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懒洋洋本懒
而且來了小怪獸,就有點依靠了。
夏川雖然澀,但是還算有良心。
“你先做一段時間,等有機會給你升職,你的能力當個組長埋汰了。”
“謝謝夏總抬愛。”
阮淑寧笑着點頭。
來了小怪獸才發現,小怪獸對外接單是真的容易,畢竟現在是有知名度的公司了,而且很火,她們接單子是有提點的。
無論是設計,或者美術,一個單子幾天做下來就有三五千,當然這是在不影響到工作的前提下,而且單子也有分配。
權限越高,分配的單子也就越多而且可以選擇。
夏川伸手想要拍拍她的肩膀,覺得不合適又放了下去,拿得起放得下:“咱倆什麼關係,還說這些。”
阮淑寧尋思着,咱倆不就曖昧朋友關係麼。
“你老弟房子租好了?”
“租好了,離上班的地方比較近,沒有上次找的貴。”
“那挺好。”
夏川覺得真是不好下手,可能是因爲兔子不喫窩邊草的原理?
但是這原理跟他一頭狼有什麼關係啊。
澀狼也是狼啊,最起碼不是兔爺。
“晚上一塊喫個飯?”
阮淑寧考慮了一下,爽快的點了點頭:“行啊。”
夏川表情有些古怪,這麼容易約出去了?
這…
“那就晚上見,你先去忙吧。”
“嗯。”
進了美術區,阮淑寧尋思着夏川整天閒着沒事麼,也不需要上課嗎?
有錢年輕就不想着有點什麼理想,整天想着泡妞玩女人了是吧。
阮淑寧嘆了口氣,如果她是個男的玩的可能比對方還要花吧,這方面她都不敢肯定自己會比夏川好到哪裏去。
離開美術部門,夏川說提攜阮淑寧也是正兒八經的提攜。
這也不是什麼走後門,阮淑寧博士學歷,兩年的工作經驗,還有她的辦事能力當個主管綽綽有餘,經理,再往上副總就看阮淑寧願不願意坐上他的升職器了。
到時候不是跟坐火箭似的,瘋狂燒油,噌噌噌的一飛沖天。
騷歸騷,想法歸想法,做男人還是要有點理想的。
下午處理了文件,不知不覺都到下班的點了。
程序部門,鄭成華幾個剛回來。
“活動順利吧?”
“沒什麼問題,夏總,晚上是我招待邢經理還是您親自…”
夏川搖了搖頭:“你去吧就當跑業務,公司報銷,但是你們別太離譜,否則自己掏腰包。”
“嘿嘿,我心裏有數。”
鄭成華嘿嘿一笑,粉木耳粥雖然好,但是一個月七八次不說錢包怎樣,身體先扛不住了,最近他精神就不太好。
“你們也早點下班吧,事情不趕明天上班再搞。”
下了樓,夏川就在地下車庫等了。
不多時,披着外套的阮淑寧就走了出來掃了一眼朝着車子徑直走了過來,輕車熟路的拉開車門坐在後排。
夏川滿臉狐疑:“坐副駕駛啊。”
“先回一下江山馨園吧,李慧娜也要過來,我怕她誤會。”
阮淑寧表情古怪:“你不會怪我吧,我跟她約好的。”
“?”
夏川尋思着茶藝也可以啊:“怎麼不提前跟我說一聲。”
“我跟李慧娜說了,以爲她會跟你說。”
“阮淑寧,你是不是在防備我?”
夏川快人快語。
“沒有啊。”
阮淑寧搖了搖頭:“怎麼可能,我是真跟她約好了,最近一直埋頭在家裏創作,感覺她人都要悶壞了。”
“創作,不是現成的麼。”
“我感覺她上次被你說了幾句,在鑽牛角尖呢…”
“行吧。”
夏川一腳油門,離開了停車場。
上了路,阮淑寧坐在後排補了個口紅忍不住問道:“你沒有男性朋友嗎?”
“我有啊,但是我更喜歡跟妹子玩,妹子比較軟。”
大熱天的,跟幾個男的有什麼玩的。
跟妹子玩,不是腰就是腿,遇到慷慨點富裕點的還能給你指@�
阮淑寧就奇了怪了:“這一塊被你玩出經驗來了。”
“很難嗎?”
夏川握着方向盤:“只要說我買單妹子不就來了,這三個字就是萬金油,沒有妹子能抵抗得了,有閨蜜也說‘我買單’連着閨蜜一塊認識,你跟李慧娜當初不也是這樣。”
阮淑寧表情愣住了,是啊,她當初跟李慧娜就是這樣。
這小子,是真雞佟�
但是仔細想想有幾個女的能抵抗得了‘我買單’三個字。
她確實在防備着夏川呢,這小子目的可太明顯了,關鍵是他都不帶裝的,以前還裝一下,現在是裝都懶得裝了,直接約她出來喫飯,她又不好拒絕。
俗話說,拿人手短喫人嘴軟。
還有句話叫,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夏川開着車,笑而不語。
今天有李慧娜擋着,他看看下次誰擋着,阮淑寧總不可能一直有理由吧,總有被他抓住的機會。
給他一個機會,送阮淑寧十月安穩。
而且還送孩子,多划算的買賣啊。
換做別的女人估計早就飢渴難耐了,也就阮淑寧不知好歹。
夏川吐槽了一下,開着車到了市區。
仙林到市區二十分鐘的車,江山馨園。
上了樓,阮淑寧敲了敲音樂室的門。
不多時,李慧娜穿着吊帶就走了出來,肌膚若隱若現。
阮淑寧表情一凝:“夏川也在,你先去換件衣服吧。”
“哦。”
李慧娜瞅了眼門口的夏川,抓了抓頭髮:“夏老闆怎麼有空來我們這,不怕你女朋友誤會啊?”
“怕個屁。”
夏川瞅了她一眼,明顯沒穿背心。
“喝點什麼?”
“我幫他拿吧,你換件衣服去吧,走光了。”阮淑寧低聲提醒道。
李慧娜拉了拉自己的吊帶,打了個哈欠。
有什麼要緊的,這小子又不是沒看過,便宜都給他佔完了。
“你先去換個衣服吧,一塊出去喫晚飯。”
“行吧。”
夏川坐在沙發上多看了兩眼。
阮淑寧給他拿了瓶果汁:“你先坐會。”
不多時,李慧娜穿了件藍白色森馬的外套走了出來。
“最近忙什麼呢?”
“練歌。”
李慧娜拿起果汁喝了口,低聲說道:“你跟阮淑寧進展怎麼樣了?”
“原地踏步啊。”
“呵呵…”
李慧娜透露出鄙夷的目光:“沒我這個僚機,你不行了吧?”
夏川尋思着:“既然知道是僚機,你還跟着去?”
“好吧,爲了成全你們這對狗男女,我在家裏悶死好了。”
李慧娜瞪了他一眼:“你沒心沒肺,恩將仇報啊。”
“你喝的是我的果汁。”
“喝了就喝了,怎麼夏老闆還有潔癖呢,你當初吻姑奶奶的時候可不是這樣!”
說完,李慧娜回頭看了一眼:“口水你都喫,果汁就不樂意了?”
夏川笑了笑:“生日還有幾天啊?”
“二十六號,你自己算啊。”
“那還早。”
“你打算送我什麼禮物?”李慧娜好奇道:“可不要送什麼化妝品,什麼鮮花,老掉牙,也別送我什麼樂器,我家裏都有。”
“你還挺挑的。”
夏川無力吐槽,正常而言也確實是送這些東西,要麼鮮花化妝品,結合李慧娜的興趣愛好。
李慧娜悄悄說道:“我是在幫你追我呢,說不定就感動到我了呢。”
“感動你,怕是很難啊。”
“你們兩個悄悄的聊什麼呢?”
阮淑寧換了個髮型走了出來,盤起的髮型讓夏川眼前一亮。
他覺得阮淑寧髮絲盤起來更好看,比披肩髮型好看的多,有韻味的多。
李慧娜調侃道:“祕密。”
阮淑寧笑了笑,沒再問。
離開江山馨園,李慧娜調侃道:“你女朋友就在東海大學,我們那喫飯沒問題嗎,如果遇到怎麼辦?”
“姜禾晚上要上晚自習,不會出來。”
夏川記得有一次差點遇到了,就是跟夏清出來逛街的時候,那晚上週六姜禾正好不上課跟蕭紅秀幾個在外面逛街。
自那以後,只要是週六週日他都沒跟夏清來過新街口的夜市。
這是作爲渣男的自我修養,需要趨利避害。
他既羨慕阿胀傅亩啵趾ε侣涞酶⒄一個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