災變卡皇 第225章

作者:盲候

  即便是那陰影中的斗篷人看着也大爲震驚。

  不是因爲南鏡很強。

  而是因爲,兩人看到她後背,出現了一尊魔神虛影。

  這還不是最誇張的,最恐怖的是,她身後跟着一頭幽靈種怪物。

  一頭非常抽象,像是素描的大貓。

  它長着五隻眼睛,一邊一隻,另外半邊臉四隻,模樣怪誕而恐怖。

  更直觀的是,那股恐怖的死靈威壓,實打實讓兩人都感受到了壓力。

  “那是.傳說級死靈【陰摩羅·五眼邪貓】?”

  “這丫頭什麼情況,竟然能馭使傳說級鬼物?”

  謝國忠和斗篷人都認出了那頭幽靈的來頭。

  這種只在古代典籍中存在的死靈,竟然現在還有?

  僅僅是那靈壓,沒有五六階的通靈師,不被那惡意反噬就好了,竟然還能讓它乖乖跟着?

  就是南鏡說話的同時,那五眼邪貓已經發現了兩人,朝着他們齜牙咧嘴。

  彷彿只要主人一聲令下,它就會猛撲過來。

  謝國忠知道這不是說話的時候,他退開了一些距離,道:“你先把人帶走,我來斷後。”

  “好!”

  南鏡這才知道眼前那個蒙面人是季尋的朋友,鬆了一口大氣。

  她也沒多說,快步跑了過去,一把就將季尋扛了起來,轉身逃走的時候,還不忘道了一聲:“謝謝。”

  謝國忠聽着表情複雜極了,心中吐槽:“隔壁破樓裏沒現身那個就算了,這裏又來一個。這小子哪裏來的這麼多強得離譜的朋友?”

  而另一邊,那個斗篷人看到挺身而出的南鏡,也同樣是這樣的想法:一個蒙面高手來救場也就罷了,還來了一個這樣的姑娘?

  她呢喃了一句,“那傢伙,後手準備得真夠多啊”

  在死亡線上反覆橫跳,這行爲看似處處瘋狂,純純找死。

  但事實是,他活下來了。

  斗篷人想到了什麼,也沒現身,悄然隱沒。

第138章 一些療傷的日常

  瘋歸瘋。

  但終歸也是有目的的。

  那位曹家四少不死,這麻煩就永遠是個麻煩。

  而且季尋篤定,直到現在,恐怕除了曹羽自己,旁人都不知道407到底出了什麼寶貝。

  所以只有那傢伙死了,這個隱患風險纔會降到最低。

  沒人會爲了一件不知道是什麼的寶貝,而不惜一切代價找人。

  故而季尋能想到最好的解決方案,就是幹掉曹羽。

  這是他從始至終都確信的一點。

  然後就去做了。

  季尋清楚自己的理智被那個銀月教派的首領封印了。

  然後那些瘋狂的念頭壓制不住了。

  換作理智佔上風,必然會選擇更穩妥的方式。

  季尋本身也喜歡偶爾追求刺激彌補時常靈魂出現的空虛感。

  但至少得有個兩三成的概率,纔會去賭;

  而不是瘋狂地孤注一擲。

  看到那百分之一的勝算,都敢賭上性命。

  達到目的反倒成了其次。

  那傢伙更在的是意去追求那種絕境中求一線生機的極致愉悅。

  好像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那股暴躁的情緒得到宣泄,消停了下來,重歸於寂。

  不知道過了多久,耳旁隱隱聽到了細碎的嘀咕聲。

  “啊季尋先生怎麼還不醒呢”

  “以前沒發現呢,身體好強壯的。呃也很健康。可是也太胡來了,差一點點就死了啊。”

  “……”

  季尋覺得渾身像是被在酸液裏浸泡透了,稍微一動,渾身肌肉都痠疼得齜牙。

  他艱難地睜開了眼。

  然後看到一張有小酒窩的丸子頭小姐的側顏。

  南鏡像是還沒發現季尋醒了。

  她自顧自地碎碎念着,還在很認真地一點點用藥膏塗抹季尋的身體。

  然後塗到了脖頸上,這纔看到那雙已經睜開了的眼。

  四目相對,這丸子頭小姐彷彿沒反應過來,愣了一秒,才掩嘴驚呼:“你醒了啊?!”

  聽到這聲輕呼,季尋的思緒也才漸漸清晰,彷彿靈魂歸位,那種做夢的漂浮感這才退去。

  噢,原來自己還活着。

  思緒像是目光一樣聚焦。

  看着南鏡,季尋也稍微詫異,想着,不應該那位救自己的?

  看了看四周,這是不知道哪裏的破樓裏。

  鼻息間竄入了藥劑特有的濃濃氣味,季尋也看到了自己身上的藥膏,想笑,但笑着臉抽着痠痛:“嗯。給你添麻煩了。”

  “沒事兒就好了!”

  南鏡一雙大大晶眸中也難掩喜色。

  彷彿這幾天的擔心在她心裏積蓄了太多的話要說,又氣又惱,道:“可是季尋先生你之前也太冒險了!伱知道嗎,你好幾次都差點死掉了。”

  說着,她還微嘟着嘴,“那個《細胞活性沸騰》祕法也至少讓你損失了五年的壽命。下次也別輕易用了。還有變身後那狂暴祕法,也很危險的啊,好多內臟肌肉都破損嚴重,差點就救不回來了.”

  “……”

  季尋聽着那喋喋不休的唸叨,終於是能咧口笑了。

  他心中倒是無所謂。

  五年壽命對他來說有些虛無縹緲,好像也從沒指望自己能活到老死的。

  而且,沒死,享受過那種極致的愉悅,就很賺了。

  只是看着這丸子頭小姐嘟囔,他總覺得有種很可愛的感覺。

  可看着那張俏臉,季尋的目光卻滑落了下去。

  南鏡穿着一身冒險者套裝,上身是V領的褐色短袖。

  這本來也是很正常的裝束。

  但因爲身段太過有料,衣服就完全貼在了肌膚上,婀娜凸顯。

  她是半跪着在身邊上藥,季尋入眼就可以看到一片白花花深邃溝壑。

  肌膚很細膩,弧度飽滿而挺拔。

  一對雪兔俏皮地呼之欲出。

  擦藥的時候明晃晃的,還會隨着身體移動輕波盪漾,別有一番旖旎風景。

  換做平日,季尋見了必然會避開目光避嫌的。

  畢竟人家還在好心給你治療,理智會拒絕某些失禮的行爲。

  但現在,他不太受控的並沒收斂。

  南鏡似乎也察覺了那目光,低着頭不知道想些什麼。

  沒說話了。

  但也沒刻意避開身子。

  默默繼續上藥。

  破樓裏微風徐徐。

  月亮正圓,季尋欣賞着這大好春光。

  因爲全身都是傷口,上藥的面積很大,也沒穿衣服,這一看,身體微微燥熱,不覺精神了起來。

  南鏡餘光瞥到了那凸兀的異常,俏臉掠過一抹不易察覺的紅霞,也不敢說話了。

  這幾天倒是見過很多次,她還親手幫忙清理了渾身血跡,也沒覺得羞臊。

  但畢竟之前是昏迷狀態,現在醒了。

  瞬息後,季尋這才察覺了自己異常,眸光微斂,心中明白了什麼:“意志對慾望控制的約束力變低了很多啊”

  正常情況,這種低級慾望他是輕鬆就能控制的。

  他也知道原因。

  這就是自己精神力出問題的後遺症。

  猛獸放出來了,想收入恢校秃茈y了。

  如果說之前理智佔了七分,絕大多數時候,他能輕易壓制慾望。

  而現在,理智和其他情緒就是五五開了。

  某些身體本能的慾望,很難約束了。

  就像是現在這樣。

  這些慾望也是自己的一部分。

  季尋也沒覺得困擾。

  只是終究是不禮貌。

  這丸子頭小姐的是個好姑娘。

  季尋想想,說道:“抱歉。我”

  他本想解釋一下。

  南鏡自然明白是爲什麼。

  但原本不說話,她還可以裝作沒看到。

  這一開口,這丸子頭小姐神情略顯慌亂,連忙回應道:“不會介意的啦。我是醫生的”

  說着說着,她自己都有點心虛,便沒說下去了。

  不過,這可不是好現象。

  南鏡想到了什麼,轉而很嚴肅地說道:“季尋先生,你的精神力問題很嚴重的.”

  “嗯。”

  季尋聽着,沒人比他更清楚問題的嚴重。

  南鏡也沒有什麼好辦法,想想又道:“之前雖然兇險。但好歹是讓一些負面情緒發泄了,反而精神畸變得到了抑制。情況有所緩解。但因爲平日你太過剋制,那種精神混亂會加劇.”

  說着,她偷偷瞄了一眼季尋,隨口就說了出來:“有時候適當發泄一下,也挺好的對你的情況也有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