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懒洋洋本懒
宇文雪崖抬起頭,看向夏川的眼神都變了,十分感動。
那清澈又愚蠢的眼神,很純,跟哈士奇似的。
夏川瞬間明白,這有可能是個臥龍,畢竟誰開學被坑這麼多啊。
這和諧號宿舍,不簡單啊。
有一說一報名第一天就遇到這樣的舍友,還能有八卦聽實在是體驗感拉滿。
最起碼不是那種吊兒郎當,太把自己當回事的。
夏川就指望宿舍裏面和諧一點,能和睦相處個四年,也未必能相處到四年,可能幾年後他就會搬出去了。
說是這麼說,還是要看自身的發展。
莊孝諮詢了一下情況,問道:“那你現在上廁所呢?”
“最開始的時候脹痛的上不出來,特別是紗布包着跟擠牙膏似的,現在好不少了,只要不看av就行。”
“可惜了,我還說把我珍藏的資源分享給你。”
“其實,我以後可以看。”
把心裏話說出來,宇文雪崖舒服多了,最起碼有人幫他分擔壓力,雖然這兩小子偷偷憋着笑。
夏川是邊鋪牀邊跟宿舍幾個聊着男生的話題,馬上就聊成了一片。
這時一梳着中分,穿着時尚揹帶褲的青年拉着行李箱推門而入,面面相覷。
夏川一眼就被對方的氣質給吸引住了。
這哥們撞衫了,
引領潮流啊,
手裏沒有籃球少了點氣質。
這造型說對方不喜歡打籃球,夏川都不信。
年輕人就沒有不喜歡球的,他也喜歡玩球。
可能是被三個男的盯着有點不自在,他主動說道:“我還以爲我是第一個來的呢,怎麼一個個都來這麼早,我叫王義勇,an徽蚌埠的,你們好…”
這一下子,宿舍裏面全部齊全了。
王義勇,莊孝、宇文雪崖。
鋪好了牀,王義勇提議道:“兄弟們,要不要去打會籃球?”
“來學校第一天就打籃球,算了吧兄弟,這邊有個剛去過醫院,打不了。”
夏川指了指宇文雪崖。
宇文雪崖尷尬的點了點頭。
王義勇有些詫異:“怎麼了?”
“小問題,小問題……”
“出去走走?”
“等一下,我開了一把,等我跑完。”
宇文雪崖不太想出門走動,線沒拆完在褲子上摩擦了有點疼,於是打開手機玩了一把遊戲。
這款遊戲最近很火,玩的也有點上頭最適合他這種坐着不想動的。
夏川注意到後,眼前一亮。
“哎,神廟逃生,你也在玩這款遊戲啊,最高記錄多少?”
“最高記錄五千米吧,挺好玩的。”
“我坐地鐵來的時候還看到有人在玩,好像突然就火起來了。”
“是挺牛逼的一款遊戲,也不知道哪個天才做出來的,我們高中有學計算機的,可惜我當時沒報。”
夏川嘴角微微上揚。
可不是當了程序員就能搞出遊戲的,就算搞出來了遊戲也未必有人玩啊。
這款遊戲能這麼火,主要還是因爲時代原因,放在現在根本就不知道什麼叫做對手。
王義勇翻了翻耳機,結果翻出一個套來。
一時間,宿舍裏沉默了。
莊孝瞪大了眼睛:“臥槽,牛嗶,王義勇你有女朋友?”
“有個屁,我開學的夢想就是找個女朋友,爭取一年內完成兩百次小目標。”
“兩百次!我一年都獎勵不到自己兩百發!”
莊孝無法理解,但備受震撼。
夏川笑而不語,還是年輕了。
這是沒有交過女朋友,或者剛交的女朋友纔敢這樣口出狂言啊。
莊孝吐槽道:“你沒女朋友買個屁的套啊?”
王義勇提醒道:“學校門口有個珍愛生命,遠離艾滋的廣告,旁邊有個廣告箱能免費領,我想着不要白不要,一天領一個一年也得三百六十五個了,自己用肯定是夠了。”
“我也看到了,我沒好意思去拿。”
宇文雪崖比較靦腆的類型,自然不敢去拿。
“行了行了,能不能交到女朋友都還是未知數。”
“別玩了,買點生活用品去。”
夏川拿着洗面奶放在桌上,他買的差不多了,跟着去湊湊熱鬧。
“宇文,你這樣軍訓怎麼辦?”
宇文雪崖得意道:“我有醫院的報告,可以直接不用參加,我就是卡着這個時間去的。”
“臥槽,那你這錢被坑的值啊!”
“值個屁,去正規醫院不也是一樣的。”
“他究竟什麼問題…”
王義勇一聽,眼淚都快笑出來了。
這就是能量守恆,宇文雪崖臉上的笑容,出現在了他們的臉上。
兩個王八蛋說好了保密,還說自己嘴嚴,這就是你們說的嘴嚴?
夏川拍了拍他的肩膀:“咱們宿舍藏不住的,對外不說就行了,放心,咱們這次絕對不對外說任何一個字。”
“好,我在信你們一次。”
越接近中午,過來開學的新生就越多,有些提前三四天就過來了。
在學校裏面逛了一圈,最後還是跑到了食堂。
五塊錢一碗的鴨血粉絲,四塊錢一碗的雪菜肉絲麪,還有各種大雜燴。
夏川點了個擂椒蓋澆飯,比較辣口的。
無論是程亦瀟、姜禾或者夏清都喜歡喫辣的,他現在也有點點被同化了,喫辣不分東南西北,各地都有喜歡喫辣的不喜歡喫辣的,只不過有些地方喫辣的羣體比較多一些,環境原因。
“你們喫不喫蝦?”
“我不喫蝦,我喫螃蟹行不行?”
“你覺得呢?”
夏川看了他一眼,你居然還有挑的權利:“你是北邊的對吧?”
“是啊,不是說有南喫蝦,北喫蟹,兩廣喫掉自然界的說法…”
“西北羊頭頂一切,東北大醬蘸世界?”
“哈哈哈,你也知道?”
還有云南菌子,山東的煎餅卷,重q的火鍋這些。
“你們喜歡什麼樣類型的女生?”
“我喜歡熊大的。”
“我喜歡白一點的吧。”
“嬌小一點,如果有熊最好…”
聊着天,話題忽然就被莊孝給打斷了。
“快看,三十方向,臥槽,這個學姐攢勁…”
幾個年輕的色批抬頭看去。
宇文雪崖倒吸一口涼氣,這不是要他的小命?
王義勇也舔了舔嘴脣,不知道能不能跟這位學姐一起完成小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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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川一怔喊了一聲:“李學姐。”
“夏學弟…”
李怡婷正好跟宿舍幾個出來喫飯,她們雖然不是學生會組織的迎新工作,志願參與迎新。
所以她們穿着打扮的漂漂亮亮,黑絲都給裹上了出來遛遛彎,碰碰邭饪茨懿荒茉谛律Y面找到酷酷的學弟。
夏川的陽光和顯眼的身高,李怡婷記住了,臉上帶笑揮了揮手。
王義勇、莊孝、宇文雪崖目光瞬間看向夏川,滿臉問號。
夏川起身問道:“喫了沒?”
“沒呢,我們正打算喫,你舍友嗎?”
“是啊,王義勇,你們往裏面挪一挪,給學姐讓點位置。”
“好好好,學姐你坐這裏…”
“謝謝。”
幾個單身狗瞬間紛紛殷勤了起來。
莊孝喝了口湯,認真說道:“最近我在看傑克.鮑溫的《織夢人》,涉及了神學,數學等,對我啓發很大…”
“?”
“?”
“?”
夏川嘴角一抽,你也太能裝了。
剛纔還滿口奶白的雪紫,張口閉口喜歡熊大的,結果學姐一來,你張口就跟我們聊神學了是吧?
這話題有點始料未及,宇文雪崖和王義勇都有點迷茫,顯然沒反應過來。
李怡婷訕訕一笑,表情和眼神耐人尋味。
另外兩位學姐低頭偷笑了兩聲,感覺學弟像個大傻子。
夏川正尋思着,這種學姐要是一張嘴就能撩到,估計早卷邊了,卻被一通電話給打斷了,低頭一看是梅姨打來的。
梅姨打來的等於程亦瀟打來的。
“我接個電話,你們先聊。”
食堂有點吵,來到門外太陽又有點曬:“喂,程亦瀟?”
“夏川,你是不是在外面找野女人了?”
程亦瀟那小嗓門,怒氣衝衝的。
夏川將手機拿遠了一些,隨後才才說道:“什麼野女人,你在說什麼東西?”
“間接性失憶是吧,就是你空間裏面昨天發的照片!”
“那個啊,酒桌上的朋友啊,你大半夜不睡覺做法呢,還有別張口閉口野女人,誰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