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懒洋洋本懒
“廢話。”
婁仙夢翻了個白眼,可不是近點遠點的關係麼,否則還要佔位置做什麼呢?
夏川笑問道:“西瓜甜不甜?”
“還行。”
婁仙夢發出一絲輕哼的鼻音,微不可查,傲嬌的看向別處,只不過依舊跟在後面,對於王義勇和宇文雪崖倒是沒在意。
宇文雪崖跟在後面,拉了拉王義勇。
王義勇皺了皺眉,看了眼前面氣氛還算不錯的兩人也停下了腳步,裝模作樣玩起了手機:“咱兩也不是這樣撮合的,自己都單身狗呢。”
“隨便吧,反正我們跟她又沒話題,過去做什麼呢。”
“無所謂。”
————
體育館內,等帶着婁仙夢擠到前面,夏川才發現宇文雪崖和王義勇跟丟了。
算了,丟了就丟了吧。
兩個大男人,應該能保護好自己。
新生很多,學長學姐也不少,所以體育館中人頭攢動,兩人所在的位置有些擁擠,時而有人來人往,居然還有賣瓜子,買飲料和學院一卡通的。
夏川不得不佩服他們的敬業程度。
婁仙夢身輕體弱易推倒,輕輕一擠就一個踉蹌,黛眉微蹙,烏黑的卡姿蘭大眼睛中有些生氣的跡象了。
“你來我這邊,我給你弄出點空間來,而且視野也好點。”
“我站在這裏挺好的。”
不多時婁仙夢往這邊靠了一些,站在了他剛纔說的位置上。
夏川嘴角一抽,默默的沒說話。
這小妞有點過於傲嬌了吧,嘴嫌體正直啊。
“你晚上怎麼沒戴你那白毛?”
“那是假髮。”
婁仙夢沒好氣道:“我想戴就戴,不想戴就不戴啊。”
說着她手捂着領口,抬頭瞪了夏川一眼:“看什麼?”
因爲夏川比她高不少,從他的視線上往下看能看到不少東西。
夏川嘴角一扯,目光看向舞臺,淡淡的說道:“沒有錢的銀行卡,遮住密碼毫無意義。”
對於夏川這句莫名其妙的話,卻讓婁仙夢嬌軀一怔。
她稚嫩的臉蛋上有些惱怒,握着欄杆的白嫩小手攥的很緊,甚至有些發抖‘啊’的驚呼了一聲,一不小心就踩到了夏川腳上。
“不好意思啊,沒有踩疼你吧?”
說着她還用腳尖擰了一下。
夏川笑而不語,不疼不癢的。
個子不高,脾氣卻叼叼的,沒想到還挺記仇,總體而言有點嬌憨可愛,就是過於傲嬌了。
婁仙夢沒再過分,誰讓他先挑釁的,岔開話題道:“你不是金陵的嗎,怎麼口音不太一樣?”
“我不是金陵的,我是縣裏的,高淳聽說過沒?”
“賣螃蟹那邊?”
婁仙夢好像聽說過,逢年過節親戚送來的螃蟹禮盒上都有高淳兩個字:“那不也是金陵嗎?”
“半個吧,哈哈…”
出門在外還真不好意思說自己是金陵的,怕人家說自己鄉巴佬。
開着玩笑,聊了幾句。
大多數時間都在看學姐學長的表演,表演對他而言其實沒什麼新鮮感,就那樣,但是對於正常新生而言應該比較有意思,有意思的可能也不是節目,而是這樣的氛圍。
轉眼,快九點了。
時間不早明天還要軍訓,有不少已經開始離場,包括老生。
婁仙夢捂着櫻桃小嘴打了個哈欠:“我也要走了。”
“我們打算去搞個夜宵,你去不去?”
“我纔不去,我爲什麼要跟你們幾個男生去喫夜宵啊,莫名其妙。”
撂下一句話,她就噠噠噠的跑了。
出了體育館,夏川給宇文雪崖幾個打了個電話,他們這纔出來:“莊孝人呢?”
“他剛到校門口,在門口等我們。”
“那走吧。”
王義勇好奇的問道:“你一直跟那個婁仙夢在一起?”
“是啊。”
“怎麼樣?”
夏川笑了笑:“還能怎麼樣,剛認識,聊了兩句就沒聊了。”
婁仙夢還是漂亮的,只不過她的漂亮不同於姜禾的清純、甜美;也不同於夏清的靚麗、就是比較稚嫩……
這麼一說內心好像有點慚愧,或者說可愛吧。
有一說一,是挺可愛。
就是有點太傲嬌,有點小傲慢。
在他看來,前不突後不翹,小小對a,可笑可笑。
幾人邊說邊聊,吐槽了一下莊孝。
等到校門口,就看到對方蹲在那玩着手機,看到幾人過來這才站起來:“迎新晚會好玩嗎?”
“一般般吧,但是氣氛不錯。”
“你小子跑哪裏去了?”
“跟李怡婷學姐喫飯,看電影去了啊。”
莊孝樂呵呵的。
夏川饒有興致的說道:“你兩不爭了?”
“老莊請我喫一個星期午飯,我讓給她了。”
王義勇也笑了,從李怡婷加了他們兩個,他就失去興趣了,感覺學姐有點不把他當人看啊。
“反正我先把話撂這,李學姐不是省油的燈。”
莊孝卻正色道:“我必須先談一次戀愛,單身了十八年了,你們知道我這十幾年是怎麼過來的嗎?你懂兄弟的飢渴難耐不,宇文,你肯定懂吧,你個單身狗,夏川呢,你應該也懂吧?”
“嗯…”
夏川附和了一聲,其實他不太懂。
說實話要不是程亦瀟在上高三,他真得去看時間管理那本書了,所以他無法理解這些單身狗的感覺。
莊孝拍了拍胸膛,信誓旦旦道:“等我脫單了,學姐宿舍裏面的妹子全部介紹給你們,肥水不流外人田。”
“你先脫單了再說吧。”
“喫什麼?”
“搞個雞公煲吧,對面就有。”
時間已經不早,店裏還有幾桌客人。
在後廚的是老闆,老闆娘在前臺負責幫忙上菜,還有一個可能也就比程亦瀟小點的兒子,幫忙下單,還挺熟練的。
坐下後拿着菜單,點了兩個煲,一個雞爪一個牛肉,二十多塊錢一個煲,物價還算便宜,當然比學校裏面是貴了一些。
“你們喝不喝酒?”
“喝!”
“老闆,搬一箱啤酒過來。”
夏川看向宇文雪崖:“你能喝嗎?”
“沒事,能有什麼事啊?”
夏川也無所謂,他最近喝的酒比較多,特別是跟夏清在一起的時候。
說曹操曹操就到,給她回了個信息,拍了張圖片過去,分享了一下大學生活。
之前跟夏清關係頂多也就曖昧,一步到胃後,關係也蹭蹭蹭的白熱化了,現在跟以前聊起來完全不一樣了。
男女朋友也是一樣的,沒發生關係之前感覺還是有一層膜隔着,發生關係後就完全不一樣了,完全是兩種相處狀態。
夏川倒滿一杯,捏着酒杯:“咱們遇到一起是緣分,不說廢話,先走一個。”
“乾杯!”
“來!”
幾個男生聚在一起,情緒瞬間烘托起來了。
夏川是邊跟他們喝酒,邊聽隔壁桌的幾個男的喝着酒吹牛嗶。
“我上個廁所…”
噓噓噓…
夏川打開水龍頭,眯着眼享受這個開閘的過程。
抖了抖。
就在這時,廁所外面的大廳傳來喧雜的吵鬧聲。
夏川洗了個手走出去,就看到老闆老闆娘都在客廳那,另一桌几個去流裏流氣的青年扯着嗓子說‘煲裏面喫到了螺絲,要老闆賠個五百塊錢’。
夏川作爲過來人一聽就知道這幾個潑皮東西敲詐來了,原本他是不想管的,前段時間剛被開瓢給他上了一課了。
可誰知道,宿舍幾個熱血青年先頂撞上了。
“我看到那女的把螺絲放進去的!”
王義勇血氣方剛的,手指指着後面那女的:“我親眼看到的,老闆,報警,現在報警!”
對面喝了酒臉色漲紅,於是幾個人對罵起來。
老闆和老闆娘記得跳腳。
夏川急忙安慰道:“老闆別急,我知道你們很急,但是先別急…”
他話都還沒說完,居然就已經打起來了。
夏川嘆了口氣,怕什麼來什麼,看樣子明天少不了被學校點名批評了,說不定還要挨處分。
吐了。
“別打了,你們別打了…”
夏川急忙跑上去拉架,那胳膊肘是真往臉上蹭,膝蓋也是真的往上頂,很努力的將幾個人分開了。
王義勇錯愕的看了眼夏川,你小子下手這麼狠?
“嗷…”
“別打了,有什麼好打的。”
“操,誰踹我啊…”
“我去尼瑪的,代幣!”
混亂之中,夏川是衣服都差點被扯爛了,硬是沒被打到一下,其他人都東倒西歪的,還好都沒拿啤酒瓶,心裏都有點數。
莊孝也不知道去幹嘛了,出來的時候表情扭曲,怒吼道:“讓開,全部都讓開,啊啊啊……”
緊接着,他手就朝最前面鼻青臉腫的男的臉上招呼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