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營遊戲竟是我自己 第565章

作者:太白水君

  這一幕實在是太不同尋常了。

  “我啊,其實就是一個路過的普通人,是你非得逼我動手的。”呂行世說着話的同時,已經靠近了唐揚。

  未等到唐揚反應過來,呂行世的手就已經捏住了對方的脖子。

  這一幕,就像是之前唐揚捏着他的紅繡球一樣,只不過現在局勢發生了反轉。

  唐揚眼中瞳孔一縮,他在反應過來後,完全沒有意識到呂行世是什麼時候捏住自己脖子的。

  “大祕藏師之上的境界?”

  “這不可能,你只是個九段祕藏師。”唐揚神色震驚,百思不得其解。

  主要還是呂行世身上的矛盾實在是太多了。

  大祕藏師是九型神選者,其之上還有個十型,只是他們並不知道,畢竟祕藏師從誕生到現在,也才五十年的時間而已。

  就算是發展速度快,那也快不了,能夠達到這種層次,還是得多虧呂行世以及某個存在的推動。

  這要是再快,就會被撐死的。

  畢竟一口氣喫不成胖子,哪怕是命師,也是三千五百多年的發展,這纔有天命師和神選者的出現。

  “只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努力而已。”

  “不過我很好奇,你是怎麼知道世界之核的?”呂行世直接開口問道。

  然而唐揚卻沒有說話。

  “其實我知道,你想要的無非就是壽命不足和變強,後者我可能辦不到你什麼,但是讓你的壽命長點,我還是能夠辦得到的。”

  說着,呂行世從懷裏掏出了一瓶強化藥劑來,沒錯,就是當初呂行世混進神選者的強化藥劑,只不過是壽命版本的。

  然後他直接就灌進了唐揚的嘴裏。

  藥劑入肚,前後沒有十秒就消化吸收了,唐揚只感覺到一股旺盛的生命力開始蔓延到全身,自身身上的後遺症也消失了大半。

  根據身體的感知,自己最少年輕了十歲,並且壽命也增加了有二十年左右。

  只要自己不死在這裏,二十年內完全不用擔心會死。

  乍一看二十年不多,但二十七代聯邦到現在,也才五十年而已。

  “再給我一瓶,我可以告訴你。”唐揚果斷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呂行世倒也不吝嗇,又給對方灌了一瓶。

  這一次,唐揚直接就恢復到了中年人的狀態,身體的各項機能恢復到了巔峯。因此他第一時間嘗試掙脫呂行世的掣肘,可惜失敗了。

  哪怕自己的實力也恢復了,但呂行世卻依然穩穩當當的控制住了他。

  “我從一本古籍得知的,就是它。”唐揚說着,也是取出了這份古籍來。

  這麼重要的東西,他肯定要隨身攜帶了,萬一泄露出去,讓其他人知道了世界之核的強大,那麼自己會成爲惺钢摹�

  他們只是因爲自己要死了,所以不想跟他計較。

  但真要是有這麼大的利益擺在面前,他們不僅不會忌憚,只會把他打死,減少一個對手。

  呂行世接過古籍,殘破的不成樣子了,呂行世隨手一翻就翻到底。

  “這是…大礠女帝穀梁璃的日記?”呂行世有些臥槽,他完全沒有想到會是這麼個玩意。

  不過說是日記,實際上卻很奇怪,穀梁璃寫日記幹什麼?總不能閒着沒事幹吧。

  只可惜破損的太過於嚴重了,呂行世能夠得到的信息很有限。

  但是落在唐揚手上就不一樣了,他憑藉着權勢,硬生生的找到了世界之核,當然,邭鈦讚舜蟛糠帧�

  “你知道?”唐揚眼中流露出意外來。

  “當然知道了,我還認識她呢。”

  “她是死在我的手上,哦,對,她兒子也是。”

  “連她老公都跟我有仇呢。”呂行世不由得嘖嘖稱奇,這緣分是真的廣,沒想到對方死了這麼多年了,還能遇見對方的日記。

  唐揚臉色微變,穀梁璃他知道一點,大礠王朝的萬年女帝,距今已經快要有三千六百年的時間。

  如果呂行世沒有說謊,那麼眼前這位就是活了快有三千六百年的老怪了。

  經歷過封建王朝、二十六代聯邦更迭的恐怖存在。

  自己怎麼就這麼倒黴,居然遇見了他。

  但這也是一個機會,對方能活這麼久,肯定和他剛纔餵給自己的藥劑有關。

  要是自己能夠拿到藥劑配方,那麼他也能夠成爲長生者。

  只要活着,那麼他遲早有一天能夠窺視到大祕藏師之上的境界。

  不過現在的首要目標,就是活下去。

  “這位…前輩,我…”唐揚正打算開口,卻感覺到了呼吸越來越不順暢。

  呂行世捏着他脖子的力道越來越重了。

  “饒命,前輩饒命…”唐揚只覺得自己好似看見了太奶在向他招手:“你說過饒我一命的…”

  正常來說,他不呼吸也沒事,但是呂行世的咒力卻不管這麼多,各種詛咒湧現在了他的身上。

  “沒有啊,我只說給你加壽命,沒說不殺你的。”呂行世理直氣壯的說道:“你就說四十年的壽命你有沒有得到吧。”

  他確實沒有說謊,而且也履行了。

  只是唐揚他自己認爲呂行世給他續命後就會放過他。

  畢竟命都續了,再殺了他豈不是浪費了兩瓶藥劑。

  可對於呂行世來說無所謂,他履行了自己的承諾,浪費不浪費那是他的事情,再說了他也不負責售後。

  “不…不…”唐揚還想要說些什麼,可最終還是死在了大量的詛咒爆發。

  整具屍體在呂行世的手上化爲了齏粉,就這麼散落在了地面上。

  呂行世隨手拍了拍,粉末落地。

  “搞定。”

  “不過穀梁璃的殘缺日記,有什麼用處?”呂行世一看,這玩意應該是對方送過來的機緣了。

  世界之核屬於任務發佈,而殘缺日記則是任務獎勵。

  至於說殺了這麼多人,其中還有一名議員,會引起聯邦震動?

  那根本就不關呂行世的事情。

  接連翻閱了數遍後,呂行世還是沒有看出什麼端倪來。

  “總不能送給李凡讓他刺激刺激。”呂行世倒是想到了用法。

  既然自己看不出來,讓李凡這位大礠萬年女帝的老公來看,或許有用。

  就算李凡他也看不出來,但絕對能夠嚇李凡一跳。

  畢竟曾經李凡的死,和穀梁璃的背叛脫不開關係的。

  “誒?那我這行爲算不算給李凡這位天命之子送寶?”呂行世腦子一抽,忽然想到了這件事。

  “別說,還真有點像。”

  “所以在我手上是無用之物,那麼在李凡手上就能夠大放異彩。”

  “那我豈不是隻能截胡?”呂行世一尋思,誰給誰送寶都不一定,畢竟他身上還有三成天命呢,理論上他也是天命之子。

  只不過世界偏心眼,他的待遇有所削減。

第795章 你這自綠傾向挺嚴重的啊

  “鍇州學院盡入我手,只是依然有不少人不服。”李凡神色有些難看。

  一開始的時候,大家還好,李凡的行爲並沒有過於觸及大家的利益,只當做是一個大一號的社團。

  至於此前的酷烈手段,無非就是戰鬥傷亡了。

  但是等到他隱晦的透露出自己的想法後,所有人都是以一種看神經病的眼神看他或者是當他在開玩笑。

  直到確認他的想法是認真後,不少人直接就跑路了。

  原因很簡單,大家喫好喝好又能夠變強,雖然說因爲武風濃郁會有一部分危險,可他們壓根就沒想過割據爲王。

  主要還是李凡的選擇太過於奇葩了,你選哪裏不好,選一個學院作爲起事的根據地。

  大家都是學子,有家人有朋友,聯邦又沒有讓他們活不下去,爲什麼要跟李凡一起找死?

  其實也是能夠成功的,但因爲李凡身上的天命沒了將近一半,又不是什麼有魅力有才華的人。

  換成原先,如果天命圓滿的時候,他振臂一揮肯定是跟隨者無數。

  但是現在不一樣,除了他的那些個衍生天命的後宮,大多數人都會思考。

  只要腦子正常,就不會跟着他一起去胡鬧。

  不過好在,他還有大半的天命在身,通過利益捆綁了一部分人。

  但是這部分人其實也是心懷鬼胎,作爲既得利益者,這才選擇跟隨李凡。

  如果說有真心的人,那就只有小胖子一個人了。

  “只是這些人在明面上對我都臣服,哪怕心思有異,我也不能殺。”李凡知道,自己的起事本來就岌岌可危,真要大開殺戒,絕對會譁變的。

  “果然現代和古代相比,現代人都奸詐貪婪多了。”李凡嘆了一口氣。

  想當初自己在大礠王朝的時候,扶持大礠女帝起事時,簡直就是一呼百應,一個個忠心報國,可比現在這羣人要好得多。

  他們不計較得失,更不在意生死,只想着清除餘孽和斬殺異魔,他兵鋒所指,麾下之人便殺到。

  哪裏像是現在這羣人,可把他給氣的不輕。

  “難怪聯邦能夠覆滅大礠王朝,人心如此浮躁黑暗,大礠王朝盡皆純良,如何能是對手。”

  李凡雖然被背刺而死,但是對比了兩者,一個是他權傾天下,另一個是他起事艱難,自然是懷念前者了。

  他的目的很簡單,就是徹底抹除聯邦,再造大礠乾坤。

  等到他掌權,必定要重整風氣,讓天下百姓無不尊仰聖賢,而不是隻想着利益爭鬥。

  想法確實很不錯,只是他並沒有真正瞭解過大礠王朝,他的成功和榮耀,本質上也是建立於底層人的血汗上。

  “不過想要成事,還得成爲大祕藏師纔行,否則沒有足夠的力量支撐,也是不行的。”

  他打開了面板查看了一下,如今的無盡之劍在他的努力下,已經恢復到了精良品質了。

  此外就是能力密密麻麻一大堆,這些都是他斬殺敵人掠奪來的,這使得他的無盡之劍已經強大到了極點,同境界之內,無人是他的對手。

  至於越級嘛,暫時還有點難。

  “若是我的劍神職業還在,加上無盡之劍,豈會升級如此困難。”李凡越發的懷念過往了。

  自己那輝煌的時代。

  回來後,正打算開口喊個人來伺候自己的時候,卻突然發現,桌子上似乎多了一件東西。

  “哪裏來的破爛?”他一眼看過去,是一本已經爛的差不多的書,這讓他心裏有些奇怪。

  伸手就要拿去扔,卻從書上的破開的孔洞裏看到了至高兩個字。

  這才引起了他的注意,隨後認真翻閱。

  臉色猛然一變,內裏記載的正是和世界之核相關,更重要的是這字跡,他認得。

  “穀梁璃!!!”他身上瞬間爆發出殺意來,神色凝重的觀察着周圍。

  他可以確定,這本殘缺的古籍絕對不是他的,而是有人故意放在這裏,爲的就是讓他看見。

  “難道她沒有死?不對,她確實是已經死了。”

  “是他們!”

  李凡第一時間鎖定了嫌疑對象,就是曾經接連綁架自己紅顏知己的人,只有這羣人,纔有這種悄無聲息的本事。

  “冷靜,冷靜。”李凡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把這東西給我是什麼意思。”

  “是已經察覺到了我的身份,還是說另有圖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