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盲候
現在刺殺出了意外,那人必然也會想到宋漁有所防備,從而處理掉藏寶圖。
或許會盡快再次動手。
季尋想到這裏,腦子裏已經浮現了幾十種不同的計劃。
而且各個思緒順着那些計劃推演了下去,想到了各種可能的情況。
他沒法解釋自己想到的那些複雜計劃,突然問道:“對了,你臥室裏有什麼禁制和預警裝置?”
這跳脫的話題讓宋漁俏臉瞬間驚詫,“啊?”
問這個幹嘛?
那種感覺就像是:你家的備用鑰匙給我一把。
這對一個少女來說,直白得讓人很難不冒出一些奇奇怪怪的念頭。
季尋沒等這姑娘胡思亂想,他直接道:“我懷疑刺客可能會潛入你房間裏繼續刺殺。到時候我可能會過來。”
“哦。”
宋漁聽到這話,才明白是自己想岔了。
她悄然隱沒了那一瞬的小慌亂,也沒隱瞞,直接道:“嗯有一個【闖入結界】在窗戶邊,還有一個隱藏的【能量波動禁制】,觸發機關在.”
藏寶圖的祕密都說了,這也沒什麼好隱瞞的。
季尋聽着悄然記下。
有了這些信息,能方便很多。
兩人一聊聊到了午夜。
這讓整個薔薇商會的人都大感意外。
他們還是第一次看到自家小姐和一個年輕男人聊的這麼投機。
特別是那位梅拉夫人,頓覺危機感。
畢竟她可是宋漁的親舅媽。
一個外人竟然和自己的侄女聊到了半夜?
“叫‘朝陽’?這個來歷不明的傢伙到底什麼情況。”
“夫人,我們也不認識。聽小姐的意思,可能是老太爺那邊安排的暗衛。”
“知道了。”
梅拉夫人感覺非常不好。
她總覺得像是自己的財寶被人覬覦,自己必須要儘快做點什麼了。
季尋回到了房間裏,閒着沒事兒,也教導小斑鳩一些武道的基礎。
不教不知道,一教了才發現,這小不點天賦真的讓人驚喜。
那種肢體協調能力、動作理解能力,純純天才底子。
季尋就教了他一套高級入門拳法,順帶也教了幾句適合他的呼吸法。
僅僅是這點東西,市場上怕是都價值幾十萬。
小斑鳩也知道機會非常難得,很認真地學着,刻苦地練習着。
有天賦,努力。
季尋很看好這個小男孩。
房間裏,一大一小兩人就盤膝在牀上冥想。
不覺時間已經到了深夜。
午夜過後,燈塔上的照明就已經熄掉了大半。
黑暗徽肿糯蟀胱鶛C械城。
光影把建築拉成一頭頭齜牙咧嘴的怪物形狀。
牆壁上的機械時鐘咔咔咔遊走着。
指針指向了午夜三點。
正是人們熟睡的時候。
突然,牀上的季尋耳郭微微抖動,睜開眼自言自語了一句:“果然來了嗎”
敏銳的聽覺讓他發現了薔薇商會公寓的外牆上,有人正悄然攀爬了上來,還順帶觸碰了之前佈置的一些小手段。
動靜非常小,妥妥的盜傧蹈呤帧�
如他預料的那樣,殺手如期而至。
想到這裏,季尋也悄然隱沒在了黑暗中。
今天休息,請一天假
最近章節的內容必須要交代的,但一寫,回過神來就發現有點水了,劇情沒怎麼推進。
想把這段寫好。
休息一天,整理一下劇情。
第237章 X局來人
薔薇商會公寓的會長臥室。
宋漁還在紅木桌前窸窸窣窣地記錄着什麼。
牆壁上的指針咔嚓咔嚓走着,不覺時間悄然流逝。
現在已經午夜三點。
本來想睡一會兒的,但之前和季尋交談之後,腦子裏湧現了太多新奇的念頭。
她要把這些堪稱無價之寶的商業概念記錄下來,完全沒有睡意。
而且,她也覺得刺殺應該不會消停。
索性就沒睡了。
燈光照耀出了一張專注的臉龐。
宋漁一邊寫着,偶爾想到了什麼,晶眸裏還會泛起神采,呢喃自語:“還真是厲害呢,這些概念像是完全就不屬於這個時代。那些老頭子們還故步自封,哼,真要聽到季尋先生這些話,怕是一個個都會驚掉下巴呢。真要給我十年時間,整個聯邦的商業格局都必然會改變”
正寫着,想着。
突然宋漁感知到了什麼,神情一凜:有人進屋了!
雖然那人很小心地避開了屋子裏的預警觸發,可結界一旦有人進入,還是能被她立刻知曉。
“季尋先生?”
宋漁輕聲呼喚了一聲。
但她也本能地警覺了起來,手也悄然摸在了桌子上的一張遺物卡牌上。
這時,虛空中傳來了一聲回應:“嗯。有人來了。你不用管我。按計劃行事。”
“哦。”
宋漁聽着那熟悉的聲音,這才鬆了一口氣。
之前給季尋說禁制的時候,她就猜到會來。
可是真來了,感覺也很奇怪:門窗都沒開,他怎麼進來的?
同時她纔想到,殺手來了?
明明生死攸關,宋漁不知道爲什麼聽到那從容的語氣,自己心頭也莫名平靜了許多。
像是之前制定的計劃那樣,她也沒表現出什麼異常,依舊自顧自地寫着什麼。
季尋進了屋子,用【暗影潛航】悄然藏在了陰影處。
一個二階刺客而已,雖然自己現在身體只恢復了一兩成,也沒覺得有太大威脅。
而且狼人五感和氣機感知什麼的依舊敏銳,那刺客的行蹤在他眼皮底下完全沒祕密。
沒等多久,一柄漆黑的匕首悄然從虛空中探了出來。
刺客的潛行手段挺高明,哪怕是走到了燈下,依然沒有暴露出半點聲響。
然而卻全然不知,燈下的陰影處,一雙眼睛正冷漠地盯着。
“果真來了!”
宋漁也發現了敵人,故作全然不覺。
驚歎敵人出現的同時,她眼底卻掠過了一抹陰沉,因爲,那殺手竟然用某種手段讓原本的結界失效了。
這也就是說,有人給殺手透露了公寓防禦結界的佈置詳細情況!
如果不是她聽從季尋的意見,又新增了一些旁人不知的預警手段。
否則今晚恐怕到死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想到商會里真有“內鬼”,這種背叛讓宋漁甚至覺得比自己遇刺更讓人難受。
不過按照計劃,她現在還不能呼叫護衛。
也沒意義。
殺手已經潛入屋子,他絕對比護衛來的快。
這就相當於,她把自己的性命完全託付給了那位潛藏在黑暗中的朋友。
那種生死一線的感覺,讓宋漁不覺呼吸也微微粗重了起來。
就是這念頭一閃的時間,那刺客似乎悄然走到了宋漁身後。
剎那間,完美隱匿的殺機猛然暴起。
宋漁後背瞬間冷汗襲背:來了!
可希望也來了!
比那匕首落下更早一瞬,只聽着屋子裏炸起了驚雷般的“嘭、嘭”兩聲槍響。
雖然鍊金彈對二階卡師的致命威脅不大,但對壓制渾身咒力的潛行刺客來說,依舊能有不錯的傷害。
至少,阻攔他刺殺完全足夠了。
季尋的氣機完全收斂了,直到他把槍口地抵在了刺客的後腦勺,這傢伙都沒發現。
槍口噴出火舌。
“哐”“哐”的兩聲。
刺客腦袋鮮血直流,整個人也嚇了一跳,本能地暴退了數米。
聽着耳旁炸響的槍聲,宋漁心頭猛鬆了一口大氣。
像是死神把擱在脖子上的鐮刀拿走了,那股渾身汗毛倒豎的死亡危機這才消失,同時呢喃道:“季尋先生真的很強啊”
她不知道爲什麼季尋有底氣制定那個計劃,而且是拿自己的性命去當誘餌。
但她還是選擇了相信配合。
現在一看,果然是有把握的。
季尋比刺客先進屋,但那刺客全程都沒發現屋子裏還有第三個人。
僅僅是這匿藏能力就讓人驚歎不已。
估計沒人敢用槍響去賭自己能傷到一個二階卡師,偏偏他就這樣去做了。
沒有實力當做底氣,絕無可能。
宋漁腦中一念閃過,同時也推倒椅子抽身暴退。
這一看,對面那個戴着防毒面具的刺客滿頭是血,正一臉驚愕地看着那個舉着槍的“第三人”。
怎麼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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