个干爹对自己倒是比较亲昵。

  贾珩笑了笑,说道:“茵茵。”

  说着,向着小丫头招了招手,目光温煦,一如暖阳融融,低声道:“让干爹抱抱。”

  甄晴点了点头,轻声道:“子钰这次进宫来做什么?”

  贾珩面色微顿,锐利如剑的清眸当中,似是闪过一抹思忖之色,温声道:“刚刚去面了圣,商议了最近被议论的沸沸扬扬的废后之事。”

  甄晴修眉蹙了蹙,美眸莹莹如水,诧异了一声,问道:“你也知道了此事。”

  贾珩点了点头,说道:“外面对此事传得沸沸扬扬的,我又不是两耳不闻窗外之事,如何不知。”

  甄晴瞥了一眼那蟒服少年,妩媚流波的美眸打量着那蟒服少年,讥诮一声,说道:“本宫当你流连在脂粉香艳当中,不可自拔呢。”

  贾珩心头一跳,这两个孩子还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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