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太白水君
呂行世之前以爲只是單純的維穩,現在看來還有成本在裏面,畢竟解決問題要大價錢,但是解決提出問題的人,那就簡單很多。
…
“爺爺,我們不能就這麼回去,曹皖那小畜生可是佔了我的名額。”廖磐眼神裏流露出了怨毒,明明錄取通知書在他們手上,憑什麼讓別人上學,這本來就應該是他的。
“當然不能就這麼回去,來這裏的車費就花了一萬聯邦幣。”廖檻心裏也心疼,這要是再回去,又得一萬多聯邦幣。
“就算咱們拿不到名額,也得讓那個小畜生給咱們一萬,不,是十萬聯邦幣,不然要他好看。”
相較於廖磐,廖檻其實也知道,名額肯定是拿不回了,他們在京州無親無故又沒有人脈關係,怎麼可能擠得走對方,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狠狠的敲詐一筆。
“十…十萬,這麼多?他拿得出來嗎?”廖磐被嚇了一跳,和入學資格相比,他肯定是更想要十萬聯邦幣了。
“拿不出來也得拿,不然就攪得他不安寧。”廖檻陰鬱的說道,不然他的損失去找誰彌補?
“這裏是京州,把他的名聲打臭了,我看他還有沒有臉能夠在學院裏繼續讀下去。”
“到時候讀不下去了,正好你就可以去頂替他的名額。”廖檻想得很美。
但廖磐卻十分的嫌棄:“他不要的東西,我也纔不要,二手貨,哼。”
那可是十萬聯邦幣,區區一個聯邦學院的入學名額怎麼能比得上,而且還是二手的。
爺孫二人一邊走一邊說着,不知不覺就回到了此前棲身的小旅館附近。
“二位爺這麼大的火氣,來消消火啊。”忽的,路旁傳來了嬌媚的聲音。
二人轉頭看去,只見得一個穿着火辣的女子正在朝他們招手,只是一眼,二人滿眼都是這個女子,渾然沒有察覺到這女子的皮膚白的不成樣子。
不過在特殊燈光下,以他們二人的眼力,也無法察覺到皮膚的問題。
鬼迷心竅的二人不由自主的朝着女子靠近時,女子的上半個身子裂成了一張駭人的巨口。
第749章 千里迢迢的過來,那就拿你們倆當原材料了
呂行世還沒來得及處理這村長爺孫二人,就先遇到了這二人所化的命鬼來報復他。
兩人猶如肉泥一般攪和在了一起,得虧這倆人都還留了半張臉,不然呂行世想要認出這二位,還是有不少的難度的。
他並不知道倆人是怎麼死的,居然會死成這麼奇怪的模樣。
“曹皖,你這個小畜生,我要喫了你!!!”村長廖檻在從門縫裏擠進來後,第一句話就這麼瘋狂。
只是呂行世一看等級,只不過是怨級的。
“不得不說,你們來的正好,我正缺一個受招安的機會。”呂行世笑眯眯的說道。
想要接觸到聯邦的神選者計劃,首要就是展現出自己的價值來。
比如說研究命鬼並且還有一定成就。
然後事情被爆出去,引來聯邦的注意,接下來就是審查、招收了。
正好,有了廖氏爺孫這隻獨特的命鬼來報復他,契機就有了。
廖氏爺孫命鬼這個時候也察覺到了呂行世的不對勁,但轉念一想,自己都成鬼了,還能怕呂行世這個人不成?
事實證明,還是怕的。
要是這隻命鬼換成兇級的話,呂行世還真不好解釋自己是怎麼抓住他的。
可他只是怨級,其實換成普通人,只要謩澋卯敚プ∫浑b怨級命鬼還是沒有多少問題的。
廖氏爺孫命鬼蠕動着朝着呂行世而來,肉泥的中央,一張怪異的大嘴展開,粗壯的觸手從中彈出,朝着呂行世捲了過去。
然而作爲剛剛纔成爲怨級命鬼沒多久的爺孫倆不僅反應遲鈍,還是兩個意識共用一個身體,難免不適應。
呂行世甚至用普通人的反應速度都能夠躲過去。
躲過去後,取來了宿舍裏的各種東西,三下五除二就將其直接捆綁了起來,甚至還封住了它的嘴,讓它根本就出不了聲。
這一下子,廖氏爺孫命鬼想要掙扎都掙扎不開,只能不斷蠕動着如同肉泥般的身軀,似乎是想要說些什麼。
“你們好好配合我,我會讓你們死的痛快點。”
“不然的話…”呂行世冷笑了一聲,很快就取來了各種研究設備。
有了這隻怨級命鬼作爲由頭,呂行世接下來只需要研發出類似於神選者改造實驗的成果出來就可以。
不用有多少高深,只需要類似並且很粗糙就可以。
這是天賦也是價值,藉此作爲跳板,呂行世絕對會被聯邦吸納到神選者的研究團隊裏。
當然,一開始肯定不會讓他接觸什麼核心、關鍵,最多隻是作爲助手或者是學徒,但只要進去了那就好說。
呂行世根本就不用擔心所謂的勾心鬥角,只要他能夠展現出足夠的價值,並且這份價值還不能被其他人復刻,他就能夠立於不敗之地了。
“唔…唔…”廖氏爺孫命鬼不斷的嗚咽着,卻只能眼睜睜的看着呂行世割下它身上的肉泥下來。
“我…我們是黑判官的手下,你快放了我,不然黑判官要了你的命。”
廖磐的半張臉朝着呂行世怒吼着。
呂行世的手一停:“哦,那讓它來學院找我。”
黑判官來聯邦學院?怕不是找死吧。
換成怨級的命鬼,學院可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畢竟不一定會死人,還能夠歷練一下學子。
但換成兇級、惡級的來一個試試看,保證正門都進不了就得死。
真要放進來一隻還沒有及時解決,整棟宿舍樓都得被清空掉,聯邦學院是有死亡名額,不是死亡豁免,真要是學子死多了,他們也會受到聯邦高層的追責。
所以呂行世根本就不在意所謂的黑判官。
再說了,這裏是京州,天子腳下呢。
神選者、大命師一大堆,更別提還有更強大的天命師的存在,煞級在這裏只能算是聽個響,哪怕是傳說中的災級命鬼,也不敢來這裏肆虐。
順手把廖磐的半張臉再給重新堵了回去,省的它再瞎逼逼。
呂行世的後續計劃確實是要暴露他研究命鬼,但這個前提是他已經有了研究成果後才能夠暴露,而不是現在就暴露出去。
“先讓你安靜一下,別影響到了我。”呂行世說着,取出了一份麻醉藥劑來,只是思索了將近十秒,最終還是沒有注射。
“命鬼本質上並非是碳基生物,而是類似於能量生物和精神體,所以麻醉藥或者是物理麻醉,根本就沒有辦法讓伱安靜下來。”
呂行世收起了麻醉藥,隨後給對方灌了一口詛咒進去。
昏睡詛咒,由十八層地獄新誕生出來的新型詛咒,如今他身上可不止有餓死鬼詛咒,還是有諸如麻痹詛咒、暴怒詛咒等等一應新品種詛咒。
畢竟詛咒的數量和質量能夠提升自身的屬性,呂行世自然是有意識的推演和發展了。
哪怕作爲兼修,也誕生了大量的新詛咒。
中了昏睡詛咒的廖氏爺孫命鬼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
呂行世見狀,又給施加了麻痹詛咒、束縛詛咒等相應的詛咒,免得出了什麼問題。
“如同死亡般的睡眠,質量確實好。”呂行世對於安靜下來的怨級命鬼還是很滿意的。
“接下來就是樣本製造了,我想想看…”
“就用強化藥劑吧。”
他並不知道神選者是如何誕生的,但是可以確定,是以改造爲主。
呂行世自然不可能照本宣科的抄下來了,他需要的是一個渠道,然後開闢一個新賽道,要不然走別人的老路,他憑什麼彎道超車。
“強化藥劑的側重點在於壽命?”呂行世突然想到一件事,那就是聯邦高層大概率是不缺武力。
但是壽命肯定缺吧。
哪怕是大命師,無災無病也不能長生不老,最多也就能活個一百五十歲左右。
如果呂行世製作出來的藥劑,能夠強化壽命,那麼他必然會成爲聯邦高層的座上賓、
“不對啊,這麼做確實能夠直達核心,但是卻接觸不到神選者計劃。”
呂行世他反應過來了,他又不是奔着掌權去的。
“所以這份強化藥劑最好能夠略微提升體質的同時增加神選者改造的成功率。”
他就不相信神選者們的改造成功率會是百分百。
“提升體質可以作爲明面上的能力,後者則是讓聯邦自己檢測出來,我就當做不知道。”
像是提升成功率這種大價值,呂行世說出來就疑點重重,反倒是聯邦自己測試出來,他們只會認爲是自己發現的,而呂行世屬於誤打誤撞的成功者。
如果呂行世想要其他的便利,強化壽命確實是最合適的,可他的目標明確是神選者,那就不能選擇強化壽命。
“幸好有當初那具沒有頭骨的乾屍,不然還真就一點數據都沒有。”
呂行世的手上,有曾斛的屍身,雖說成了乾屍,但是對於呂行世來說還是有部分研究價值,所以提取出所有數據後,就直接幫對方入土爲安了。
能給呂行世提供好處,呂行世自然不介意給對方挖個坑埋進去了。
只可惜這份數據屬實不多,並且還極爲有限。
但是曾斛怎麼說也是達到了三型的神選者,而呂行世製作的只是提升初始改造神選者成功率的藥劑,這點數據還是夠用的。
而且呂行世也不打算製造提升太高成功率的藥劑,大概提升個百分之十左右就可以。
提升太多反而會弄巧成拙,少一點看起來雞肋,但呂行世展現的是價值和潛力,又不是真打算直接一步到位給他們全都解決掉。
真要一步到位了,那麼他接下來面對的很可能是兔死狗烹。
你太過於妖孽以至於會被人忌憚,所以和光同塵纔是硬道理。
…
鄭鑄看着自己的命格·天呱耨R,此前他按照曾斛的交代,交換了頭蓋骨後,順利加入了聯邦,並且還成爲了一名命師,覺醒了自己的命格。
然而他的命格沒有任何的戰鬥力,唯一的能力就是能夠給予他強大的邉荨�
正因爲如此,加入聯邦後,他一路上順風順水,偶爾還能夠撿到命鬼來作爲繪製命圖的命墨。
一般來說他是無法獲得命圖相關的消息,但是天呱耨R賦予他的邉荩屗@得了一道極爲強大的傳承,分別是《天地同力冊》和《時來咿D圖》,進一步增強了他的邉荨�
而他明白,自己的所有一切都來自於邭猓虼怂x擇的命格之術,更是全都增幅自身邉荨�
這導致了他哪怕什麼都不做,也能夠在聯邦內節節高升,甚至還能夠獲得各種不俗的獎勵。
配合上他純正的眼神和俊朗的外貌,很快就被聯邦作爲對外的宣傳大使。
只是因爲他是源自於邭馐谷唬沟糜胁簧偃藢λ粷M,只是因爲邉輳姶蟮木壒剩@些不滿、嫉妒根本就影響不了他。
倒也有人想着截胡鄭鑄的邉輲淼暮锰帲欢鵁o一例外都失敗了。
天呱耨R加上《天地同力冊》和《時來咿D圖》的強大邉荩揪筒皇且话闳四軌蚪厝〉摹�
動心思的人不僅沒能截取走,還偷雞不成蝕把米,把自己都給陷進去了。
畢竟鄭鑄能夠辦到的事情,其他人可不一定能夠辦到。
“距離神選者,只差我成爲大命師了。”鄭鑄不知道自己的好撸芊駧椭约貉a全這個不足。
第750章 殺人放火受招安·變種版
有人在學院裏囚禁了一隻髒東西做實驗。
這件事在聯邦學院爆了出來,只不過傳播剛剛開始沒兩天,就被壓下去了,熱度很快就消失了,並且也沒有什麼人去談。
這都是聯邦在行動以及呂行世故意引導。
後續自然是呂行世被抓,並且所有的研究資料和研究成果都被扣押走了。
整個事件在聯邦學院都沒有引起太多的風波,更別提在偌大的京州,但是在聯邦高層,卻引起了不小的重視。
曹皖的身份以及廖氏爺孫命鬼等等一系列情報,都被擺上聯邦高層的桌子上。
“今天是你被捕的第七天。”一箇中年人坐在了呂行世的身前,說完這句話,把一瓶藥劑放在呂行世的跟前:“這瓶被你稱爲強化藥劑的東西,是誰指導你製作出來的。”
“我說過很多次了,這是我研究出來的,我有着完整的研究流程。”呂行世故作疲憊的說道。
這七天時間裏,他經歷了不少的質問,不過沒有動刑拷打,而且也沒有給他太多的壓力。
“你認真回答,這涉及到你接下來是否無罪。”對方嚴肅的說道。
然而呂行世卻一笑:“怎麼,髒東西也有人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