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挽天倾 第1470章

作者:林悦南兮

  说话间,近前,握住丽人的纤纤素手,触感柔嫩细腻,低声说道:“肚子现在都这么大了?快生了吧?”

  妙玉雪肤白腻的玉颜恬静无比,几是白里透红,宛如冬日怒放的红梅,明艳不可方物,此刻,那双宛如江南烟雨的眸子,眸光流转,说道:“太医说可能也就是这十来天,现在平常出去都不大方便。”

  这段养胎的经历,无疑让这位性情孤僻的少女,褪去了一些清冷、傲然的仙气,多了几许红尘气。

  见两人叙话不停,邢岫烟朝贾珩行了一礼,也不多言,向着外间而去。

  贾珩温声道:“你这段时间好好在家待着,等生了孩子,坐完月子,再去外间走动不迟。”

  这边儿一个待产的,宫里还有一个刚怀的。

  妙玉抬起清澈莹莹的美眸,柔声说道:“听岫烟说,这几天京里出了大乱子,齐王陈澄还有忠顺王父子谋反了?还闹出不小的乱子?”

  贾珩温声道:“正要给你说,齐王陈澄与忠顺王父子谋逆,打算逼迫宫中天子退位,三人如今已经被押进诏狱,忠顺王父子这次犯了大罪,难逃一死,不会再只是发配恭陵,二老的仇这次终于能报了。”

  妙玉清丽如雪的玉颜,已然酡红如霞,柔声道:“这几天,父亲的案子还在重审当中,怎么样?”

  贾珩道:“等会儿我派人去刑部问问,最近可能京中出了不少事儿,耽搁了一下。”

  说话之间,挽起丽人那只纤纤素手,落座在一旁铺就着软褥的短榻上,两人相对而坐。

  妙玉将秀美螓首靠在贾珩的怀里,莹润如水的美眸中现出思量之色,柔声道:“我听说京城之中因为我的事儿,不少官员诋毁于你。”

  贾珩道:“如今我位高爵显,木秀于林,风必摧之,难免一些人暗中嫉恨,如今也是好事,师太饱读诗书,岂不闻王翦灭楚之事?”

  妙玉扬起那张白璧无瑕、宛如清霜的脸蛋儿,目中现出一抹讶异,说道:“那如此一来,倒也是好事了?”

  “不好不坏吧,如今正因为与师太的桃色之事,反而有了可指摘之处。”贾珩轻声说道。

  妙玉容色微顿,轻轻应了一声,娇俏声音之中带有几许撒娇之意,说道:“浑说什么呢,什么桃色……”

  贾珩自失一笑,说道:“这会儿只怕一些文人都编出了卫国公与栊翠庵的二三事,或者艳尼传之类的话本,在京中流传。”

  妙玉清丽如玉的脸颊羞红如霞,熠熠妙目中现出莹莹波动,嗔怪道:“你又胡说。”

  贾珩笑了笑,捏了捏丽人丰润的脸蛋儿,在嗔怪中,近得那粉唇,噙住两瓣桃红。

  妙玉的傲娇性子真是比往日改观了许多,这都会撒娇了。

  妙玉柳叶细眉之下,眸光盈盈如水地看向那少年,感受那少年动作的宠溺和喜爱,只觉心头欣然甜蜜,柔声说道:“和我说说去山东打仗的事儿吧。”

  可以说,贾珩正在用爱治愈原本因为凄苦身世,而变得孤僻、清冷的少女。

  贾珩“嗯”地一声,柔声道:“其实也没什么。”

  说话间,简单将事情经过大致说了一些,道:“水淹之法,省却了不少工夫,也是天公做美。”

  妙玉道了一声佛号,说道:“不想,就又造了这般多的杀孽。”

  贾珩轻声说道:“低眉菩萨也会做怒目金刚,如让彼等闹得天下大乱,那时才是生灵涂炭。”

  贾珩抚了抚丽人隆起成球的肚子,柔声说道:“妙玉,我在这儿听听孩子。”

  妙玉粉腻、白皙的脸蛋儿几近羞红如霞,看向那弯腰下来,在自家肚子上倾耐心听着的蟒服少年,心头不由涌起阵阵甜蜜。

  过了一会儿,看向那少年,妙玉眸光眨了眨,问道:“这次你立了这么大功劳,没有让什么公主、郡主嫁给你?”

  贾珩不由失笑,问道:“为什么这么问?”

  真是有了孩子也与往日情况不大一样了。

  妙玉腻哼一声,说道:“上次不就是。”

  贾珩轻声说道:“雅若和潇潇还没有完婚呢,上哪儿赐婚,要不趁着这次功劳,我请宫中将你赐婚给我?”

  妙玉玉容微怔,眉眼似嗔似恼,轻轻按住那少年的手,道:“赐婚一个出家人,外面人不知该怎么说?”

  贾珩笑道:“还能说什么,该说的他们都说过了。”

  妙玉正要说话,却见那阵阵温软气息再次扑面而来,让人心头一颤,连忙闭上了睫毛弯弯的美眸,心神微颤。

  两个人耳鬓厮磨着,不觉时间流逝飞快,而时光静谧美好。

  也不知过了多久,贾珩拧眉之间,抬眸看向窗户之外,就见已是傍晚时分,金红色的晚霞在西方天穹现出,而绚丽霞光披落在庭院中,远处亭台楼阁之间的琉璃瓦,几乎流光熠熠。

  贾珩轻轻抚着妙玉隆起成球的小腹,附在妙玉耳畔低声道:“天色不早了,咱们吃点儿晚饭吧,别饿着我孩子了。”

  妙玉冰肌玉肤的脸蛋儿红润如下官,轻轻“嗯”了一声,然后就招呼素素准备斋饭。

  贾珩温声道:“这几天在家里多一些,你生产的时候,应该也能在你身边儿。”

  妙玉清丽脸颊两侧,渐渐泛起阵阵羞红的胭脂红晕,柔声道:“这几天有时候他踢的厉害。”

  贾珩轻轻应了一声,然后,缓缓站起身来。

  而后,两人围着一张红木的桌子落座,妙玉这里的布置都是一等一的精巧纤丽。

  两人落座用饭。

  妙玉道:“那你去了山东,宫中如何说的?”

  刚才两个人只顾亲昵,互诉衷肠,这些倒没有怎么提及。

  贾珩夹起一块儿鸡蛋放在妙玉的碗里,看向丽人,说道:“宫中加官太师,算是加官至顶点了,高处不胜寒,可谓如履薄冰。”

  妙玉目光盈盈如水,柔声道:“宦海沉浮,是得如此,你如今已是位极人臣,又是少年得志,难免引人猜忌。”

  仔细说来,自家情郎比自己还要小三四岁,真是……

  不过人家说,女大三,抱金砖,也是正常的吧。

  贾珩道:“是啊,所以先前说,好色也不是什么坏事儿。”

  只不过好色,别将手伸到天子家里就是。

  妙玉嗔白了一眼那少年,道:“色是刮骨钢刀。”

  贾珩打量着丽人,正色说道:“那师太就是一把绝世宝刀,纵为刀下之鬼,也甘之若饴。”

  妙玉闻听这番甜言蜜语,那张清丽脸颊“腾”地羞红如霞,实在受不了那少年的情话,嗔道:“莫说这等不吉的话。”

  然而,丽人心头已为甜蜜充斥。

  她自是知道她的颜色好,用他的浑话说,当是……艳尼。

  想起往日这少年对自己的痴迷,还有那不惧不祥祸端的义无反顾,要说一点儿没有自得,那也是不大可能。

  只是转而又有些担心,她自从有了孩子以后,看镜子中都有些胖了,别是不喜欢她了。

  ……

  ……

  扁桃体又发炎了,一阵阵的头疼,耳朵也时不时的疼,第二更别等,我吃点儿药,得早点儿睡觉。

第1260章 宝钗:太师,这是三公之列?(求月

  宁国府,大观园

  贾珩待与妙玉用过饭菜以后,已是残阳渐退,暮色暝暝,外间的屋檐上已经悬挂起灯笼。

  一个嬷嬷快步进入屋中,说道:“大爷,前院说宫中的圣旨到了,让大爷过去接旨呢。”

  分明是先前崇平帝让内阁拟就的圣旨,经由六科副署,正式颁发下来,唯有如此,一封圣旨才具有法律效力。

  贾珩神色温煦地看向那女尼,道:“妙玉,我去领圣旨。”

  妙玉弯弯秀眉下,明眸盈盈如水,看向那少年,素手轻轻抚起隆起成球的小腹,轻声道:“那你去吧。”

  贾珩也不多言,在妙玉的目送中,前往宁国府前院。

  此刻,宁国府,前厅之中——

  大明宫内相戴权已经等候在那里,听到外间传来脚步声,连忙起得身来,看向贾珩,道:“卫国公,圣上有旨意。”

  贾珩拱手道:“微臣接旨。”

  而后,贾珩接了加封为太师的圣旨,看向欲言又止的戴权,心有所感,行至近前,问道:“戴公公,圣上莫非还有其他旨意?”

  戴权压低了声音,道:“卫国公,圣上还有口谕给卫国公,对陈荣父子,着锦衣府从快审讯,对不涉及相关案情之事,不需多问,以防二人污蔑中伤先皇乃至宗室。”

  贾珩闻听此言,面色怔了怔,心下不由恍然。

  这不提醒,他都快忘了。

  当初雍王上位只怕也有一些不光彩的手段,如果忠顺王抱着泼崇平帝脏水的心态,将当年上位各种阴谋手段大讲一通,的确有损崇平帝的威名。

  贾珩道:“戴公公转呈圣上,与齐王谋反一案无涉诸事,锦衣府概不多相询。”

  戴权点了点头,说道:“待这两天过去,所有人犯拿捕至狱,圣上应该会发落两人。”

  戴权道:“天色不早了,咱家也不多留了,回宫向圣上复命。”

  “戴公公慢走。”贾珩面色一肃,说道。

  而后,一路相送戴权出去,趁着在回廊尽头的门洞儿,光影一暗之时,与戴权错身之间,在夜色掩护下,将一沓银票塞至戴权手中。

  戴权面色如常,收了银票,也不多言,出府去了。

  待戴权离去,夜色已深,夏月如轮,照耀在大地之上,蛙鸣与蝉鸣交织一起,万籁俱寂。

  贾珩立身在廊檐下,感受着迎面吹拂的夏日晚风,待着一股燥热之意,抬眸看向在浓郁夜色中影影绰绰的房舍,脸上就有几许凝重。

  以后,朝局将愈发诡异,或者说,他所代表的贾党,已经在这个朝堂中藏不住了。

  幸亏还有女真未定……

  如果这个时候女真灭了,那真就是直面深渊,高处不胜寒。

  “大爷,咸宁殿下和奶奶在后院请大爷过去呢。”这会儿,一个嬷嬷快步而来,看向那默然伫立的少年,唤了一声道。

  这两天,咸宁公主都住在宁国府,几乎与秦可卿在一个屋里睡着,两人也从一开始的隔阂,有了一些姐妹情深的意味。

  贾珩拿着圣旨,前往后院厅堂。

  此刻,后宅布置精美的厅堂之中,灯火通明,秦可卿、咸宁公主、李婵月落座,三人珠辉玉丽,浮翠流丹。

  倒是不见尤氏三姐妹,或者说有些畏惧咸宁公主这位天潢贵胄。

  咸宁公主凝眸看向那少年,道:“先生,可是父皇的封赏圣旨?”

  别又是什么赐婚吧?

  贾珩点了点头,道:“宫中圣旨,因平乱山东与救驾之功,擢升加官太师。”

  而随着时间过去,估计有一部分人对他不再以卫国公称呼,而是贾太师?

  说着,将手中的圣旨给丫鬟,说道:“将圣旨摆放在祠堂中,好生供奉着。”

  咸宁公主柳叶细眉之下的清眸闪了闪,问道:“太师,三公之首?”

  贾珩点了点头,握住丽人的纤纤柔荑,说道:“荣衔不过虚名耳,如能携你们之手,寄情山水,逍遥自在,当为我平生所愿。”

  说着,看向一旁站着藏星蕴月的李婵月,以及玉容幽丽、丰媚的秦可卿。

  说话间,来到近前,问道:“你们用过晚饭了没有?”

  秦可卿眉眼婉丽,语笑嫣然,柔声道:“先前已经用过了,夫君呢?”

  “刚刚去看了看妙玉,已经在栊翠庵吃过了。”贾珩轻声说道,也近前,握住秦可卿的纤纤柔荑。

  秦可卿点了点头,莹润微微的美眸中现出好奇之色,说道:“夫君,妙玉她快生了吧。”

  “就在这几天了。”贾珩道。

  “夫君这几天多陪陪她。”秦可卿目中现出一抹思量之色,柔声说道:“省的生孩子的时候,没有人陪着,孤零零的。”

  贾珩:“……”

  这是又在内涵他?

  咸宁公主转眸看向抿唇不语的李婵月,笑道:“先生手牵不下了,我牵着伱。”

  李婵月:“……”

  她才不要,表姐别以为她不知道这几天都在打着什么主意?

  见得姐妹两人在逗趣,秦可卿笑了笑,目中微动,柔声说道:“夫君。”

  贾珩点了点头,道:“还差着一些呢。”

  然后,看向一旁的咸宁公主,也不好给咸宁说甜妞儿有孕的消息,不过咸宁最晚明天应该就知道了。

  咸宁公主美眸盈盈如水,凝睇而望,问道:“先生,父皇今个儿有没有说怎么派人处置齐王谋反的逆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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