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懒洋洋本懒
夏川笑了笑:“你跟我說過,她坐上了升職器,去了別的部門。”
“什麼東西?”
升職什麼?
夏清捋了捋髮絲,柳眉一皺,瞅了瞅周圍才叮囑:“你在外面的時候正經點,別老是開黃腔,不然別說我認識你。”
“呵呵…”
夏川樂呵呵的說道:“是這樣的,男人本身就這樣,無一例外。”
夏川還記得那句經典的‘我想試試我的軟肋’。
“不想了解了?”
“不瞭解了。”
夏清搖了搖頭,大致她明白了,再瞭解也沒意思了,夏川都這麼坦樟耍斎灰蚕嘈抛约盒∧腥耍黹_話題說道:“店裏服務挺好啊,還給傘。”
“主打的就是服務,昨天你也來了,感覺怎麼樣?”
“確實不是一般店能比的,還是你鬼點子多。”
“這叫好主意。”
夏川糾正過後,看到了在忙碌的歐陽明,在前臺打了聲招呼。
“夏川,剛纔在忙沒注意,你來了也不說一定。”
“這麼忙有沒有後悔?”
夏川調侃了一句。
對於夏川的話,歐陽明並不反感:“後悔什麼,我現在生活充實的很,再怎麼說我也是投資者之一,我可沒資格說累…”
現在店裏生意這麼好,跟他開的店完全就不是一個東西。
再看看他之前那個店,就是一陀狗屎,他現在自己都嫌棄,也難怪夏川看不起。
現在他在店裏,負責管理一下,其他事情也不需要他操心,有專門培訓、原料和合作商的經理,生意一天比一天火,現在每天找高中生,大學生髮傳單,內心別提多舒坦了。
就像在培養自己的孩子,看着孩子越來越爭氣,心境也是得到了些昇華的。
“好好學習,先苦後甜。”
夏川現在也學會毒雞湯了,其實大多數情況是苦了之後還是苦逼,甚至更苦,生活往往就是如此寫實。
夏清好奇道:“夏鈺呢?”
“我晚上有事,她下午過來替我值班。”
“嗯…”
寒暄了幾句,離開店裏夏清才說道:“歐陽明確實是個老實的年輕人,以前我一直覺得富二代是個貶義詞,現在稍微有所改觀了。”
“也不能一棒子打死所有人,其實大多數都是正常的,只是個別羣體比較刺眼。”
“嗯。”
夏清問道:“你喝了那麼多,要不要回去睡個午覺,不然你晚上扛得住?”
“那就回去睡一會吧。”
夏川跟夏清回了江灣天城,進了房間才叮囑道:“我是正經睡午覺,你別打擾我,我最近挺累的。”
“?”
夏清鄙夷的看了他一眼,你當自己是唐僧肉呢?
她輕蔑一笑,走出了房間,隨後就低頭看了看自己裏面穿的趣味衣服,眼神略微有些尷尬。
這小子,轉性了?
她冷靜了一下,坐在沙發上看起了電視,看着匍匐在腳邊的伊麗莎白,給夏鈺發了個信息,讓她先幫忙養個半年吧,給對方送個包包,夏鈺應該很樂意。
她現在包很多,絕大多數是夏川送的,最便宜的都要一萬多一個,其中還有一些是杜太太以前不要的,那些太名貴了一些,她自己都捨不得,也不樂意給出去。
……
這一覺睡得舒坦,夏川睜開眼打了個哈欠,看了眼時間正好四點鐘。
關了空調掀開被子,聽到客廳有人在聊天,估計要麼是夏鈺要麼是董雪莉,夏清也就這麼幾個朋友,其他的估計也不會來家裏。
推門而出果然是夏鈺,這兩個女的正在討論王珍珍生了個女兒的事情。
“養女兒多好,比男孩子乖多了。”
夏川洗了個臉,調侃了一句。
夏鈺驚訝的看向夏清:“聽到了沒,夏總喜歡女兒,以後多給他生幾個女兒,哈哈哈…”
夏清倒是無所謂,等到時候生兒子生女兒看緣分,也不知道哪些幸邇海軌蛲短コ上拇ǖ膬号�
“我以後生兒子吧,我感覺歐陽明他媽媽是喜歡男孩子多點。”
夏鈺唉聲嘆氣的。
夏清調侃道:“現在知道不容易了?”
“是啊。”
夏鈺點了點頭,以前光想着釣金龜婿,她跟歐陽明父母相處後,每次都是唯唯諾諾的,生怕說錯話,或者暴露自己沒內涵的問題,壓力不是一般的大。
而且她感覺自己跟歐陽明的母親,關係沒有那麼格外親切,哪怕對方對她是真不錯的,可就是有種莫名的感覺,讓她說不上來。
她現在對夏川多有錢,差不多有點概念了,整就一超級富二代啊,那以後夏清估計比她還難受。
關於見過家長這件事,夏清並沒有透露,她不太喜歡別人八卦她。
“走了嗎?”
“走了。”
夏川從搖表器裏面取出百達翡麗戴上:“晚點來接我。”
“嗯。”
夏清正好也要出去喫飯,於是跟夏鈺一塊走了。
他最近看中一款兩百多萬的搖表器,是加了櫃檯的牌子貨,但是考慮了一下還是沒去揮霍,等過幾個月他打算去入手一棟中山高爾夫,之後可以買一個放在玄關。
至於那七八百萬的浴缸還是算了,有點太智商稅了,以後就算不想要了,都不好找接盤的。
賺了錢後,夏川也學會瀟灑揮霍了。
這東西不需要刻意去學,骨子裏自帶的天賦,豪車已經有很多輛了,但是看一輛喜歡一輛,比如大牛,法拉利那些,法拉利裏面的拉法,保時捷裏面的918,邁凱倫,奧迪R8黑武士。
夏川覺得這方面他集郵,毫無負擔。
還是最近欠了一屁股債,都沒法放飛自我了,已經收斂了很多,不然一個月獎勵自己一件真不過分。
……
傍晚,秦淮。
私房菜館在一個比較獨特的院子裏,能看到江南水鄉的那種小橋流水,在景區內部。
杜永超的賓利飛馳停在了那,穿着西裝:“夏老弟,真是上了你得當,我一個都不認識。”
“喝點就認識了。”
“你說的也是!”
杜永超還是想喝的。
進了包廂,夏川就招呼着歐陽朔,鮑俊成幾個,介紹了一下杜永超,畢竟不是一個圈子裏的,但是能跟夏川一塊來,還讓他叫一聲老哥的,倆人都紛紛敬酒。
杜永超又是個酒鬼,一下子又認識了兩個朋友。
“聽說歐陽老闆在澳門那邊還有生意?”
“是啊,跟那邊一個老闆投資了個小場所…”
“我前幾天剛從澳門回來。”
歐陽朔跟杜永超聊了起來。
“我聽歐陽朔,夏總跟姜老闆認識?”
鮑俊成笑問了一句:“之前在拍地的時候,我們在拍賣會上見過的,攬月府那塊。”
“是,我女朋友她爸。”
夏川笑了笑,抬起酒杯。
“哦啊啊…姜老闆還有個女兒啊。”鮑俊成當即就反應了過來,連忙自罰了一杯。
杜永超嘿嘿一笑:“這小子四處留情,風流快活的很,等他到了三十歲你就明白了,自討苦喫,你們說是不是,哈哈哈,…”
“哈哈哈…”
“確實,上了年紀沒那精力了,咱們年輕的時候還不是個風流種,不吹不黑,我老婆當年還是武大的校花。”
“嫂子當年長什麼樣?”
男人都有的一個病,叫‘曹氏綜合徵’,就比如在大街上你自己老婆不看,就愛看別人的。
包廂裏面笑成了一片,歐陽朔鬆了口氣。
之前鮑俊成提起攬月府,姜老闆,他也只是提了一句跟夏總關係不錯,可沒說是人家老丈人啊。
夏川卻搖頭笑了笑,他的快樂這幾個上了年紀的中年男人永遠體會不到。
這一頓酒,喫喫喝喝到了九點多。
眼看桌上的都趴下了,夏川叫來了服務員結了帳,給他們老婆都打了個電話,這才離開了秦淮。
江山馨園,阮淑寧早就搬走了。
現在房子還空着,讓保潔打掃過了,今天李慧娜臨時在這裏住了一晚上,旁邊就是金藝的后街,晚上人還是不少的,都是一些出來覓食的老食客了,也沒兩天要開學了。
后街,秦淮河畔。
還是那個老位置,馬路對面就有一家咖啡廳,周圍都是一些賣樂器的,這裏沒有了學生搞藝術的氛圍加持,大打折扣。
在那站着個揹着吉他穿着背心,黃燦燦的波浪長髮披肩的身影。
夏川微微一愣,喊了句:“李慧娜?”
“夏老闆,好久不見啊。”
李慧娜抬起頭,轉過身臉蛋還是那麼俏麗,招了招手,內心有些觸動,彷彿那個空虛的內心深處多出了點東西。
“也沒多久吧?”
夏川雙手插兜,見她穿着白色的背心披了件外套,問道:“染頭髮了啊。”
“是啊,漂亮嗎?”
“挺適合你的,比較有個性。”
李慧娜笑了兩聲,手指拈着髮絲:“本來想染扎染的,好像有點太張揚了。”
“你是說彩虹色?”
“對,要不要去咖啡廳坐會,外面還是有點熱的。”李慧娜提議道。
夏川卻問道:“肚子不餓?”
李慧娜搖了搖頭:“在家裏喫了飽飯出來的,剛纔又喫了點小喫。”
“走吧。”
夏川在見到李慧娜,並不覺得尷尬,現在他的內心比較強大了,那種事情哪怕沒撞見了也沒什麼大驚小怪的,他還想着更過分的事情呢。
李慧娜也沒覺得尷尬,早就拋擲腦後了。
咖啡廳內,面對面坐下,很安靜的氛圍,還有幾個客人在聊天,上面有一架鋼琴。
夏川不喜歡咖啡,還是選擇嘗試了一下:“在帝都感覺怎麼樣?”
“挺孤單的。”
李慧娜抿了口咖啡,略微矜持了一些,上下打量着夏川:“你好像瘦了點。”
“最近食慾不振…”
夏川尋思着,這麼明顯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