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盲候
這不僅僅是超高的技巧熟練度,還有以氣化力的氣功奧祕。
但凡外力襲來,他能非常精準地將力憑藉身體化掉。
而不是像是之前一樣,只能選擇硬抗。
而且這一招不僅是防禦,還帶反攻。
一旦對手的拳頭被黏住,主動權就在自己手裏了。
一瞬交錯。
季尋的萬千毛孔都敏銳地感知到了敵人氣的方向和力道,他的身體黏上了對方的拳頭。
對方想撤拳,拳頭卻依舊在自己胸口貼着。
季尋順手就擒住了對方的胳膊,阻止他逃走,身後四柄飛刀瞬間洞穿各個穴竅。
宮武那位氣功大宗師不僅僅會氣功,還會各種古武技。
氣功打穴這種技巧,差不多可以理解成“破綻攻擊”。
無論對方什麼套路的武技,只要瞧準了對方咒力咿D的規律,都能精準中斷。
實戰意義上的“打斷施法”。
季尋一飛刀刺在了這傢伙的脊骨中斷上,明顯感覺他的護體光澤一暗。
隨即毫不猶豫一拳就轟了過去。
“嘭!”
【二極崩】的四重內徑兒貫穿頭顱,這西裝男瞬間腦子一昏。
季尋可不會給他清醒的機會,雙拳如暴雨般傾瀉而下。
“咚!”
“咚!”
“咚!”
“……”
幽暗的下水道中,響起了鞭炮般的密集炸響。
數息後。
這黑衣人顱骨炸裂開了一條縫隙,已然氣絕。
季尋連殺五人,整個過程沒超過一分鐘。
沒感知到還有追兵來,他也鬆了一口氣。
收拾了一下屍體,季尋便朝着下水道深處急速撤離。
“原來我已經這麼厲害了啊”
奔跑中,季尋腦子裏這才仔細回想了剛纔殺人的細節。
那個 X局的五人小隊實力原本很強的。
但伏殺的過程比預想的容易太多。
特別是殺最後那個三階隊長。
季尋現在仔細一想,那傢伙武技和經驗都不差。
能速殺,純純是因爲武技認知層面,境界上的差距。
這兩個月,那位老前輩把季尋的境界拉得太高。
以前沉迷於武技招式,現在真正氣功入門之後才知道,之前真的走錯路了。
一念閃過。
不多時,季尋就已經從一條無名小巷的排水管裏鑽了出來。
觀察了一下四周,這裏已經距離唐寧街十幾公里了。
季尋依舊沒敢大意,換了一身裝束,處理了痕跡。
再次朝着遠處撤離。
東五區東城街 117號。
這裏是季尋最初當收屍人的地方。
這片城區季尋也最熟悉。
這裏之前也處於半荒廢狀態,現在也熱鬧了起來,街道上到處都是翻新的工人。
收屍人的分部還在。
季尋找了一棟廢棄的小樓,停了下來。
他拿出了謝國忠之前託付給他的那個鹿皮包裹,也恍然了:“難怪說只有我能拿.”
因爲剛一打開包裹,啓迪就出現了。
「你豁免了一次烈性‘未知詛咒’」
「你豁免了一次強烈的‘未知信仰’」
這包裹裏的東西,有信仰污染,還有詛咒。
季尋看着都眼皮一跳。
這玩意兒無論是落誰手裏,都是大麻煩。
難怪謝國忠要交給自己。
因爲季尋知道只有這位老朋友知道他能豁免信仰污染。
“到底是什麼東西呢”
季尋臥底過銀月教派,接觸過很多有信仰污染的東西。
所以看到這啓迪,也沒太當回事兒。
至於“詛咒”那就更不是問題了。
季尋想着,直接就打開了鹿皮口袋。
一瞬間,他的目光就呆滯當場。
“不會吧”
季尋眼角莫名一抽。
他都準備好了看到什麼奇奇怪怪的恐怖物品的心理預期了。
萬萬沒想到,看到了一個熟悉的東西。
一個滿是密密麻麻咒文的陶罐。
仔細辨別了一下,一模一樣。
災變物【 X-711-咒文陶罐】。
他身上就有兩個。
“居然是這東西.”
季尋也沒想到,謝國忠豁出性命從 X局偷出來的東西竟然是這個。
要知道讓那位老朋友知道,自己這裏有兩個,怕是會驚掉下巴吧?
想歸想,季尋仔細觀察了一下手裏的這個陶罐。
畢竟自己身上的兩個,可沒有什麼污染外泄。
這一個肯定哪裏不同。
這一看,果真在陶罐上看到了一條細小的裂縫。
“破了?雖然修補了,但污染還是外泄了嗎.”
季尋看到裂縫上有金漆。
修復的手段很高明,可也還是沒能阻止泄露。
看到這裏,他也心中也想到:“這麼說來,陶罐豁免詛咒是因爲其材質本身爲了限制裏面的詛咒污染外泄,不是這罐子本身的作用?”
之前季尋一直很好奇罐子裏有什麼,現在大概知道了一點了。
罐子和裏面的東西是兩種東西。
罐子防詛咒。
而裏面是某種超出認知的“詛咒”和“信仰污染”源頭。
能讓謝國忠如此嚴肅交代,說是“提及相關詞彙”都可能被污染,牽扯的東西必然比看到的更恐怖。
“……”
知道了裏面是什麼東西之後,季尋就更是完全打消了好奇罐子裏東西的想法了。
反而他心中一陣古怪:“這麼說來,我之前就是.揹着兩顆核彈到處跑?”
不敢去想,真要兩個罐子摔壞了,這得造成多大的危險。
好在這東西很結實。
季尋看着手裏有一條小裂縫的陶罐,也陷入了沉思:“所以,我要把這東西交給賈彧?”
他思考了一下,謝國忠的處理也沒問題。
也大致猜到了事情的脈絡。
之前就聽說了 X局總部收容了各種奇奇怪怪的東西,一些失控的古代遺物,一些普通人無法處理的災厄、詭異生物.
現在看來,應該是收容了這陶罐。
然後不知道什麼時候泄露了, X局內部某些高層可能是已經被污染了。
謝國忠信不過那些人,只能想辦法交給其他區人。
而整個聯邦能處理這種危險物品,也沒什麼選擇。
交給十三騎士的首領還不錯。
至少賈彧還是熟人。
“不過話說回來,這罐子已經出現三個了,到底有幾個?”
季尋看着這個破損了的罐子,眉頭微微一蹙。
他想着就按照自己那位老朋友的囑託處理就好。
可剛想把罐子放入那個四級遺物的【戈爾工的詛咒封印袋】中時,他突然想到了一個別的念頭:“咦,會不會老謝還給我暗示了什麼?”
謝國忠可是 X局的王牌特工,這傢伙看似性格粗獷,但實則細膩非常。
之前那些話說得很急,聽着也沒什麼問題。
但就是出於朋友指間的那種默契,季尋總覺得按照老謝的性格,或許會有別的暗示.
就比如老謝知道自己被發現了,會不會有些話“不能說”,只能暗示?
這直覺一閃。
季尋腦子裏回想着之前會面的一切細節。
手裏也沒閒着,就翻看着罐子和那皮袋來。
皮帶是古代遺物,染上了一些血跡。
應該是謝國忠受傷之後染上。
季尋看到原本再正常不過的血跡,卻隱隱覺得這血跡好像有什麼規律。
作爲特工,密碼學是基礎職業技能。
直覺告訴季尋,這些血跡可能隱藏了什麼信息。
一朝着這方面去想,那些圖案就漸漸又了規律像。
“這好像是‘潘洛斯密碼’.又或者根本就是無序亂碼?”
上一篇:这个巫妖得加钱
下一篇:我的御兽不可能是魔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