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懒洋洋本懒
程亦瀟捂着小腦瓜,委屈巴巴的,纔不是啊。
“程亦瀟,真是你哥啊。”
“我們都是程亦瀟的同學…額…”
“看出來了,不用跟她客氣,請你們喫的。”
夏川瞪了眼程亦瀟,你是真不擔心名譽啊,到時候老師該叫家長了。
實驗和一中管理早戀是很嚴的,何況半年後高考。
就在這時,手機鈴聲響起。
“我接個電話去。”
夏川剛走,幾個女生就湊到一塊八卦起來。
“程亦瀟,你居然有個這麼帥的哥,你倒是早說啊。”
“就是啊,你不老實啊。”
“我們以後能不能去你家裏玩?”
程亦瀟眼神驟亮,如果是以前她會直接拒絕的,想到現在家裏很大,她也有自己的房間,漸漸的就沒那麼自卑了:“嗯…可以…”
對於熱情的朋友,程亦瀟覺得她們太單純了,並不清楚夏川是個什麼壞種。
夏川跟董慶蓉聊了會,糊弄不過去答應了個時間。
董慶蓉那個不爭氣的女兒還是回來了,哪怕國外沒有春節一說,可依舊是請假回來了,據說還是皇家墨爾本理工大學的,專門學設計的,還是個名校,比肩國內的清北復交了啊。
夏川有點難以置信,就那個在酒吧蹦迪打電話回來要錢的女生?
打完電話,程亦瀟幾個也要走了。
“程亦瀟哥哥,能不能加個好友?”
“不行。”
夏川都沒說話,程亦瀟就已經拒絕了,跟個小老虎似的。
“程亦瀟,別這麼小氣啊。”
“呵呵…”
夏川沒跟幾個小女生鬧騰,離開了肯德基才說道:“你跟你同學相處的挺好啊。”
“嗯…”
程亦瀟應了一聲隨後又說道:“最近纔好很多的。”
程亦瀟的情緒並沒有那麼喜悅。
夏川調侃道:“你居然也能交到朋友,稀奇。”
“你在瞧不起誰啊,我成績很好的,話說姜禾呢,你不是跟姜禾玩麼。”
“姜禾早回去了。”
程亦瀟有些驚訝:“原來姜禾是那種乖乖女啊。”
“人家是大家閨秀。”
“我現在也是。”
“你最多是個小家碧玉。”
夏川笑着吐槽了一下。
撐着傘上了車,程亦瀟擔心道:“不會打滑吧?”
“防滑鏈是假的?”
雪下的有點大,明天拜年估計也難受。
程亦瀟看着窗外,街上似乎一個人都沒有,彷彿變成了空城:“明天就能堆雪人了。”
——
翌日清晨,雪停了。
家門口果然堆積了一層,夏川剛起牀就看見程亦瀟端着個盒子跑了回來,盒子裏還發出嚶嚶嚶的叫聲。
夏川黑着臉:“哪撿回來的?”
“隔壁母狗生了,他家說沒人要就要丟掉了,我就要了一隻最好看的,你看它多可愛啊。”
程亦瀟抱着肉嘟嘟的,軟乎乎的修狗,央求着看着他:“我程亦瀟從未求過人…”
“不不不,你已經求過我很多次了,而且是掏心掏肺的求我。”
夏川打斷了她的幻想。
程亦瀟放下盒子,蹲下抱着夏川的腿耍起了無賴:“求求你了嘛,哥哥…”
“?”
程亦瀟在內心哈哈一笑,她覺得夏川肯定對擁有一個妹妹有什麼執念:“我滿足了你的邪惡想法,你能不能幫我跟我媽說,我要養它。”
“你自己都養不活吧?”
但凡程亦瀟血厚點,夏川高低給她來一個佛山無影腳。
李梅聽到嚶嚶嚶的叫聲,拿着鍋鏟就出來了,冷着臉:“快去給隔壁,誰讓你弄回來的?”
“媽,它多可愛啊。”
程亦瀟撒起了嬌。
可惜,無效。
“你馬上高考了哪有時間養它,到時候還不是我來搞。”
“媽,我發誓…”
最終程亦瀟發誓無效,被連同狗一塊趕出了家門。
看着她可憐的背影,夏川說道:“梅姨,怪可憐的。”
程亦瀟回頭感動的望着他。
“別可憐她。”
李梅的話彷彿澆了盆涼水。
“我是說狗怪可憐的。”
“?”
李梅滿臉問號。
在夏川的幾句話下,李梅最終還是同意了。
程亦瀟佩服道:“不愧是我們家最有話語權的男人,厲害。”
夏川搖了搖頭,他就不喜歡養。
他也養過,但是狗最多也就活十幾年,他曾經養過貓,走的時候情緒挺複雜的,所以乾脆不養這些東西了。
要養也是養個烏龜,養的好能送走一家三代,也不用擔心它死不死了,你死了它都未必會死。
夏廣學穿上了夾克,還是加絨的,提着東西說道:“走了,先去你伯伯家裏拜年。”
“夏叔,我跟我媽也要去嗎?”
“當然要去。”
每當這個時候,程亦瀟的社恐症狀就犯了。
大伯家裏跟他家裏其實關係不太好,其實以前發生過很多事情,但是夏廣學脾氣好,而且人比較老實,不計較這些了所以關係一直都維持着。
大伯的兒子,也就是他哥,跟他家裏關係也不好,但也會來拜這個大伯的年。
春節的壓歲錢,總是互相來往。
說是壓歲錢,其實就是自己父母掏出去的。
大伯家裏泡了幾杯紅糖水,寓意着來年身體健康,順風順水。
程亦瀟看着手中的紅包,呼呼呼的喜悅了半天。
“叫聲哥,我給你個紅包。”
“誰要叫你哥啊,夏川夏川夏川,你永遠不可能是我…是我…是我…”
夏川掏出厚厚的一疊,入口都因爲錢太厚被撕裂了。
程亦瀟紅着臉:“哥…”
夏川笑着將紅包遞過去。
“哇塞,這裏究竟有多少啊,真的是給我的嗎?”
程亦瀟直接忘記了剛纔的紅包,捧着手裏的信封似的一疊:“不會是假鈔吧?”
“犯法。”
“好多…”
“存起來以後大學慢慢花。”
夏川也就包了個一萬的小紅包,姜禾她們都有。
“夏川,你以後就是我哥!”
程亦瀟嘿嘿一笑,僅限春節限定的。
離開大伯家裏,李梅看程亦瀟的紅包:“給媽,媽幫你存起來,等以後再給你。”
夏川嘴角一抽,果然大人都一樣。
程亦瀟比較機靈:“我不要,我自己存。”
李梅擔心程亦瀟拿着一大筆錢亂花:“夏川,你慣着她做什麼。”
“我喊了他哥,他纔給我的。”
程亦瀟說道。
夏廣學尋思着喊哥就有啊,他喊也有嗎?
“都有,爸…梅姨…新年快樂。”
夏川給的是銀行卡,兩張銀行卡背面都有密碼:“密碼在後面,也就幾萬塊錢…”
夏廣學太老實了,夏川也不敢給太多。
李梅要給,確實挺辛苦的,找個保姆每個月都上萬呢,何況李梅在家裏任勞任怨的。
在經濟方面,夏川從來不吝嗇。
拜完幾家親戚的年,喫過午飯就開着車前往幾公里外的李家村,李梅家裏也父母一對老夫妻,還有一個弟弟一個妹妹,混的都不好,現在也極少來往。
大人尚且如此,小輩關係又怎麼可能好。
程亦瀟坐在夏川旁邊玩着遊戲,不管不顧,對外公外婆也沒那麼親熱。
農村很多家裏都有好幾個孩子,但是孩子多沒用,真正孝順的沒幾個,孩子越多反而越容易出問題。
不過都會看眼色,喊夏廣學妹夫喊得叫一個親熱。
喫了飯,李梅跟夏廣學就在家裏說倆人的事情。
家裏的長輩也不反對這件事,也知道李梅前夫去世後,帶着程亦瀟一個人不容易,現在能找個夏廣學這樣的已經很有福氣了。
夏川沒興趣參與這些事情,帶着程亦瀟買鞭炮去了。
農村的黑虎,丟在化糞池裏面俸猛妗�
程亦瀟噁心的跑的老遠,生怕炸到自己身上。
嘭的一聲,差點給隔壁老太嚇得心肌梗塞。
在謾罵聲中,夏川帶着程亦瀟就跑,跑到村口池塘炸冰層,打雪仗,明明是很無聊的事情,倆人卻玩的很開心。
程亦瀟被夏川打一個個雪團啪啪啪的打在身上,打的鬧起了小情緒,不過也沒那麼矯情。
轉眼,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