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林悦南兮
丽人那张雍容美艳的脸蛋儿,同样就有珠泪滚滚,垂挂在白腻如雪的脸蛋儿上。
再有不久,她甄晴可就是皇后了。
端容贵妃葱郁秀发梳成的云髻巍峨高立,同样与几个妃嫔跪将下来,一身粗麻重孝,正在为崇平帝哭丧。
魏王妃严以柳,也在魏王出完事后,进入殿中,为崇平帝哭灵。
其中,跪在端容贵妃之后的吴贵人,同样着一袭粗麻衣裳,面上似是蒙起悲戚之色。
只是,丽人抬起螓首之时,那张雍容美艳的脸蛋儿上,却不见丝毫悲伤,心头却涌起阵阵快意。
那个心狠手辣的昏君,这会儿终于遭报应了,两个儿子尽皆起兵逼宫,当真是天道轮回,报应不爽。
过了一会儿,女官进来唤着端容贵妃等诸嫔妃用饭。
相比偏殿之中的哭声显得撕心裂肺,而另外一座偏殿的哭声,则带有几许低沉和呜咽。
魏王陈然跪将在灵柩之畔,白净而俊朗的面容上满是泪痕悬挂,心头不由涌起一股懊悔之意。
跪着的梁王那张苍白、阴鸷的面容上同样密布着颗颗泪痕,只是心头已经满是怨恨,尤其是看向不远处跪着的楚王,目中不时就有戾芒涌动而起。
这会儿,楚王陈钦这边厢,跪在崇平帝所在的灵柩之前,捶胸顿足,痛哭失声,心头却不由涌起一股悲凉的意境当中。
这位藩王心头同样在思量着接下来的朝局。
如今内阁和贾子钰互相牵制,但还是要提拔手中的人,用以拱卫皇权,大刀阔斧继续推行革新之策,再造盛世。
其次,就是内务府应该让岳丈甄家掌控,京营方面也得让甄家二叔以军机大臣的身份参与掌控一部分兵权。
在京营当中,汝南侯卫麒统率京营兵马造反,可见京营没有自己人实在不行,如今也算是痛定思痛,继位之后,首抓兵权。
这会儿,内监此刻举步进入大殿当中,抬眸看向哭得声嘶力竭的楚王,轻轻搀扶住楚王的胳膊,说道:“殿下,李阁老来了,请殿下有要事相商。”
楚王止了哭声,拿过帕子擦了擦脸上的泪珠,在内监的搀扶下,穿过跪在两侧痛哭失声的文武群臣。
抬眸看到李瓒以及高仲平、齐昆、吕绛等一众阁臣。
“李阁老,高阁老。”楚王那张刚毅、白净的面容之上泪痕犹在,唤了一声,哽咽说道。
李瓒道:“太子殿下,国不可一日无君,我等还请太子殿下早些继位,颁发诏书,以安中外人心。”
楚王闻言,心头一喜,但面上却故作难色,说道:“这般突然?父皇他丧事还未操办完。”
虽然太子即位没有三辞三受一说,但楚王如此而言,更显不慕权位,恪守孝道。
高仲平面色肃然,郑重说道:“太子殿下还以社稷为重,万民为要,尽快即位。”
这会儿,楚王陈钦将目光投向贾珩,说道:“子钰。”
在这一刻,楚王的确是将对贾珩的信任推向了顶点,毕竟如果没有贾珩,先前差点儿就让魏王翻盘。
贾珩朗声道:“太子殿下,还请早日荣登大宝,也能安定朝野内外人心。”
楚王陈钦叹了一口气,似是勉为其难说道:“既是如此,孤就先行继位,父皇之庙号与谥号,诸位可有所议?”
李瓒道:“庙号、谥号所议,内阁已经拟定诏书,待之后还请殿下御览。”
这会儿,楚王陈钦在年轻内监的搀扶下,来到灵柩之前,朝着棺木中跪拜,痛哭失声,极尽悲恸。
而李瓒与高仲平以及内阁群臣,以及贾珩来到近前,道:“微臣拜见新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而殿中正在跪着的大汉群臣,也都纷纷拜见新皇,山呼万岁。
楚王此刻听到周围的山呼万岁之声,面色涌起两抹不正常的潮红,心绪激荡。
他陈钦,必光大父皇遗志,成一代明君圣皇!
崇平十九年,冬,腊月二十一,楚王陈钦在内阁的劝进下,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在崇平帝灵柩之前,于山呼万岁当中荣登大宝。
陈汉历史似乎在此掀开了崭新的一页。
……
……
第1504章 宋皇后:不许走!
神京城,宫苑
自楚王在灵前继位之后,含元殿中的哭灵之声,一直就延续到天色落黑,稍稍停歇。
而冬日原本就天黑的早一些,天色暗沉,不见日月。
而一只只糊成雪白色的灯笼,在廊檐上随风摇晃不停,在呼啸不停的寒风声中发出喑哑的“沙沙”之音,凛冽刺骨的寒风吹拂过殿宇上的檐瓦,可见雪粉纷纷扬扬洒落而下。
贾珩与陈潇沿着朱红梁柱的殿宇走廊快步行着,灯笼晕出的圈圈光影或远或近地落在两人的脸上,明暗交错。
“去找咸宁?”陈潇拧了拧秀眉,问道。
“去坤宁宫吧。”贾珩目光闪烁了下,道。
陈潇修眉如黛,狭长、清冽的眸子闪烁了下,讶异道:“这怎么还要去?”
贾珩叹了一口气,说道:“不去怎么说,省得她总是胡思乱想的。”
如今的甜妞儿算是被软禁起来了,人在窄狭封闭的环境中,容易胡思乱想,凡事往偏激之处想,然后产生抑郁情绪。
再说甜妞儿刚刚守寡,冬夜漫漫而长,倒也需要他过去抚慰一番。
宫苑,坤宁宫
正如贾珩所言,宋皇后此刻端坐在一方铺就着软褥的床榻上,而那张宛如芙蓉花的娇媚脸蛋儿上,就在灯火彤彤映照之下,酡红如醺,亦如二月桃花,明媚动人。
宋皇后微微垂下来一双狭长、清冽的美眸,心头仍在想起先前那少年的承诺。
等洛儿继位,她将来就能和那个小狐狸长相厮守了。
这会儿,女官快步进入殿中,轻声说道:“娘娘,卫郡王和乐安郡主来了。”
宋皇后闻听此言,芳心大喜,攥紧手中的帕子,盈盈起得身来,看向那一架竹石云母屏风,凝眸看去,正是那与陈潇联袂而来的蟒服少年。
贾珩道:“微臣见过娘娘。”
宋皇后打量了下,点了点螓首,柳眉之下,目光莹莹,问道:“前殿那边儿怎么样?”
“内阁诸臣,已经拥立了楚王,不久之后,就可举办登基大典,即位新君。”贾珩道。
宋皇后:“……”
这小狐狸成心气她,是不是?
这会儿,陈潇说话之间,唤过一旁身形高挑的女官,然后立身在一架锦绣云母屏风之前,给两人望着风。
贾珩就近而坐,一下子握住丽人酥软雪白的纤纤柔荑,宽慰说道:“娘娘,还请稍安勿躁,兵书上说,欲先取之,必先予之。”
宋皇后秀丽柳眉之下,晶然熠熠的美眸,似是妩媚流波地嗔白了一眼那蟒服少年,羞恼莫名,说道:“就你知道的多。”
贾珩轻轻捏着丽人光洁柔滑的下巴,凑近而去,一下子盖将下去,顷刻之间,就感受到那股清新芬芳的温热气息。
宋皇后“唔”了一声,双手一下子抚着贾珩的肩头,那张艳丽无端的脸蛋儿,浮起酡红红晕。
这人真是的,一言不合就…
过了一会儿,在彤彤灯火映照下,可见晶莹靡靡的丝线流光熠熠,似倒映明晃晃的人影。
宋皇后那张白腻如雪的脸蛋儿两侧似是浮起酡红红晕,娇艳、明媚一如二月桃花,说道:“本宫这会儿都有些饿了。”
贾珩点了点头,道:“那就让御膳房准备一些饭菜。”
宋皇后轻轻“嗯”了一声,然后任由着那少年捉弄着身前的丰盈、柔软,道:“楚王继位之后,宫中禁止出入,本宫要是想你了怎么办?”
贾珩目光幽幽,说道:“到时候自有法子。”
到时候,婆媳之间也该坦诚相见了,省得磨盘不停敌视着甜妞儿。
宋皇后春山如黛的秀丽柳眉下,晶然美眸莹莹如水,问道:“你说这楚王要在那个位置多久?”
贾珩这会儿,声音有些含糊不清,分名埋首雪堆,正自大快朵颐,道:“多则一年,少则几个月。”
丽人生下一对儿龙凤胎还没有多久,正是物资丰盈的时候。
宋皇后也被闹得玉颊羞红如霞,只觉娇躯颤栗莫名,双手轻轻按住贾珩的肩头,颤声道:“怎么这么久?本宫恨不得他明天就跟着大行皇帝一同走。”
贾珩:“……”
至于这么恶毒吗?
两人就这样腻歪了有一小会儿,贾珩看向正在整理着衣襟的丽人,道:“甜妞儿,我这会儿都饿了。”
“你还饿?你刚才,刚才不是吃得挺香甜的吗?”丽人玉颜酡红如醺,似是没好气说道。
多大的人了,偏偏跟个小孩子一样。
这会儿弄得实在不爽利。
贾珩道:“这不是担心你饿了。”
宋皇后轻轻应了一声,在贾珩的牵挽下,来到偏厅。
两人说话之间,落座在一张条形漆木几案上,拿起一双竹筷子,慢条斯理用着晚饭。
宋皇后抬起青丝如瀑的秀美螓首,眉眼莹莹如水,看向那用着饭菜的少年,晶然美眸妩媚流波,似沁润着说不尽的山水情长。
可以说,两人这两天起居之间,几乎如夫妻一般,让丽人心头生出一股温馨之感。
“娘娘多吃些这个。”贾珩夹起一块儿茄子,放在丽人的青花瓷玉碗里。
因为正值国丧之期,而后厨更多做的还是一些素菜。
“唤潇潇过来一同用饭吧。”宋皇后想了想,说道。
贾珩轻轻“嗯”了一声,然后起得身来,看向那抱肩而立的陈潇。
陈潇乜了一眼那蟒服少年,似是冷哼一声,语气略有几许不满道:“你们两个吃饭,唤我做什么?”
贾珩这会儿,轻轻握住丽人的纤纤柔荑,说道:“好了,晚饭还没吃呢,等会儿还要望风,别是饿着了。”
陈潇:“……”
还是让她望风是吧?
说话之间,陈潇倒也懒得理那蟒服少年,一同过来用着饭菜。
待用罢饭菜,已是酉时时分,天气昏沉一片,夜色漆黑如墨,不见星辰在天。
陈潇这边厢,则是离了殿中的西暖阁,前往殿门口望风,而贾珩则与宋皇后向着里厢而去。
贾珩轻轻拉过雪美人的纤纤素手,说道:“甜妞儿,你早些歇着,我去咸宁那边儿。”
丽人如雪白腻的玉容却现出一抹羞恼,颤声道:“不许走!”
这个小狐狸,方才都将她的心火燃起来了,这个时候却走了,有这样的道理吗?
说着,不由分说,两只纤纤素手一下子,缠绕着那蟒服少年的脖子,凑近而去,粉润微微的朱红唇瓣带着一股炙热和恣睢。
贾珩搂过丽人的圆润肩头,向着帷幔四及的一方绣榻上落座而下,轻轻探入丽人衣襟当中,赏玩盈月。
嗯,如今也算是夜宿龙床,夜夜笙歌。
贾珩拥住丽人的肩头,嗅闻着那葱郁发丝之间的馨香,看向那张国色天香,犹如牡丹花的妍丽脸蛋儿,玫红气韵团团。
贾珩伸手扶住雪美人的丰腴腰肢,凝眸看向那张艳丽无端的脸蛋儿,心神激动莫名。
宋皇后那张丰艳、雍丽的脸蛋儿羞红如霞,低下身来,抬起秀美螓首之间,美眸媚眼如丝。
贾珩眉头扬了扬,眸光深深,顿时就觉得心神当中,可谓惊悸莫名。
堂堂一国之母,对他屈意逢迎,这种无上体验实在难以言说。
丽人在漆木高几之上的彤彤灯火映照下,那张白腻如雪的脸蛋儿酡红如醺,春山如黛的秀眉之下的美眸,似眯未眯,满是欢喜和明媚。
贾珩眉头时舒时蹙,目光锐利如剑。
过了一会儿,轻轻拉过丽人的雪白藕臂,道:“娘娘。”
宋皇后那张艳丽无端的脸蛋儿羞红如霞,说道:“你这会儿就抱着本宫。”
贾珩:“……”
得,又要颠勺是吧?真是一次尝试,终生难忘?
说话之间,少年搂过丽人的丰腴腰肢,嗅闻着白皙如玉的秀颈肌肤之间那如兰如麝的气息,温声道:“娘娘。”
雪肤玉颜的丽人,伸出两只酥软雪白的藕臂,紧紧缠绕住贾珩脖子,几乎在少年的耳畔呵气如兰,颤声道:“你…你不要怜惜本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