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太白水君
他壓下所有的負面情緒,認真的翻閱着這份破損的古籍。
通過查閱,他自然是認出了這份古籍是穀梁璃的日記,只不過內容基本上沒有多少,只剩下了一部分世界之核的記載。
李凡並不知道穀梁璃是從哪裏獲取這麼多相關情報的,但是可以確定,自己死後,必然是發生了很多事情。
翻閱到頭,他神色裏帶上了狂喜。
“世界之核的位置,這裏面居然有記載,而且還不是一份,而是數份。”李凡破譯出了內容,不由得神色狂喜。
如果是常人,肯定看不出來,但是這份殘破日記裏還用了暗語,並且這份暗語就只有他能夠看得懂。
“是她,一定是她送過來的。”
“但…這又是爲什麼,明明她都背叛了我。”
“莫非是有苦衷?”此時,李凡的腦海裏浮現出了穀梁璃並非是真心背叛他,而是被脅迫後不得不背叛。
而如今她也活了下來,只是不能出面或者不方便出面。
腦補到這裏,李凡不由得苦笑的摸了摸鼻子。
“我這是誤會她了。”
“不行,我一定要找到穀梁璃,問個清楚纔行。”李凡眼中浮現出了堅毅來。
既然是自己的女人,他就不能讓對方受委屈。
自己的女人,無論犯了天大的錯,在她哭的那一瞬間,就是自己錯了。
這是李凡此刻的想法。
至於說舔狗?一日夫妻百日恩,更何況他和穀梁璃可不止是一日。
所以看在穀梁璃如此努力的面子上,他可以原諒對方,甚至可以他自己認錯。
“只是她不願意見我,又一直躲着我,該怎麼辦?”李凡心裏也鬱悶,和自己見一面,直接一炮了恩仇豈不是更好。
隨即目光落在這份殘破的日記上:“我懂了,她是要讓我先拿到世界之核!”
“等我用了世界之核,開啓天賦樹,那麼我就能夠見到她了。”
很快,他就自我腦補出了一系列的流程來。
“呵,小妮子挺懂情趣的。”李凡不由得流露出了邪魅一笑來。
當初的穀梁璃,就是沉溺於他的這個笑容裏。
然而他被穀梁璃背叛後重生,他就很少邪魅一笑,畢竟受到了背叛,肯定是有芥蒂。
如今芥蒂已經消失了,這笑容能夠充分的展現他的帥氣,怎麼可能再雪藏。
“現在只剩下根源之鏡了,不過有沒有無所謂,反正這件至高品質的道具只能用來通往世界根源。”
“對我而言只是雞肋,完全可以不用去尋找,反倒是有了世界之核,配合上無盡之劍,區區大祕藏師而已,我只手揮劍就能斬殺了。”
李凡傲然的說道。
他可是知道自己曾經的實力有多強大,完全可以用毀天滅地來形容。
否則如何能夠重傷源頭異魔,甚至將其封印進世界根源之中。
收斂了笑容後,當即就起身準備去取世界之核,至於回來打算魚水之歡,反正又跑不了。
實力要緊。
只要自己更強大了,完全可以一人獨戰羣雄。
…
“看來確實是爲李凡準備的,一眼就能夠看出來。”呂行世嘀咕了一句。
李凡的獨角戲呂行世全都看在眼裏。
至於那些世界之核的來歷嘛,呂行世也是猜到一二。
大礠王朝存續的萬年時間之中,可不止是出現過一代天命之子,這些天命之子全都失敗了。
體內的世界之核也被穀梁璃剝離出來獻給源頭異魔。
當然,她並沒有完全獻出去,而是每一代天命之子都會留下一部分世界之核,日積月累的這就形成了數量不俗的世界之核了。
至於李凡的腦補,呂行世表示想太多了。
“我如今有四成半的天命,他有五成半。”
“如果不是偏心,正常來說世界之核應該是我的纔對,結果機緣到我手上了,只有李凡才能解開,呵。”呂行世不屑的說道。
“正好,你給我帶路,到時候不僅世界之核要拿走,你的無盡之劍也得歸我。”
“天命的掠奪,似乎快要達到極限了。”
呂行世發現,這段時間以來,天命掠奪的效率大幅度降低,甚至都有點榨不動了。
根據他的預估,自己最多隻能拿走五成天命。
“不過沒關係,剩下的五成,你要是能活下來,讓你心心念唸的穀梁璃去拿好了。”呂行世通過監控,遠程查看了一下培養進度,已經初具人形了,不再是原先的肉球模樣。
這一次要是殺不死對方,呂行世就打算完全剝離對方身上的天命後再殺也不遲。
至於世界和某個幕後黑手,隨着天命的比例增大,呂行世已經越發的察覺到諸多蹤跡,只是想要抓住對方,還需要一點時間纔可以。
短時間內是搞不定的,不過李凡這個餌,卻已經被對方咬鉤了。
好吧,其實並不算是咬鉤,應該算是呂行世順藤摸瓜,一點點抓住了對方的馬腳。
第796章 天命懸絲,提線做傀
“沒想到璃兒居然會給我留下來這麼多的世界之核。”
“不過她是從哪裏來的?”此時的李凡也察覺到了一些不太對勁的地方,怎麼會有這麼多的世界之核。
總數加起來,比當初他得到的那一塊還要大上個十倍有餘。
當然,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這些世界之核都是碎片,這就讓他百思不得其解了。
世界之核極爲的堅固,哪怕此前他是九轉千級的唯一隱藏職業劍神,也無法將世界之核分割。
只是很快,他就將這件事拋之腦後了。
想那麼多幹什麼,有了這些世界之核,那他就能…
他的就能都還沒有想完,一道黑影浮現,就直接把所有的世界之核都給收斂走了。
這一幕讓他神色猛然一變。
“你!!!”等他看清來者的時候,不由得又驚又怒。
他沒有想到居然會是呂行世,就憑對方區區祕藏師學徒的實力,怎麼可能會有這麼強大的力量。
“死!”
此時他也顧不得其他了,李凡當以自己的祕藏·無盡之劍朝着呂行世含怒斬去。
“劍,其實不適合斬擊類的招式。”呂行世輕而易舉的就躲開了。
他是能硬扛,但是他傻啊,讓敵人拿劍砍自己。
被呂行世躲過之後,李凡也冷靜了下來。
“所有的一切,都是你在操控,是吧。”李凡的眼神裏帶着殺意。
身上某種強烈的氣息正在一點點的升騰起來。
呂行世眼睛一眯,這很不正常。
隨即第一時間出手,直接就朝着李凡的腦袋而去。
他的目標很簡單,就是直接捏碎對方的頭,讓他摸不着頭腦。
“你這是在小覷我嗎?混蛋!”李凡被呂行世這種輕蔑的態度給激怒了,對方根本就沒有把他放在眼裏。
攻擊頃刻而至,卻被李凡用祕藏·無盡之劍給擋住了。
“你見過劍道的璀璨嗎?”李凡忽然低聲問道。
未等到呂行世回答,便有無數道劍光浮現,落在了呂行世的身上。
“你很不對勁。”呂行世無視了這些劍光,輕聲說道。
他察覺到李凡的實力正在以一種違反常理的方式不斷的提升,暫時不清楚是臨時性的還是永久性的。
根據性質分辨,似乎是以提取作爲補充。
就像是李凡的體內有着一個無形且龐大的能量源,常態時是封閉在體內,當遇到危險時,這個能量源就能夠提供幫助。
比如李凡曾經的九轉千級劍神。
所以剛纔才能夠用劍擋住呂行世的攻擊,不然以他的體魄,無論是反應速度還是自身的強度,都擋不住的。
換一句話就是爆種。
而且還是無腦爆種的類型。
敵人強,他就越強。
李凡神色驚訝,他完全沒有想到,自己引以爲傲的劍招落在呂行世身上,居然連一點波瀾都沒有。
“大祕藏師…”李凡心裏一沉,這一招,哪怕是九段祕藏師都得受傷,然而呂行世卻沒有一點痕跡。
“看來,對付你,不能藏着掖着了。”呂行世輕聲說完,身上的僞裝褪去。
一尊龐然大物從呂行世的體內掙脫出來。
黑水開始流淌蔓延開來,水中隱約倒映着十八層地獄的模樣。
李凡連退數步,卻也無法離開黑水的範圍,腳踝的位置被黑水所淹沒了。
但的他目光卻沒有注意這些,而是從水中倒映着的十八層地獄轉移到了呂行世的身上。
端坐在一條巨大鯤魚之上的怪異之人,黑衣黑袍十八臂,看不清面目的臉上,浮現出了諸多眼珠沉浮。
那一瞬間,李凡渾身上下都只感覺到一種被寒冰所浸透的怪異之感,肌膚上溼潤滑膩,讓他莫名的噁心。
鯤魚動了,龐大的身軀遊曳在黑水和地獄中。
未等到他動,黑衣黑袍十八臂的怪異之人的十八隻手臂就這麼停留在他的面前。
不是呂行世不想直接殺了他,而是一股無形的力量,拉拽着他,讓他足以將李凡魂飛魄散的攻擊就這麼被迫停下來了。
整片空間都開始緊箍了起來,強行限制着呂行世的動手。
目光落在李凡的身上,他看見了對方身上有着一條條金色絲線朝着天空蔓延而去。
這些絲線,是天命。
呂行世仔細看過去,這並非是從李凡身上蔓延,而是從天空中垂落下來,深深的紮根在李凡的體內。
‘木偶戲?’
同時,呂行世的腦海裏浮現出了這麼三個字來。
世界是一個舞臺,而李凡則是作爲主角的提線木偶。
如今演出還沒有謝幕,自然是不容許呂行世殺了主角了。
此前呂行世沒有直接動手,世界也就沒有直接干涉。
但現在,呂行世不講武德的自己對還在發育階段的李凡動手,那麼世界自然是親自下場了。
天命在李凡身上,就是操控他的懸絲。
至於在呂行世的身上,那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了。
都進了他的肚子,哪裏還有被外人操控的道理。
同時,李凡也是如夢初醒,這番變故實在是太快了,以他現在的實力,根本就反應不過來。
“給我…破!!!”他滿臉漲紅,紮根在他身上的天命懸絲微微顫動。
無盡之劍在他的手中綻放出了強大的力量。
他使用出了一道作爲底牌的至高天賦。
這道至高天賦名爲劍神一笑,以清空無盡之劍的品質作爲代價,讓他短暫獲取到他曾經作爲九轉千級的劍神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