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營遊戲竟是我自己 第56章

作者:太白水君

  對方憑什麼讓這羣人給呂行世賣命?更別提羅霖、徐忠等人,更是狼子野心之輩,怎麼可能甘願屈從於呂行世這個江湖莽夫。

  靠武力是不可能的,就算逼迫成功,也只會口服心不服,屆時必然會進行算計的。

  “你們居然還要歲幣???”老皇帝看到下面,又見到了一個重點。

  “放心,少東家要的不多,不像是遼王阿哈出隨便就是要百萬級別的歲賜,他只要一萬歲幣,而且還能夠用銀子結算,銀票都可以。”孫陌卻是一笑。

  一開始他確實不明白,可是當他明白了歲賜和歲幣之間的名義和正統後,就明白差一個字有多少差距了。

  歲賜代表稱臣,而歲幣則是平等。

  “不可能,朕絕對不會答應的。”老皇帝直接拒絕了,一旦承認,那麼接下來呂行世直接從燕王進爲燕帝,也不過是一場祭天的事情。

  而且這還是他親自承認的。

  這都是歲幣了,相當於國與國之間的平等交流了。

  更重要的是最爲正統,不像是蔡秋壑這位齊王,只是自封,屬於非法稱王。

  阿哈出這位遼王則是臣王,日後就算是成功篡位了,名聲也是下克上的篡位,無法洗白名聲。

  不是阿哈出不想要歲幣,他當初敢要,老皇帝、蔡秋壑等人都不會放過他的,說不定暫時聯手都有可能,屆時別說是獲得遼王這個王位的承認,塞北都會被重新拖進戰亂,他能不能保住整個塞北都是個未知數。

  “談崩了,那就動手吧。”孫陌說罷,第一時間動手。

  隨後剩餘的江湖高手也緊跟其後,皇覺宮宮主根本就沒有辦法擋住,節節敗退只能勉強將老皇帝護在身後。

  刀光劍影之下,老皇帝的心更是提了起來,若非皇覺宮宮主實力足夠,又不像是這些人懈怠了武藝,這才護住老皇帝沒有被誤傷到。

  但是瞧這模樣,皇覺宮宮主也支撐不了多久了。

  “等等,這份旨意,我發!”

  在一根如同鶴喙一般的飛針擦着老皇帝的頭皮飛過去的時候,他終於是扛不住了。

  別人付出的代價在老皇帝這裏只是紙面上的一行字,可輪到他自己的時候,自然不會像是他說的這麼輕鬆了。

  “兄弟們,且停手一番。”孫陌說完,一腥肆⒖掏J轴嵬恕�

  “陛下爽快,蓋章吧。”任路聽到老皇帝這話,也是露出了個笑容來。

  他們來這裏不就是爲了這件事。

  至於事後老皇帝否認了?這不可能的,因爲他們有着相應的後手在。

  羅霖可是老狐狸,早就把如何將這份旨意的正統性和傳播方式全都預備好了,就等着老皇帝蓋章就可以了。

  有了這個既定事實,剩下的事情都會很好辦的。

  屆時老皇帝就算是想要否認,他也否認不掉。

  老皇帝神色陰沉的在這份聖旨上蓋章,而後一把就扔了過去。

  只是因爲年老力衰,結果根本就沒有扔多遠。

  孫陌倒也沒有嫌棄在地上的聖旨,而是眉開眼笑的撿了起來確認蓋章的位置沒錯和內容沒有被篡改過,這才一拱手說道:“謝陛下皇恩,若是無事,我們就先回去交差了。”

  說罷,腥酥苯与x開,跑的是一個比一個快。

  “逆伲@羣逆伲。。 崩匣实墼谌俗哚岵挥傻门鹱牛嵫矍耙缓冢苯泳蜁灹诉^去。

第104章 我要大開殺…誒?找我什麼事?

  江南,這是呂行世第二次來,上一次來的時候,還是繁花似澹沁@一次他明顯能夠感覺到變化。

  比如底層的百姓過的更苦了。

  戰爭,打的都是後勤。

  蔡秋壑與老皇帝之間,早就已經過了嘴炮互噴的階段,雙方早就兵戎相見了。

  朝廷軍被打的是節節敗退,而蔡秋壑這位齊王已經擴大了不少的地盤。

  重文輕武必然是要付出代價的,蔡秋壑在朝廷上採取重文輕武,可是他本人的勢力裏,私底下則是培養了大量的將帥武官人員,所以齊王勢力裏並非是重文輕武,而是文武並重。

  再加上蔡秋壑的權趾湍芰Χ际鞘至说茫匀徊幌袷抢匣实勰前惆颜麄�局勢搞得亂麻。

  不過治理的再好,遇見打仗,各方面肯定得衰弱,畢竟大多數資源都被抽調到了前線去了。

  降低的只是民生方面,勢力整體實際上是提升的。

  “文治相關方面,蔡秋壑的能力值最少在95點以上,武功方面低一點,但是也在90以上。”

  呂行世判斷着蔡秋壑的屬性,雖說比不上他的初始能力,但是人家是專業的,不像是呂行世屬於開掛的半吊子。

  他就知道兩個,分別是這也不知道和那也不知道,讓他管理一個勢力,保證不出三天就得當甩手掌櫃,他更適合查賬。

  “天天縮在齊王府裏,我也不好大開殺戒啊。”呂行世此時正蹲守在齊王府外面。

  作爲齊王,蔡秋壑肯定是住在齊王府,要不然住哪裏?

  他說的不好大開殺戒,自然不是指對方守衛嚴密他殺不進去,而是指沒有辦法一次性全都把對方的勢力團滅掉。

  蔡秋壑這位齊王並沒有御駕親征,而是坐鎮後方。

  所以對方的人都散出去了,呂行世想要團滅對方只能挨個殺過去。

  他自然是更想着跟青羽門一樣,人全都聚在一起,就算是不下毒,用武力橫推也簡單,不然他還得到處跑圖和追殺。

  正想着是要先殺蔡秋壑還是想着滅了對方的大將的時候,呂行世打了一個激靈。

  “這激靈有點大啊,不會造反進度又給我提了一大截吧???”呂行世算是看出來,每次造反進度提升,他都會有所感應。

  應該是天命反饋的。

  “總不能直接給我稱帝了吧,應該…不可能吧,畢竟我人都沒在。”呂行世猶豫了。

  他現在已經擺爛了,阻止是阻止不了了,身上天命太多,完全就是大勢已成,根本就不是他能反抗的。

  實際上他也默認了這種行爲,既然不是他努力,還能白得一勢力,那就由着他們去吧。

  如果真能夠給他反饋回足夠的利益,呂行世也不介意提供足夠的支援,比如說糧草、藥材以及足夠強力的中高層,想想看一羣根骨悟性定力高達15的文臣武將,還修煉着頂尖傳承。

  無論是在政務還是在軍事上,都能夠提供巨大的幫助,這三個屬性是用來練武的沒錯,但又不是隻能用來練武,其他方面也有加成的。

  “如果不是稱帝的話,那就是裂土封王???”呂行世不由得想到了這點:“不是,就潼州這地兒,有用的地方也就一座縣城大小吧…”

  呂行世自然不知道羅霖、裴茗等人安排着一薪呤秩ゾ┒冀o他要王位和歲幣了,這件事就算是要傳開,也得需要足夠的時間纔行。

  “別說,還真有這種可能,等消息就知道是什麼了。”呂行世吐槽着。

  他活了這麼多年,還是頭一次見到造反頭子當吉祥物都能夠封王的案例。

  不過他這吉祥物應該也是很重要的,全靠他提供了天命+400的增幅,不然真不一定能有這種效果。

  “豈不是說有足夠的天命,我就能夠爲所欲爲,甚至躺着都能上位。”

  “這是什麼奇葩宿命論。”呂行世其實也知道,主要是因爲自己太誇張了。

  正常人最多隻能獲得天命+100的屬性,根本就沒有人能夠獲得兩件神兵的緣分和承認,這本就是一山不容二虎的事情。

  一個勢力,不可能擁有一個以上的天子命格。

  然而呂行世的無師自通和草木皆兵強行讓神兵和武學傳承生效,最終才形成了這種誇張的局面。

  別人就算是持有神兵並讓勢力獲得天子命格,也就只有一個掛,呂行世他有四個掛,肯定是有問題的。

  “我要是繼續疊神兵所贈與的天命屬性,那接下來豈不是要讓潼州出現爆發式增長。”

  “所以蔡秋壑手中的太陰殺勢和傲骨,就很適合我了。”呂行世覺得搶仇人的東西是一件正常的報復行爲。

  至於這套傳承,正是歲寒三門,而且還是蔡秋壑作爲自身的正統性和政治資本傳播出去的。

  主要還是涉及到天子命格和神兵鎮叩恼f法,並藉此抨擊大嵩皇室丟失神兵龍雀使得天子命格殘缺不全且無神兵鎮摺�

  並表示對方如今已經不再有當皇帝的資格,這才導致了各地叛亂四起的緣故。

  這也算是一種輿論戰了,只是難免會讓蔡秋壑泄一些底,並且因爲屠滅歲寒三門的緣故,讓蔡秋壑在江湖上的名聲一落千丈。

  加上造反,如今的蔡秋壑在江湖上頗有些聲名狼藉的樣子。

  江湖在正統方面,還是更認可大嵩朝廷,哪怕大嵩朝廷做錯了不少事情,但是皇權依然是皇權。

  不過蔡秋壑也不是很在意江湖,對於他來說江湖本來就是一個不安定的地方,他要是成功登基,穩定局勢後第一時間就會着手清理掉所謂的江湖,並且革除門派,以此來讓皇權深入地方。

  原先他也一直在削弱江湖勢力,成效很不錯,用的是溫水煮青蛙的手段。

  可如果他成爲開國皇帝,那麼對江湖的手段就可以直接採用暴力的模式而不是溫和。

  改朝換代就意味着大洗牌,流血是必不可少的,所以多流一點和少流一點對於蔡秋壑來說沒有區別,但是完成後的結果,卻是截然不同的。

  “可惜,蔡秋壑沒滅五靈宗,反而是朝廷滅的,不然樂子就更大了。”呂行世有些遺憾,天下五脈合併的不是時候,如果當初五靈宗也覆滅在蔡秋壑手中,江湖的反彈會讓他很要命。

  江南也是中原地區,而且還是關鍵位置,真要是蔡秋壑全乾了,那可就是一次性滅八個門派。

  這已經不是兔死狐悲,而是打算橫掃江湖了,這可是天下有數的門派,號稱歲寒三門和天下五脈。

  得虧朝廷剿滅五靈宗,雙方落得個半斤八兩,要不然蔡秋壑在江湖上就不是聲名狼藉,而是真的會有江湖人會動手,就是可能打不過蔡秋壑。

  回頭瞥了一眼,呂行世察覺到好像有什麼人在看他。

  打量了周圍,很快就鎖定了目標。

  是一夥西域人,還是挺顯眼的。

  首先是衣物服飾和中原人大不相同,其次就是對方的模樣似乎是在找什麼人。

  這纔開始關注呂行世。

  “應該不是蔡秋壑的手下。”呂行世沒有聽說過蔡秋壑還找過什麼西域人,江南士人集團非常的排外,他們有着某種自尊心,能夠入夥的,必須是同鄉,其次是同黨,最後還得是士人纔可以。

  讀書人和士人可不一樣,前者沒有功名,就是平頭百姓,後者身具功名,那是能當官的,社會地位不一樣。

  而西域人,他們就是想要加入其中,蔡秋壑都不一定會收的。

  這應該算是地域歧視了,這也是齊王勢力的缺陷。

  蔡秋壑靠着江南士人起事,但是卻也被陷在了士人集團之中,比當初的吳王還要嚴重,吳王好歹沒有和士人綁的那麼結實,蔡秋壑可以被歸類爲是士人集團推選出來的代言人。

  日後就不是重文輕武了,而是與士大夫共天下。

  具體會是優勢還是劣勢,現在看不清楚,不過也沒有必要看清楚了,呂行世準備動手殺進去,蔡秋壑人都沒了,未來就更沒有必要了。

  正打算動手的時候,那夥子西域人的目光又瞥了過來。

  瞧這架勢,好像是認出了呂行世來。

  呂行世名聲不小,可是真正見過他的人,其實沒有多少人的。

  也就潼州數量會多,離了這個偏遠地區,其他區域的人根本就沒幾個見過呂行世的外貌特徵。

  “我在西域那邊沒什麼名頭吧,還是有人藉着我的名頭在西域裏搞事情?”呂行世小聲的嘀咕了一句。

  爲首的那名西域女子已經走了過來,開口的第一句就揭破了呂行世的身份。

  “請問是金烏神將呂行世呂少俠嗎?”

  呂行世第一個想法當然是直接否認了,他又不認識對方,然而對方接下來的話,卻讓呂行世沒有否認自己的身份。

  “是慕容前輩讓我們來這裏等呂少俠的。”對方第一時間就搬出了慕容玄來。

  “好吧,我是呂行世,你們找我有什麼事情?”呂行世直接問。

  “方便的話,這邊請…”對方說着,給呂行世指了路,意思是去安靜的地方談,這裏不適合談話。

  呂行世一點頭,跟了上去。

第105章 西域蠱王宗,蠱方材料渠道有了!

  “哦,你們是爲了《靈彩天髓》而來的啊。”

  一處靜室內,呂行世聽了那名爲黛麗珊的西域女子說完,也是明白了前因後果。

  就是對方的名字,讓呂行世很出戏,有種代理商的既視感。

  “是的,當初傳承被人盜走,我們蠱王宗尋找了很久,還希望呂少俠歸還,若是願意,我蠱王宗願意給予一隻煉製完畢的寶蠱爲謝禮。”黛麗珊這份禮給的也是非常重了。

  寶蠱,就是最爲頂尖的那一批蠱蟲了,哪怕在西域,煉製成一隻也需要十萬兩作爲基礎,還不一定能夠煉製成功。

  而另外的意思就是呂行世可以自行修煉,不用顧忌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