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懒洋洋本懒
喫了個晚餐離開,車上李梅沒好氣道:“那幾瓶酒都被我弟他們拿走了。”
“拿走就拿走吧,你爸也不喝酒。”
夏廣學挺無奈的,這種事情有什麼辦法呢。
車上李梅好像也發泄着情緒一樣,吐槽着以前的一些往事。
剛到家,夏川就接到了夏清的電話。
“小混蛋快來接我去金陵,不然你女人晚上就要跟別人去相親了。”
簡直百里加急,夏清瘋狂的吐槽着自己的父母。
夏川眼看事情不妙,拿上手機披了個外套:“爸,梅姨,我出去打牌。”
“早點回來。”
“看情況。”
說是看情況基本是不回了,送夏清去了金陵明早再回來了,一來一回也挺累的。
半個小時,從淳區到溧水。
還是那條熟悉的路,不過下過雪消融後溼漉漉的。
夏清站在汽車站臺上,冷着個嗶臉,拉着個行李箱裹着圍巾。
夏川下車給她搬了下行李:“什麼情況?”
“家裏給安排了個相親,說是當廚師的,在縣城有三套房,我都不知道什麼時候的事…”
夏清冷着臉,情緒不是很好:“我本來工作就很煩躁了,家裏還變着法的影響我的心情,原本覺得回家是休息,這哪裏是休息啊。”
“你們的春節怎麼都一塌糊塗?”
夏川不知道該怎麼吐槽,周圍好像都是這樣,全是怨氣,不是父母影響就是親戚可恨,村上的狗都要捱罵。
“你才二十四,相親個屁啊。”
夏川當然是站在夏清身邊的,這種時候就要跟她一塊罵。
“是啊,簡直瞎操心,正好我明天也要上班了,連夜跑路,我身上有什麼?”
“紅色外套不太適合你。”
夏川提醒道。
夏清將外套給脫了,裏面穿着一件白色的毛衣:“我以前的衣服,在家裏也沒法挑三揀四的,這些衣服扔了可惜,可以捐了。”
“捐了說不定就出現在市場上了,賣了吧,二十塊錢一件有的是人要。”
“真的假的?”
夏川也不是特別清楚:“只能說有可能。”
夏清覺得社會有點黑啊:“那就賣給我同事吧,我當初兩百多買的呢,高低得賣四五十,你明天還要拜年嗎?”
“當然,我事情多着呢,休息一晚上凌晨四五點回去。”
“不要困死。”
夏清挑了挑眉:“給你添麻煩了。”
“知道就好。”
夏川說道:“以後給我多添點麻煩,我最不怕的就是麻煩。”
夏清嘴角微微上揚:“夏川,你情商忽高忽低的。”
“有嗎?”
遠離了溧水,夏清感覺渾身輕鬆。
聊着天就已經到了雨花,城裏的店開着的也少,最起碼覓食不成問題了。
夏清覺得春節的金陵也挺冷清,蕭瑟的。
江灣天城,802。
燈光亮起,把剛買的喫的放在桌上,夏清感慨道:“家裏挺好,但是這裏更讓我放鬆,而且清淨。”
說着,她給父母打了個電話。
夏川聽着她跟父母解釋明天要上班,領導要求連夜回醫院的藉口,忍俊不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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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姜建東:家被偷了
回到江灣天城,夏川剛坐下,夏清就跟他吐槽起來家裏的事情。
對於夏清在電話裏跟父母吵起來這件事,夏川也能理解。
回家過個年,最後被安排了又沒通知,也不徵求意見,給誰誰也不開心的。
雙方越說越起勁,夏清她媽又得理不饒人。
對於夏清招呼也不打,直接溜走也很惱火。
最終夏清氣的掛了電話,直接打開了飛行模式,委屈的掛在夏川身上。
夏川能有什麼辦法呢,只能抱着安慰、在沙發上安慰,在陽臺上、在浴室、在臥室裏安慰,直到夏清累的睡着了。
折騰累了,她就不需要思考那麼多煩心事了。
有時候夏川就覺得,驢拉磨的活可能會好乾點。
夏清似乎漸漸的,火力全開了。
有時候看上去有點冷的女生,內心是非常火熱的。
眯了會眼,凌晨五點多,他起牀加了個油就往家裏趕。
夏清下午就去上班了,大年初三就開始上班,也是夠嗆。
他呢,也得回去過年啊。
到家裏面發現走廊上角落裏已經添置了個小窩,似乎是聽到了動靜,小狗搖着尾巴就嚶嚶嚶的跑了出來。
夏川也沒什麼給它喫的,弄了點雞肉撕成碎片丟給了它。
他極度懷疑,程亦瀟真能養活嗎?
要拜年夏廣學跟李梅都起的很早,李梅神色複雜:“你給瀟瀟慣的,什麼都依着她怎麼行。”
“梅姨,我覺得挺好的,反正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免得她不開心。”
夏廣學端着炮仗出來:“今天去同學家裏喫飯是吧?”
“是啊。”
其實就是去董慶蓉家裏,夏川把東西收拾了收拾,兩瓶茅臺,菸酒都帶了一些。
夏川不是忘本的人,之前董慶蓉幫了他不少。
現在董慶蓉未必幫得上忙了,但答應了走動走動,那就走動走動,多大點事啊。
關於對方那個皇家墨爾本理工大學的女兒,他也挺好奇的。
今天家裏來親戚,就是長輩聚餐敘舊。
夏川就不摻和了,打了會遊戲九點多就開着車出了門。
等到董慶蓉家,門口停着好幾輛車。
好幾個中年男人手裏端着茶水,聚在門口聊天,其他人他都不認識,就認識個董慶蓉的丈夫。
夏川沒想到有其他客人,車剛停下段紹就走了過來:“來這麼早。”
“不早了,段叔,新年好。”
“新年好。”
“來客人了?”
“隔壁鄰居。”段紹提醒道。
寒暄了幾句,董慶蓉還是老樣子,耳朵上掛着銀耳環,髮型變了變,風韻猶存,跟姜靜儀差不多的年齡。
“夏川,幾個月沒來了啊。”
“蓉姨,我要上課呢。”
夏川提着東西進了門:“專門來看您女兒了。”
“呵呵…還沒起牀呢,我去叫她,先喝杯茶吧。”
董慶蓉眼中滿是笑意,對於夏川能上門來還是很開心的,這些年來最喜歡的一個後輩,如果能當自己女婿那是最好不過。
可惜,女兒有點不爭氣。
夏川雖然來了,嘴上很客氣,但是她也明白可能對自己女兒未必感興趣,所以她也沒特意去強行撮合。
段紹給他倒了杯茶。
“現在生意怎麼樣?”
“現在生意挺好,也算是有點起色了。”
夏川點了點頭,沒太多透露,也沒什麼透露的必要,更沒顯擺,要看跟什麼人相處。
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
在不熟的人面前,吹破天都沒事。
不多時,他就聽到樓上傳來爭執聲,於是目光看向段紹。
段紹訕訕一笑:“常有的事情,母女倆脾氣都不太好。”
董慶蓉怒斥聲清晰可見。
夏川理解,家家有本難唸的經。
段紹表情古怪:“說實話,你跟我女兒也不太合適,在外面上了兩年學,叛逆的很。”
“有多叛逆?”
“……。”
段紹也說不上來:“我們現在說話沒用。”
“那給斷了生活費不就好了,還能擔心餓死不成。”
“?”
段紹思索了片刻:“也是個好辦法。”
董慶蓉下來後,臉上的笑容比較牽強。
夏川尋思着,實在不行就算了唄,讓她睡好了。
“教育了幾句,待會就下來了,來,先喫點水果,草莓早上買的新鮮的,很甜。”
“我自己來。”
董慶蓉去了廚房,緊接着穿着棉医痼屌绲纳倥妥吡讼聛恚抗鈷吡艘蝗β湓谙拇ㄉ砩希櫫税櫭肌�
沒想到,還挺帥。
這麼年輕比她還小的年齡有什麼值得誇的,段雨彤想到自己母親那樣子,沒來由得反感。
她覺得自己媽就是沒出過門,不曉得外面優秀的一抓一大把。
“雨彤,過來坐。”
段紹提醒道。
段雨彤懶洋洋的走過去,翹着二郎腿坐在沙發上:“段雨彤。”
“夏川。”
“沒了?”
段雨彤呵呵兩聲:“你在哪上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