災變卡皇 第439章

作者:盲候

  季尋因爲過目不忘,看過的那些密碼學書籍也一下子就賽選出來了一種。

  這種亂碼很刁鑽。

  要麼就是真亂碼。

  要麼需要特定的“密匙”才能破解出來的加密信息。

  “密匙的話.”

  季尋十幾個思緒同時咿D,回想起了和謝國忠認識的一切談話。

  他突然想到了一個數字“ 345”。

  這是之前在雷霆要塞,謝國忠提議用擲骰子的方式是否帶走哭泣天使時候,他擲出的骰子數字。

  也是爲數不多記憶中,有密碼相關的內容。

  345、 453、 543

  幾種可能一嘗。

  過程很複雜,但在腦子裏,就是瞬間的事情。

  “咦543還真可以?”

  季尋覺得很巧合。

  但下一面,他表情也僵在了那裏了。

  因爲,他還真翻譯出了那段加密信息:「我應該已經,或者即將被污染,但我無法察覺。我懷疑祂能讀取我的想法,左右我的行爲。所以,我用遺物提前篡改了我的某些記憶和認知。無論我給伱說了什麼,東西你拿着,千萬別交給其他人。局已經佈下,等結果。小心。」

  “這”

  季尋看着自己解讀出這段話的一瞬間,渾身雞皮疙瘩都炸裂了。

  他立刻意識到什麼:“謝國忠把他自己擲骰子的記憶給篡改了,這樣就不會被人窺探。然後留成了加密信息,寫在這裏!”

  篡改自己的記憶?

  臥槽

  這老謝還真幹得出來!

  季尋解讀出了加密內容,瞬間就意識到這事兒大條了。

  之前還是隻是覺得很緊急,很危險。

  但現在看到謝國忠這加密內容,季尋瞬間得一股濃濃的陰株庪吇罩在了頭頂。

  不僅僅是危險。

  還非常複雜!

  而且所有的牽連點,都在這罐子上。

  “嘶”

  季尋腦子一轉,瞬間想到了太多。

  同時就是一口涼氣倒吸。

  如墜冰窟。

  雞皮疙瘩炸起。

  整個人的思緒也都徹底清醒了。

  “假如‘謝國忠’已經被污染了,但他還是要我去找賈彧也就是說,這不是老謝自己的本意,而是衝着十三騎士首領「追光者」去的陰执缶帧�

  季尋想到這裏,一瞬冷汗襲背。

  假如謝國忠真的已經被污染了,這事兒,從頭到尾都是一個陰郑�

  原來之前的圍捕,都是局的一部分。

  甚至季尋覺得,哪怕是自己沒能第一時間殺掉那五個圍捕小隊,最終也能“僥倖”逃脫。

  因爲他逃走,纔是後續佈局的必要一環。

  而且“謝國忠”之前並沒有提及暗語這回事兒,也就是說,他是真不知道。

  由此,季尋已經百分百可以確定,剛纔見到的老謝已經被污染了!

  他的行爲,受到了某些未知存在的影響。

第230章 今日無事,洪樓聽曲

  “原來如此啊。”

  季尋看着眼前破譯出來的密文,表情也從驚訝變成了恍然。

  之前碰面的時候,他的直覺就覺得哪裏不對勁兒。

  雖然他並不介意爲朋友犯險。

  但並不代表朋友願意讓他擔巨大風險。

  這種認知是相互的。

  如果真是“老謝”本人,他知道風險太大,哪怕看到季尋在獵人工會掛的信息,也不見得會把朋友拖下水。

  這【咒文陶罐】牽扯的麻煩太大,幾乎可以說沒人能接得下來。

  哪怕是知道季尋不會被污染,也會慎重考慮。

  但他還是來了。

  這就是一個小小的疑點。

  之前季尋只是直覺上稍有疑慮,現在才恍然大悟,原來是被污染了。

  “難怪賈彧沒有現身接頭.”

  季尋之前還以爲是賈彧不在無罪城。

  又或者因爲別的原因耽擱了。

  畢竟謝國忠是他的老隊長,哪怕有危險,也或多或少會幫忙的。

  現在一看,問題沒那麼簡單。

  極有可能是賈彧已經意識到這是 X局的陰郑岳u沒選擇露面。

  “被污染的謝國忠”沒等到結果。

  恰巧又看到了季尋這個突然闖入視野的熟人,才改變了計劃。

  想着季尋和初九的關係,反而更能達成目的。

  季尋再仔細一想,之前在上邦監獄的時候,他從宮武嘴裏知道了一個旁人不知道大祕密。

  就是上代「追光者」就是去 X局調查某個大事件,纔出了意外。

  而賈彧作爲這一代逐光者,必然是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的。

  之前一直潛伏在 X局裏,大概率也是衝着同一件事兒。

  上一代逐光者都因此殞命,他必然會更小心。

  但賈彧一定是對這件事兒,有一定把握能“處理”的。

  否則 X局的高層也不會利用謝國忠佈下這麼一個精妙的局,迫切地要釣他上鉤。

  季尋想到這裏,心中猛然感慨道:“ X局的那些人佈局還真是妙啊.”

  如果自己沒有看到謝國忠留下的密文,這事可能會朝着他們預想的方向去了。

  可惜,沒有如果。

  這種偶然下,季尋看到的是某種“必然”。

  這東西,謝國忠知道自己除了逐光者,他唯一能交託信任的人,就是季尋。

  所以他才用篡改自己認知和記憶的方式留下了信息。

  而且也篤定季尋是一定能看到的。

  這看着是 X局人計劃裏的一個紕漏。

  但季尋卻看出了另外一個佈局者的高明。

  那就是賈彧!

  眼下這局面看着是謝國忠和 X局高層的博弈,

  但事實卻是逐光者和 X局已經博弈了很久的局!

  “原來那麼早之前就已經在佈局了嗎。”

  季尋想到了什麼,眸光漸漸深邃。

  那個蘑菇頭其實可以一直隱藏自己「逐光者」的身份的。

  至少他不想暴露,誰也猜不到謝國忠身邊的一個小助手會是十三騎士的首領。

  但現在暴露了,必然是有其他考慮的。

  噢,不!

  甚至可能從追光者以“賈彧”這個身份潛伏在謝國忠身邊的時候,就已經開始佈局了。

  想通了這一切,季尋也知道自己、謝國忠都是這盤棋裏的棋子。

  這種計劃牽扯的層面太高。

  高到了.只可意會,不可言說的地步。

  如上邦監獄礦洞裏那石碑上記錄的歷史真相,“某些存在”是不能被指向性提及,甚至是不應該被世人知曉的。

  所以一開始,佈局人得用非常高明的手段,隱瞞自己的目的。

  讓“棋子”卻會在某個恰當的時機,做出計劃中必然會做出的選擇。

  從而達成目的。

  季尋已經經歷過一次。

  所以才一下子就想明白了。

  就是之前他去參加奧蘭王后被殺的那場晚宴。

  從始至終看上去他都只是偶然去看熱鬧,才遇到了意外情況。

  沒人給他說過,需要他參與刺殺,需要他贏一局,需要他身上哭泣天使靈魂鎮壓殘軀

  但去了之後,才發現自己一定會在那個舞臺上扮演某個角色。

  彷彿提前挖好了溝渠,水一來,必然會順着溝渠流淌一樣。

  這是一種近乎“命摺卑悖瑯O高明手段。

  如果季尋看不透,甚至必然會以爲這就是命甙才拧�

  實則不然。

  現在謝國忠的情況也是如此。

  之前他選擇回 X局總部,八成那時候他並不知道這個計劃。

  但可能賈彧其實早就已經在某些關鍵信息上做出了暗示和指引了。

  甚至從認識的第一刻起,就開始準備了。

  根據那些暗示,後來謝國忠才一步步調查到 X局高層內部出了問題。

  再然後盜出了【破損的咒文陶罐】這件關鍵的物品。

  纔有了被通緝追殺

  以謝國忠的智慧,之前可能不知情。

  可漸漸地,他必然也猜到了自己成了這盤大棋裏的“棋子”。

  但也心甘情願地繼續下去,甚至是賭上了自己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