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懒洋洋本懒
“樓上的,它單獨行爲跟公司有什麼關係?”
這件事,也直接把張淮科技信息公司帶到了輿論前端。
這條信息被張淮科技信息公司的老闆看見了,還是熟人發給他的,這給他氣得要死。
“孫炳堯,收拾收拾東西去辦離職手續吧,你被開除了!”
業務經理冷着臉提醒了一句:“對了,因爲你對公司名譽產生的損失,上個月工資你就別想了,還有公司會向法院起訴你對公司的名譽侵害…”
名爲孫炳堯的男子今天一天已經遭遇了無數的目光,就連平時的朋友都已經跟他絕交,朋友圈,同學圈,包括家裏,他和他妻子的工作全丟了,僅僅一個晚上全亂了。
他的妻子那邊,也因爲同一個理由被開除了。
孫炳堯內心滿是絕望,他明白自己被人搞了,但是他現在不確定是誰!
孫炳堯開始害怕了,他知道那個人自己惹不起。
那個叫裴瀅,家裏只有個老的快死的老太婆那小女生有這能耐?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孫炳堯腿都發軟,感覺隨時都有人盯着自己,金陵這座城市完全沒法給他安全感。
……
與此同時,夏川則跟夏清開着車,帶着東西到了杜永超家裏。
杜老哥還是風采依舊,挺着啤酒肚,頂着髮量不多的髮型,看見夏川別提多熱情了:“夏老弟,最近手頭怎麼樣?”
“月中我勻點給你,還欠銀行一部分,老哥你放心,到時候連本帶利一塊給你。”
夏川認真說道。
杜永超當然不怕夏川想吞他的本金,只是最近去了趟澳門玩了一下,砸進去一些,一時間不好意思跟他老婆要,畢竟他在澳門的商會沒少幹那事,聽到夏川說勻點給他,頓時眉開眼笑了。
“小夏來了啊。”
杜太太從廚房走了出來,將戰場交給了家裏專門的廚師:“今天買了條大魚回來,朋友給了些幹鮑,給你們做點好喫的,夏清快過來…”
“嗯。”
夏清笑着湊了過去。
兩女人聊出國的事情去了,夏川則跟杜永超聊着投資的事情:“老哥投資了多少茅臺股?”
“一點點。”
“是億點點還是一點點?”
夏川跟杜永超年齡上有代溝,但是杜永超聊投資的事情,夏川就能扯出很多,給杜永超都搞迷糊了,時而還能拍大腿稱讚,那叫一個讚不絕口啊。
夏川也給會隱晦的給杜永超提供一些‘小道消息’,引導他去投資。
所以最近杜永超心情是非常不錯的,否則也不會跑去澳門玩牌了,據他說澳門會所的妞特別會扭,女人味兒特濃。
夏川明白,不就是道理大麼股屁大麼。
這些,阮淑寧都不缺。
他跟杜永超在一塊能聊百八十個投資項目,杜永超還一味的試探,想要投資入股‘小怪獸’,夏川則表示他也想入股他的醫藥公司,彼此嘿嘿一笑,岔開了話題。
飯桌上喝着酒,杜永超提醒道:“今年的懇談會你肯定有一席之地,去年是破格,還有最佳公司評選,非你公司莫屬…”
“這些都是虛名,杜老哥你知道的,我從來不在乎這些東西。”
夏川呵呵一笑:“不過既然有那肯定是不要白不要,提升點知名度吧。”
杜永朝樂呵呵的,你小子是不在乎,但你掛在嘴上啊!
飯桌上夏川也是頭一次跟杜太太瞭解了她的朋友,杜太太說道:“兩年前就移民了,現在在紐約開了個機構,做保姆培訓,跟我們這不一樣,那邊是按照時薪…”
“這種國內還比較少哦。”
“特別少,我也是看中了機會所以快點過去學一學,回來後也開始搞培訓機構,但後跟醫院、酒店談好了合作就行。”
夏川點了點頭,隨後話題聊到了投資上。
杜太太拿一筆錢出來,夏清拿一筆錢出來,佔股肯定是杜太太多一些,這不用說的,夏清少一些倒是無所謂,認識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一句話的事情,最後確定了時間是十月八號的上午。
喫了飯幾個人打了會牌,杜老哥嘴裏還唸叨着德州撲克,估計是意難平。
打牌這東西,真的上癮。
夏川在宿舍裏跟王義勇幾個打鬥地主,炸金花,雖然玩的小卻也是樂此不疲的。
那些有錢人錢就是這麼輸掉的,一晚上輸幾千萬的大有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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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這種糾紛我不太懂,查的百度。
第297章 拒絕賭du,從我做起
有錢了,夏川也不搞這些東西。
去澳門打牌是真的送錢,他懷疑杜永超去之前是不是看了‘賭神’,那些出千能玩到你懷疑人生,賭這東西,讓多少人一夜之間家破人亡的。
拒絕賭du,從他做起。
“杜老哥,今天我約了幾個老闆,晚上喝點酒去啊?”
“晚上,跟哪些人?”
“幾個搞房地產開發的,還有個在澳門那邊做生意的。”夏川指的是歐陽朔。
澳門?
杜永超眼神一亮:“那行啊,在哪喝酒?”
“秦淮那的一個私房菜館吧,晚上我給你打電話。”
“行。”
既然昨晚跟鮑老闆和歐陽朔約好了,夏川也不能鴿了他們,就當作社交吧,反正同齡人之中能聊這些話題的也沒有。
在離開杜永超家裏後,夏清開着車,側目問道:“你怎麼最近還瘦了一些?”
“最近天氣熱,沒什麼胃口。”
夏川回答道。
還得是阮淑寧,無論喫多少果然還是要吐出去的,他瘦是有原因的啊,只是臉稍微瘦了點,其他方面可沒瘦,體重最近在地獄特訓的緣故,還增重了的。
遇到幾位榨汁的,逮着他一頭羊往死裏面薅,他就算是種羊也要被薅光啊。
夏清有些詫異:“我看你今天胃口挺好的。”
“喝了點酒。”
“嗯。”
夏清無法理解,卻又有些震撼,酒還能治療食慾不振怎麼的:“我八號上午就走了,最近在我那住吧,別在外面過夜了。”
“……。”
夏川沉默了,夏清的意思是要獨自霸佔他幾天啊。
他覺得補腰子還是要的,這跟體能沒關係,主要是清湯寡水的不好交差;既然選擇了不弔死在一顆樹上,自然要承擔它帶來的風險。
夏清要走了,那就依着她好了。
不過…
“我今天晚上約了女明星,晚點再回去。”
“你還約女明星!?”
夏清炸了毛,尋思着夏川約女明星還跟她說,但轉念一想,對方好像還真有個當女明星的朋友:“你是說李小姐,她不是去帝都發展了嗎?”
“人家根在這裏,國慶回來看看。”
“根…”
夏清不自覺的看了眼夏川,耳根子有點火辣辣的。
等等,
她最近是怎麼回事?
總是胡思亂想一些不對勁的東西,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夏川在一塊時間久了,已經朝着他的方向變化了,因爲跟對方在一塊的時候,對方總是幽默中帶點黃油。
夏清冷靜了下來,清冷的聲音問道:“幽會去啊,可別被媒體拍了。”
“她現在還沒這麼高知名度。”
夏川調侃道:“你一個我都有點喫不消了,還幽會呢。”
“……。”
夏清被車窗外的風吹的她有些凌亂,沒好氣道:“你瞎說什麼呢?”
“實話實說,你太猛了。”
“滾!”
“哈哈哈…”
夏清反應過來才提醒道:“你晚上不是跟杜老闆他們有個酒局嗎,居然還要去幽會,你哪來的這麼多時間?”
“時間都是擠出來的,時間管理學看過沒?”
“我有空看看,晚上喝酒別開車,到時候喊我去接你。”夏清叮囑了一句。
夏川微微一笑:“嗯。”
今天太陽老大了,夏清開着車到了古樓,小怪獸辦公樓樓下:“買杯喝的去,你猜我昨天在這裏遇到誰了?”
“阮淑寧?”
“你怎麼知道?”
夏川提醒道:“你跟我之間交集多的沒幾個,你來這裏找夏鈺遇到她們也很正常。”
“我沒說還有其他人。”
夏川都懶得跟夏清鬥智鬥勇:“阮淑寧跟康雪妍那老孃們是連體嬰兒,公司周圍兩公里內連體。”
“她在你公司上班嗎?”
夏清尋思着,你跟阮淑寧之間不會也是連體嬰兒吧。
“可以說是投靠我。”
夏川糾正了一下:“她之前在公司挺慘的,我估計你也不想聽。”
“不,我想聽,你知道女人對這種話題特別感興趣。”
夏清嘴角微微上揚,其實早猜到了,哪有這麼巧合的事情。
倆人排着隊,夏川則小聲跟她說着阮淑寧的遭遇。
夏清聽了暗暗咋舌,沒想到那麼有女人味一女的生活還這麼慘?
“她讓你幫她那麼多,她就沒點表示…嗯?…就是…”
夏清暗示了一下,皮笑肉不笑。
夏川卻一本正經道:“我們是朋友,早認識了,兔子還不喫窩邊草呢。”
“得了吧你,你不是芳心縱火犯嗎?”
夏清饒有興致的懟了一句,隨後又說道:“我發現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夏川訕訕一笑,改個網名還不行了?
“就是是個男的,稍微有點權力了就會對周圍的漂亮女人動心思。”
夏清嘆了口氣:“你還記得以前我那個同事嗎?”
“紀英?”
“你記性這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