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營遊戲竟是我自己 第529章

作者:太白水君

  要知道這京州可是遍地命師命鬼,堪稱是吞噬流的好地方,當初他的開局要是在京州,根本就不用擔心差命鬼,直接狂喫個三五天就能直接圓滿,效率高得多。

  正想着,隔壁宿舍傳來了某種窸窸窣窣的聲音。

  他沒有去查看,而是翻了個身,繼續躺着。

  隔壁什麼情況他知道,無非就是來了一隻命鬼,正在跟隔壁宿舍的人正在生死之交。

  那是隻怨級命鬼,並不是第一次來找隔壁的學子,算上今天已經是第三天了。

  怨級命鬼長什麼樣子呂行世不太清楚,不過應該還行,要不然也不可能玩的這麼嗨。

  並不是所有的命鬼都醜,也並非所有命鬼都是用暴力手段殺戮,當然,後者僅限於怨級,一旦到了兇級,能直接殺了喫,爲什麼非得慢慢來。

  “別給玩死了,連着榨了三天。”呂行世小聲的嘀咕着。

  要是換成人去榨對方三天,確實不會死,可問題是榨他的不是人,而是命鬼,哪怕只是怨級的,也並非是常人能夠比擬。

  正想着,隔壁的動靜就消失了。

  “結束了?不對吧,好像是沒氣了…”呂行世發現,真被榨死了。

  換成前兩天,沒有三五個小時是完不了事的。

  倒不是對方堅挺,而是命鬼手段了得。

  “得,估計又得來一段時間嚴打了。”

  如果不死人,聯邦學院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要是死了人,肯定得進行肅清。

  這對於聯邦學院來說倒也不是什麼大事,反正每隔個一兩個月,都要會來上一次嚴打肅清。

  實際上聯邦學院每一二個月都得死那麼三五人。

  死因大多數都是因爲命鬼,只是身處京州,又是聯邦最大的學院,壓下來還是很簡單的,更何況還有死亡指標在,根本就不用擔心輿論和懲罰的事情。

  咚咚咚~

  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那隻剛剛榨死了隔壁的命鬼來找呂行世了。

  呂行世直接就不理會對方,而是開始專心致志的研究手上的金鐲子,既然《大誓本願經》已經完成了,那自然就得開啓新項目了。

  如果他能夠恢復這件來自大礠王朝的神話品質裝備,對他破譯職業者體系裏的裝備模塊有着極大的幫助。

  此前他的職業是靈寶師,來不及對靈寶裝備露水珠進行破譯,就被世界背刺了,如今難得拿到個樣品,肯定得好好研究一番了。

  更重要的是有了這件裝備的作證,他可以確定原本應該屬於自己的無盡之劍、世界之核以及根源之鏡這三件至高品質的物品,必然還存在。

  職業者體系雖然被銷燬了,但是裝備沒有被完全銷燬掉,這意味着這三件物品必然在某個地方或者在某些人的手中。

  呂行世也可以藉此確定,其持有者很可能是初代天命之子轉世,那到時候呂行世就可以報仇出氣了。

  至於說轉世後屬於人死債消?

  他可不管這些,呂行世是來報仇出氣的,又不是來講道理的,出氣纔是關鍵,其他的無所謂。

  敲門聲很快就平息了下來,呂行世本以爲這隻命鬼會離開,結果沒想到這隻命鬼換了一個方向,從通風管道里開始往裏頭爬。

  這一幕讓呂行世都無語了。

  最後從廁所的吊頂上就這麼進來了。

  說實話,呂行世頭一次見到這麼執拗的命鬼。

  換一隻命鬼要是呂行世沒給開門,指定換一個宿舍,這麼大一個宿舍樓,又不是只剩下呂行世一個人在,還有不少人都住在宿舍樓裏頭。

  “咳咳~”嬌嫩的咳嗽聲響起來。

  聽得呂行世有種莫名其妙,他很想知道爲什麼咳嗽會有用嬌嫩來作爲詞彙。

  但是呂行世裝作沒聽到,晾着對方一會兒,想必就會自己…離開?

  好吧,事情的發展有些出乎呂行世的意料之外,對方直接就站在了呂行世的牀頭上。

  披頭散髮的跟個貞子一樣,不過穿的不是白衣,而是長裙。

  呂行世見此,嘆了一口氣:“又出幻覺了。”

  然後直接爬起來換到牀尾,就繼續鼓搗自己的金鐲子。

  這一幕可把那隻命鬼給氣的不輕。

  尋思老套路不起效,那就直接準備對呂行世動手動腳。

  結果呂行世一個翻身就朝着宿舍外跑了出去,邊跑還邊喊:“有鬼啊。”

  那速度一騎絕塵,引來了一些人的目光。

  怨級命鬼臉上一陣臥槽,你怎麼能跑呢,劇情不是這麼發展的。

  按照正常套路,呂行世得被它迷的是五迷三道不知能自我,而不是如此理智的跑路。

  真以爲那些被它迷惑的人只是單純看上了它的外貌?那肯定是不止了,還得加上其魅惑能力。

  要知道正常人遇見鬼,嘗試生死之交的終究是少數,跑路逃命纔是第一反應,實在不行給對方一個大逼兜都比生死之交正常。

  見此,這隻怨級命鬼只能悻悻離開,鬧大了對誰都不好,特別是對它的身家性命而言。

第748章 臥槽,你們真敢上門來冒名頂替啊

  很快,整個聯邦學院迎來了一次嚴打肅清,之前榨乾呂行世隔壁宿舍的那隻怨級命鬼也被處理掉了。

  只不過肅清的行動很隱祕,聯邦學院裏的大部分人都沒有察覺到。

  呂行世倒是察覺到了,只不過他並沒有去理會,他又不是那種遇見什麼事都想要往前去湊熱鬧。

  然後,就開學了。

  就是第一天才下課,呂行世就被保衛科的給喊過去了。

  呂行世見到了兩個老熟人,一個是村長,另一個是他的大胖孫子。

  “你來了。坐。”一名神情嚴肅的中年人說道:“有一些事情需要你配合調查…”

  中年人呂行世認識,屬於聯邦學院的一名管理人員,平日裏負責的事情不少,名爲柯矩。

  柯矩簡略的說明了一下情況,大概就是有人拿着曹皖的錄取通知書來入學,對方的所有證件上都表明了那個大胖孫子纔是曹皖。

  而呂行世當初入學的時候,就只有一個身份證明。

  這讓呂行世臉上非常的精彩,他沒想到村長真敢帶着他孫子來京州的聯邦學院頂替他,這未免也太離譜了點吧。

  至於柯矩,自然更偏向於呂行世,當初呂行世沒有錄取通知書時,幫忙入學的也是他,所以他見過呂行世要求的考試驗證。

  “所以柯主任是想要讓我自己證明自己,是吧。”呂行世問道。

  “沒錯,他們的證件很完整。”柯矩說道。

  顯然這爺孫倆人通過了一些手段,把證件僞造的很完美,至少想要調查出來,聯邦學院也需要時間。

  “我就是我,何必自證,其實還有一個證明他們的辦法,柯主任你直接把當初我考覈用的那份試卷給這位曹皖做一下,畢竟能得嬉州第一,不說滿分,合格不是問題吧。”呂行世戲謔的說道。

  證明自己?呂行世纔不會陷入自證陷阱。

  柯矩一聽跟着露出了笑容:“正好,我也有備份。”

  這話一出來,村長和他的大胖孫子一下子就慌了神。

  “這位大人,你可不能聽他瞎編,他在我們村子裏是有名的黑心腸,不然敢頂替我孫子來聯邦學院。”

  “你看,這可是錄取通知書,怎麼就證明不了…”

  村長立刻就開始耍無賴了。

  只是柯矩卻也不喫這一套,反而是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

  正如呂行世所說,能得嬉州第一的人,會怕這事。

  再加上對方這般模樣,誰想要頂替誰,就一目瞭然了。

  “那你如何解釋,你們爺孫倆不是同一個姓…”呂行世吐槽了一句。

  既然要頂替,村長好歹也得把自己的姓和他兒子的姓一起改姓曹纔行,不然他那大胖孫子姓曹,結果他父親和爺爺不姓曹,總不能說是跟着他母親姓吧,可他母親也不是這個姓。

  柯矩聽到呂行世的吐槽,差點沒有笑出聲來,眼前這兩位,是真把自己當傻子來糊弄。

  “保衛科,保衛科,來兩個人處理一下。”柯矩直接打開對講機,通知人來把這爺孫倆給趕走。

  他活了這麼多年,頭一次見到如此囂張的人,居然敢來聯邦學院冒名頂替,還是在正主已經入學了的情況下,過來誣陷正主纔是冒名頂替的人。

  這簡直是太囂張了。

  只是看對方這情況,也追究不了什麼責任,最後只能趕走了事。

  “不是,我…等等,曹皖他說過,一千聯邦幣就把他的入學資格賣給我了,所以我纔有他的錄取通知書的。”村長也慌了,趕忙說道,表示對方賣了資格,資格已經是他孫子的了。

  “假的,所有進入村子的郵件,都要先到村長家裏,所以他才能拿到。”

  “當初我也是爲了防止這一手才提前到學院的。”呂行世開口說道。

  柯矩本來就偏袒自己,所以呂行世一說他就相信了。

  更何況,入學的資格根本就不能買賣,聯邦學院不承認的。

  “誰跟你說入學資格能買的?我們錄取的是人,又不是賣的資格。”柯矩無語的看着村長說道。

  奇葩年年有,他還是頭一次遇見這麼奇葩的人。

  一次還是遇見了倆,這也是讓柯矩大開眼界。

  村長啞口無言,外面不是他的小山村,自然不是他說了算,最終在保衛科的人來時,只能悻悻的離開,根本就不敢反抗。

  反倒是他的大胖孫子,滿臉的不甘,但礙於氣勢洶洶的保安,沒敢開始胡鬧。

  “伱啊,這種事情應該早點知會學院。”柯矩對呂行世還是很有好感的。

  小山村出身,愣是靠着自己考入了聯邦學院,這簡直就是傳奇人生,能有這份成就的,在聯邦學院建立以來,也是不超過一掌之數。

  而這些人,每一個都是功成名就,並且爲聯邦學院帶來了極大的榮耀。

  “我沒想到他們膽子會這麼大,連聯邦學院都敢來冒名頂替。”呂行世他怎麼可能想得到對方居然真敢來。

  並且還是在這麼多破綻的情況下,一副理所應當的模樣過來,事後甚至還敢用買賣入學資格來爲自己作爲證明。

  “小地方的人嘛,眼界短很正常。”柯矩不屑的說道,而後這才反應過來呂行世也是這個小地方出來的,因而趕忙找補:“難得雞窩裏出了鳳凰,所以你得更加努力纔行。”

  “柯主任放心。”呂行世笑着說道。

  實際上則是在想,接下來計劃可以實施了。

  呂行世他自然不可能真在聯邦學院完成學業,然後一步步往上爬到聯邦核心成爲神選者科技的研究員。

  他要做的是一步登天,那麼他就需要設立天才、學霸的人設。

  一步登天的辦法他想到了。

  正所謂殺人放火受招安,靠正規途徑慢慢爬是不現實的,只需要將造反招安當官的流程變種一下,就能夠達到自己的目的。

  “今天第一天上課,有沒有覺得不適應的,能不能跟上…”柯主任開始拉近關係關心呂行世。

  在他看來,呂行世就是個人才,提前打好關係總是好的。

  一番拉家常關心後,這才讓呂行世離開。

  呂行世自然是表面上感激涕零,實際上就那樣子。

  對方的意圖他也明白,但是他屬於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沒給好處之前呂行世根本就不會給予任何承諾,哪怕是口頭承諾。

  離開後,則是心裏在思考着怎麼除掉村長爺孫倆。

  他可以肯定,對方不一定會善罷甘休,誰知道會不會繼續鬧事。

  只是自己不能動手,這裏是京州,可不是什麼小地方,監控已經大規模布控起來了,所以很多事情不是你做了就能夠藏得住的。

  呂行世要搞事,但絕對不是殺人案這麼簡單。

  因此最好的辦法就是借刀殺人。

  ‘有點難搞,果然不是規則制定者,而是作爲遵守規則者,有着各種掣肘在。’呂行世發現,自己似乎和法外狂徒沒有多少區別。

  第一個想法居然是殺人滅口,而不是想辦法打發人走。

  ‘解決問題的難度,遠遠要高於解決提出問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