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挽天倾 第1695章

作者:林悦南兮

  说着,近前,捏了捏自家孩子那粉嘟嘟的脸蛋儿,凝眸看向一双粉雕玉琢的儿女,芳心也有几许甜蜜。

  这真是上天赐给她的一对儿宝贝。

  近前而坐,握住自家女儿的纤纤小手,那柔嫩绵软的手,握在手里,更是让丽人稀罕的不行。

  芊芊扑灵扑灵着一双宛如黑葡萄的大眼睛,糯声道:“娘亲,咸宁姐姐呢。”

  宋皇后眉眼含笑,妩媚流波,柔声说道:“你咸宁姐姐怀了宝宝,正在宫中养胎呢。”

  “咸宁姐姐,她要生宝宝了啊?”芊芊那张白璧无瑕的脸蛋儿粉腻嘟嘟,糯声说道。

  宋皇后笑了笑,感慨道:“是啊。”

  如果论起来,芊芊与咸宁肚子里的孩子还是……

  丽人拧了拧修眉,就将心头的莫名思绪压下,笑道:“走吧,咱们一块儿去看看。”

  小丫头应了一声。

  说着,带着一双儿女前去福宁宫。

  因为端容贵妃不大放心自家女儿咸宁的婚事,故而,就将咸宁接到福宁宫,着一些嬷嬷照顾着。

  而李婵月与宋妍,则是也进入宫中,陪同着咸宁公主叙话。

  这会儿,咸宁公主原本那张清冷、明丽的脸蛋儿,明显多了几许珠圆玉润之态。

  而小腹已经怀孕日久,渐渐隆起成球,而身上也渐渐弥漫着一股奶香奶气。

  端容贵妃目光莹莹如水,关切地看向咸宁公主,柔声道:“咸宁,你这几个月要格外小心,不可胡乱走动。”

  咸宁公主伸手轻轻抚着隆起成球的小腹,脸上满是幸福和甜蜜的笑意,说道:“母妃,我会小心的。”

  这是她怀的先生头一个孩子,是她与先生爱的见证,绝不能有任何闪失。

  李婵月握着咸宁公主的纤纤柔荑,说道:“表姐,这几天也不能一直坐着,还是得稍稍走动的。”

  咸宁公主点了点头,笑了笑道:“婵月,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李婵月那张白腻如雪的脸蛋儿羞红如霞,微微垂下眼眸,心神有些羞意涌动。

  她其实也是听娘亲说的。

  等她有孩子的话,这些经验也能用得着。

  可先生离开之后,她的肚子好像还是没有什么动静。

  不过也不止是她,妍儿妹妹也……

  说着,瞥向一旁云髻挽起,脸蛋儿五官肖似宋皇后的宋妍,目光落在那小腹上。

  宋妍敏锐就有所觉,眨着一双灵动的眸子,好奇地看向李婵月。

  婵月姐姐看她肚子做什么?

  不大一会儿,外间的宫女躬身进入殿中,禀告说道:“贵妃娘娘,皇后娘娘驾到。”

  端容贵妃闻听此言,修眉弯弯,凝眸看向咸宁公主,道:“你在这儿等着,我去迎迎。”

  只是刚刚起得身来,却见宋皇后从殿外进来,那张香肌玉肤的脸蛋儿上,喜色难掩,而身旁不远处,几个嬷嬷抱着男婴、女婴,快步而来。

  端容贵妃道:“姐姐,怎么将芊芊、洛儿带过来了。”

  宋皇后道:“这不是芊芊念着咸宁了。”

  “咸宁姐姐。”嬷嬷怀里抱着的芊芊,看向咸宁公主,伸着两只胖乎乎的白皙小手,向着咸宁公主招呼,糯声说道。

  咸宁公主妍丽眉眼蒙起一抹欣喜之意,柔声道:“芊芊。”

  宋皇后这会儿嫣然一笑,眉眼明丽柔婉,道:“刚刚陛下那边儿,接到了子钰的飞鸽传书。”

  端容贵妃闻听此言,那张白腻如雪的清丽玉容微讶几许,柔声道:“怎么回事儿?”

  这会儿,咸宁公主与李婵月、宋妍,凝眸看向宋皇后,眼眸扑灵灵,似蕴藏着一泓清澈的清泉。

  宋皇后眉眼含笑,解释道:“飞鸽传书说,好像拿下了那女真人的老寨,叫什么赫图来着。”

  毕竟太过绕口,这位丽人一时间就有些卡壳。

  夏守忠点了点头,笑着接话,说道:“娘娘,是赫图阿拉城。”

  端容贵妃闻言,目中现出思量之色。

  咸宁公主清眸闪烁了下,柔声道:“那先生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宋皇后道:“这会儿应该在锦州城与女真人对峙,要回来,怎么还得一两个月吧。”

  咸宁公主伸手轻轻抚着隆起成球的小腹,道:“也不知能不能赶在孩子出生之前回来。”

  端容贵妃道:“大抵是赶不上了,盛京那边儿没有半年的光景,只怕料定不了。”

  说话之间,端容贵妃看向咸宁公主以及宋妍、李婵月三姐妹。

  她们三个,与子钰也是聚少离多的。

  ……

  ……

第1422章 贾芳:何人敢挡我?

  神京城

  另一边儿,伴随着一众内阁军机离了内书房,为了提振京中的人心,消息也随之散播出去。

  汉军一举攻破赫图阿拉城的军情,在这一刻,不胫而走。

  整个神京城,都沉浸在汉军再次在辽东之地获得大胜的巨大欢喜当中。

  因为在隆治年间,整个大汉的京营大军北伐女真的战略目标,无疑就是赫图阿拉城。

  当然,后来就是大汉国殇事件的大败一场。

  自此,隆治盛世成为镜花水月,梦幻泡影。

  如今卫国公率领大军势如破竹,连连取得大胜,如今更是连女真人的老巢都被端了,显然意义非凡。

  一时间,神京城成为欢乐的海洋。

  然而,西南一座广袤无垠的民居当中,正值黑夜当中,可听到街巷当中传来阵阵狗吠之声,在漆黑如墨的夜色当中,显得格外宁静、清晰。

  烛台一簇橘黄烛火随风摇曳不停,将一道瘦高的人影照耀在屏风上。

  陈渊那张白净、清朗的面容之上,几是阴沉似铁,道:“再等下去,女真就被攻灭,待到那人回来,什么事儿都办不成了。”

  阮永德皱了皱眉,劝说道:“公子,现在,我们的人还在向京营渗透,现在就起事,诸事都未准备停当。”

  陈渊眉头紧皱,点了点头道:“非要等那贾珩小儿回来?然后坏我大计?”

  阮永德劝说道:“这几天,宫城城门还有守将需要替换,不可急于一时。”

  陈渊想了想,也觉得阮永德所言在理,倒也压下心头的烦躁情绪,点了点头,吩咐说道:“先去忙着。”

  可以说,陈渊这几天已经担忧不胜。

  如果真的等那位卫国公拿下辽东,那么京营大军回程之前,趁着神京城中君臣欢腾之时,再行计议?

  此念一起,陈渊心头的计划在这一刻,瞬间就完善起来。

  ……

  ……

  盛京城

  已是八月时节,林木翁翁郁郁,暑气渐渐高涨,此刻的盛京城,却陷入一片冰窟窿当中。

  宫苑,显德殿

  庄妃以及相关的满清王公贵族等高层正在殿中议事,此刻并无汉臣。

  前日赫图阿拉城的被攻破,终于在前日传至盛京城中,而盛京城中的满清王公大臣已是惶惶不可终日。

  至于汉臣,只怕已是人心浮动。

  不得不说,代表满清龙兴之地,爱新觉罗一族的祖宗的赫图阿拉,对人心的影响太大了。

  大清,天命已失!

  这样一种舆论在盛京城中的汉人官员、将校中悄然流转。

  宁远、辽阳的失守,再加上赫图阿拉的陷落,在整个满清国内已经形成了一种趋势。

  大清药丸!

  此刻,一张铺就着黄色软褥子的短榻上,福临年纪十岁,一袭明黄色龙袍,头戴一顶黄色绸帽,而庄妃在一旁垂帘听政。

  “诸位王公大臣,现在我大清如何用兵应对?”庄妃柔声说道。

  下方的一众女真王公大臣,面容上多是见着忧色忡忡,一时间,却无人出班相应。

  作为大清国的贵族,几乎可以说一身荣华富贵与大清的国运兴衰休戚相关。

  硕塞面色悲怆,跪将下来,拱手拜道:“太后,赫图阿拉城被破,我等爱新觉罗子孙痛心疾首,但现在,国社为重,不可意气用事啊。”

  庄妃转眸看向下方的硕塞,柳眉倒竖,清斥说道:“硕塞,你一向足智多谋,你说,此事如何应对?”

  硕塞扬起似是泪流满面的年轻面庞,哽咽说道:“太后,现在只能暂且不管赫图阿拉城,守住盛京城当紧。”

  祜塞这会儿也开口说道:“娘娘,如今我大清现在当务之急,是应对眼前的汉军围攻城池,余下之事,以后再说。”

  庄妃拧了拧修眉,问道:“为何不派兵马前去再夺回来,还有满达海,他在牛毛寨怎么容忍汉人杀到赫图阿拉去了?”

  硕塞道:“娘娘,前日牛毛寨已经失陷在汉军之手,满达海也带领兵丁,暂且退出了牛毛寨。”

  一旁坐着的大清小皇帝福临,那张俊朗、白净的脸上,同样现出忧色。

  这位早慧的小皇帝,这会儿也意识到如今的大清,已是风雨飘摇,江河日下。

  下方的满清王公贵族都是一片沉默。

  庄妃默然了一会儿,忽而问道:“先前,摄政王那边儿不是加派了一万兵马驰援盛京,不如派那一万兵马前往收复赫图阿拉城?”

  这是指先前的多尔衮,听从阿济格的建议,先从前线增派了一万兵马,用以支援盛京方面的战事。

  就在这时,戴罪之身的勒克德浑出得朝班,抱拳道:“娘娘,城外汉军十万大军,围拢城池,我城中兵力原就捉襟见肘,委实不宜分兵救援。”

  硕塞也出班附和说道:“娘娘,城外汉军兵力众多,我盛京城城墙又长,需要兵力尤其之多,实在抽调不开来兵马。”

  见庄妃神色微动,勒克德浑又说道:“满达海率领军兵自前线逃归,我盛京城给他军令,着其前往赫图阿拉城,收复祖地。”

  其实,赫图阿拉城更像是满清的精神图腾,这座龙兴之城落在汉军之手,身为爱新觉罗一族当家媳妇儿的庄妃没有任何表示,落在外人眼中,只怕引人攻讦中伤。

  庄妃一时默然,嘴唇翕动了下,想要开寇说些什么。

  忽而,一个年轻内监神色仓惶地来到殿中,道:“娘娘,摄政王他……”

  “摄政王怎么了?”

  殿中的众王公大臣,齐刷刷看向那内监的目光。

  “摄政王率领大军回城了。”那内监面色惶急,急声说道。

  此言一出,在场众王公大臣面上都现出震惊之色。

  率领大军回城,是什么意思?

  班师回京?

  勒克德浑面色惶急莫名,问道:“究竟怎么回事儿?摄政王这时候回京做什么?”

  那内监面色苍白如纸,开口道:“小的也不知道。”

  庄妃那张白净无暇的脸蛋儿同样苍白一片,低声说道:“来人,随哀家去看看。”

  而后,殿中的众王公大臣,以及殿前侍立的大内侍卫,护送着庄妃出了宫门。

  而此刻,就在盛京城下,可见一支旗帜倒伏的残兵败将。

  正是多尔衮率领的女真八旗旗丁,多尔衮其人经过连夜的逃亡,刚毅、沉静的面容上,多少有些憔悴之色,而浓眉之下,那双瞳孔中就满是血丝密布。

  而不远处驻扎在盛京城不远处的汉军兵马,一下子就有些懵逼。

  这支兵马从何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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