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懒洋洋本懒
都大學了,也該讓她自己面對人生了。
姜靜儀對自己女兒沒有什麼高要求,只要找一個正常的就行,畢竟自己女兒的眼光和要求應該也不會找太差的。
所以其他事情也不需要她特意去叮囑。
姜禾她爸整天不着地的,忙的人都見不着,更不用說了。
“老實說,你是不是在跟夏川談戀愛?”
“媽,你說什麼呀,沒有呢。”
姜禾臉蛋兒微紅,反駁的很沒有說服力。
她也不知道自己跟夏川是不是在談戀愛,每次都覺得跟夏川有些若即若離,她卻不知道該怎麼拉近彼此的關係。
姜靜儀嘆道:“也就是說想談了是吧,你自己決定,又不是我談,不過媽會給你把把關,我走了啊。”
“那我送你出去再回來。”
“上去吧,你舍友都在,去認識認識。”
————
夏川把車停在了南財美食街,公司門口人行道的車位上。
姜禾:你到學校了嗎?
夏川:我剛到。
姜禾:好巧,我也剛到呢,我是四人宿舍。
夏川:我也一樣,本來是六人宿舍的加了幾百塊錢提前更換的,四個人住環境會稍微好一些。
姜禾:今天就來了一個,有點文靜…
跟姜禾聊了一路,不知不覺都已經到校門口了。
夏川打聽了一下經濟經貿學院,學姐給指了個路。
跨專業考試結束後,他就已經更換了學院,直接到了經濟經貿報道,填寫了資料,學姐還熱情的給他推銷電話卡,還有被子,不便宜,跟校外的差不多價格,但是看質量應該沒他買的好。
他那牀被子,好歹一百多塊錢。
看着學院裏面走在前面,穿着黑絲的學姐,夏川腦海中在想大學生活真好嗎?
能穿黑絲的,那肯定是學姐的。
說真的放在現在還得有點膽量的女生纔敢穿,沒聽說哪個新生第一天開學穿黑絲的。
此時,道上皮膚卻黑的青年忽然加快了腳步。
夏川眼前一亮,瞬間看出了對方的想法因爲跟他想到一塊去了,同道中人啊,他也挺好奇學姐長什麼樣。
對方從幾個學姐身邊擦肩而過,還不忘回頭瞅了一眼。
夏川隨口問道:“兄弟,學姐漂不漂亮?”
“?”
那青年臉一黑,差點當場社死,惡狠狠的記住了夏川的長相,隨後在學姐們詫異的眼神,嘻嘻哈哈的笑聲中拉着行李箱軲轆軲轆的逃了。
那行李箱上兩個輪子,感覺都快摩擦出火花兒了。
死道友不死貧道,夏川也見到學姐的真面目。
臉蛋底子不錯,打扮了挺漂亮的,穿着也是比較成熟的風格。
夏川笑着走上去:“學姐們好,我是經濟經貿的新生,打聽一下宿舍怎麼走?”
“正好我們也是,學弟怎麼稱呼?”
“我叫夏川,學姐呢?”
“李怡婷。”
夏川對婷字有點敏感,因爲他之前那個女朋友名字就帶婷。
李怡婷打量着夏川,覺得挺有趣的。
夏川比較自來熟,跟學姐聊了一會就到了宿舍樓下,他住四樓和諧神獸的房間號。
推門而入,六目相對。
其中一個坐在電腦桌前,另外一個站在陽臺上,似乎有些眼熟。
夏川深吸了口氣:“兄弟,我們是不是見過?”
皮膚卻黑的青年咬牙切齒:“見過,那可太熟悉了,剛纔就在樓下,你個王八蛋擺了我一道!”
“跟你開個玩笑。”
夏川訕訕一笑。
“哈哈,我也跟你開個玩笑…”
青年擼起袖子就走了上來。
夏川覺得有點熱,掀起衣服,那硬朗的腹肌就露出了一鱗半爪,一百八十三公分的身高壓迫感就上來了。
青年抬起來的手落在夏川肩膀上,拍了拍,哈哈一笑:“緣分啊兄弟,沒想到這樣咱兩都能分到一個宿舍裏,別介意,以後都是自家兄弟,有福同享有難同當,怎麼稱呼?”
“夏川,高淳的。”
“莊孝,揚州的,左邊的牀鋪都沒了,右邊的牀鋪還空着,咱們宿舍宇文雪崖是第一個來的。”
“我隨意,上鋪下鋪都行,宇文兄弟臉色有點差啊。”
宇文雪崖這名字,怎麼有點武俠片的風格呢?
見對方嘴脣都發白,夏川尋思着別有病吧?
宇文雪崖訕訕一笑:“我揚州的,身子有點不舒服,前段時間去了一趟醫院,還沒完全恢復。”
“割皮去了?”
“???”
宇文雪崖雙眼一瞪,有些喫驚,隨後又想到了什麼,於是激動道:“你也去割了?”
莊孝有些懵:“割什麼皮?”
“沒有。”
“……。”
宇文雪崖臉一黑,沒有你說個勾八。
“開學還是這個年齡去醫院,要麼前面要麼後面…”
夏川樂呵呵的:“都是男的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一番解釋,莊孝驚訝道:“割一下多少錢啊?”
“八千。”
“臥槽嘞?!”
夏川抱着手臂靠在欄杆上,道:“你被坑了吧,去的是野雞醫院?”
“男科醫院啊。”
“不是三甲?”
“不是啊,就路邊一個挺有名的,我來之前在百度上聯繫的,不過還真別說那醫院真特麼貴,抽個血收我兩百,我還尋思着是不是被坑了,但是人也不少啊。”
這件事本身難以啓齒,但是被夏川挑明後,宇文雪崖也就不裝了,坐在那裏倒吸涼氣。
疼,太疼了!
“技術也不怎麼樣,說是電切,切的時候噠噠噠噠噠跟放電似的,把我嚇個半死,還以爲牛子不保。”
夏川看宇文雪崖的眼神都變了,這是個大冤種吧?
八千,正規醫院都夠一宿舍的抱團了。
割下來的肉,都夠醫生爆炒一份辣子雞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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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章節劇情都修改了,之前的被屏蔽了,從75章刷新一下重新看就行了。
第78章 驚現臥龍
夏川拍了拍宇文雪崖的肩膀,安慰了起來。
實際上,有點想笑。
有時候快樂就是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的。
“兄弟你被坑了,正規醫院割一下便宜的也就幾百塊錢,第二根還半價,你去的私立的估計是把你當豬一樣宰了,是不是還要你去拆線、打點滴…”
“還真是啊!”
宇文雪崖一拍大腿,個子不高的他顯得特別委屈,聲音都充滿怨念。
他早就察覺到自己可能被宰了,但有苦說不出啊,誰讓這種事情這麼尷尬呢。
現在被夏川這麼一說,對那傢俬立醫院惱火得很,瘋狂吐槽起來。
跟他有一樣經歷的倒黴鬼,背地裏不知道有多少,肯定也不會拿出來說。
畢竟這種事情上不了檯面,太隱私了。
現在他甚至懷疑,夏川是不是也上過這種弔當。
莊孝拿出包瓜子,嗑了起來。
宇文雪崖是越想越氣:“那個禿頭畜生搞之前跟我說不用拆線,搞完說讓我一個星期去拆線,檢查、掛水、還說裏面有根筋,讓我順便在手術檯上做了,否則影響我以後的發育,說的很嚴重我咬咬牙也搞了,幫我拉長了一下又搞了我八百塊…”
“臥槽嘞。”
莊孝聽的直皺眉,喫驚道:“城裏套路這麼多嗎?”
“這還不是最關鍵的,最關鍵的是不管手術還是過程,都有女護士在旁邊…”
宇文雪崖閉上眼,感覺渾身都有螞蟻在爬。
他是個靦腆的男孩子,想到女護士讓他脫褲子的畫面,整個人都不好了。
夏川算了算:“那你半個月前就過來了啊,現在呢…”
“現在噴點碘伏,包點紗布,你們不知道撕紗布的時候簡直要我的命,線我是自己用指甲刀剪斷了一點點抽掉…”
宇文雪崖臉上肌肉抽搐了一下。
那種滋味,別提了,沒體驗過的人永遠不明白多疼。
夏川都聽的牙疼:“你是個狠人啊。”
“沒辦法,再去我的生活費就被掏空了!”
宇文雪崖也挺無奈的,被坑了一次,生活費都愁着呢,愁眉苦臉的。
莊孝問道:“不能去要回來嗎?”
“吞下去簡單,吐出來難,去鬧的話鬧大點應該也能退點。”
夏川看向宇文雪崖。
八千塊錢也快趕上一年生活費了,條件好點的一個月一千塊錢的生活費,剩下的拮据一點也能混過去,食堂的飯菜都不貴,一碗麪加牛肉也才七八塊錢。
“退點…算了吧…就當我買個教訓了…”
宇文雪崖滿臉糾結,他不想全世界都知道他去割了皮。
何況他也不覺得僅憑自己一人之力,能夠讓這麼個坑錢的地方把坑的錢吐出來,俗話說過強龍壓不過地頭蛇,能要回錢的概率太小,不現實。
既然敢這樣坑蒙拐騙,肯定是有背景的。
他一個外地過來的學生,怎麼可能惹得起,也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裏咽了啊。
夏川理解,要臉。
能被騙八千塊錢家裏是不差錢的,否則也不會挑四人宿舍了,六人間宿舍相對而言要便宜一些。
“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看開點,晚上我們請你喫飯,我感覺你還是去一下正規醫院拆線,換藥,也就幾十塊錢,你要是之後生活費不夠,我可以先借點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