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營遊戲竟是我自己 第54章

作者:太白水君

  “得,先掛着吧,把《九首青雀》改滿一下,接下來的行程…是去江南。”

  呂行世並不是很着急要把《靈彩天髓》修煉滿,反而是先打死蔡秋壑比較急一點。

  這老貨蹦躂太久了,要是再繼續下去,說不定哪天就真打到京都改朝換代,把大嵩變成了大齊,那到時候呂行世再殺就有點麻煩了。

  必然會引起天下動盪。

  本來現在就已經夠混亂。

  “從蜀中到江南,又得走大半個月。”

  “你就不能是靈明石猴,咻的一下給我招來個筋斗雲帶着我過去。”呂行世看着蹲在他肩膀上的朱厭,不由得吐槽到。

  朱厭則是不太理解靈明石猴是什麼猴子,更不知道筋斗雲是個什麼玩意,筋斗它知道,雲它也有認知,但是合起來就無法理解了。

  聰明確實是聰明,智商也夠,但好像因爲在從異種進化爲奇珍異獸的這個過程裏,大部分養分都被作爲潛力深藏起來,所以綜合發育比較慢,整體發育還停留在小猴子的階段。

  也正是如此,體型才這模樣。

  在遇見呂行世之後,將對方的三維屬性修改到20點且讓它修煉武學後,潛力這纔開始漸漸解封出來進行變現。

  否則什麼時候變現潛力都是一個未知數。

  哪怕是奇珍異獸,也是需要成長的指引,可惜這世間可能只有一隻朱厭,根本就沒有長輩能夠指引它,只能呂行世摸索着來了,幸好有面板能修改,錯了也能改回來。

第101章 蠱材懸賞,西域來的人

  蜀中青羽門的覆滅並沒有傳播開來,綠苗寨的事情也引起什麼變故,也就只有作爲宣威使的蕭廬失蹤,牽動了不少人的利益糾葛。

  只是蕭廬前往綠苗寨的事情太過於隱祕了,根本就沒有人知道,這本身就見不得光,所以想查都沒有多少頭緒。

  作爲蟄伏的隱世門派,死了也是悄無聲息,而不是驚天動地。

  反倒是像歲寒三門和天下五脈這類江湖顯宗的覆滅,纔是大新聞,人家本來就是以爭名奪利作爲基礎的獲利方式。

  呂行世並沒有第一時間離開蜀中,而是通過聽風亭、琅琊商會等渠道給慕容玄傳消息,讓他幫自己收購煉蠱所需要的材料,他在寫完了材料需求後,也是眼角一跳。

  根據市面上的價格預估,想要購買到一份頂尖蠱蟲的材料,就需要最少十萬兩,主要是珍貴和少見,甚至很多原材料,你想買都買不到。

  好在以呂行世開掛的能力,不用擔心會失敗。

  沒錯,煉蠱也有概率會失敗,要不然這《靈彩天髓》不需要根骨悟性,只要能夠忍住移植蠱蟲的痛苦和共生時的不適感就可以掛機升級了?正是因爲需要氪金彌補。

  沒有足夠的資源,就別想着走這條路子。

  這對於琅琊商會來說,也是一筆巨大的支出。

  琅琊商會去年一年的盈利,也只有一千萬兩左右,而整個大嵩朝廷的國庫收入,最巔峯也就一億兩上下。

  也正是如此,青羽們拿的十萬兩頂多算是個窟窿。

  這還得多虧蔡秋壑的各項政策提升,不然正常情況下,根本就不會出現這麼高的水準。

  所以可以看出來一份蠱蟲材料要十萬兩有多誇張了。

  不過如果自己找到了相應的供貨渠道,從生產地購買的話,那成本就會直線下降。

  之所以會這麼貴是以懸賞方式購買,所以價格會有很大溢出。

  這麼做有一個好處,那就是整個過程會非常的快,也不用擔心後續的麻煩。

  人家都給你善後完畢了,這才送過來,本質上買的是一個服務,物資反倒是次要的。

  慕容玄在接到了呂行世的採購清單後,也是過了一遍,對於所需要的支出確實是非常貴,然而卻也將懸賞發了出去。

  這份懸賞通過聽風亭和琅琊商會以及相應的渠道上很快就傳播開了。

  至於會不會引起有心人的注意,那肯定是會的,畢竟這行爲確實是太過於招搖了。

  因此很快就有人上門。

  只是在呂行世前往蜀中的這段時間裏,琅琊閣以及原本的造紙業都遷移到了潼州來。

  慕容玄考察了一段時間後發現,這裏是呂行世的造反大本營,基本上所有人都知道這件事,除了呂行世。

  “東家,貨很正,少東家應該能滿意。”

  數名鑽研藥材、蟲草等相關的藥師開口對慕容玄說道。

  有人送懸賞上門來,慕容玄肯定得安排人驗貨了,不然每一件少則數十兩,多則上萬兩的東西,看都不看就直接給錢?琅琊商會是有錢,但不是冤大頭。

  “不錯,沒想到這麼快就有人上門了,算一下這些是多少錢。”慕容玄對着一旁的賬房說道。

  “一共是十五萬兩七千…”賬房先生開口說道。

  “不用說了,就十六萬兩了,當做是與幾位交個朋友了。”慕容玄直接給抹了零。

  “如果諸位還有我那徒兒需要的其他材料,可一併售賣,我琅琊商會照單全收了。”

  慕容玄看出了這幾人來歷,應該是來自西域的某些地方。

  “東西我們有,只是想問一下,呂少俠是從哪裏得到的這份藥方?”爲首的一名女子開口說道,對方下半張臉帶着黑色的面紗,身上則是穿戴着大量具備某些西域特色的飾品。

  “這個我倒是不清楚,不過有可能是從青羽門得來的。”慕容玄哪裏知道這玩意是從什麼地方撿來的,他看得出來呂行世福緣深厚,走哪裏都能撿好東西。

  最離譜的是這一次,直接撿了個潼州,這都能撿到確實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所以撿到點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也很正常了。

  “青羽門?”這名女子有些疑惑,她沒有聽說過這個門派。

  這屬於正常情況,隱世門派要是什麼人都知道,那還隱世幹什麼。

  知道的大多都是本土具備不低身份的江湖人,而這女子以及隨從,顯然不是中原人,屬於西域。

  江湖風氣在中原盛行,在四方則是少了很多。

  不過這並不代表沒有武學的發展,而是以其他的社會結構發展。

  “是一個隱世門派,這事還得追溯到…”慕容玄看得出來,這西域女子大概率是因爲呂行世所收購的材料而來。

  再加上他也曾遊歷過西域,看得出來呂行世的這些材料裏有不少是西域貨色,所以很可能是呂行世撿到了對方的某些傳承。

  才使得這名西域女子找上門來了。

  “所以呂少俠此時在蜀中青羽門了?”西域女子眉頭一皺,她知道蜀中,但是不知道青羽門坐落在何處。

  “應該不在了。”慕容玄還是很瞭解呂行世的,怎麼說也是相處了很長一段時間:“他能傳信回來,就說明青羽門現在沒活人了。”

  “如果你要找他的話,可以去江南等他。”

  慕容玄還是給了對方一個建議。

  至於擔心這羣西域人對呂行世圖植卉墸磕桥虏皇怯幸粋�算一個都得被呂行世給揚了。

  他知道呂行世去江南,是打算打爆蔡秋壑的齊王勢力,連千軍萬馬都不怕,怎麼可能會害怕這幾個西域人。

  “那我應該怎麼找到呂少俠?”西域女子進一步詢問。

  “這個嘛,他速度很快,你不可能跟得上他的。”

  “所以我建議你在江南的齊王府等他就可以。”慕容玄思考了一下,給出瞭解決辦法。

  “他要去投靠齊王蔡秋壑?”西域女子腦海裏浮現的第一個想法就是這個。

  “不不不,他是要去殺蔡秋壑。”慕容玄說道。

  西域是大嵩疆域的一部分,跟原先的塞北一個性質。

  “殺!”西域女子也是嚇了一跳。

  “對,所以你蹲守在那裏,等行世一路殺過去的時候你就能見到了。”

  “不過你得第一時間表態是來找他的,要是晚了被他誤殺掉,那隻能算伱們倒黴。”慕容玄提醒着。

  呂行世真要動手殺瘋了,只要不認識的一概納入攻擊範圍。

  慕容玄他都得跑着離開,要是跑慢了倒也不會死,可絕對會被誤傷。

  西域女子覺得慕容玄的說法有些荒誕,她聽聞過金烏神將呂行世的威名,可在她眼裏更多是誇大,沒有真正見過,自然是不相信了。

  不相信歸不相信,卻也不會故意出口嘲諷或者質疑,也不看看這裏是哪裏,怎麼敢在人家的地盤裏故意去貶低對方的徒弟。

  “多謝慕容前輩的提醒,我們準備去尋找呂少俠,不知道慕容前輩可有什麼要我們傳達的。”西域女子開口問道。

  她倒不是好心,主要是爲了給自己一腥伺粚踊⑵ぴ谏砩稀�

  免得呂行世真有傳聞中的那麼可怕,那自己也能更加順利的接觸到對方。

  她可以不相信,但是不能沒有相應的準備。

  “我沒有什麼要帶的,如果順利的話,他下個月應該就能夠回來了。”

  “其實你們可以在潼州逗留一段時間的。”慕容玄挽留了一句,他不太清楚這羣西域人是什麼門派,但是實力還算是不錯。

  “不了,我們在調查清楚真相後,還要回西域。”西域女子拒絕了。

  潼州的風氣讓她感到不安,到處都是高手,統治這裏的人也是一羣具備了鐵血手段的官員,他們甚至不屬於朝廷。

  自己要是留下來,很可能會被喫的連骨頭都沒有了。

  “可惜了,那就祝諸位一路順風。”

  “還有就是你們前往江南的速度一定要快,不然很可能會錯過行世的。”慕容玄知道呂行世動手的效率。

  邭夂靡稽c蔡秋壑連帶着他的齊王勢力最多兩個時辰就會覆滅,邭獠畹脑捘蔷蛻K了,代表呂行世大開殺戒,別說是雞犬不留了,廚房裏的雞蛋都得被他搖散黃,土裏的蚯蚓都要豎着切,螞蟻窩也要澆開水的那一種殺法。

  不過殺的再狠,總體時間也不會超過一天,所以他們能遇見呂行世的時間就只有那一天時間,如果沒能遇見,那隻能回潼州找呂行世了。

  “我們明白,那我們就先告辭了。”西域女子將銀票莊重的放在了貼身懷裏。

  這可是十六萬兩,在西域的時候,這些東西雖說也很珍貴沒錯,但最多也就賣到五萬兩,根本就達不到這麼高。

  這玩意也是因地制宜,珍貴就珍貴在於中原沒有還找不到收購渠道,只在西域裏小範圍傳播。

  當然,中原也就只有呂行世收購,其他勢力別說是五萬了,就是五千都不一定會要,既用不着也用不了,花這大價錢購買幹什麼,嫌錢多燒得慌不成。

  所以這玩意有價值也只是對呂行世或者是同樣修煉《靈彩天髓》的人有用。

第102章 獨木難支老皇帝

  京都,老皇帝越發的蒼老。

  “蠻酋在塞北虎視眈眈,蔡俑顡弦恢痹跔帄Z大義。”

  “這潼州,他們怎麼敢的???”老皇帝的怒氣都快爆了。

  皇覺宮宮主聽到這話,則是搖搖頭:“這事本就是我們做的不對,如果不是我們故意捂蓋子,潼州也不會反。”

  潼州的災情讓皇覺宮宮主都感到了觸目驚心。

  “朕是皇帝,他們就不能體諒一下君父的難處嗎?潼州災情一旦爆開,江南蔡俦厝灰源俗鳡懝ビ摚蕻斎绾巫蕴帲俊崩匣实郾换视X宮宮主這麼一說,直接就被點炸了。

  “這是二十萬人,不是紙面上的二十萬人四個字。”皇覺宮宮主平靜的說道。

  你要人家死,居然還讓人家不反抗,也不看看潼州是什麼地方,那可是流放之地,本就是一羣罪人,被折磨了那麼久,必然心生怨氣。

  “一羣犯官罪臣,留他們一條命已經是莫大的恩賜了,此刻不想着忠君體國,反倒是擁護叛亂,都該殺!”老皇帝怒氣十足。

  “陛下,嚴重了。”皇覺宮宮主垂下眼瞼,他看得出來,老皇帝已經處於崩潰的邊緣了。

  更重要的是活不了多久了。

  他知道老皇帝很難,爲了維持大嵩江山,已經成爲了一個縫縫補補的裱糊匠。

  拖延遼國南下,又阻攔齊國北上。

  再加上東面潼州更是肆無忌憚的造反,屢次拒絕朝廷的招安,甚至還擊潰了數次朝廷軍開始大肆擴張。

  只是潼州那邊的叛軍首領比較神祕,暫時還沒能查出是什麼人。

  其實真正讓老皇帝生氣的是慕容玄這位亦師亦友和他的琅琊閣居然也入駐了潼州,這讓他百思不得其解。

  然而他又不能封禁掉琅琊紙和琅琊書,這些紙製品已經深入千家萬戶裏去了。

  特別是推出的名爲衛生紙的東西,如廁後用來擦拭,柔軟如絲綢也更爲舒暢,基本上所有權貴都在用。

  主要是價格適宜,所以很快就風靡了起來。

  真要封禁的話,老皇帝也會受到反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