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懒洋洋本懒
只聽啪的一聲,暗黃色攜帶者濃郁的銷魂惡臭散發開來。
那青年可能沒震懾到了,應該是沒反應過來就被呼了一臉,緊接着瘋狂的擦拭着臉,嘔的跪在那狂吐起來,膽汁都要吐出來了。
夏川也一陣反胃,難怪不見了,不是臨陣脫逃啊,居然是去店裏廁所附魔了,挺狠啊。
莊孝自己也蹲在地上,吐了一地。
這一招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老闆娘和老闆臉上無光,人站在角落裏已經麻了,臉上滿是絕望,其他兩桌客人早跑了。
那臭味兩人隔着老遠就聞到了,確實是奧利給的氣息。
半小時後,兩輛警車停在了門口。
老闆和老闆娘身心俱疲。
累了。
毀滅吧。
小兒子也被嚇得瑟瑟發抖,靈魂都受到了衝擊,真沒想到成年人打起架來這麼猛,直接徒手抓屎。
他們,居然敢抓屎!
“怎麼又是你!?”
王警官看到夏川后,表情一怔,滿臉不可思議:“你小子最好是…”
“王叔叔,好久不見啊。”
夏川訕訕一笑。
王警官就是當初在駕校做筆錄的教官,他笑着掏出兜裏的煙遞過去一根。
王警官用手給擋住了。
“工作時間有規定不能抽菸,你頭還好吧?”
“還疼啊,剛纔不知道被他們不知道誰砸了一下…”
夏川吸了口涼氣。
王警官深深的看了夏川一眼,這演技他要不要配合一下?
算了吧,
太假了。
“說吧,究竟怎麼回事?”
夏川把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王警官看了眼那幾個被扣住的二流子,也大概明白了是怎麼一回事。
“行了,跟我們回去做個筆錄吧,你們先彆着急,老闆店裏有監控的。”
夏川回頭看向店老闆,你有監控你不早說啊?
早報警不就行了嗎?
似乎是注意到了夏川的眼神,老闆滿臉幽怨。
他都沒來得及說什麼,店裏幾個小夥子就上頭替他吵起來了,根本理都不理睬他說什麼,甚至他還被推了一下,根本沒機會說話。
事已至此,多說無益。
他也知道夏川幾個是好心的,上前問道:“警官,我店裏的損失…”
店裏桌上地上都是髒東西,這店他都不想要了,但是爲了生活,他也只能忍了,賠償一分不能少。
王警官皺眉道:“賠償一分都不會少,你放心。”
夏川幾個在旁邊:“我身上沒濺到吧?”
“沒有,莊孝,你腦子有病?”
“別說了,明天我一整天都不可能喫飯了,嘔…”
莊孝還在乾嘔。
宇文雪崖一直皺着眉,噁心個半死。
王義勇摟着夏川的肩膀,嘿嘿笑着。
夏川拿開他的手:“別開心的太早,今晚查寢,咱們一個都逃不掉。”
本來幾個人開開心心,準備喫了夜宵喝點酒回學校宿舍睡覺了,結果…
來的時候好好的,回不去了。
不多時,局子裏。
做了個筆錄沒花多少時間,監控也明明白白,確實是栽贓敲詐,這罪名就有意思的了。
局子裏考慮到幾個大學生要上學,就沒留他們過夜,影響不好。
王警官語重心長的提醒道:“事情不算嚴重,考慮到你們也是好心,做好事,我們就不通報學校了…”
“王叔叔,那邊幾個應該是慣犯了,敲詐,店裏的損失肯定是他們賠,我們幾個學生能有什麼錢啊?”
夏川正色道。
王警官無力吐槽,你vip病房能住半個月,十幾二十萬的賠償都能不要,還能請律師,你跟我說你沒錢?
王警官懶得跟他扯皮,這小子滑的很。
“行了,時間不早了,你們回去吧。”
剛離開局子裏,幾人有說有笑,夏川手機鈴聲就響了,表情凝重了起來。
莊孝幾個投來目光,紛紛皺眉。
“陸老師打來的。”
夏川直接扭頭,往局子裏去了。
王警官不耐煩的接了電話,好聲好氣的:“我真是派出所的,不是騙子,也不是路人,不是幫他們脫罪,我的警號是…”
“陸老師,給你添麻煩了,我們今晚就在外面開個賓館住一晚了,明天早上準時回學校軍訓,行,那就先這樣。”
掛了電話,夏川才說道:“學生會的電話打到陸老師那邊去了,現在沒事了。”
“還好有你啊,還是你靠譜。”
王義勇由衷的說道。
“行了,趕緊走吧。”
吹着晚風,夏川自己都忍不住笑了,沒想到開學第一天就發生這樣的事情。
很不可思議,但是又挺有趣的。
這種是在現在這個年代屢見不鮮,別說什麼店裏一些二流子敲詐了,碰瓷橫行,高利d橫行的年代,什麼樣的人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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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嘴硬的傲嬌少女
“他去哪?”
“說回去住。”
“夏川家裏在城區有房子嗎?”
“感覺條件應該不差。”
剛認識他們對於夏川的家庭條件也很迷糊,不過對方在酒桌上好像提到過,說家裏做點小生意。
跟宇文雪崖幾個分開後,夏川打了個車到了醫院門口。
這時候,夏清也剛好下班。
夏川雙手插兜靠在醫院門口的杆子上,吹着晚風,左腳腳尖着地,耍了個帥,看上去還有些文藝範兒。
“怎麼,你那保時捷還給租車行了?”
結果夏清剛出醫院大門,一句話就直接將氣氛給撕的稀巴爛。
夏川抬起頭,苦巴巴的說道:“是啊,還給租車行了,兜裏沒錢人家都不願意租給我了,阿清,我沒地方住了,你應該不會那麼絕情吧?”
“你怎麼沒回學校?”
“跟幾個朋友喝酒去了,中途出了點事沒回的去,我又不想跟幾個大男人住賓館,你那裏雖然小了點,緊了點,但是我喜歡…”
“委屈你了是吧?”
夏清冷眸颳了他一眼,不忘招手攔下一輛計程車。
夏川跟着鑽進後排:“餓了沒?”
“有點。”
“你這作息有點亂啊,晚飯喫了喫夜宵,早餐和午餐都不用喫的。”
“有什麼辦法呢?”
夏清挑眉道:“那夏老闆幫我想個法子唄,有什麼辦法能讓我作息不紊亂又能順利轉正的方法?”
“雖然我不能幫你轉正,但請你喫夜宵還是喫得起的。”
夏川也沒什麼好辦法,只有塞錢,多數情況下人情世故講的就是money。
錢不是萬能的,但沒有錢是萬萬不能的。
“我知道一家海鮮粥還不錯,帶你去嚐嚐。”
不多時,湖北路。
夏清抬頭看了眼店名,還有衚衕。
沒想到夏川知道的地方還挺多,這種巷子裏的老店應該不會差。
這是一家附近比較知名的粥鋪,不是那種大排檔,就是專門做粥的,也只做粥。
老闆拿來菜單,翻到底全都是。
“蔬菜粥太寡淡了沒營養,喫個蟹粥吧,老闆粥裏面能加菜嗎?”
“可以。”
夏川點了一個下酒菜,又點了一鍋粥,一直螃蟹一些蝦肉和鮑魚。
夏清放下包,捋了捋髮絲:“最近伙食都變好了,這樣下去我說不定會長胖。”
夏川饒有興致的說道:“你要是想保持,合租啊。”
“那算了,我爲了喫你這點飯,還得…”
夏清欲言又止,到嘴的話嚥了下去。
有些話確實難以啓齒,日子本身就過的很苦逼了,還得苦逼…
夏清性格比較直爽,不喜歡聊這些話題,隨後把話題岔到了工作上面。
“你知道嗎?今天氣死我了,我同事不是前天喝完酒請假沒去上班被領導罵了,雖然沒有明說,但是話裏話外都有點怪我的意思,怪我沒跟她一桌,把她一個人丟在了那邊…”
夏清圈子就那麼大,也就那麼幾個認識的,現在夏川算一個,能跟他吐槽說一些心裏話。
夏川也聽着,喝着牛奶解了解酒。
不多時,粥上來了。
兩人邊喫邊聊,一個小時過的很快。
“你明天早上還要早起軍訓,早點回去休息吧。”
“走吧。”
結了賬,打了個車。
二十分鐘回到住處,夏清也沒戒備對方,她尋思着夏川早上五點就要去學校軍訓,應該也沒有精力搞亂七八糟的事情。
結果,她還是低估了夏川的底線。
空間不大的房間內,微亮的燈光,粉色的窗簾。
夏清咬着嘴脣,警告道:“沒有措施不可能,你別妄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