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挽天倾 第1464章

作者:林悦南兮

  魏王缓缓落座下来,握住丽人的纤纤柔荑,打量着丽人的清丽容颜,说道:“娴儿,这段时间真是清减了。”

  卫娴玉颜两侧现出一抹酡红,柳叶细眉之下,美眸凝睇含情,柔声道:“殿下,这会儿还国丧呢。”

  魏王笑了笑,目中现出几许打趣,说道:“本王并无他意。”

  真是如同红颜祸水,人间尤物,让人欲罢不能。

  卫娴温婉如水的声音蕴着一股柔糯和甜美,道:“今个儿,可是吓死臣妾了。”

  说着,声音酥软柔糯,轻轻拍着微耸的胸脯,原是夏日,衣裳原就轻薄,可见大团酥白肌肤,而秀颈上一条琥珀水晶项链,愈发衬托得锁国精致如玉,肌肤雪腻。

  魏王点了点头,柔声说道:“好在满天乌云都散了,用饭吧。”

  卫娴轻轻应了一声,然后落座下来,伺候着魏王用饭。

  不得不说,相比严以柳的“憨直”,这位丽人平常倒是颇为可人小意,尤其床帏之间的百依百顺,让魏王颇为欣喜。

  另一边儿,楚王府,后院书房——

  楚王同样在与长史、主簿叙话,众人一同落座下来,轻声说道:“今日真是惊险的很。”

  长史廖贤脸上现出一抹担忧,低声道:“王爷,圣上似乎早有布置,将相关案犯一网打尽。”

  其实,崇平帝引而不发,一网打尽,某种程度上也是有力震慑野心家之举。

  楚王道:“父皇的确是早有防备,只是万一陈澄、陈泓两人铤而走险,后果倒也不堪设想,我今个儿实在是捏了一把汗。”

  主簿冯慈面色微顿,开口道:“王爷,圣上还是有些属意王爷的。”

  楚王微微颔首几下,点了点头,说道:“孤知道,只是父皇的心思,委实难猜。”

  冯慈道:“王爷不骄不躁,魏王身为皇后长子,行事骄横肆意,一旦广罗党羽,势必引起圣上的猜忌,王爷可耐信等候。”

  楚王赞同道:“我看父皇似乎也颇为忌惮宋家外戚,平常多有防备。”

  冯慈宽慰道:“王爷也不用太过担忧。”

  楚王感慨说道:“如今朝局几如一团迷雾,让人观之不清,不过今日卫国公千里奔袭,驰援神京,真是对父皇忠心耿耿啊。”

  父皇将女儿和侄女嫁给他,的确是厚待贾子钰,难怪贾子钰忠心事上。

  冯慈点了点头,说道:“卫国公此人虽允文允武,但却只有一项不好,就是好色如命,听说连出家人也……”

  提及此事,冯慈脸上的神色就有几许怪异。

  楚王目光也有几许古怪,说道:“是啊,好色如命,如今一位公主,三位郡主皆许给他,这还连出家人都不放过,不过正因如此,父皇才会信而不疑。”

  其实,这位藩王自然不知道,就连甄晴也在其中。

  冯慈目光微动,提醒道:“王爷,卫国公或许是萧何自污之法。”

  “不管是不是萧何自污,但如今荒淫名声传之天下,也算是污名传之四方,天下读书人多有不齿,将来担忧之事,也不大可能了。”楚王目光灼灼,低声道。

  纵然是自污,但也算发了一个安全声明,让宫中的天子放心许多。

  ……

  ……

  神京城,宁国府

  后院厢房之内,一灯如豆,橘黄灯火如水而散,将两道人影倒映在帷幔四及的里厢床榻上。

  贾珩与秦可卿说了一会儿话,两人坐在床榻上,一边儿洗着脚,一边儿叙着话。

  秦可卿将一头如云秀发的螓首依偎在贾珩怀里,柔声说道:“夫君,京中是彻底没事儿了吧。”

  贾珩道:“乱子是没有了,这几天的事务,可能会比较多一些。”

  秦可卿弯弯柳叶细眉挑了挑,莹润美眸盈盈如水,柔声道:“夫君这次立了功劳,宫中有没有说赐婚哪一位?”

  贾珩:“……”

  不由捏了捏那沉甸甸的粮仓,只觉绵软不胜,难以言说的舒适。

  可卿自从有了芙儿以后,真是越来越挟女自重了。

  秦可卿嗔恼地看了一眼贾珩,声音娇俏中带着一股酥腻,轻轻拨弄着贾珩的手,嗔怪说道:“夫君别闹。”

  每次里衣之中都黏黏糊糊的,有些不自在。

  贾珩道:“如今正值国丧,宫中赐婚什么?先前雅若和潇潇的赐婚,京中不少官员都在上疏弹劾,这次应该不会再行赐婚了。”

  秦可卿轻笑了下,温声说道:“也是,这都是正妻,神京贾家八房也快不够用了。”

  贾珩:“……”

  也不知道是不是夜路走多了,容易碰到鬼,现在可卿总是在若有若无地内涵他。

  贾珩拉过丽人的纤纤柔荑,柔声道:“等会儿再给你说。”

  秦可卿那张雍美、丰丽的脸蛋儿已是绮艳如霞,那颗晶莹剔透的芳心中微微一颤。

  待夫妻两人洗罢脚,掀开那条刺绣着荷花的锦绣被子,上了两方金钩束起帷幔的床榻。

  秦可卿秀眉之下,美眸凝露地看向那少年,颤声道:“夫君,芙儿是不是该发蒙了。”

  贾珩埋首雪堆,含糊不清说道:“不是还不会说话呢,这么早就启蒙?”

  秦可卿声音就有几许发颤,低声道:“琴棋书画…得趁早一些。”

  贾珩剑眉挑了挑,声音徐徐几许,凑近到丽人脸颊,说道:“这还早儿着呢。”

  可卿自从生了孩子以后,倒也愈发丰腴可人,似乎也更为内媚起来。

  过了一会儿,贾珩抬眸看向玉颊酡红如醺,眉眼精致如画的秦可卿,温声说道:“可卿,我是有些累了,你自己来吧。”

  这一路上风餐露宿,策马扬鞭,他的确是有些累了。

  正是六月时节,盛夏时节,天气就有些酷热难当,夏夜晚风不停吹过窗外的梧桐树,树叶不由发出几许沙沙声。

  也不知多久,秦可卿将螓首依偎在贾珩怀里,目光痴痴几许,柔声道:“夫君。”

  贾珩道:“可卿,这段时间冷落你了。”

  秦可卿那张丰美、雍丽的玉颜酡红如醺,鬓角的一缕秀发垂下,汗津津地贴合在脸颊上,耳垂莹润欲滴,声音中带着一股难言的妩媚酥糯,道:“夫君忙着外间的事儿,我知道的。”

  贾珩叹了一口气,说道:“自成婚以来,常常聚少离多,等天下彻底无事,咱们去这大好河山走走。”

  秦可卿玉颜肌肤胜雪,樱颗贝齿咬着粉唇,颤声道:“夫君,我想再要个男孩儿。”

  贾珩“嗯”了一声。

  一夜再无话。

  ……

  ……

  翌日,天光大亮,东方天穹金红晚霞如锦绣云缎。

  又是一个大晴天,夏日本就天亮的早,庭院中不时传来阵阵鸟语花香,夏日雨后的空气清新。

  贾珩转眸看向一旁脸蛋儿白里透红的丽人,忍不住轻轻捏了捏丽人秀气、挺直的琼鼻,道:“起来了。”

  秦可卿“嘤咛”一声,起得身来,目光嗔怪地看向那少年,问道:“夫君,什么时候了?”

  就这样,贾珩起得身来,与秦可卿、尤二姐、尤三姐用罢早饭,外间一个嬷嬷进来禀告道:“大爷,宫中天使来了。”

  迎着秦可卿与尤二姐的目光,贾珩柔声说道:“我去看看。”

  此刻,厅堂之中,大明宫内相戴权身上着素色孝服,正自端坐在花厅的一张梨花木椅子上,看向那少年,起得身来,朗声道:“卫国公,陛下口谕。”

  贾珩躬身行礼,说道:“微臣恭听圣谕。”

  戴权高声说道:“陈荣、陈泓父子与陈澄谋反逆案,交由卫国公贾珩审讯办理,查察奸党。”

  贾珩道:“微臣谨听圣谕,万岁万岁万万岁。”

  戴权笑眯眯说道:“卫国公,陛下的意思是,将一应案犯的余党尽数拿下,不使余孽再兴风作浪。”

  贾珩沉吟片刻,说道:“还请戴公公转呈圣上,卑职定当竭尽全力。”

  待送走了戴权,贾珩也不耽搁,转身返回后宅厅堂。

  秦可卿转过脸来看向贾珩,柳眉之下,美眸盈盈如水,柔声道:“夫君,宫中怎么说?”

  贾珩温声道:“宫里传口谕,吩咐我审齐王、忠顺王父子谋反一案。”

  秦可卿轻声说道:“夫君等会儿要去锦衣府衙?”

  贾珩点了点头,说道:“要在京中坐衙审案。”

  秦可卿又关切说道:“那夫君中午回来吃饭不吃?”

  贾珩笑了笑道:“看情况吧,你们在家中吃饭,不用等我。”

  真是春风几度,怨气尽消,感觉可卿语气都温柔如水了几许。

  ……

  ……

  锦衣府衙,官厅之内——

  廊檐之下,一队队身穿飞鱼服,腰配绣春刀的锦衣府卫,昂然而立,神情冷肃。

  贾珩此刻落座在一张漆木条案后,从桌子上拿起一沓簿册,目光逡巡过在场一众锦衣将校,问道:“可曾提讯过忠顺王父子和陈澄?”

  这时,曲朗拱手回道:“都督,未得宫中旨意,我等还未敢过堂讯问。”

  毕竟是宗室子弟,未得圣旨,不会随意讯问,也不会用刑。

  贾珩道:“宫中已将审案之职托付于我,曲同知,去将人犯提上来。”

  自忠顺王被废为庶人,发配恭陵以后,再也没有见过这位老王。

  不大一会儿,忠顺王陈荣在几个锦衣府力士的押送下,推推搡搡地进入衙堂中。

  此刻,身着囚服的忠顺王陈荣头发灰白,两鬓如霜,掺杂着灰白之色的两道眉宇之中,苍老浑浊的眼眸中闪烁一抹精光。

  “跪下。”一旁的锦衣校尉冷喝一声。

  陈荣冷笑一声,目光轻蔑地看向贾珩,说道:“老夫只跪大行皇帝,上面的贾珩小儿究竟是什么东西?值得老夫跪拜?”

  贾珩摆了摆手,制止了正要发怒的锦衣校尉,温声道:“给庶人陈荣看座。”

  虽是反王,但毕竟是陈家宗室,再说到了他这个位置,也没必要与一个将死之人置气。

  陈荣抬眸之间,面色阴冷,沉喝一声,说道:“贾珩小儿,休要假惺惺的!”

  贾珩目光淡漠,沉声道:“忠顺老王,你我也算是故人了,何必口出恶言?”

  陈荣冷声道:“贾珩小儿,你狼子野心,老四有眼无珠,偏信于你,将来我大汉社稷迟早葬送在你手上!”

  贾珩皱了皱眉,冷哼一声,沉声道:“污蔑圣上,掌嘴!”

  忠顺王:“……”

  这会儿,就见一个力士抡圆了胳膊,向着忠顺王脸颊狠狠扇去,啪啪声中,脸颊就浮肿而起。

  不远处,已经被带到衙堂的齐王陈澄与陈泓,见得这一幕,陈泓脸上就有怒色涌动。

  “贾珩。”陈泓怒目圆瞪,目中煞气腾腾,咬牙切齿道:“你怎么敢?我们是宗室!”

  他们是宗室子弟,身上流的是陈汉先祖的血脉,纵然犯了死罪,也不是轻易可辱的!

  贾珩面色淡漠如霜,冷声说道:“你们三人暗中行刺上皇,如今又丧心病狂,想要加害圣上,已是罪大恶极,事到如今,还再如此嘴硬,我为上皇孙女婿,圣上女婿,如何打不得尔等?”

  这就是他来审问案子的必要性,因为他是咸宁驸马,如果是寻常人,这三个货,真是打不能打,骂不能骂。

第1256章 贾珩:给二人上夹棍

  锦衣府官厅

  “先给三人掌嘴二十,让他们先清醒清醒。”贾珩面容淡漠如冰,沉喝说道。

  陈澄胖乎乎的脸盘上满是急切之色,急声道:“卫国公,关本王何事啊?本王都是他们两个挑唆的。”

  陈荣、陈泓两人闻言,只觉得吃了苍蝇一样,不由一阵心累。

  其实,这是陈澄的保命之举,只有将恶逆之事尽皆推给陈荣父子,自己才能留下一条命来,左右不过是落得圈禁的下场而已。

  某种程度上,崇平帝也是不想担上杀子的名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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