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挽天倾 第1405章

作者:林悦南兮

  她给他生了个儿子,差点儿折腾的命都要没了。

  贾珩轻轻抚着丽人的胳膊,说道:“好了,晋阳,咱们早些歇着吧,别成天胡思乱想的了。”

  嗯,成功转移话题。

  说着,不等丽人反应过来,俯下身来,搂着丽人的秀颈,凑到那莹润如水的朱红唇瓣,噙住两片绵软莹润,只觉香津甜腻,难以言说。

  晋阳自从有了孩子以后,愈发丰熟,某种程度上也可以与甜妞儿一较量高下。

  晋阳长公主感受到那少年的亲昵,芳心也有些欣喜,不由腻哼一声,也反手搂过贾珩的脖子,开门揖盗。

  而窗外春雨淅淅沥沥,打落在青黑苔癣的檐瓦上,汇聚成一行涓涓细流,向着地面流淌下去,打落在一块块青砖上,漉漉而过。

  也不知多久,贾珩凝眸看向晋阳长公主,轻声道:“晋阳,要不再生一个孩子吧。”

  晋阳长公主:“……”

  此刻有气无力地咬了一下贾珩的脖颈。

  贾珩道:“再生个女儿,像你一样漂亮。”

  其实,相比甄晴一炮双响,生了个龙凤胎,他其实更希望晋阳也能龙凤胎齐全。

  晋阳长公主轻哼一声,嗔恼道:“就你这样的,本宫担心,一个接一个。”

  这会儿,仍觉得小腹有些微涨之感。

  贾珩轻声道:“再生了个女儿就不生了。”

  晋阳长公主轻轻应了一声,声音带着几许惊人的酥软和柔腻:“咸宁和婵月过门儿也这么久了,怎么肚子还没有动静?”

  贾珩道:“她们年岁还小,太早有孩子不是什么好事儿。”

  其实,这几个孩子,甄晴和甄雪都是客观上想要,可卿也是得有个孩子傍身,晋阳是年岁大了,再不要以后更危险。

  至于平常的,其实暂时没有太多必要。

  晋阳长公主柔声道:“那样也好,只是时间也不能太久了,别人该说闲话了。”

  贾珩轻声道:“我有分寸的。”

  说着,拥着丽人的肩头,两人相拥而眠,沉沉睡去,一夜再无话。

  ……

  ……

  在贾珩带着晋阳长公主至金陵以后,而距离晋阳长公主府三里远外的南安郡王府——

  帘帷遮蔽的厢房之中,阵阵草药香气氤氲弥散开来,带着一股难以言说的气息。

  魏王妃严以柳一袭青裙,如瀑秀发以一根青绳束起,悬落在腰际。

  此刻,丽人端坐在厅堂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本书观阅,在彤彤灯火映照下,那张妍丽、明媚的玉容上现出专注之色。

  从泛黄的封皮上可见《黄帝内经》几个字,这段南下的求医经历,也让严以柳久病成良医,平常开始寻一些医书开始翻阅起来。

  “姑娘,老太太在京里又催姑娘回去了。”丫鬟缓步行至近前,声音娇俏如黄莺出谷,叙说道。

  随着南安郡王严烨被降罪夺爵,南安严家也渐渐落魄起来。

  魏王妃严以柳垂眸看着书本,螓首抬没有抬,轻声道:“给老太太回信。”

  她在江南倒也躲个清净,再也不用去应对家里的糟心事儿。

  一旁坐着的严以柳之姐严以冬年近三十,面容富态白皙,徐娘半老,风韵犹存,轻声道:“以柳,你一直这般躲在金陵,始终不回去也不是法子。”

  严以柳轻轻叹了一口气,柔声道:“回去又能怎么样呢,府中已经有了一位侧妃,想来已不需要我这个女主人了。”

  婚姻的不幸福,让这位丽人原本英丽、坚毅的眉眼之间蒙起一层郁郁之色,好似阴霾笼罩了丽人的心头。

  严以冬面上现出怨怼之色,轻声道:“说来还是父王那边儿吃了败仗,不然,也不会这般……”

  严以柳玉容神色也黯然了几许,幽幽说道:“一切都是时运使然。”

  “说来都是那位卫国公,如果他当初也吃了败仗,也就好了,偏偏他打赢了战事,倒显得父王无能了。”严以冬目中现出恼意,怨怼道。

  “也不能怪人家,如果卫国公再吃了败仗,西北局势不知该何等糜烂,况且卫国公原就是大汉的柱国之臣。”严以柳似是辩白了一句。

  严以冬道:“如果不是他把着红夷大炮,不让父王带到西宁去,何至于好好的世袭郡王,削了爵位?”

  严以柳柔声道:“原就不关人家的事儿。”

  “好了,我不给你说这些了,我这儿倒是认识了一个妙手回春的女郎中。”严以冬丰润、明丽的脸蛋儿上现出回忆之色,柔声道:“她唤作顾若清,听说擅长岐黄之术,等会儿让她帮你看看。”

  严以柳清丽玉颜现出若有所思之色,低声说道:“那这两天,我就去见见。”

  其实,她现在已经不抱什么希望,唯尽人事,听天命而已。

  或许当她回京那人已经将一封休书等着她了。

  ……

  ……

第1211章 贾珩:都是一家人,魏王妃不必客气

  金陵,晋阳长公主府——

  翌日,天光大亮,春雨不停,庭院的空气中除却泥土的雨腥味外,还弥漫着一股草木的清香气息。

  四四方方庭院之中的杨柳树,经雨之后愈见郁郁青青,而杨柳树翠绿枝叶上滚动着颗颗晶莹的水珠,微风徐来,雨珠扑簌簌而落,悄无声息落在草丛之中。

  贾珩搂起晋阳长公主的香肩肩头,缓缓起得床来。

  晋阳长公主弯弯眼睫轻颤几许,那双绮韵流溢、莹润如水的美眸凝睇而望,低声说道:“子钰,这会儿,什么时候了?”

  “晋阳,都巳正时分了。”贾珩看了一眼外间天色,凝眸看向一旁神情缱绻、慵懒的丽人,低声说道。

  说着,掀开刺绣芙蓉的锦被,起得身来,温声道:“晋阳,我今个儿要去见一个朋友。”

  昨日潇潇给他说,顾若清有事儿想要寻他。

  晋阳长公主也起得身来,清丽眉眼之间的表情略有几许慵懒之意,柔声说道:“那你等会儿去吧。”

  贾珩起得身来,看向那坐在菱花铜镜摆放着的梳妆台之前,对镜化妆的丽人,轻声说道:“其实这样也挺好的。”

  “生了孩子以后,胖了许多,还是得想法子瘦下来才是。”丽人目光莹莹如水,柔声说道。

  贾珩宽慰道:“也没有多胖的,再说丰腴一些,终究摸着舒服一些。”

  其实也就肚子上有一些肉乎乎,原就是雍容、华美的脸蛋儿,宛如国色天香的牡丹。

  晋阳长公主幽幽叹了一口气,柔声道:“终究比不上那些年轻貌美的了。”

  贾珩近前,揉了揉丽人肩头,轻笑说道:“你看你又来了,我倒觉得是愈发好看了。”

  “甜言蜜语哄别的小姑娘去吧。”晋阳长公主转过螓首,嗔白了一眼那少年,轻声道:“容本宫梳妆一下,伱先去厅堂等着吧,婵月这会儿估计该起来了。”

  贾珩洗漱而毕,前往厅堂,此刻李婵月已经落座在一张长条书案前,脸上现出几许欣喜、雀跃。

  “小贾先生,起来了,娘亲呢?”见到贾珩,李婵月柳叶细眉之下,那双藏星蕴月的明眸现出雀跃之意。

  少女年岁甚至不足十八,正是如花似玉的年纪。

  贾珩道:“这会儿还在梳妆呢。”

  说着,落座在李婵月身旁,拉过小郡主的纤纤素手,柔声道:“婵月,等明天,咱们一同回去,还是你留在这儿?”

  李婵月眉眼灵动非常,轻声道:“我随先生一同回去吧。”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她肯定是要跟着小贾先生的呀。

  贾珩温声说道:“那也好,等我骑马的时候带着婵月,咱们一同过去,婵月会骑马的吧?”

  李婵月轻轻“嗯”了一声,低声说道:“会骑的。”

  这会儿,元春也款步过来,双十年华的丽人,容颜丰润白腻,眉眼含笑,轻唤了一声道:“珩弟,殿下呢?”

  贾珩道:“这会儿还在梳妆呢,大姐姐。”

  昨天本来是想唤元春一同过去的,但稍稍想了想,还是单独陪一陪晋阳吧,省的她这几天又胡思乱想。

  元春就近落座下来,柔声道:“珩弟,我在这儿照顾殿下,等过了这个月,再回京了。”

  贾珩点了点头,轻声道:“嗯,那也好。”

  不大一会儿,陈潇也进入厅堂,少女身形高挑,一身剪裁合体的飞鱼服,容颜清冷明丽,声音清越道:“锦衣府说,京中催你上京的圣旨,已经向这边儿递送过来了。”

  晋阳长公主从不远处过来,丽人身形丰腴,一袭朱红衣裙,云髻盛美,缓缓落座下来,周身丰熟气息丝丝缕缕流溢,柔声道:“好了,都饿了吧,吃饭吧。”

  这会儿,怜雪已经吩咐着丫鬟奉送上菜肴,众人开始用起早饭。

  ……

  ……

  太白酒楼,二楼包厢之内

  身着一袭青裙的丽人倚靠在轩窗之畔,凝眸眺望着窗外的金陵烟雨,此刻,街道上一把把油纸伞往来其间,涓涓而淌的雨水沿着杏黄伞面向下流淌不息,打在青砖铺就的路面上,而两侧的屋檐上如帘雨珠,随着春风东摇西晃。

  沾衣欲湿杏花雨,吹面不寒杨柳风。

  街道之上行人神色匆匆,踏水而过。

  这时,伴随着楼梯上传来阵阵脚步声,身形昂藏,面容沉静的少年,举步步入包厢之内,看向那依栏眺望的年轻丽人,轻声说道:“顾姑娘,久等了。”

  顾若清转过螓首而来,惊鸿一现之间,倒有几许“绝胜烟柳满皇都”的秀丽明媚,弯弯柳叶细眉下,那双清冷的眸子,打量着那少年,低声道:“卫国公来了。”

  贾珩落座下来,提起几案上的茶壶,在茶盅上斟了一杯,随着茶沫子缓缓冲起,抬眸看向少女,说道:“听说顾姑娘有一些情报要给我说。”

  顾若清秀眉之下,目光微动,不由打量了一眼那少年,轻声说道:“卫国公过来就是问这些的吗?”

  自从上次眼前之人说什么红颜薄面以后,顾若清心底仍有些耿耿于怀。

  贾珩轻声道:“不然呢?”

  顾若清一时默然无言,心头不知为何生出一股恼怒。

  贾珩道:“不过还是要感谢顾姑娘,能够晓明大义。”

  “我也是看在师妹的面子上。”顾若清弯弯柳叶细眉,晶莹剔透的清眸闪烁了下,问道:“怎么不见师妹?”

  “潇潇今天有点事儿,来不了。”贾珩说着,将斟好热茶的茶盅,递过去一杯。

  顾若清简单道了一声谢。

  贾珩轻笑了下,说道:“顾姑娘原来也会说谢谢。”

  顾若清明眸幽幽地看向那少年,盯了半晌,低声说道:“卫国公似乎对我成见颇深。”

  也不知他都是从哪而来的成见。

  这是上次贾珩来见顾若清之时,就曾如此询问,如今算是又一轮新的交锋。

  贾珩落座下来,轻轻呷了一口茶,抬眸看向那少女,低声说道:“好像是有点儿。”

  顾若清柳眉挑了挑,眸光清冷闪烁,轻声道:“我自问不曾得罪过卫国公。”

  “我也自问不曾得罪过顾姑娘。”贾珩笑了笑,轻轻抿了一口热茶,低声说道。

  顾若清默然片刻,低声道:“那天扬州盐商招待卫国公,卫国公可还记得?”

  可以说,贾珩就是以江湖侠女视角的朝廷鹰犬,出场就反派气场拉满,一副田归农、张召重的既视感。

  就是没有南兰和骆冰。

  贾珩沉吟道:“是有这么一回事儿,可顾姑娘彼时与两淮都转运使刘盛藻等人周旋,而扬州盐商等人,原就居心不良,在下难免恫吓。”

  说来,时光荏苒,都有一二年了。

  顾若清道:“彼时,卫国公杀伐决断,却言谈狷介嚣张,视百姓如草芥,动辄扬言诛戮。”

  贾珩道:“不过是时事所迫而已,这几年来,贾某为人如何,世人皆有公论,顾姑娘如今还认为贾某是视普通百姓为草芥吗?”

  顾若清一时语塞,弯弯柳叶细眉之下,熠熠妙目现出几许怔怔失神。

  这么长时间过去,自然知道眼前之人对百姓的爱护程度,从河南到新政,无一不是劫富济贫。

  事实上,顾若清这些年走南闯北,见过不少贫苦百姓的挣扎,也见过不知多少贪官污吏根本罔顾百姓的死活,而眼前的贾珩如何,心头自然有着一杆秤。

  贾珩面色默然,说道:“高阁垂裳调鼎时,可怜天下有微词,覆舟水是苍生泪,不到横流君不知,贾某这几年于大汉社稷,黎民苍生,问心无愧。”

  顾若清闻听那少年之言,品着那几首诗,面色怔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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