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林悦南兮
贾母笑道:“我刚才正说呢,这会儿也该回来了。”
少顷,却见贾政在几个小厮扈从下,进入荣庆堂中,朝着贾母行了一礼,轻声说道:“见过母亲。”
贾母灰白眉毛之下,目光慈祥地看向贾政,说道:“政儿,你回来了,快,让为娘看看。”
说着,凝眸看向贾政那风尘仆仆的面容,安慰说道:“政儿,最近可真是清瘦了许多。”
贾政问道:“母亲,身体一向可好?”
贾母笑了笑,说道:“我身体好的很,平常吃好喝好,无忧无虑的。”
贾政眉头皱了皱,问道:“母亲,宝玉呢?怎么不见宝玉?”
贾母转眸看向一旁的鸳鸯,轻声说道:“他在屋里歇着,鸳鸯,去派人唤他过来。”
贾政转而又道:“我在巴蜀之时,听闻官府州县提及先帝大行,其中颇有语焉不详之处。”
贾母笑了笑,说道:“这个得等子钰过来了才能说,他如今已经是郡王了。”
贾政闻言,那张儒雅、白净的面容上也现出欣然之色,说道:“虽是路上一路紧赶慢赶,终究也还是错过了祭祖之日。”
此刻,贾政心头就有几许欣然莫名。
当真是功绩煊赫,远迈先祖!
这时,王夫人容色微顿,凝眸看向贾政,目光落在贾政那身绯色官袍,心头难免为之欣喜不胜。
不大一会儿,就见宝玉从外间进入厅堂之中,毕恭毕敬地向贾政行了一礼,道:“见过父亲。”
贾政面上神色淡淡,问道:“起来吧,我不在家的时候,这书是读了多少?可取得了功名。”
宝玉连忙说道:“回父亲,我先前取中了秀才,前不久刚刚进了国子监。”
宝玉先前只是考中了秀才,但国子监可用荫监的身份,然后进了国子监。
贾政点了点头,叙说道:“今年或许要开恩科,你要好好复习功课,争取金榜题名,不可太过大意。”
这次贾政倒是没有出言训斥,或者说是近年许的宦海沉浮,让贾政对仕途也有了一些新的了解。
宝玉垂下头,那张宛如中秋满月的脸盘上颇见颓丧之态。
贾母皱了皱眉,说道:“你不要一回来就板着脸,宝玉他已经进了国子监,不知道强过多少人去,宝玉,到祖母这边儿坐下。”
虽说宝玉自从通灵宝玉崩碎之后,光环不再,但因为惯性所致,宝玉仍是贾母的心头好。
毕竟,自贾琏流放之后,宝玉是贾母唯一的孙子。
贾母说话之间,转眸看向贾政,笑道:“政儿,宝玉如今年岁也不小了,该给他订门亲事了。”
贾政点了点头,说道:“是该订门亲事了,成家立业,成家才能立业,我这几天在京中留意一下。”
贾母凝眸看向一旁的鸳鸯,吩咐道:“鸳鸯,去将珩哥儿请过来。”
鸳鸯“哎”地轻轻应了一声,旋即,也不多说其他,而是,向着外间快步行去。
神京城,宁国府,外书房当中——
陈潇和顾若清两个人正在隔着一方杏黄色棋坪对弈,而贾珩在一旁观战。
不过,两人所对弈的不是围棋,而是象棋。
贾珩说道:“潇潇,出车,出车。”
说着,不由分说,拿过棋盘上的棋子,向着棋盘上走动。
陈潇修眉挑了挑,粲然如虹的清眸,似是回眸瞪了一眼贾珩,拨开贾珩正在拿着棋子的手,没好气说道:“观棋不语真君子,你这都上手,仔细别支招儿了。”
贾珩笑道:“你这下的不好,还不让说了。”
这会儿,顾若清秀眉挑了挑,抬眸之间,美眸笑意莹莹地看向那蟒服少年,拿起棋子,凑到近前。
陈潇点了点头,抬眸看了一眼那蟒服少年,说道:“这几天,诸家亲戚也走得差不多了,什么时候进宫面圣?”
贾珩点了点头,道:“等明天吧,祭拜了先帝之后,就去见见新皇。”
主要是会会甄晴,提一提甜妞儿的事儿。
本是同根用,相煎何太急?
陈潇拿过一个棋子,低声说道:“最近锦衣府中,仇良已经开始调查当初南下船只的随行内监和女官。”
贾珩眉头紧皱,目中就有冷意涌动不停,面容霜色覆盖,沉声说道:“此人犹如疯狗,撕咬不停。”
陈潇点了点头,道:“要不,我再派人拿下此人。”
贾珩道:“倒也不用,经过上次刺杀之事后,仇良定然更为警惕,不好得手。”
陈潇闻听此言,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鸳鸯进入书房当中,那张带着几颗小雀斑的鸭蛋脸面上满是欣然之色,柔声道:“王爷,二老爷回来了,老太太说请你过去呢。”
贾珩说话之间,起得身来,低声说道:“潇潇,你们两个下棋,我过去看看。”
“去吧。”陈潇没好气道:“终于能好好下一盘象棋了。”
说话之间,来到廊檐下,凝眸看向鸳鸯,低声说道:“鸳鸯,我们一同过去。”
贾珩沿着一条绿漆黛瓦的绵长回廊,快步向着荣国府而去。
此刻,荣庆堂中,贾母正在与贾政叙话。
这会儿,林之孝家的快步进入荣庆堂,脸上笑意盈盈,说道:“老太太,郡王爷来了。”
少顷,只见贾珩快步进入厅堂之中,其人年及弱冠,面容冷峻,目光锐利,温声道:“老太太,二老爷什么时候到的?”
贾政这会儿,凝眸看向那一袭简素衣裳的蟒服少年,起身相迎,说道:“子钰,也就刚刚到。”
眼前少年比着宝玉也大不了多少岁,但却已经是郡王之尊,位高爵显。
贾母笑了笑,看向那蟒服少年说道:“子钰,这边儿落座,你们爷两个好好说说话。”
贾珩也不多言,然后落座下来。
第1518章 楚王:卫郡王公忠体国,虽风流好色……(求月票!)
神京城,荣国府,荣庆堂
厅堂之中,钗裙环袄,珠光宝气。
凤姐这会儿,凝眸看向那蟒服少年,那双狭长、清冽的丹凤眼,当中就有几许痴痴莫名之意。
贾珩凝眸看向贾政,问道:“二老爷在四川履职,未知当地民政情况如何?”
贾政手捻颌下胡须,说道:“前任督抚治理有方,虽不敢说路不拾遗,夜不闭户,但民风淳朴,百姓安居乐业。”
贾珩点了点头,凝眸看向贾政,温声道:“二老爷,这几年执掌刑名,不知可有何体会?”
这其实就有几许考较之意,当然以贾珩如今的“江湖地位”,倒无任何不当。
贾政手捻颌下胡须,想了想,说道:“法纪严明,百姓敬畏,才有大治之基。”
贾珩面色微顿,凝眸看向贾政,点了点头说道:“二爷这番见地已堪为藩臬之台掌,足以抚理一方。”
当真是有所长进了,或者说,在地方上历练为官,也让贾政磨去了读书人的迂腐之气,多了一些治事之能。
“惭愧,惭愧,说来,待年近五旬,才得此理,已然是相当晚了。”贾政开口说道。
贾母在一旁看着,那张苍老、白净的面容上,似是泛着慈祥笑意。
珩哥儿既然都夸赞着政儿,那升迁的事儿应该也就八九不离十了。
贾珩点了点头,温声道:“老爷,等会儿在梦坡斋为老爷接风洗尘,共叙先前之事。”
贾政心头也有几许欣然莫名,应允下来。
他也正好有些事儿,想要向子钰请教。
贾母苍老面容上笑意慈祥,说道:“宝玉,等会儿,你随着你老子,去跟前儿伺候着。”
两人说话之间,快步离了荣庆堂,就是返回梦坡斋小书房。
此刻,书房之中——
贾珩与贾政重新落座下来,这会儿,一个年轻小厮说话之间,就给两人奉上香茗,热气氤氲之间。
然后,退将而去,至于宝玉则是局促不安地落座在不远处,耐心听着两人叙话。
贾政率先开口道:“子钰,如今朝堂之上,究竟是怎么一说?局势倒是扑朔迷离,还有先前魏梁两藩竟至谋逆,实是骇人听闻。”
贾珩道:“二老爷,此事还是因为魏王无子闹得,圣上原本是可立魏王,但因为魏王膝下无子,转而立楚王为嫡,两藩遂是心生怀恨。”
贾政闻言,眉头紧皱,目光深深,唏嘘感慨道:“以子逼父,何至于此?”
贾珩看向贾政,容色微顿,沉声道:“大位传承,担山河之重,难免魏王失却大位之后,心态失衡,行此之事。”
贾政点了点头,似有所思,开口问道:“子钰,觉得未来大汉当何去何从?”
贾珩道:“内修政事,外逐蛮夷,可至太平盛世。”
贾政道:“是啊。”
贾珩凝眸看向贾政,低声道:“老爷是想就此在京中履新,还是继续于地方历练转任?”
贾政道:“老太太年纪大了,如能就此在京中为官,倒也未尝不可。”
贾珩想了想,说道:“在京中为官之后,再行迁转,也是一样。”
不远处的宝玉看向正在叙话的两人,那张宛如中秋满月的脸蛋儿上,现出一抹思索之色。
这会儿,小厮端上一碟碟酒菜,伺候着几人用饭。
推杯换盏,共叙巴蜀游玩的场景。
贾珩与贾政叙话而毕,也没有多说,离了梦坡斋小书房,行不多远,迎面见到凤姐和平儿。
“珩兄弟。”凤姐见到那蟒服少年,吊梢眉之下,狭长、清冽的丹凤眼为之一亮,语气难掩惊喜之意。
行至近前,凤姐问道:“二老爷怎么了?”
贾珩点了点头,温声说道:“凤嫂子,二老爷他吃多了酒,先睡了,宝玉在身边儿伺候着呢。”
凤姐声音中难掩欣喜和雀跃之意,道:“珩兄弟,这过年以后,还有不少的事儿,想要征求珩兄弟的意见,不妨借一步说话。”
贾珩目光温煦如初升暖阳,凝眸看了一眼凤姐,捕捉到那丹凤眼当中的情欲之火,心神微动,柔声说道:“凤嫂子。”
这个凤姐,这是瘾头儿犯了。
两人说话之间,沿着一条曲折回环,绿漆黛瓦的抄手游廊,向着凤姐平常在荣国府的院落而去。
正值建兴元年,正月早春时节的午后时分,天气无疑暖和了许多。
贾珩与凤姐来到里厢之中,还未落座叙话,却觉那丹凤眼的丽人一下子拥住自己。
贾珩转过脸来,诧异道:“凤…唔~”
话还未说话,就觉脸上热气扑面,旋即两片柔润微微欺近,旋即,就是柔软丁香开路。
嗯,好一个倒反天罡。
贾珩伸手拥住丽人的娇躯,探入丽人的裙裳衣襟,丰莹流溢,亲昵至烈。
贾珩嗅闻着那葱郁发丝之间的馥郁芬芳,向着里厢而去。
随着时间缓缓流逝,而凤姐那张绮丽、明艳的脸蛋儿羞红如霞,呼吸也渐渐变得急促了几许。
贾珩面色微顿,凝眸看向凤姐,说道:“凤嫂子,这是想我了?”
凤姐那张明艳、绮丽的脸蛋儿羞红如霞,微微垂下一颗青丝如瀑的秀美螓首,为爱低头。
另外一边儿,平儿眉眼如画的玉容上,似是红若胭脂,绕过一架锦绣云母屏风,伫立而望,分明为两人望风。
凤姐垂将下那颗秀美螓首,而那张秀丽、明媚的脸蛋儿玫红团团,春韵流溢,丹凤眼抬起之时,美眸妩媚流波,似沁润着柔润清波。
几乎要让人醉倒在那柔情蜜意当中。
贾珩凝眸看向那脸颊时鼓时陷的凤姐,神色之间就有几许舒爽之意。
嗯,凤姐是越来越得心应手了。
无他,但能熟耳。
凤姐那张白腻如玉的脸蛋儿两侧,已然彤彤似火,羞红如霞,一如二月桃花,也不知多久,起得身来,埋怨了一句,道:“这会儿,蹲的腿酸脚麻的。”
这个冤家也不知道扶扶她,刚才就知道享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