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太白水君
“看來命鬼的等級突破概率,和執念息息相關。”
“其執念越堅韌、宏偉,實施成功的概率越低,在刺激下,會使得命鬼的提升越強。”
“甚至有助於突破的成功率。”
呂行世將其記錄下來,他見過不少命鬼,那些執念和忘憂草命鬼的執念一比,確實是太過於小家子氣了。
命鬼執念越小越低,其等級也會受到影響。
此前他就有這個猜測,只是缺少高級實驗品的驗證,這不忘憂草命鬼提供了最後一份數據。
煞級已經夠高了,再往上就只剩下一個災級,一旦出現就是對整個聯邦造成威脅。
“那我要是生造出一個想要拯救世界、摧毀一切不公的執念出來,是否有概率一誕生就是煞級?”
“哦,不對,還取決於命格、意志以及天時地利等等,單有人和是不夠的。”
呂行世的話語,忘憂草命鬼聽得一清二楚,而後問道:“那你放了我,我可以配合你的實驗,我一定會成爲災級命鬼的…”
“你想得美。”呂行世翻了個白眼:“別說成災級了,就是你一恢復,殺了我都有可能,怎麼會配合我的實驗。”
呂行世知道一個詞,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命師們不可靠,命鬼們更不可靠,連帶着這個世界都背刺過他,整個世界都不可靠。
所以他不會相信任何人或者物,有證據都不行。
“我…”忘憂草命鬼還要說些什麼,卻被呂行世直接就給堵住了嘴。
“你說服不了我的,但爲了避免我心動,你還是不要鬼話連篇了。”呂行世先一步開口說道。
命鬼是鬼,所以說的話是鬼話,這個沒毛病。
“數據收集的差不多了,惡級和煞級之間的質變,就在於鬼蜮。”
“而鬼蜮這玩意,又是類似於命鬼的命格演化而成的能力進一步成長出來的特殊衍生空間。”
“所以從理論上來說,我的命格兩面佛其實也能夠做到類似於鬼蜮的領域。”
“可大命師們卻沒有開發出來,顯然是因爲有所缺少。”
“行了,你沒什麼用了,看在你這麼配合我的面子上,我給你一句遺言的機會。”
呂行世看着鬼蜮破碎,原本的忘憂村展露出了真實的面目來,只是一片廢棄的老舊村落。
隨即解開了忘憂草命鬼的堵嘴行爲,給了它一個遺言機會。
“幫我殺絕命途組織!!!”忘憂草命鬼滿含怒意的說道。
“行了,遺言我聽到了。”呂行世說完就直接擊殺掉了忘憂草命鬼。
他只是負責聽遺言,又不是許願機,總不能對方臨死前說什麼,他就要執行什麼。
那要是對方來上一句一起陪葬,呂行世豈不是得跟着一起死。
忘憂草命鬼要是說幫它去村子的某某地方祭拜一下某人,那呂行世還能順手幫個忙。
可他提的都是什麼願望,讓呂行世殺絕命途組織?等以後大赤德天帝和蠻荒戰爭霸主入侵過來了,那倒是能行。
現在就算了,呂行世可不認爲自己已經天下無敵了。
“看來忘憂村應該也是命途組織的一處實驗場所。”
“而且忘憂草命鬼和之前城北福利院的乾屍命鬼一樣,都是命師所化。”
“只是相較於城北福利院一直被盯着,忘憂草命鬼估計蟄伏了不短的時間,這才讓命途組織和聯邦都忘了他這麼一號人的存在。”
“不,應該是認爲實驗失敗,最後撤離了,結果沒想到忘憂草命鬼成功了。”
呂行世很快就分析出了前因後果。
只是不同於城北福利院撤離的倉促,留下來不少東西。
忘憂村撤離的非常乾淨,甚至連整座村落都沒有留下任何活口。
在廢墟之下,呂行世看見了村民的屍骨,這些屍骨死於子彈造成的傷勢,隨後盡數被掩埋在同一個坑洞。
此前忘憂草命鬼出現時,鬼蜮帶動着泥土翻滾,這纔將這些屍骨從地底帶了出來。
“命途組織是個什麼來歷?居然能夠跨越數個聯邦不倒。”呂行世也疑惑,總不能又是所謂千年的世家吧。
很快,呂行世就把目光轉向了以忘憂草命鬼製作而成的命墨。
顏色自然是黑色的了,只不過像是絲帶和雲霧的結合體,很輕靈,就這麼在呂行世的手中輕輕的漂浮着。
正常流程並不是這樣子的,而是先通過命格吞噬命鬼屍身,隨後由命格製作而成。
呂行世則不一樣,他了解命格和命鬼,所以能夠直接進行轉換,不用中間商,就沒有人賺差價。
更何況,他的命格又不是什麼正經命格。
將命墨收起來後,呂行世卻忽然察覺到背後箱子裏的紅衣花旦有所異動,似乎很激動的樣子。
“突然激動了起來,不會是凌崢帶人來救你了吧。”呂行世嘴角露出了一個笑容。
“正好,順手解決了,這一次沒有隨身老爺爺幫你,看你怎麼逃。”
…
“一片廢墟,不是說一個完整的村落嗎?”凌崢進來後,神色有些古怪。
“還能是什麼,無非就是你們柳市的人解決不了,故弄玄虛罷了。”
“半煞級的命鬼,能翻得了天?”高挑女子神色輕蔑的說道。
柳市在她看來,只是一個小地方,如果不是涉及到凌崢,她瞧都不會瞧這個小地方。
“還是小心謹慎一點,柳市的命師雖然廢物了點,但也不敢在報告上胡亂來的。”凌崢勸誡了一句。
自從他遭遇了呂行世的毒打後,心態也謹慎了很多,至少不如原先那麼狂傲了。
“我看是你太謹慎了,溗M能出蛟龍。”高挑女子家世不凡,加上又有名師指導和豐厚的資源供給,遠超過同層次的不少人,不說其他州,在本州之內,命師能夠勝過她的,不足一掌之數。
當然,這都是憑藉着她優渥的家世作爲基礎,不少人就算能贏,礙於此也不會跟贏,免得得罪了對方。
凌崢眼見勸不動,也就只能沉默以對,他知道自己這位‘師姐’的傲氣有多高。
“走吧,去村中央看看,資料裏說命鬼就在那裏,先殺了這隻半煞級命鬼,再找那搶了你命格的人算賬,省的被這隻半煞級的命鬼撿了便宜。”
“正好也能警告一下那姓呂的,讓他老實點束手就擒,還能給他留一具全屍。”
第731章 用着我的天命,不逃還敢過來找死
“死了?不對,這似乎並不是半煞級的。”邱雯詳細檢查了一下忘憂村的痕跡,神色產生了變化。
神態也逐漸變得凝重起來,原本的輕視跟着消散掉了。
“這已經是煞級命鬼了。”
“小凌,你說實話,動手的人,真不是一個大命師嗎?”邱雯問向了凌崢。
“不可能,他不過是個野路子出身,怎麼可能是大命師。”凌崢當即否認,不過卻也猶豫了一下說道:“不過,他確實很強。”
“強的是他,並非是他的命格。”凌崢特地補充了這一句話。
這讓邱雯眼睛一眯:“也對,聯邦的大命師確實多,但卻沒有這麼年輕的。”
“看來是用了某種手段,再加上這隻煞級命鬼剛剛晉升,被他撿了便宜。”
她確實也不是很相信呂行世會是一名大命師,不過只是個被收編的編外人員罷了,且不說其他的,連命圖是什麼東西,他怕是都不知道。
“撿便宜倒是真的,不過我用的不是什麼其他手段,而是堂堂正正的打死這隻煞級命鬼的。”呂行世的聲音傳了過來。
說話的同時,大量咒力自地底浮現,形成了一道囚唬采膶⒘鑽樑c邱雯困在其中。
呂行世爲了不讓凌崢這個主角逃離,可謂是煞費苦心,親自設下了多重陷阱。
除非再給他蹦躂出一個強者來,不然他休想逃走。
“我們又見面了,這一次你的幫手,可不如那位古代聯邦的大命師。”呂行世走了出來,平靜的看着凌崢。
“大命師?”邱雯抓住了重點,神色驚訝的回頭看了一眼凌崢。
凌崢卻沒有解釋,而是警惕的說道:“小心,不要碰囚唬@東西讓我感到不安。”
邱雯這個時候沒有深入詢問,畢竟現在的重點不是這個,而是如何脫困。
當即釋放出了自己的命格·黑甲禁衛朝着咒力囚还羧ィ欢诩捉l的攻擊觸碰到囚粫r,狂暴的詛咒瞬間侵入命格的體內,一瞬間黑甲禁衛就失去了理智,變得極爲瘋狂。
“命格有個好處,那就是有靈智。”
“但這同樣也是一個壞處。”
呂行世看着黑甲禁衛活生生的吞食着邱雯。
這位被凌崢請來的援軍,還沒來得及動手就被迫撲街了。
她確實是個天才,但也僅限於此。
又不像是凌崢屬於開掛的。
“你…你知道她是誰嗎?”凌崢驚駭的看着因爲邱雯死亡後,正在消亡的黑甲禁衛。
得虧是黑甲禁衛是命格,會隨着主人的死亡而死亡,不然下一個倒黴的就是他了。
“我不知道,不管她有什麼身份,死了就沒有價值。”
“再者說,這一切都是你害的,如果你不請她來幫你,她也不會死。”
呂行世走進了囚恢校淞π纬傻氖`,對他沒有任何一點用處。
“她的師父,是聯邦的大命師,她更是出生於聯邦四大家族之一的邱家嫡系。”
“你殺了她整個聯邦,都沒有伱的立足之地。”凌崢冷靜的說出了邱雯的出身和來歷。
聽到這話,呂行世卻笑出了聲來。
“所以呢?她的師父就沒有敵人了嗎?四大家族的邱家內部就是鐵板一塊?我就不信她是獲得整個家族的支持。”呂行世不屑的說道。
出身、背景,確實是助力,但前提是這個助力會如同當初的銅樹部落一樣全力支持你,而不是有着各種勾心鬥角、明爭暗鬥。
這種家族,有什麼可怕的。
至於說殺他?說難聽點,呂行世忌憚的只有這個世界,而看重的人,就只有主角。
所謂的家族他根本就沒有放在眼裏,大命師又能怎麼樣,一拳下去,人死道消罷了。
“說了這麼多廢話,你該上路了。”呂行世發現自己的話有點多,隨後明白,無非就是拖延,當即伸手就要殺死凌崢。
凌崢算是他遇見最爲棘手的主角了,主要是他真能搖人,而且還能搖的非常及時。
砰!
呂行世還沒來得及動手,側身躲過了攻擊。
回過頭來,看見皇甫頌的手上,一柄手槍正冒着煙氣出來。
“放開他,下一槍打的就不是手,而是你的腦袋了。”皇甫頌冷聲說道。
“我實在找不到你爲什麼救凌崢的理由。”呂行世確實沒有想到,這一次來救凌崢的,居然會是皇甫頌。
“你殺凌崢,我不會攔着你,但是你連邱雯都殺了。”
“如果我們皇甫家不能給邱家一個足夠份量的交代,整個皇甫家都得雞犬不留。”皇甫頌自然不是爲了救凌崢,而是爲了自保。
“呂老哥,你束手就擒,只要我接下來沒死在邱家人的手裏,每年你的忌日,都不會虧待你的。”皇甫頌知道,邱雯一死,事情就已經失控了。
現在要做的不是逃避責任,而是得想辦法平息邱家以及一位大命師的怒火。
呂行世瞥了眼半具殘屍,沒想到居然會是以此爲引子。
隨即,呂行世十分果決的抬手一道詛咒箭矢,貫穿了皇甫頌的頭顱,他死不瞑目的倒了下來。
“你算是個什麼東西,也配跟我指手畫腳。”
說罷,回頭再看向凌崢,認真的說道:“你很特別,我殺人的時候,其實話不多,但你例外了。”
“不過這也恰好證明,你身上的天命很不一般,一定是從我身上奪走的那部分。”
聽着呂行世的話,凌崢這一次真的害怕了,他現在越發的認爲呂行世瘋了,還天命,還奪走。
這簡直是子虛烏有。
“礙於你的特殊性,遺言就不讓你說了。”呂行世毫不猶豫的就動手,直接就抓住了凌崢的脖子。