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懒洋洋本懒
“嘖嘖,真是個大渣男,要不是我沒能力,我真要爲民除害了…”
李慧娜聽了,有種想砍死夏川的衝動。
阮淑寧皺了皺眉,聽了都頭疼。
夏川的渣她是領教過了,只是不想遇到對方女朋友。
雖然她們幾個跟夏川是有點模糊不清的曖昧,卻也沒有什麼實際性的關係,遇到真是無妄之災。
“要不,換個地方?”
“我都不怕,你們怕什麼?”
風浪越大…呸。
夏川當然不是喜歡浪,那是因爲姜禾真要上晚自習,來之前都通過話了,她們要到九點半才下課,正好他在新街口等她下課。
今天週五啊,明天週六又不上課了。
他也就週五週六有時間陪姜禾,上次寒假沒帶她出去玩,雙休日出去玩玩吧。
蒸汽海鮮,比較有特色的喫法。
三個人胃口也不小,沒點帝王蟹,喫的夠夠的了。
點了些皮皮蝦,花甲、貝殼、螺、弄了點螃蟹。
“環境不錯啊。”
阮淑寧坐下,放下包打量了眼周圍,窗戶能看見新街口的繁榮。
“還是夏總會享受。”
李慧娜拿了幾瓶啤酒:“你開車就別喝了,我跟阮淑寧喝點,最近都煩死了,歌詞裏面有幾段戲腔,我感覺我的底子已經不錯了,可惜還是差點…”
夏川笑而不語。
李慧娜越是挫折,越是蹉跎,對他內心的那個想法越有利。
夏川都覺得,自己心思很髒了。
——
Ps:求個月票,先把阮淑寧進展拉高點,然後再慢慢來。
第209章 李慧娜跟阮淑寧的蓋澆飯
無論是跟李慧娜,或者是跟阮淑寧在一塊,他腦海中想的就是用什麼辦法跟她們一塊睡覺。
友誼,完全是順帶的。
就拿他自己當作例子吧,如果這兩個女的長得不漂亮,不是他喜歡的類型,他是不可能跟她們來往的。
人都是這樣的,不喜歡的跟她玩了幹嘛。
所以說男女之間就沒有純友誼,就算有,那也是有分寸,距離的,而不是像他跟李慧娜、阮淑寧一樣,曖昧不清,能夠去她們的住處,一塊喝酒喝到凌晨都不回去。
喫着螺,喝着酒。
蒸汽海鮮就是一個圓的蓋子蓋住,然後蒸熟,沾點店家自己調的靈魂蘸料就能喫了,鎖住了海鮮的鮮味,蘸料又香又辣。
生蠔對他而言是必不可少的,他需要多補充點蛋白質。
“你們多喫點。”
夏川沒跟她們客氣,也沒伺候她們,這是作爲他女朋友的專屬福利。
畢竟,總得有點特權區分開來。
阮淑寧在後媽修身裙上披了件外套,遮住了那富裕柚子,烏黑的髮絲盤了起來。
如果只有她一個,夏川肯定是撩騷不斷,試圖讓阮淑寧潤起來,可惜多了個李慧娜,讓他一個人同時撩兩個,而且還是面對面,祖師爺來了都得跪下。
那就不是渣男了,那是人渣了。
李慧娜跟阮淑寧的性格,估計會聯手抨擊他。
事實上阮淑寧跟李慧娜不曉得他什麼德行麼,不知道他想做什麼嗎?
當然也清楚,但是她們依舊肯跟他玩。
夏川覺得這就是蒼蠅不叮無縫的蛋,以後真被他渣了,她們也要擔起責任。
就算他佔百分之九十九,她們就沒有百分之一的錯嗎?
有些話夏川也就內心裏面過一遍,說不說就要看情況了。
他是來喫東西的,不是來找罵的。
李慧娜穿着一身白色,白色背心白色的外套,背心穿在身上有些低,露出白麪道理的冰山一角。
夏川最喜歡的就是李慧娜打鼓的時候,道理會跟着一起蹦躂,跟歡快的小兔囁频模拖駧啄赆崃璩恐辈サ拇髷[錘,讓人挪不開雙眼。
她跟阮淑寧,都是懂男人的。
“天天喫生蠔,只要是跟你出來喫飯,沒看你不喫生蠔的。”
李慧娜瞅了他一眼,陰陽怪氣起來。
阮淑寧冷不丁的提醒道:“夏總日理萬機,太操勞了,是要補補的。”
夏川往椅子上一躺:“你們懂什麼。”
有句話說的好,當女人說你行的時候,你必須得行,彈藥是真理。
“阮淑寧明天也上班嗎?”
“當然上班。”
阮淑寧說道:“公司的活還算輕鬆,這就是所謂的人多力量大吧。”
“以前你還能隔三岔五的休息呢。”
李慧娜記得之前阮淑寧是真的舒服,接了活往家裏一鑽,搞完後就能休息一兩天。
阮淑寧:“尚藝是小作坊,不能跟小怪獸比。”
尚藝就是個接活的作坊,小怪獸現在是有名氣的遊戲開發公司,一款爆款一個月的營業額可能就比尚藝一年的多了,這就是差距。
她也不是在向夏川諂媚,實事求是而已。
“早做什麼去了,你要是早點過去了,現在說不定都當上經理了。”
李慧娜笑眯眯的看向夏川:“是吧,夏總?”
夏川點了點頭:“阮淑寧的資歷和能力還有學歷,早點去給我幹,當個經理還不是一句話的事情。”
“是我不識抬舉,我自罰一杯,現在還來得及嗎?”
阮淑寧喝了杯酒,這一男一女是穿一條褲子的,李慧娜不會早變成這小子的形狀了吧?
阮淑寧喝着酒,不免這樣思考。
“阮淑寧,聽見了吧,以後給我們夏總多幹點,混個經理噹噹還是灑灑水一樣,到時候跟夏總喫香的喝辣的,數錢數到手抽筋。”
李慧娜笑嘻嘻的說道。
阮淑寧皮笑肉不笑,調侃道:“夏川,咱們公司不是還缺音效師嗎,我覺得李慧娜就挺好的,也別讓她去當什麼明星了,來公司跟我一塊給你幹,不知道多好。”
阮淑寧特地把‘給你幹’咬的重了點,大有玉石俱焚的意思。
桌上,兩女的暗自計較起來。
夏川則穩坐釣魚臺:“我覺得挺好啊,要不你就別去當明星了。”
阮淑寧跟李慧娜一塊給他幹,蓋飯,聯手,那公司還不是蒸蒸日上。
“我不,我還想再努力努力。”
李慧娜直接拒絕了夏川的請求,不去當明星,豈不是真給夏川當三去了,這小子可是想要騙她生孩子啊。
那可是生孩子啊!
要生就讓阮淑寧去吧,對方屁股大,好生養。
“話說夏川你小子心也太髒了,喫相也太難看了,阮淑寧你聽出來沒,他居然想要同時擁有我們兩個,擁有一個都你小子祖峯冒青煙了。”
夏川皺眉道:“照你這說法,我祖峯青煙冒得都直衝天際了。”
“哈哈哈…”
李慧娜忍不住笑了出來。
阮淑寧忍俊不禁,覺得挺輕鬆的,她捋了捋鬢角的髮絲,沒再繼續開玩笑:“行了行了,你們兩個挺般配的,夏川,你把最後幾個喫了吧,我不喫了,喫多了腥味太重了,咽不下去。”
李慧娜樂呵呵的調侃道:“這點腥味都受不了啊?”
“是啊是啊,海鮮沒有腥味那還是海鮮麼。”
夏川樂呵呵的看着李慧娜,她也就只能打打嘴炮了。
表面上搞得跟她身經百戰似的,其實背地裏還是個雛。
看破不說破,夏川也就笑笑不說話,隨後看向阮淑寧。
阮淑寧注意到他的目光,淡淡的說道:“你們兩個喫吧,我喫飽了。”
喝着酒聊着天,看着街上絢爛的霓虹燈,來往的路人行色匆匆,這樣的生活頗爲愜意。
不多時,阮紹鋒就打電話過來了。
阮淑寧看向夏川。
夏川說道:“你讓他過來吧,你把他帶到金陵,他又沒個認識的人,估計也只能給你打電話吧。”
對於未來小舅子,啊呸,八字還沒一撇呢。
“他纔剛下班,他們那公司小,條條框框的規矩倒是多,不開晚會不能下班。”
阮淑寧都忍不住吐槽了一下。
夏川:“不然,你以爲每個老闆都跟我一樣佛系?”
阮淑寧這纔給阮紹鋒發了個信息。
轉眼,阮紹鋒已經到了蒸汽海鮮樓下。
他尋思着老姐天天跟夏川在一塊,喫香的喝辣的,覺得這倆人肯定已經搞到一塊了。
他倒是沒什麼意見,也沒法給自己老姐做決定。
夏川就夏川唄,無非就是他喊一聲姐夫的事情,話說老姐真有本事,把夏川那種小老闆給拿捏的死死的,不愧是他親姐。
結果上了樓,見李慧娜也在阮紹鋒又覺得有沒有可能是自己想多了。
“夏川。”
“坐,你還沒喫飯呢?”
阮紹鋒吐槽道:“腦癱領導,天天開會天天開會,整天說些廢話,那小組長拿個雞毛當令牌,拿個三千塊錢的工資,拽的跟二百五似的。”
夏川曾經可是程序員,對職場可謂是深有體會。
“你少說兩句吧,喫你的飯。”
阮淑寧實在是聽不下去,夏川也是她的老闆,自己老弟說這些話,說不定就有些他不喜歡聽的。
這種感覺坐如針氈,或者說有點像是伴君如伴虎,生怕不夠細節得罪了,怎麼得罪的都不知道。
阮淑寧已經品嚐過得罪人的滋味了,那真是萬般不由人。
“要是實在受不了,到時候我就換份工作,夏川,你那缺保安嗎,我去給你當狗都不願意受這氣。”
阮紹鋒看向他。
夏川靠在椅子上,忽然覺得阮紹鋒的情商確實要比阮淑寧高點,別看他罵罵咧咧的不像樣,其實精明得很,居然知道給自己造臺階往上爬。
別人都是順着杆子往上爬,但是沒杆子,這小子變着法的弄出根杆子來。
“我那工資也不高,唯一一個保安名額還內招了,來晚了點。”
阮紹鋒無奈道:“有點可惜。”
夏川點了點頭。
“阮淑寧你別說,職場你又不是不曉得,就說我之前在鴻霖吧,也不知道得罪了誰,就散播謠言說我給人家禿頂的當小三,我都無語了,誰懂啊,當時我也是二話不說就辭職不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